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久不言爱-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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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程鹊感觉自己脸上像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痛。
原来不是人家不敢来,而是不想来,不愿来。
恼火之余,她不得不相信,宋琳说的应该都是实话。
只是自己的这个女儿真是蠢到家了,自己还说出让对方家长来的话,这不是自贬身价吗?
看来,这一切根本是自己女儿一厢情愿的胡闹罢了。
挂了电话,宋琳摇摇头,对这个不听话的**希,她只有这么办了,若是再继续任其胡闹下去,不定出什么大事呢。
——
**希从兴奋中回过神来,疑惑也随之产生。
边走边想,怎么她的母亲突然间变得开明了似的?她是怎么知道米良的父母不同意的呢?
仔细一想,或许是曾经和米良见过的时候?然后趁着自己去洗手间的功夫交谈的时候提起过?
这个问题那么重要,他们肯定会问啊,而米良又不会撒谎。
那是肯定的了。
算了,其它的都不想了,她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米良去,尽快催促他们家老人过来。
虽然之前摆着乡下人的清高的臭架子,但现在自己的母亲开口,他们还不乐死才怪。
想着以后属于她和米良的甜蜜二人世界,**希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是新鲜的,忍不住抿嘴笑了。。。。。。
——
终于应付完了昏头昏脑的程鹊,宋琳放下电话,吁口气。
虽然对程鹊的唠叨很是不耐,但是程鹊的心情她是感同身受。
**希叫程鹊是天天以泪洗面,颐之又何尝不是叫自己天天睡不好觉?
你说如今这些个不争气的孩子,真是要人命啊!
天涯何处无芳草,非要单恋一枝花。
就是人家原本的男女朋友,想必也是心里也是别扭的吧?
明明分手了,结果兜兜转转,居然又到了一家。
没做成夫妻倒成了亲戚,这叫什么事儿?!
。。。。。。
她想起什么,刚要给程颐之打电话,程颐之已经来电,“妈,都安排好了。。。。。。孩子明天出院。小清下午要出去一下,乔曼在那里,你可以去一下。。。。。。。”
宋琳打起精神,给程进维打了个电话,语气冷冰冰的,“下午有时间吗?一起去看看孩子。。。。。。”
程进维刚散会,还没有喝口水,听宋琳说了后,果断回绝。
宋琳气得挂了电话,不去拉倒,我自己去看我孙子去。
程进维也觉得宋琳想的简单了。
这儿子还没有结婚,结果天上掉下个这么大的孙子,让人吃惊就不说了,关键是以后怎么办。显然,宋琳现在根本没有个妥善的方案,就是为了去看孩子而看孩子。
——
——
秦思思这几天是天天以泪洗面。
当路远舟把一个男人的照片摔到秦思思面前时,秦思思彻底懵了。
“说!他是谁?”路远舟阴鸷问道。
第二百九十四章 我就和她睡过几次()
“啊?我不认识啊?”秦思思竭力掩饰内心的慌乱,摇头装作不知。
路远舟见秦思思不淡定的模样,静静看了她一会,直到秦思思不自然地别开眼神,这才轻笑出声,“我最后问你一遍,真不认识?”
通常这样的话是路远舟忍耐到极限的语言,秦思思心里“咯噔”一下,但依然硬挺着摇头。
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按照路远舟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路远舟终于爆发了,“啪”得一个耳光甩过去,结结实实地打在秦思思娇嫩的脸庞上。
“啊——”秦思思猝不及防,惨叫一声,身子随之趔趄向后,肋巴骨撞到椅子上,她顿时痛地眼冒金星,直抽冷气。
路远舟这一巴掌力度不小,秦思思娇嫩的脸庞上迅速凸起五指山。
秦思思捂着脸,还未从疼痛里回过神来,耳边又传来路远舟恶狠狠的爆粗口,“马了隔壁的,臭女人,我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居然还敢在外面养男人,你特么是不是活腻了?”
秦思思闻言险些崩溃,愣怔一秒后,她霎时还魂,知道事情败露了。
顾不得身上、脸上的伤痛,她爬到路远舟身边,抱住路远舟的大腿,急急辩解道,“不是,远舟,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路远舟看着狼狈的秦思思,厌恶地一抖腿,抖掉秦思思的双手,而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面色狰狞,目露凶光,“是吗?那你说说,是什么样的?”
事发突然,秦思思虽然这么说,但脑子里一片空白加混乱,她迅速组织了一下思路,眼泪汪汪万分委屈道,“他——他是我的表哥。。。。。。”
“表哥?”路远舟唇角勾出一个讥诮的弧度,“听起来新鲜,你的那些乡下穷亲戚是不是太多了?”
