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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公子贵为攻-第6章

小说: 公子贵为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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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纪言显然察觉到小贩和慕容敛歌奇怪的表情,看到自己不经意间居然把手镯带到自己手上,确实有些尴尬,自己眼下在外人面前还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呢!于是傅纪言有些尴尬地将手镯摘了下来,面露尬色的笑道:“其实不是我想要,我就是试试看。”边笑边说地拍拍自己的脑袋,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过身,舒了口气,不敢再看其他两人的表情,大步离开。

    两人走到街市的一角,发觉很多人围成一圈,议论纷纷。傅纪言对这里充满了好奇,这样的热闹自然自是不可能不去瞧瞧的,便奋力挤进人群中,向众人指点的方向瞧去,只见一少女妙龄身着白色丧父,跪在地上,前面赫然地放着一张宣纸。上面写道:卖身葬父。旁边上摆着已经闭气的老父的尸体,甚为可怜。

    周围看光景的人都在议论纷纷,却并未有人倾囊相助。就在众人指指点点的时候,一名长相猥琐、举止乖张的男人走了过去,身后跟着两个家仆打扮的家丁。虽然穿的都是金贵的绸缎锦装,但是却与气质不是很相符,一看就知是哪家的暴发户。只见他右眼被红色的痣痕覆盖着,丑陋难耐,让人不敢仔细去瞧他那张脸。

    只见那丑陋男人走到妙龄少女跟前调戏道:“啧啧啧,小丫头是在卖身葬父啊。”随即蹲下身,猥琐地上下打量妙龄女子,虽然年纪尚小,五官还未完全长开,但经过一定会出落成个美人胚子。男人猥琐笑道:“我记得朱老爹生前可是欠我五十两银子呢,这死了可没法还了。”

    正在低声抽泣的妙龄少女抬头这个说话的男人,原来是隔壁不远处的王财主,蓦然惊恐,眼睛红红地道:“你胡说,我爹生前明明是将五十两银子还了,你怎可胡说八道?”

    被妙龄女孩揭开真相,王财主挂不住面子,继续无赖道:“说是这样说的,但是你爹只是还了我五十两银子,还未还我的利钱呢?”

    “什么利钱,当时我爹可是说过全部还清了的,”少女红着眼据理力争。

    “我财主家借钱向来是五分利、五分钱的,你爹还了我五十两银子还未还我五十两利钱。今个,我就是来讨要我这五十两银子来的。”王财主继续恶狠狠道,今天他就是咬定这个小丫头不松口了。

    “你分明是讹诈,我爹爹死了,现在哪还有五十两银子还啊?”少女听到王财主这样无赖,不禁有些气愤,自己都卖身葬父了,哪还有钱还。

    “对,我就是讹诈,讹诈怎么了,既然你没有钱,那就用你抵账吧。”言毕,回过头来示意后面跟的仆人:“你们给我把她给我绑回去。”

第十章 出府游下()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那王财主分明是仗势欺人,均小声指指点点,眼睁睁的看着妙龄女子与这几个财主家的走狗拉拉扯扯,却不见有人出手相助。只见妙龄少女哭着喊着不肯随他们走,王财主见她如此反抗,火气上来,一时动了粗,一巴掌将妙龄少女呼倒在地,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越反抗老子就越扇你,扇倒你哭着喊着求我为止。我看你还乖不乖。”

    妙龄少女被丑陋男人扇倒在地,本来洁白光滑的粉颊上赫然印着五个手指印,甚是明显,倒让人有几分心疼。可是就是如此可怜的景象,居然没有人敢出面制止这恶霸的行为。

    傅纪言看在眼里,寒在心里。怎么古代的治安这么差劲,有人当街抢姑娘官府都不管,况且这的百姓都是冷眼旁观,真是人情冷暖啊。再瞧瞧这个小姑娘,大概也只有十四五岁吧,这样被撸了去肯定是要当填房之类的,这恶心的男人居然当街这样欺负一个姑娘家,简直是畜生也不如。傅纪言忿忿地想到,又看到妙龄少女眼角的那颗眼泪,突然有些心疼,自己不是也曾这样无助的吗?自己也曾因为绝望而自杀过,而自己逢生了,但是眼下这位姑娘却不一定有这样的好运。

    不禁酸涩涌上心头,于是傅纪言鼓了一口气,从人群中挤出来,大声对丑陋男人喝到:“你住手,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一个小姑娘,还有没有王法了。”说完,便蹲下身去,将趴在地上大哭的少女扶了起来,见少女脸上的伤和泪痕,不禁有些怜悯。

    王财主见出来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居然敢出来管他的事情。再瞧瞧这小子唇红齿白的,一看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子,这方圆百里有哪个人不知道他的名号,这小子敢单枪匹马地触他的眉头,简直是自讨苦吃。遂狠声喝道:“你个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臭小子,眼下老子的事情你也敢管。”说完,便径直走了过,狠狠地给了傅纪言一拳,紧接又狠踹一脚。

