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GL-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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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绿萝不会理解错了吧?
绿萝:“难为你有心,特地带萤火给城主。只是她今日早已歇下,明日我会为你传达的。”
青蝉:“我”
青蝉搓搓手,追着绿萝走了几步,又徒劳停下。此刻她双手空空,看绿萝提了布袋越走越远,心里不是很乐意。那些萤火毕竟是姜无忧送的,毕竟是一个见证,拱手送了人,多少是要舍不得。但转念想到今晚的遭遇,已经很幸福很幸福了,并不会因为这一袋萤火就造成什么缺憾。
大大叹了口气,青蝉一边这么自我安慰,一边往住的院落走。又忍不住琢磨,以自己与姜无忧如今的交情,再要一兜萤火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只是不知姜无忧知道萤火被绿萝半途截走之后会做出什么反应?会不会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失望呢?
第二日,云红|袖醒来便见到封入透明器皿的萤火,“咦”了声,左看右看,把玩了一阵才想起来问绿萝:“哪来的?”
绿萝道:“昨夜青蝉回来了,这是她带来给你的。”
云红|袖:“她?”
顿了顿,目光从萤火之上挪开:“她回来了?那姜无忧呢?”
绿萝:“她是与姜大人一道回来的。”
云红|袖没做声,捧着萤火在梳妆台前坐下。绿萝眼明手快地拿起梳子给她束发,边梳边道:“此事依奴婢来看,要么是青蝉花心思打探过城主您的喜好,要么是出自于姜大人的授意。但是按青蝉以往的性格来分析,她不像是会刻意讨好的人,所以奴婢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云红|袖将信将疑,道:“是吗?”
绿萝:“奴婢是这么认为的。姜大人是想与城主重交旧好吧?以往发生的事都是过眼云烟了,不然她为何要留在白鹤城呢?”
云红|袖望着镜中映出的年轻面庞,若有所思地发起了呆。
青蝉一夜没睡好,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里面姜无忧对她仍旧冷淡,她胆战心惊地拉着她的袖子问,你不是说我们心意相通的吗?为何还要如此对我?
姜无忧冷冰冰道:“我骗你的。”
青蝉哭着醒过来,绝望的情绪压得她透不过气。用力擦着泪,哭了会儿才想起不是这样的,梦是相反的,姜无忧不会骗她。
——只是自己恋慕姜无忧,可以一口气找出无数个理由,而姜无忧又看上自己的什么了呢?
仅仅过了一夜,青蝉就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昨夜的一切真的发生过吗?
云红|袖在早膳之后召见了青蝉:“你离开白鹤城,我是允了的,是以这段时日你去了哪里,做过什么,我一概不会过问。”
青蝉规规矩矩站着听她讲。
云红|袖弹了弹封着萤火的器皿,歪头朝青蝉笑得十分柔和可亲,摆出一副随便聊聊的架势,问她:“这些萤火哪里来的?”
青蝉叹了口气:“回城主,是在第六门的溪流边捉的。”
第六门的溪流边,那就是在姜大人的竹屋附近了。绿萝挺胸收腹,果然如自己所料。
云红|袖:“那你又是怎么会知道我的喜好,送这些萤火于我?”
是绿萝会错意半途截走的可实情没在绿萝跟前说破,在云红|袖面前就更不能说了。
青蝉无奈道:“回城主,是姬大人告诉奴婢的。”
云红|袖:“”
云红|袖拿眼角扫视随侍一旁的绿萝。
绿萝默默别过脸。
云红|袖:“喔原来是姬大人啊。”
青蝉:“姬大人无意间说起过,奴婢就记下了。”
云红|袖鼓起腮帮,想,什么重交旧好!根本与姜无忧毫无关系,只不过是姬莲生生怕青蝉吃亏,告诉了她来讨自己欢心的吧!
区区一些萤火就想收买本城主?怎么可能!
云红|袖觉得自己必须得从长计议。她心随意动,推开萤火,吩咐绿萝:“你去将压在梳妆盒最底下的那匣子首饰拿来,赏了青蝉吧。”
云红|袖事先并没有说会赏青蝉东西,绿萝更没想过有朝一日城主会把那个匣子里的东西赏人,一时怀疑自己听错:“这城主?”
云红|袖瞪她,绿萝缩着肩膀拔腿就去取。
青蝉见绿萝真去翻梳妆盒,惊道:“城主,奴婢不能要。”
云红|袖:“你给我的萤火,我很是喜欢,这份喜欢千金难买,所以你就不要推辞了。”
青蝉捏了把冷汗:“无功不受禄,那些萤火得来容易,万万当不起城主如此厚爱啊。”
云红|袖就不说话了,绿萝将那匣子取出来塞进青蝉手中,硬邦邦道:“城主赏你,是瞧得起你,你便好自收着,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城主又是什么身份,她赏你东西,还容你讨价还价!?”
