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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公子贵为攻-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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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卯足了劲,眼疾手快挫手一剑刺穿上前挥刀的杀手。慕容敛歌跟柳成霄本就在在战场上征战多年,自是默契,配合也是天/衣、无缝,这个时候守将们纷纷突破百姓阻击,加入抗敌中,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便将约莫二十多个杀手纷纷杀光,片甲不留。最后一个杀手被慕容敛歌连捅十几刀,等到身上浑身一片鲜红,全然没了完整皮肤才重重倒在地上,在地上流了一滩滩血迹。所有的杀手都被杀光,唯独剩了个被砍断手的杀手在地上苟延残喘。

    慕容敛歌待杀手们全部翻然倒地,这才定下心来。看着手上染血的长剑,心中更冷了,她这种人,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来杀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定然会义无反顾的解决到对她有危险的人,无论是谁。

    慕容敛歌如此阴阴的想着,她的手上的鲜血恐再也洗不干净了,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在地上拖着长剑,回过头来,一步步地走着,长剑划在地上沾染了些许血迹,在地上勾勒出红色的划痕,刹是显眼。

    抬头,正对上那人惊恐的眸子。

    此时的傅纪言也冲破了百姓的阻拦,站在距离她不远处的几米,一脸惊魂未定的看着她,带着些许惊讶与恐惧。

    那人的眼中流露出的恐惧,是因为方才血腥的场面吗?慕容敛歌暗哂,看来,傅纪言还是害怕了呢,看她手持长剑杀了这么多人,出招很是残忍,还是害怕了吧。也对,她要得就是这个效果,她要傅纪言怕她,否则她也不会以这样残忍的方式对待那些人,这样她就会离她远点。她是个危险的女子,走到哪里都带着危险的信号,若是傅纪言还明智的话,该远离她!

    傅纪言呆滞着望着慕容敛歌,看着慕容敛歌手中的长剑,染满了鲜血双手。突然有种说不出的难过,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为何敛歌会这样英勇无惧。因为有时候为了保命,只能去选择杀人,杀要杀她之人,无论多少,该来的都要杀了。傅纪言此时只觉得心中疼痛的很,她的敛歌原来就是活在这样一个没有人性没有温度的世界中,这样残忍的世界逼着敛歌成长。这跟她所生存的社会是不同的,她起码还有个疼爱她的父亲,将她照顾的很好,性格也温顺着如同小猫一样了。原来这就是她与敛歌的差距,她更为敛歌心疼,为什么一个好端端的女子被逼到如此地步。而为什么自己就在她身边却无法保护她,为什么她这样无力将她拉出这样一个残忍的世界中

    傅纪言想得出神,不由得扫了一眼上方,突然看到侧边一家商铺二楼有黑影闪过,心下疑惑,还未来得及提出疑问,便突然瞧见一只冷箭“嗖”的一下朝慕容敛歌射来。

    傅纪言还未看清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只觉得那东西渗人的很,朝着敛歌背后射来。慕容敛歌正对着她,自然看不到后面情况。傅纪言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她只知道她不能让敛歌受伤,遂奋力地跑向慕容敛歌,一把将她推开。

第四十四() 
颜舒从景王府出来之后,心想她虽然已经顺利地被调入兵部,以后跟李崇接触也是会大大的增加。但是李崇现在当然不会因为自己在手下办事便把颜舒当作自己人。真让李崇重用自己还要有相当长的路要走,所以自己要想接近李崇这只老狐狸恐怕自己要花很多心思。

    颜舒思虑万千,脚下随意踱步于长安城的繁华巷口,只听到熙熙攘攘的喧叫声,抬头只看到很多身着绫罗绸缎的富家公子、老爷们纷纷向着一处涌去,心中稍有疑惑,颜舒适才想起刘琰、谭炳章的未时之约来,不错正是这摘月阁的香楼小榭。

    摘月阁,望文生义,文人们可能会觉得是读书人舞文弄墨、附庸风雅的地方,要是长安的文人们知道了摘月阁这样的解释,恐怕是要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这摘月阁确实是聚集文人们的好地方,可惜并不是什么吟诗颂歌的地方,而是不少达官贵人、富家公子以及自视清高的文客聚集的好地方,在这个地方,美女如云,男人们的伪装会一层层揭开,满满显露最初的*,不过这里也是各种交易、赌局、黑事处理的好地方。就如同现在,城外战事连绵、局势动荡,城内依旧歌舞升平、浮华于世,这便是繁华长安城的独特之处了。

    想及此颜舒深深地叹了口气,如今自己男子打扮,混迹官场几载也必须学会逢场作戏的道理。虽然刘琰、谭炳章这两个人官阶低下,资质平庸,在朝堂上混迹也全靠家族显赫的权势,刘琰的父亲可是当朝的丞相刘明之,谭炳章的父亲可是右将军谭越,虽然谭越年事已高,交出了兵权,可是在将士们的威信里可不容小觑的,所以与这几人交好,也实在是颜舒的步囊之计。

