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炮灰到主角-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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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现在这具身体名叫秦博,在y市也有点势力,神当下就想好了要怎么处理接下来的事,男人道歉后想要把岑非带走,说回去会好好教育他,但是秦博没有同意,让男人明天再来接岑非。
男人刚一离开,秦博便告诉警察们自己怀疑男人是个人贩子,让他们去进行抓捕。
但是等警察去了贫民区的时候便发现那对夫妇已经逃命去了,那里只剩下十几个无辜的孩子。
这一切自然是秦博的手笔,只把那两人送进监狱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在警察进行抓捕的同时秦博派人通知的那对夫妇赶紧逃命去,而等到那对夫妇自以为逃到安全的地方后又把他们一举拿下,将他们关进了一间废弃的地下室里。
这世间有千千万万种令人生不如死的方法,秦博打算把这些在这对夫妇身上一一施行。
并且根据这对夫妇的口供,秦博还抓捕了更多参与拐卖的人贩子。
现在那些被拐卖来的孩子们都被顺利地解救了出来,但是岑非他自己都不知道父母是谁,警察只能打算把他送到福利院去,在这时秦博则提出了想要收养这个孩子。
警察让秦博先去与岑非接触一下,如果还坚持要收养这个孩子,而岑非自己也同意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带岑非回家了。
岑非看到秦博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两下,他的眼睛中带着警惕,他已经知道了那对夫妇不要他们了,这对他来说其实是个好消息,他现在就像只掉了队的幼崽,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怀疑。
秦博尽量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善,弯下腰从包里拿出一瓶热牛奶递到岑非的面前,轻声对岑非说:“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岑非后退了两步,眨着眼睛也不说话。
秦博此时恨不得将那几个人贩子给千刀万剐,他想要放在手心里好好呵护的孩子竟然被人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他蹲下身,露出亲切的笑容,问岑非:“你叫什么名字呀?”
岑非又观察了秦博好一会儿,觉得他似乎不会伤害自己,小声回答说:“岑非。”
“那你今年多大了?”
岑非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以后”秦博抿了抿唇,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对岑非说:“我当你爸爸好不好啊?”
“爸爸?”
“诶。”秦博很清楚地明白,如果自己做了岑非的爸爸,以后就不可能再与他发展出除了亲情以外的感情来,但是能护着他的小宝贝快快乐乐地过完这一辈子也未尝不是一件不错的事。
秦博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的真诚了,他诱惑着岑非说:“跟我回家,我做你的爸爸,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好不好?”
或许是秦博给他的牛奶太好喝了,又或许是秦博的声音太具有诱惑力,岑非最后轻轻点了点头,答应了秦博,跟他回了家。
————
一年后。
“爸爸!爸爸!”
秦博下班一回来便看见岑非穿着拖鞋从哒哒哒地跑下来,黑色的自然卷翘在头顶上,两只小手捧着一张蜡笔画,秦博赶紧快步往楼梯口,担心地叫道:“慢点跑,慢点跑。”
岑非一头扑进了秦博的怀里,向秦博展示着自己今天下午的成果,“爸爸,你看画的画!”
秦博弯腰把抱起岑非,夸奖了他两句,又问道:“今天在家都干什么啦?”
“写字、画画、还有拼图”岑非扒拉着手指说道。
“那中午吃了什么?”秦博又问。
岑非挠了挠头,嘻嘻地笑着,“糖醋排骨、肉丸子、葱爆羊肉”
秦博故作的生气地皱着眉头,点了点岑非的鼻尖,问他:“怎么又只吃肉啊?”
岑非想了想,脆生生地回答说:“还有娃娃菜!”
“等会儿让吴伯给你做个蔬菜沙拉,不许挑食。”秦博揉了揉岑非那一头的黑色小卷毛,把他抱到了墙角的体重秤上,秤上的数字比岑非刚来的时候已经涨了不少。
第139章 三()
岑非一听明天可以去游乐园,立马咯咯笑了起来;脸颊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他啪啪拍着小手对秦博说:“我要坐过山车,还要坐旋转木马,还要看小丑表演!”