    傅纪言涉世未深,总的来说还是个毛头小姑娘,哪里知道这人是不讲理的,也未料到那男人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拳一踢,自己来不及躲闪,直愣愣地被踹到在地。等到傅纪言忍者痛坐起来的时候,怔怔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什么,血?这是被揍出血了吗?天哪,她以前可从来没被打过,更别说受什么伤了?傅湛以前总是把她当成掌上明珠一样宠着,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结果到了这里,第一次出门,居然被人踹了一脚,还挂了彩。

    想及此,只感觉自己的鼻子和肚子痛意更深了,伴随着委屈感,傅纪言越想越不是滋味,居然留下了两行眼泪。

    王财主见他此番丢丑的举动,有些惊讶、有些咋舌,本以为这小子是个愣头青,想不到更差劲。回过神来后不屑地朝他吐了一口唾沫:“我还想你小子有什么能耐呢,结果没什么能耐就想着英雄救美,真是打肿脸充胖子,连个女人都不如,我呸。”

    我本来就不是男人嘛,傅纪言委屈地心里想道。

    还未等傅纪言说话,王财主见眼前这个男子虽然长相俊俏,却是个窝囊货,这也配挡他的道,心下发狠,又一脚踢过去。

    慕容敛歌在一旁冷眼旁观,宇文长陵在这个时候都这么逼真,看起来还真不像作假。要知道这眼泪可不是说流就流下来的。自己多少年未曾哭过呢?她许是记不清了。又见那男人满脸凶意,这一脚下去,宇文长陵不死也要半个残废,思及此,慕容敛歌疾步从人群冲过,在男人抬脚之际,用力一掌朝男人后背拍去,将丑陋男人击得连连后退好几步。

    傅纪言哪里见过这阵势,在她被踢到在地那一刻,她就已经蒙了,除了哭她想不出能做什么。只见慕容敛歌身姿曼妙、姿态轻盈地跃至她面前,一掌将丑陋男人击开,才恍然,原来慕容敛歌会武功。遂赶紧捂着肚子忍痛从地上挣扎起来,小心翼翼的躲在她身后,拽着慕容敛歌的衣袖委屈道:“郡主,你真厉害,快揍他。”

    众人瞧见这样阴阳逆转的景象,不禁有些惊讶。按理说不是男人保护女人吗?不过这可跟眼前的景象不符了,只见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长相英气,却胆小如鼠,躲在女子的身后要靠美人保护,不免有些嗤之以鼻,在周围指指点点。

    慕容敛歌白了一眼此时的宇文长陵,真让自己哭笑不得。这人若自己不知道她是战场上无人能敌的大将军,估计像她现在这个德性、这么窝囊,自己恐怕连一眼都不会多瞧吧。

    王财主见如此美若天仙的女子这么能打也起了劲:“哎呦,今个真是撞大运了,让爷收了这小丫头骗子又能把这个大美人抱回家,真是不赔的买卖。好,爷今个就让你哭爹爹叫娘娘。”

    说着就带着家丁一起冲了上去,慕容敛歌哪里受得了别人如此污言秽语,心下有些愤怒,再加上这几人哪里是慕容敛歌的对手,慕容敛歌遂狠狠出招,三下五除二便将几人撂倒在地。

    傅纪言见慕容敛歌武功这么高强,心想自是不用自己“帮忙”了,忙躲到一边去,其实最重要的还是误怕伤了自己。

    王财主不甘心,又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朝慕容敛歌狠狠出了一拳,慕容敛歌见他纠缠,一个用力捉住他的手,只听见“咯”的一声,男子惨叫,捂住自己的手,痛得瓷牙咧嘴。眼下的两人见均不是这个女子的对手,赶忙扶着自家的爷爷慌忙退后,靠近人群后便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傅纪言见三人跑远,这才从不远处走到慕容敛歌面前,尴尬地笑道:“还是郡主武艺高强。”说完,又觉得尴尬,忙回过头朝少女走去,温柔地道:“姑娘,你没事了,那恶人已经走了,不敢再来打扰你了,你尽管放心就好了。”

    “可是,可是”少女欲言又止,只是回过头来神色悲伤的望着那盖着白布的老父亲的身体。

    傅纪言心下了然,知道少女估计是没钱为父亲埋葬,不由得有些共鸣。转过头朝慕容敛歌不好意思地低头说道:“那个、郡主,你能不能借给我点钱,我想给这位姑娘一些钱财让她的老父亲入土为安。”

    看不出宇文长陵还是个热心肠呢?虽然自己被揍得那么窝囊,自己都保全不了还想着英雄救美。其实宇文长陵不说,自己也会给小姑娘钱的,宇文长陵真是多此一举。慕容敛歌不由分说地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元宝来,放到少女跟前,脸上依旧没有多少表情:“拿去,把你父亲安葬好吧。”

    少女颤巍巍地接过那锭她从来未见过的金元宝,赶忙跪下身去,给眼前的两人磕了头,噙着泪花道:“两位恩人的大恩大德,妙儿永生难忘,愿当牛做马报答你们。”