青蝉:“”
青蝉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为难地看向云红|袖:“城主”
云红|袖:“收下就对了。你还年轻,又是这等好颜色,此时不打扮,要待何时呢?可别将这匣子搁置了,平白浪费我一番好意。”
这派推心置腹的亲和模样,炸出青蝉一身冷汗。
青蝉捧着一匣子首饰出了殿,白花花的日头,化不开她心里浓浓的不安。
把匣子颠来倒去的打量,云红|袖这次又在打什么主意?
青蝉顺着游廊一路走,一路思索,得不出什么结论——匣子里的怎么看也只是普普通通的首饰,新奇贵重是有的,但却看不出有任何的蹊跷,难不成云红|袖真是想让自己好生打扮?不能啊,她怎么会这么好心?
远远的有人被簇拥着迎面而来,青蝉收起匣子往旁边避让,等她们走近了才发现被众星拱月着的是姬莲生。
姬莲生穿着层层轻纱,随着步伐迈动,裙裾下摆如云波散开,说不出的明艳夺目。
为她引路的侍女向她陈述今日议程,姬莲生侧耳仔细听着,打青蝉身旁经过的时候,目光随机落到青蝉身上,又收回。——仿佛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青蝉按捺住满心眼冒着泡的不安,对这样的姬莲生有些想笑:无所不能的姬大人有个脸盲的毛病,多日不见,已经认不出自己来了
青蝉等这一列人都走过去了,才重新回到游廊,正要离开,姬莲生的声音传入耳中:“青蝉。”
青蝉吃了一惊,回身老老实实行礼:“姬大人。”
姬莲生示意那列侍女先行,负了手朝青蝉走来:“许久不见你了。”
青蝉:“姬大人,你还能认出我来呀?”
姬莲生:“?”
青蝉眨眼:“看你刚才那样走过去,以为你认不出我啦!”
姬莲生领会过来,第一反应是好笑,日光下含笑的双眸,折射出明亮的光芒。下一瞬,她快如闪电地掐住青蝉脸颊,不客气地晃了晃:“几日不见,哪里学来的坏心眼?”
青蝉急忙夺过自己的脸,捂住被掐的那半边,振振有词:“君子动口不动手。”
姬莲生失笑:“好好好。”
两人都笑望着对方,姬莲生言归正转:“你是从红|袖那里来?”
青蝉“嗯”了声,也不隐瞒,打开匣子给姬莲生看:“这都是城主赏的。”
姬莲生看到匣子里的东西,露出一抹讶异:“你做什么了,她给你这些?”
青蝉含糊道:“也没什么一袋萤火罢了。”
说着又追问:“姬大人,这些首饰是有什么不妥吗?”
姬莲生听到“萤火”,想起那个与青蝉一起被困在藏书楼的夜晚,心里一动。她合上匣子,回:“没什么不妥。”
明明是察觉了什么,却不说出来,青蝉不满地嘟囔:“姬大人,你不言明,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城主对我向来也没什么好脸色,这次突然给我这些,还示意我佩戴起来,究竟是有何深意?我愁都愁死了。”
“她的深意我是不知,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愁也愁不出个花来”,姬莲生红唇微弯,“这些首饰与你很相衬,喜欢的话不妨换着戴。”
青蝉:“”
姬莲生:“它们都是我往日里从白鹤城外搜罗来的,不必担心有问题。”
青蝉被自己的一口口水呛到,差点咳得背过气去。
。。
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云红。袖把姬莲生送的首饰赏给了自己——青蝉把匣子严严实实收起来,坐着一边慢慢喝水,一边将这事在心底反复地琢磨,无论怎么都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这两尊大佛相斗,就算斗个昏天暗地也无妨,但何苦把这么一个人微言轻的自己给牵扯进战局呢?
云红。袖明的不来,专玩阴的,令人防不胜防,真是有点卑鄙姬莲生有时虽也卑鄙,然而卑鄙地光明正大,两厢一比对,就不那么令人不齿了。
青蝉整个身体陷进宽宽大大的椅子,双腿悬空了晃来晃去。既然琢磨不出头绪,就把首饰这回事抛到了一边去。撑着下巴,专心致志地想起了姜无忧。
严格意义上来讲,两人分开并没有几个时辰,可就是抓心挠肝的,想要再次见到她。
再次见到她,与曾经无数次的相见都不一样了,这种心境的变化,青蝉光是想想都觉得呼吸困难。
“知道你回来了,今日祝音来找城主议事,我就一道来了。”
青蝉闻声双目一亮,但见端木倚了门,满脸温和的笑意。青蝉急忙跳下地,把她迎进来,又是斟茶,又是找可供消遣的零嘴儿,忙个不停。
端木止住她:“别,你也坐。”
青蝉笑道:“上次出城去与你道别,谁知你没在。这么算来我们可好久没见了。你与祝大人外出查案,又发生什么新鲜的事了?”
