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辞职之后-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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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本文设有防盗;跳订过半影响观看,作者码字不易;千字只拿一分五可现在反派扮演系统已经脱离了这个世界,天道会怎么做?
江容易想到了周思危头顶上翻滚的乌云;里面蕴育着的雷电都要化为实体了,只是周思危硬生生的压住了自身的修为,没有引动这飞升雷劫。
天道这是在逼周思危成仙;可是他为什么不愿意飞升至仙界?
上衍宗宗主周思危亲临;蓬莱仙的弟子们炸开了锅,正道谁人不将周思危当作心中的神祗?
“能见到周宗主,我此生无憾了。”
“上衍宗与我蓬莱仙相隔南北之距,周宗主为何而来?”
“说不定是找仙主卜算的,不是每年都有人求上门来问前程往事。”
“周宗主有什么好算的;他不已经是人生赢家了吗?”
周思危是正道的一个神话。
他出身于修真世家,自幼检测出了非同凡响的天赋。
从小就众星捧月的长成;家族内最好的资源都供他使用;不到十岁就摸到了筑基的门槛,这可是一般人穷尽一生都可能抵达不了的境界。
看他高楼起,看他高楼塌。
没想到一朝家道中落修为被废;天才之子跌落泥潭,曾经还亲亲密密的未婚妻不仅没有伸出援手;还前来退婚。
墙倒众人推;稚子无处可靠。
就在这无解之境中;周思危都能从头再来;破茧化蝶。
他重新踏上修真路,十年金丹,百年元婴,最巅峰之时连魔道十狱主都败在他的手下。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将魔道一网打尽,为正道立下大功劳之时,他莫名的消失了。
上衍宗对外的消息是周思危身受重伤需要闭关修养。
只有寥寥几人知道内情,其中一个就是蓬莱仙主。
当初周思危亲手杀了江无妄以后,几乎变成了一个疯子,还是个修为强大无人能敌的疯子,他全天下的找江无妄,还觉得他已经转世重生了。
最后正道六大宗门联手,将周思危连同十狱剑一同镇压在了上衍宗寒潭峰上。
呵,像江无妄这样的魔头,就应该挫骨扬灰,生生世世不得入轮回。
端坐着的蓬莱仙主眼前仿佛闪过了一道烈烈红衣,他就轻浅的一回眸,心中便悄然的绽放了一朵柔软的花儿,喜不自知。
他闭了闭眼睛,将困扰他百年的魔障从脑海中祛除,朗声道:“周宗主所为何事而来?”
周思危干净利落的说明了来意:“请蓬莱仙主卜算江无妄的下落。”
“江无妄。”蓬莱仙主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已经死了。”
周思危从未认为江无妄已经死了。
当年他尤带余温的身体就在周思危的怀中,然后突然就消失得无隐无踪。
那时周思危已经是修真界第一人,可他用尽了浑身的灵力都找不到江无妄的踪迹。
所以他不相信江无妄已经死了。
蓬莱仙主劝了一句:“还请周宗主以正道为重。”
“上衍宗,我不要了。”
周思危立在云上天的顶端,清瘦的身影犹如一簇青竹,孤傲又冷清,说出的话风轻云淡,却无人敢忽略。
“正道,我也不要了。”
蓬莱仙主一惊,以灵气凝聚于双瞳,破开面前的阻碍向外望去。
周思危身上缠绕了无影无形的黑雾,这正道第一人,已经快要入魔了。
蓬莱仙主沉吟片刻,下定了决心,“还请周宗主进来商谈,此事事关重大,一时半刻也卜算不出。”
一直紧闭着的门缓缓开启。
里面站着的一名侍童,他从未见过如此阵势,颤颤巍巍的说:“周宗主,请、请进。”
待周思危进去后,又重新掩上了门。
随后,一只青鸾腾空而起,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它带着一封蓬莱仙主的口信传向六大宗门——周思危入魔,请各位同道相助,前来蓬莱仙斩魔护道!
看完了热闹的江云曦收回了目光,这才发现了哥哥身上的异样。
“哥哥,你怎么了?”
江容易伸手一抹,满手都是凝固了一半的血迹,他的面前依旧笼罩着一层黑纱,什么都看不真切。
谭景方正要关切几句,耳边响起的钟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只能匆匆嘱咐几句:“我有事先走一步,仙鹤会带你们去弟子堂。”
临走前还记得掏出一个小玉瓶放入江容易手中。
玉瓶内装着的是治愈伤势的补血丹,称得上是九品灵药。
江容易倒出碧绿色的丹药,如嚼糖豆一般一口气倒入口中,丹药瞬间化为清凉浓郁的灵气,率先滋润着刚刚受损的双眼,好歹又能够勉强看见三米内的事物。
他回头看了眼云上天,那里已没有周思危的身影。
新入门的弟子都居住在弟子堂,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确定了心性后再真正的拜入师门。
因江容易是病号,一到了弟子堂就倒在了床上,闭着眼睛听江云曦忙里忙外。
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他又开始胡思乱想。
周思危为什么不肯成仙,不仅不成仙还到处找他?