他慢慢俯下身去,手指挑起秦思思的下巴,“我给你买的包够分的吗?”
秦思思身子一颤,泪眼婆娑里,路远舟的面孔显得冰冷诡异,她强自淡定,让自己的神情更加楚楚可怜,索性承认,“你什么意思啊?不就一个包吗?”
“一个包?”路远舟唇角的讥诮弧度拉大,“你知道那个包多钱吗?三万,你特么在夜总会劈腿多少次才能拿三万啊?”
轰!
秦思思只觉得脑袋里有响雷炸过,瞬间雷得她外焦里嫩。
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路远舟,只觉得一颗心像被利刃剖开,霎时痛彻心扉。
秦思思颤抖着声音,“你、你说什么?!”
若是以往,这样的楚楚可怜相或许会让路远舟同情,但如今他却是觉得眼前的女人事被扒去那层华丽的外衣后露出的败絮让人厌恶不已,“你特么打量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吗?我前脚走,他后脚来,比我来得还频繁呢!”
说着说着,路远舟抬眼打量了一下这个他为秦思思置办的房子。
一想到他躺过的秦思思的那张床上还可能躺过其它的男人,他就一阵恶寒,随即这股让他作呕的感觉变成怒火转移到了眼前的秦思思身上。
秦思思再次怔住,心底惊恐不已,“你——你胡说!”
“胡说?”路远舟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没一会,门外响起敲门声。
他抬脚一踢还在地上的秦思思,厌恶开口,“开门去!”
秦思思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擦去脸上的泪,神色木然地走到门边。
当大门开的时候,她霍然惊悚。
门外,两个彪形大汉的中间,是她所谓的“表哥”,瑟瑟缩缩的李田,浑身都是鞋印、泥土,一张脸更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听到开门声,李田抬头,看到秦思思的时候,神色沮丧,带着哭腔道,“思思~~我。。。。。。”
秦思思脑袋“轰”的一片空白,顿时像个木头桩子似的钉在原地,但是转瞬,她突然想到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她强迫自己淡定下来,盯着李田冷冷道开口,“糊不上墙的烂泥巴,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老舅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李田也不傻,冲秦思思微微扎眼,嘴上惊讶道,“妹子你这是——”
随后苦笑道,“思思,我就是——我就是好赌个钱,不过从你这里借了点,你看看这妹夫给我打的——”
旁边的彪形大汉却作掌嘴状,“你特么嘴巴干净点!看清楚,谁是你妹夫!”
虽然秦思思对于这个擅自插嘴的彪形大汉甚是反感,但听完瞬间心里如一块巨石落地,看来李田还是个聪明人。
四目在空中交汇的瞬间,秦思思已经料定,这个李田的嘴还是上了拉锁的。
她木然转身进屋。
她相信她和李田的对话路远舟应该可以听得到。
原本布置温馨的房子成了审判场。
路远舟早就听到了秦思思和李田的谈话,他只是冷笑,却不发一言。
待李田近了,他冲李田勾勾手指头。
李田犹豫了一下,疑惑上前,还没凑近,路远舟一个拳头过去,李田顿时嚎叫着倒在地上,整个人开始嗷嗷叫唤。
秦思思吓了一跳,下意识过去扶李田,“表哥——”
随后冲路远舟吼道,“路远舟你发什么疯!他刚住过院,哪里受得了你们这么打!”
也难怪秦思思忽然间底气足了些,只要李田嘴紧,这场风波肯定要过去。
她起身冲到路远舟面前,“我知道你嫌弃我的亲戚,所以我从来不敢告诉你,他们以前都帮过我,我现在条件好点了,帮帮他们怎么了?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吗?他是来过几次,每次都躲着你,不就是怕你知道吗?如果你觉得送的包太贵了,那好,我让他们拿回来,他们借的钱也都还回来——”
秦思思说这话的时候,配合她的话,李田躺在地上捂着肚子边哼哼边狠狠点头。
路远舟听完秦思思义愤填膺的控诉,也不理她,示意旁边的彪形大汉,“我看这个人还是不大想说实话,你给他松松骨,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你的拳头硬。”
那个彪形大汉刚一亮拳头,李田就怂了,从地上爬起来,哀求道,“别别!我求求你了!钱我都还给你!”
路远舟目光阴鸷,一手指着秦思思,“我就问你一句,你和她什么关系?”