    “哎呀,颜兄,你可算来了,每次约你在来这摘月阁,你总是最慢的,支支吾吾不像个男人,是不是啊颜尚书?”刘琰刚看到迈着步子东张西望的颜舒,便朝着颜舒招了招手。此人身着蓝色锦绸,腰间别着古玉墨石,一看便知道不是什么王室贵胄也是什么权贵出身。可是偏偏身材消瘦,有些衬不起这锦绸的华贵来。

    “哪里哪里,刘兄别取笑我了,我这不是公事缠身嘛,还望刘兄宽恕了我这延迟之罪。”颜舒看到了刘琰的戏谑,赔笑道。

    “莫听这刘赖子打趣,我还得恭喜颜兄这升迁之喜。我就说,你是咱们哥几个最有出息的一个,以后可别忘了我们这些位卑的小吏啊。”谭炳章心知刘琰这是在戏谑颜舒,忙着帮颜舒解围。眼前的谭炳章跟他父亲生的些许相似,人高马大的,说起话来不懂文人的兜兜转转,倒是直接。

    “正所谓人生结交在终结,莫为升沉中路分。刘兄、谭兄岂不是看轻了我?”

    三人哈哈大笑之后,在列席中坐下。

    “今日这摘月阁可有什么喜事,如此热闹?”颜舒看着这阁外的马车把外边的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屋内也是座无虚席,不禁疑惑道。

    “颜兄这就孤陋寡闻了吧,你不知道最近长安城来了个有名的清倌——洛阳名妓唤玉姑娘,在洛阳城可是拔得头筹、名声大噪呢?也不知道什么风,把这个唤玉姑娘吹进了我们长安城,让我们来饱饱眼福,是何等之幸?你看这半个长安城的公子哥们、老爷们可都来了呢,我这位置可都是费了大价钱定的呢。”刘琰说完得意地耸耸肩,附庸风雅地摇起他那经常摆弄的折扇。

    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家的小厮在熙熙攘攘的吵杂声中尖声一叫:“唤玉姑娘出来了!”

    瞬间整栋楼阁鸦雀无声,颜舒暗自觉得好笑。

    “燕子几时回?夹岸桃花蘸水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如沐春风般软绵的歌声灌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只觉余音绕梁、三日未觉。不经回过神之后,已见一只粉足已经踏上了楼阁上的一阶木梯。颜舒突然觉得这个声音在熟识,但并未想起到底是何人。

    众人不禁唏嘘一声惊叹此女子的大胆,是谁家的女儿郎如此不知娇羞,竟不着鞋袜的把自己的玉足展现在众人面前,这不是被在场的男子们瞧了去吗,传出去这名节何在,名声何存?可他们忘了这是什么地方。这满屋子的女子们不都被那些个自称高洁自持的男子们瞧了去吗?

    正当众人的眼睛还流连在这粉色的玉足上时,女子已经从楼梯上徐缓地走了下来,到了屋内的舞台中央,这舞台本来就是供阁内女子歌舞只用。女子身着大红华裳,比起之前的红纱更显华贵妖娆,锁骨上的红梅娇艳欲滴的绽放着,仿佛能夺取在场所有客人的眼球。

    颜舒适才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她。

    “这唤玉姑娘真是个美人啊!”

    “此女只应天上有啊,莫不是这天上的仙子来了这摘月阁?”

    一时间楼下的看官竟然炸开了锅

    许是有很多男子们看到了如此佳人呆住了竟忘了话语,才使得窃窃私语声变得更加响亮。

    唤玉听到了这些私语微微一笑,娇声道:“唤玉本是为了些许私事不远万里从洛阳来到这长安城,来此摘月阁献艺,蒙各位宾客不嫌弃来到这烟花柳巷,小女自当竭尽所能,给各位老爷、大人、公子们助兴。”

    “那小女子便以绿腰做首筹献上一舞来供各位欣赏。”言毕,唤玉轻解罗裳,以翠鸟、游雨、垂莲、凌雪来变换舞姿、节奏之平缓,扭动腰际,红色舞袖在舞台中央不断绽放着各种形状,娇艳欲滴、含苞待放,轻盈、娟秀之极。旁边的奏乐师与唤玉的舞融为一体,许是琴舞相和,让在场的众人看的如痴如醉。

    颜舒也被唤玉的舞技所征服,呆呆的看着,嘴里不住的呢喃:“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翩如兰苕翠,宛如游龙举”

    一曲终了,大家才回过神来,不断鼓掌喝彩:“好!!!”