岑非在秦博的怀里扭动得太厉害;秦博一个没抱稳差点把岑非直接给摔倒了地上;他在岑非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沉声对他说:“老实点;别乱动。”
岑非嘻嘻笑了两声;也不害怕,将藕节般的胳膊搭在秦博的肩膀上;对他撒娇说:“爸爸;我明天还想吃章鱼小丸子和彩色的棉花糖。”
秦博无奈地笑着;眼睛中带着浓浓的宠溺;对他点点头;“吃吃吃。”
不过想了想;秦博又说道:“棉花糖不能吃太多,外面的东西不干净;再想吃章鱼小丸子的话让吴伯买个煎小丸子的烤盘;做给你吃。”
岑非对着秦博的右脸颊唧了一口;秦博愣了一下,随后嘴角的笑容又扩大了许多;他家的这个小朋友现在是越来越知道怎么讨好自己了。
他将岑非抱到了餐桌旁边的小椅子上;把吴伯刚刚做好的蔬菜沙拉推到岑非的面前。
岑非手里拿着勺子低头看着盘子里的蔬菜沙拉马上就皱起了眉头;他撅着小嘴可怜巴巴地望着秦博。
奈何秦博的心肠突然冷硬了起来,他根本不看岑非的表演,专心地吃着自己面前的拌黄瓜。
岑非发现自己的卖惨没用,一下子就泄了气,像只吐了水的河豚,整个脸上都写着“颓废”两个字,他拿着叉子向眼前花花绿绿的蔬菜沙拉泄愤,见秦博还是不搭理自己,只好认了命,满怀怨气地吃着眼前的沙拉。
将黄色的玉米粒和鸡蛋蘸着香甜的沙拉酱吃完后,盘子里剩了一小堆花菜、西红柿,还有甘蓝,岑非将叉子放下,苦着小脸说:“我不想吃了。”
秦博放下手里的筷子,挑了挑眉毛,问他:“又挑食?”
“我想吃可乐鸡翅。”岑非使劲地眨着眼睛,好像要挤出几点眼泪出来。
秦博拒绝道:“不能吃太多肉,再吃就要变成小胖子了。”
岑非扬着下巴对秦博叫道:“小胖子就小胖子!”
秦博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劝着岑非说:“爸爸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下个礼拜一就能送你去上学,你变成了小胖子,就没有小朋友愿意跟你一起玩了。”
岑非听了秦博的话后沉默了下来,就在秦博以为岑非回听话的时候,又听见岑非反驳自己道:“才不会呢!我就喜欢和小胖子玩!小胖子多可爱!”
秦博被岑非的话逗笑了,一旁正在收拾的阿姨听到岑非的话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啊你啊。”秦博摇了摇头,抬手点了点岑非的额头,对他说:“吴伯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你舍得让吴伯起来给你做吃的?”
这个理由明显比刚才的好使许多,岑非听了后又重新拿起了桌上的小叉子,用鼻子吸了一口气,委委屈屈地说道:“那好。”
秦博说:“把甘蓝和花菜都吃了,明天晚上带你去吃杏花楼的烤鸭。”
“谢谢爸爸!”
“跟爸爸说什么谢谢。”秦博把岑非嘴边的菜叶拿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岑非小口地吃着眼前的蔬菜。
岑非最后也没能把盘子里的蔬菜吃完,剩下的西红柿和两小块花菜都进了秦博的肚子里。
吃完饭秦博陪着岑非看了一会儿动画片,然后带着他上楼,等他洗完澡后会给他读两个小故事,哄他睡觉。
这是神漫长又漫长的生命里第一次将一个孩子抚养长大,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看着他在自己的看护下一天天地长大,露出开心的笑容,秦博就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爱意都浇灌在他的身上。
他今年也才刚过二十岁,许多他这么大的年轻人还在学校里读书,而他已经习惯了做一个孩子的父亲。
周一的那天,秦博早上没有去公司,他亲自开车把岑非给送到了学校门口,他把蓝色的小书包给岑非背好,半蹲下身叮嘱岑非说:“到了学校要听老师的话,跟小朋友们好好相处,知道吗?”
“知道。”岑非重重地点头,“那爸爸什么来接我啊?”
秦博揉了揉岑非的小卷毛,对他说:“等你放学了爸爸就去接你,自己不许乱跑,听见没有。”
岑非小脑袋点得跟弹簧似的,秦博突然舍不得把这个小家伙送到学校了,但最后他把岑非送到班级里,跟老师说了几句便离开了学校。
岑非去学校的前两天还有些不适应,后来和班里的小朋友都认识了对学校也就没那么抗拒了。
快到放寒假的时候岑非换牙了,原本整整齐齐的两排小白牙现在出现了两个豁口,岑非嫌难看,说话的时候总会捂着嘴,秦博对他开玩笑说:“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笑不露齿?”