李田愣了愣,望望秦思思,用力咽口唾沫,“呃,我们亲戚关系啊。。。。。。”
路远舟一脚过去,李田像个皮球似的骨碌到一边的同时哀嚎道,“啊啊啊,别打了,我说我说,我在那个夜总会干过,我——和她——睡过几次。。。。。。。”
第二百九十五章 您是怎么知道您怀孕的?()
这下,秦思思疯狂了,几步过去,狠狠揪着李田的头发,“你特么放p,我什么时候和你睡过?你这个该死的,呸!你也配!”
李田吃痛,赶紧又否认,“那是开始,后来没有了,真没有了!”
路远舟示意彪形大汉将李田带走,待李田被拖出去后,秦思思彻底没有了刚才的力气,颓废地瘫坐在地上。。。。。。
“从现在开始,不要让我见到你。”路远舟走到门口,冷冷道,“马上给我搬出去,明天我让人过来收房。”
秦思思花容失色,过去紧紧抱住路远舟的大腿,苦苦哀求道,“远舟,远舟,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
“去你马的!”路远舟用力拨开秦思思的手。
秦思思猝不及防,额头一下撞到门上。
只听“啊”的一声,路远舟转头看的时候,秦思思已经瘫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血——”
救护车来的时候,一个医生首先发现了秦思思裙子上的异状。
路远舟也是心底一沉,不免暗暗懊恼,垂头道,“她怀孕了。”
医生一听,非同小可,赶紧招呼人采取措施。
一个小时后,路远舟从医院里出来。
望着顶头的烈日,他忍不住狠狠咒骂出声。
秦思思清醒后,发现自己在医院里。
电光火石间,她忽然从床上翻身而起,“医生、护士——”
随着她的喊声,一个医生进来了,看到她醒了,目光有些异样。
秦思思有些慌乱,“我、我刚才怎么了?”
医生耸耸肩,“你刚才晕过去了。。。。。。”
“哦,我,我是怎么来的?”秦思思左顾右盼,咬咬唇,“他——呃,我先生来了吗?”
医生奇怪,“你先生?哦,刚才有个男子,然后他走了。。。。。。”
“走了?”秦思思目光一滞。
医生兀自翻开手上的记录本,“麻烦问一下,刚才那位男子说您怀孕了,可是我们并没有检查出胎象,您来的时候裙子上的情况其实是您的生理周期,想知道您是怎么知道您怀孕的?”
秦思思愣了愣,忽然间脑子“轰然”一声,她眼前一黑。
“啊啊,我、我没怀孕吗?”秦思思感觉自己有些语无伦次了,“这个,可能搞错了?”
秦思思下了病床,仓皇离去。
烈日之下,她神色仓皇,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
乔曼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隐约的指印。
郦颜清见状大吃一惊,忙问怎么回事。
乔曼说道,“我去见米良了。。。。。。”
“什么?他打的?”郦颜清更是震惊。
“不是。。。。。。。”
顾不得追问过程,郦颜清赶紧去冰箱里找来冰块,一边给乔曼敷上一边听乔曼讲了事情的经过。
说到最后,乔曼补充上自己的动机,“我怀疑颜素的事和他有脱不了的干系。。。。。。若不是他告诉颜素,颜素怎么会知道你的那么多事?更何况颜素还威胁我呢!”
听完整个过程,郦颜清闻言沉默了一会,苦笑,“乔曼,你没必要去的,这改变不了任何事。。。。。。以前的事情都过去吧,米良说的也对,他也有他的路要走。。。。。。”
乔曼听后不以为然,“你这么说,那是大度,可是米良呢?他有良心吗?他那就是狗改不了吃SHI,大白天办公室里众目睽睽之下就有小姑娘对他贴身请教。。。。。。”
想起办公室她撞见的那一幕,乔曼“呸”了一声,“你说米良原来多善良正直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你想想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他米良害你那样,不还是现在美女在侧,前途无量吗?但凡他说一句愧疚的话我都不会刺激他,他说的什么和你们都要划清界限那都是P话。。。。。。”
乔曼越说越火,想起那个该死的女人给她的一巴掌,就一阵怒火从每个毛孔里外钻,“你没看看他找的那个死女人的嚣张相!早晚我得还回去!”
“乔曼,你真没有必要为我出头这样。”郦颜清苦笑,“你帮了我那么多,我这辈子都已经还不清了,看你挨打,比我挨打都难受。”
乔曼白她一眼,“别说那么严重?我去不是全为你好不好?本来就是想问问他关于颜素的事,颜素说那样的话,你不觉得奇怪吗?我总觉得颜素话里有话,她貌似知道那么多似的,还让我管好我自己的事,我管好自己什么事啊!真是的!除了米良,你家这事咱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