    “好一曲绿腰舞啊,本来还在说此女只应天上有,现在此舞此曲便也可独步天下啊。”刚才赞叹唤玉的胖老爷从座位中站了起来,走上前去。一看便知是个财大气粗的富贵老爷。

    “不知本老爷是否有幸,请唤玉姑娘独自未本老爷献上一舞,价钱什么的都好商量。”

    “在下长安首富林家嫡子林玥,今日听得琴瑟,有幸观得小姐今日之舞,内心心生涟漪,愿出重金请小姐再舞一曲。”

    台下的求舞吵杂声瞬间热开了锅,唤玉莞尔一笑,并不多言语。站在身后的老鸨似乎看到自己的效果已经达到,似乎非常满意。走上前道:“各位宾客,这唤玉姑娘是我从洛阳请来的,想必洛阳玉美人——唤玉姑娘的大名我想在座的各位也都了解个一二,再说我们这唤玉姑娘是个清倌,来到长安城,只是献艺。所以她与我定下规矩,三天只献一曲,但客人必须由她来定。当然了,这定金可是我这做妈妈的来定了。”

    众人听了这席话虽然不甚甘愿,但也别无她法,便又涌到唤玉的面前自荐着。

    颜舒幽幽的吐了一句:“无奸不商。”想必不是这老鸨会做生意就是这唤玉姑娘颇有头脑,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大家可是都知道,可是要用在人身上就要下一番功夫了。

    “颜兄,不如我们也去写个折子,送上前去,兴许能中个头彩。”刘琰按捺不住,赶忙怂恿颜舒。

    “要去你去,我可不做这事。”

    “你看看你这样子,都多大年纪了,加冠也好久了,你这样要不就是自视清高,要不就是不喜女子,莫不是得了什么隐疾不成?”每每此时,刘琰总是忍不住挪揄颜舒,眼睛鄙夷的瞟了一眼颜舒的下半身,谁让他老是一本正经、不近女色的样子,都是男人走到这里还不住地端着架子。

    颜舒被刘琰的眼神看得不甚自在,忙推了推他,无奈道:“好了,刘兄我怕了你不成,写写写,把我们三个都写上,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这么幸运。”言罢不禁的抬头望见那一抹艳红。今日的她与那天的她不一样,今日她妖冶如火,那日她如峭壁上的红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呢?

    这时,唤玉的眼神扫视了坐上的宾客,霎那间便与颜舒眼神对视上了,唤玉发觉正是那日救了自己的公子,此时的他一身青衣,这才仔细瞧见了这公子的相貌,唤玉顿时想到了一句诗“临江之畔,璞石无光,千年磨砺,温润有方。”莫不是形容这位温润如玉的公子,修长挺拔,气质非凡,总觉得与其他男子不一样,可是哪里不一样呢?唤玉没有想出。

    唤玉朝着颜舒浅笑一下,颜舒刹时感觉双颊火烧,眼神下意识地回避,不再看唤玉。唤玉内心暗地调笑,这位公子怎地露出青涩模样,莫不是第初入这摘月阁,可料想定不是了,这长安哪个文人不来这摘月阁来附庸风雅一番呢?

    颜舒暗暗认为自己的火候不到家,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来这摘月阁了,怎地这次却失了分寸,如此慌乱,实在不妥。何况自己可是个女儿身,莫不是这唤玉姑娘是个妖精,有勾人心魄之能,定是这样的,看来此地方还是少来为妙。

第四十四章 我要救她() 
只见冷箭“嗖”的飞一般穿入傅纪言的心脏

    这一刻慕容敛歌呆住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傅纪言从自己身边侧身倒下,一只冷箭直直的穿过傅纪言的胸膛。慕容敛歌这才恍然,要杀她的人根本多之又多,上面还埋伏着一批人,想要她的命。而傅纪言却为她挡了这箭。

    抬头,蓦地对上冷箭射来的方向,寒光四射。许是杀手已经知道慕容敛歌等人已经发现他们的踪迹,许是对上她那冷得让人毛骨悚然的眸子不自觉地心惊胆战。杀手们心惊,迅速撤退,一瞬间便从二楼的窗户里消失了。

    “赶紧去追。”柳成霄见此番情景也呆住了,愣了片刻,赶忙差了手下去追逃窜未远的杀手们。

    慕容敛歌见杀手们消失了踪影,见傅纪言倒在地上,平时再冷静的心也冷静不了了。赶忙蹲下身,一把扶起倒在地上的傅纪言。看着那只穿透傅纪言胸房的冷箭深深镶在那人的皮肤中,从伤口处不断流出鲜血,好似怎么流都流不完,染湿了傅纪言的里衣更染湿了外边的轻甲。那人本就不喜欢穿那些个重重的盔甲,说这样让他行走不便,可如今不穿重甲的那人却被冷箭伤得如此重。

    慕容敛歌将傅纪言扶在怀中,手中想要按住那一直血流不止的伤口处,可就算再怎样做都无济于事,血液依旧沾染到她的衣襟。

    “纪言、纪言,你醒醒”慕容敛歌焦急地呼唤这傅纪言,乞求她能醒过来。这时候慕容敛歌有千言万语都说不出,她只能一直唤着傅纪言的名字,希望能唤醒她仅存的意识。

    许是傅纪言听到慕容敛歌的不断的呼唤,蹙着眉头,微微睁开了眼,傅纪言只觉得心口处有万箭穿心之痛,而事实上确实是被弓箭穿心,让她疼的难以启口,甚至连呼吸都带着窒息感。但睁开眼,便看到慕容敛歌一脸焦灼的表情,突然觉得心口不那么痛了。她是在担心她吗?如果不是的话,那她为何会如此这般表情呢?她又重新喊自己名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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