岑非圆溜溜地大眼睛瞪着秦博,挥舞着短短的胳膊轻轻地拍在秦博的胸膛上以表达自己的不满,而每到这个时候秦博总会岑非抱起来,或者是让他骑在自己的肩膀上,带着他在客厅里转上几圈。
做父母的总想着孩子能按照自己规划好的道路一帆风顺地走下去,但是往往有些时候这些小树会不经父母的允许自己伸出乖张的枝杈来,有的父母会狠下心来把这根枝杈砍去,而有的则会任由它生长。
六年级的时候岑非早恋了,和班里的一个女同学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拉小手被教导主任抓住了,教导主任将他们两个的恋情告诉了班主任,班主任又请了他们的家长。
虽然秦博早已经做好了岑非会喜欢上另一个人的准备,但如今知道岑非喜欢上了班里的女同学,知道他可能并不是因为爱情,只是觉得这件事比较有趣,秦博还是不可控制地觉得难过。
秦博并不想干扰岑非正常的人生,但是现在他太小了,这个年纪谈恋爱总归是不太合适的,于是秦博语重心长地劝了岑非一阵子,才让他与那位女同学分了手。
岑非分手的那天,秦博为了庆祝,也为了安慰岑非,特意带着他去电玩城玩了一下午。
到了初二的那年,岑非为了班里的一个女同学跟人打架,结果把自己的脑袋磕出一个三厘米长的大口气,气得秦博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揍了他。
中二的少年实在是太皮了,虽然被秦博打了一顿后岑非消停了不少,但是他在中考的前一天晚上又和班里的同学逃课出去看黄色录像带,不知道发生了,导致他中考的时候发挥失常,语文直接教了白卷。
秦博以为这个孩子还会继续继续调皮下去,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岑非上了高中以后倒是老实了许多,没有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成绩也比初中的时候好了很多,而且他也没再听过任何关于他谈恋爱的消息。
唯一一点让秦博不太开心的就是岑非与自己疏远了许多,不知道为什么,从他中考以后就好像开始在躲着自己了,秦博也曾找过岑非谈心,问他是不是怨恨自己在他初二的时候打了他一顿,岑非摇着头说没有。
秦博问他避开自己的原因,岑非便红着脸不说话,秦博叹气,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秦博在各大论坛中请教孩子与家长疏远的原因,有网友给出解释说,男孩子在长大后会渐渐与母亲的关系,而与父亲的关系应该会比小时候更加亲近。
秦博本来觉得这条完全不符合他的现状,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既当爹又当妈了这么多年,在岑非的心中自己也许不仅是个父亲,于是秦博又开始咨询起孩子会与母亲疏远的原因,但他依旧没能找到什么靠谱的答案。
最后秦博约了一位心理医生,准备和她一起探讨一下岑非的问题,心理医生是位年轻的女士,谈吐优雅,衣着时尚,气质非常好。
岑非周五放学回家便看到自己的爸爸和一位漂亮的女士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的,他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秦博好像是没看出岑非的心情不好,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问岑非:“回来了?”
岑非嗯了一声,然后匆匆上了楼回来自己的卧室里。
“这孩子”秦博对着那位心理医生一声叹了口气,似乎是在埋怨,但是语气中的宠溺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心理医生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岑非会疏远这样的一位父亲,她只能让秦博尽可能准确地给出岑非态度变化的时间,还有那段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
晚上心理医生离开后,岑非从楼上下来,问秦博那个女人是谁,秦博也不敢告诉岑非自己因为他的疏远找了个心理医生,只好含糊地答道是一位朋友。
岑非哼了一声,晚饭也没吃就回房间睡下了。
第140章 三()
岑非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卧室里生闷气;他其实是没有资格生气的;毕竟他也不是秦博的亲生儿子;
他中考的前一天和同学跑出去看录像带,做了一晚上的春梦,他那个年纪做个春梦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唯一不对劲的是他春梦的对象,他从前也听周围的狐朋狗友说起做春梦时的感受;他们大多都不曾看到自己春梦对象的长相,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跟谁巫山云雨了一番。
但岑非的这个梦不一般,他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模样;然后直接从梦中吓得醒了过来。
他在梦里看到的那人是秦博;这个惊吓实在太大了;岑非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是个同性恋,而且恋的那个人还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
这场春梦结束后,岑非进行了一段很长很长的贤者时间,但是这并没有让他静下心来;这场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吓使他在第二天的两科考试中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
考试结束后,岑非彻底地分析了一下自己那天做春梦的心理,妄图将自己走向歧路的性向给掰回来。但是最后岑非发现挣扎是没有用的;经过各种分析后,他更加确认自己是喜欢上了秦博。
可他喜欢上秦博并不代表着他就能和秦博像童话故事里那样的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他知道现在依旧有很多人对同性恋有歧视;更何况他和秦博还是那样的关系;先不说秦博是否能够接受他;他自己就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