    “不用还了。”说完,慕容敛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傅纪言见她走得急,赶忙对少女道:“不用还了,你赶紧回去把你爹安葬好吧。”说完,怕慕容敛歌走得太快自己跟不上,便撒腿跟了上去。

第十一章 辞行() 
“哟,傅公子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吧,真是好生悠闲啊,今有如此雅兴来这归心池喂喂鱼了。”柳成霄见宇文长陵在池子边上饶有兴趣地逗弄着鱼儿,忍不住走过去。最近他可听说,宇文长陵自从醒来之后不是去戏园听听曲、就是来归心池喂喂鱼,有时候还去瞧瞧丫鬟们绣绣花,真是活像个纨绔子弟,甚为自在。

    傅纪言见朝她说话的人是柳成霄,心下有些紧张。她初见柳成霄的时候就不怎么喜欢这个男人,虽然这个男人长得高大威猛的,但是她却对他没有什么好感。傅纪言总感觉柳成霄对她有一种敌意,每每说话也冷嘲热讽,不怀好意,但是又不十分清楚原因。于是赶忙放下手中的鱼食,促狭地笑道:“原来是柳将军啊。”双手握紧,不断地摩挲着,掩饰着自己的紧张。

    “我听说傅公子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柳成霄也不应答他的话,继续问道,脸上露出了有些挑衅地意味。

    “是好的差不多了。”怎么柳成霄关心起她的病情来了,一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不过傅公子既然病好了,怎么还整天做这些闲人的事情,莫不是傅公子以前在家中也这么游手好闲吗?”柳成霄挑眉,不屑地问道。

    傅纪言心忖:还别说,真被柳成霄猜中了,自己在家中从来是衣来张口、饭来张口的,从来都是如此清闲的。她也知柳成霄这说是故意说给她听得,其实是暗指她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还赖在郡主府久久不离开,竟然还如此游手好闲。

    一时间傅纪言竟然无言以对。

    柳成霄睥睨了一眼傅纪言,继续说道:“我瞧傅公子伤已经好了,傅公子一个大男人年轻力壮的,呆在郡主府做个闲人总归不好的。傅公子您说柳某说的对吧?”

    原来柳成霄这意思是要赶自己走的啊,傅纪言就算是再软弱、再没用,自尊心还是有的,脸色有些冷了下去,回道:“不劳烦柳将军挂心了,纪言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便拿了自己放在地上的鱼食,头也不回地气鼓鼓地离开了。

    傅纪言回到房中,想来自己在郡主府住了这么久了,也是离开的日子了。她本来还想着在这磨蹭一天是一天,自己又没有朋友,先跟郡主搞好关系或许郡主就肯收留自己了呢。可是被柳成霄这样一说,自己的脸面哪里还挂得住,看来离开是必须的。

    想及此,便将自己平常穿的衣服拿了出来,自己所有的衣服都是男装,这个身体也是奇怪,除了身体构造是女人之外,女人的其他特征都没有,比方说月事,都没有来过,真是奇怪。不过这样也好,自己还不用老是担心肚子痛呢。这些日子以来,她越来越适应自己这个身体了。又看了看床上的衣服,这些衣服都是郡主差丫鬟送来的,说到底也不是自己的呀,自己就这样理所应当地拿了恐怕也不好吧。随即又失望地将所有衣服放回原处,侥侥然起了身,出了门。

    听丫鬟说郡主此时应该在书房,于是傅纪言便径直朝着书房的方向走了去。见房门敞开,傅纪言在门外敲了几下,得到应许,便抬了脚进了门去。

    见书房里只有慕容敛歌、柳成霄还侍奉的丫鬟芷儿,没有他人。傅纪言舒了一口气,便上前走去,只见慕容敛歌手持紫毫,身体微微前倾,在宣纸上轻轻勾勒,虽然傅纪言看不出她此时在画什么,单看慕容敛歌此时的姿态与气质,就足以迷倒众生了。傅纪言竟不由地看的痴了,郡主此时此刻好美啊。

    慕容敛歌听到敲门声,见傅纪言进了门,便放下手中的毛笔于砚台上,脚步轻盈地走案桌旁走过来,见傅纪言一副痴傻的表情,心下有些疑惑,冷然问道:“傅公子可是所谓何事?”

    傅纪言完全失神了,没有听到慕容敛歌的问话,怔了半刻傅纪言才从恍惚中惊醒过来,促狭一笑,赶忙回答道:“在下已经在郡主府上打扰了这么久了,很感激郡主的救命之恩与照顾之谊,现下我的伤也好了差不多了,不便多叨扰郡主,所以在下是特来向郡主辞行的。”郡主大人啊,其实我只是听了柳成霄的话,负气这么一说,你千万要客套地留一下我呀,别跟我太不客气啊。傅纪言说完,挑衅地看了一眼柳成霄。

    慕容敛歌背过手去,踱了几步,轻声道:“那既然傅公子你心意已经明朗,本郡主再留你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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