“我也是前些天才回城。”端木对查案之事略过不提,反倒说起了阿芒:“回城前路过丹亭,你那胞兄耳目灵聪,不知怎么得的消息,将我们堵在半道上,请了祝音去茶场。”
青蝉吃了一惊,不自觉提高音量:“阿芒请了你们去茶场?可是出了什么事?”
“没事”,端木摇头,示意青蝉稍安勿躁,“只是他当时急坏了,一个劲说你不见了,让我们帮忙打听。”
“”青蝉转不过弯来,“不见了?怎么就以为我不见了?我离去之时与他都说好了的呀,姜无忧要带我回白鹤城?”
端木浅浅一弯唇:“可城主派去接你回城的人,是姬莲生啊。”
青蝉懵了:“啊!?”
端木:“姬大人没接着你,白鹤城内又迟迟没见你与姜无忧的踪影,无怪你胞兄心急。”
“”端木的话就是一股飓风,把青蝉刮的东倒西歪,难为情地飘起来了!原来姜无忧是故意的啊!难怪云红。袖会说这段时日去了哪里,做过什么,她一概不会过问这种话,青蝉越想越是窘迫,脸也燥热起来,只是姬莲生为何在方才碰面时对此事只字未提?按理她没接着人,多少应该询问几句呀?
端木看着青蝉神情变换,不由试探道:“这是怎么回事?”
青蝉心虚回说:“姜姜大人本要领我回白鹤城,谁知临时有事要去拜访故友,便带了我一道去,所以回的晚了。”说着弹起来,想就此掩饰尴尬:“阿芒那边得立刻传个口讯才是,免得他再担心。”
端木:“今儿一早我已办妥了。”
青蝉长长的“哦”了声,重新坐下,转眼却见端木凝着眉,换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怪道:“怎么了?”
端木卡了片刻,还是略带为难地开口:“祝音说白鹤城内形势不明朗,唯恐往后又有大的变故现在姜无忧回来了,城主与姬莲生的角力,究竟是多了筹码,还是会更加混乱,谁都无法断言。我知道姜无忧平素对你颇多照顾,你与她交情不俗?”
端木是知道了什么?还是有所猜测?青蝉一瞬间脸红到耳朵,支支吾吾的:“我我与她”
情感上青蝉是迫切想与端木分享自己的心路历程的,而理智又提醒她此时好像并非合适的时机?端木说的这些话,究竟是何用意呢?
端木:“你们之间有恨有恩,一路纠葛至今,交情绝非泛泛,我都懂。只是你我往日相依为命,在我的立场,有些话又不得不说。——以白鹤城如今的情势,不论是姜无忧,抑或姬莲生,点头之交已经足够。若是交往过密,就难在这纷乱的局势中全身而退了。”
青蝉听的认真,端木看她没有反驳的意思,继续道:“抛开这些情势不论,以姜无忧孤僻的性情,又是屡次经历过生死的,早就看穿世情了。这样的朋友,相处起来恐怕也不轻松吧?青蝉,你不要怪我多嘴,这么取舍是自私了一些,可我总是希望你能好好的。”
随着端木一个一个吐字,青蝉躁动的心情终于平静下来。她看着端木,端木也看着她。
青蝉想起那些躺在甲板上,看着夜空听着海浪天马行空想到什么说什么的岁月。
——自从离开大海,她们之间聚少离多,有多久没有那么亲密无间了呢?时间滚滚地往前流,多少美好的记忆,都定格在了过往里。青蝉眼眶一热,扑进端木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她。端木说的其实没错,可自己却要辜负她这份好意了。
“青蝉?”端木的手滑落到青蝉肩头,祝音的身影毫无预期地在她脑海里闪现。她在推开还是抱紧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眼睛一闭便将祝音驱逐了出去。
青蝉道:“端木,我怎么会怪你,你对我很重要。”
端木小心问道:“所以?”
青蝉依在端木胸口:“只是姜无忧她对我也很重要。”
端木停顿了一下,轻轻说:“嗯,知道了。”
青蝉又感动又窝心,粘在端木怀里,悄悄将眼角的泪花都擦掉了。
端木走后不久,有个眼生的小姑娘自己掀开帘子溜达进了青蝉屋里。她背着手踱来踱去,先是什么也没说,光睁着大眼将这儿里里外外好一通观察。青蝉见她还扎着双髻,年纪应是比自己小一些,生的玲珑有趣、姿态故作老成,便也任她打量。
那小姑娘看够了,回头冲青蝉嘻嘻一笑,大大方方行了礼。青蝉不知其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