难不成是知道他这个反派还没死透,决定将他找出来再捅一刀不成?
他想来想去,最后竟睡着了。
江容易一向睡得深,今日却莫名的做了梦。
梦里什么场景都没有,只是耳边一直响着烦人的声音。
“警告!警告!”
“江容易,特大警告!”
江容易被闹得头疼,喝道:“聒噪!闭嘴!”
那声音停顿了一下,随后又叫了起来,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
江容易睁开了双眼,对上了面前的点点荧光。
原来不是梦。
“你怎么回来了?”江容易屈指按了按太阳穴,没好气的说。
反派扮演系统卡了下壳,调整出了谄媚的电子音:“请问您有没有返聘的意向?”
江容易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它。
五十场比赛很快的就结束了。
光幕上从一百个名字锐减到五十个,一大半的面积都变得灰暗。
上面的名字位置闪烁变换,最后定下了下一轮的擂台之比。
江容易看了一眼,在中间找到了他的名字。
江容易对——周二狗。
也就是周思危。
江容易收回了目光。
晋级第二轮的修士有五十,这个数字不算是大,也不算是小,却正好撞上了周思危。
真不知道是该说运气好呢,还是运气差。
回想起以往与周思危的较量,江容易一次都没赢过。
没办法,谁让他是主角呢。
无数气运加生,万众瞩目之人,永远不会输,输的只有他们这些配角、或者说是反派。
第二轮的擂台赛没有这么快开始。
为了擂台赛的公平,给晋级的修士有一段时间的休整疗伤,于一日后继续展开对决。
摘星楼还为各位修士准备了休息用的住处。
摘星楼财大气粗,自然不会出现什么两位修士凑合在一间房间的事情出现。
正要前去摘星楼安排的住处时,从一旁走来了一个田画,拦住了前方的去路。
田画手持金玉扇,腰间挂着玉佩与香囊,看起来是个翩翩公子,完全看不出他之前在擂台上视人命为无物,肆意妄为的玩弄别人的恶劣模样。
田画手中的扇子打开又合上,一副美人图转瞬即逝,一双桃花眸暧昧的扫过江容易的脸颊,“这位”
这种眼神让周思危感到不舒服,他上前一步挡在了江容易的面前,“什么事?”
田画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轻快的笑了一声,“没什么,只是觉得与这位似曾相识。”
听起来像是拙劣的搭讪手段,但田画说的却是真心话。
田画一见到江容易,就觉得曾经见过,不仅见过,还应该是极为相熟的人。
现在见到周思危,那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周思危这一百年来一直待在上衍宗未曾出世,修真界内认识他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
就算田画以前曾经见过周思危,也不会一下子将两人联系在一起。
毕竟一个是前来参加摘星大会的青年修士,一个是举世闻名的上衍宗宗主,两个身份八竿子都打不到边。
田画掠过前方的周思危,看向了江容易,“在下田画,不知如何称呼?”
还未等江容易回答,周思危就直接拉着人越过了田画。
这本来是极为失礼的行为,但田画的眼神让人太过露骨,周思危并不愿意让江容易与他多做交谈。
田画站在原地,远远的望着两人的背影,感叹道:“哎呀呀。”
这两个人,怎么看起来都是熟人,只是好像有一层迷雾笼罩在他们身上,让人想不到他们的真实身份。
按照比赛的排名来分配房间,江容易正好在周思危的隔壁,只隔了一道墙的距离。
第127章()
本文设有防盗;跳订过半影响观看,作者码字不易;千字只拿一分五广场上浮现了一个光幕;上面闪烁过一排名字,排名第一的名字最为闪亮。
此次摘星大会第一轮比赛的第一名竟然不是炙手可热的摘星楼嫡传弟子;而是之前根本没有名气的田画。
田画以获取了一千三百余枚玉牌遥遥领先;他获取了三分之一的玉牌;所以排名第二的摘星楼嫡传弟子不过只有八百余枚玉牌。
除此之外,这次的摘星大会;死伤人数竟然超过了以往;还未进行统计,但粗粗一估算,竟然有几百人丧命于小池秘境中。
小池秘境并没什么危险,能致死的只有同为修士的人。
那些能够参加摘星大会的修士大多都是青年俊才;一下子损失了几百人;可谓是损失惨重。
江容易在田画的名字上停留了片刻;一路往下看,在四十多名的地方看见了他和周思危的名字。
他们的目标只是进到第二轮,没想着与这些年轻人争着出风头。
等到一百名修士的名字都显现完毕后;光幕黯淡了下去,再次亮起的时候;那一个个的名字都在其上旋转。
一刻钟后;修士们的名字排列完毕。
显现出的是第二轮的比赛顺序。
江容易和周思危因为排名在后面;所排到的对手都是名次靠后的修士。
先是一百进五十人;再是五十进二十五人。
擂台决斗,生死不论。
江容易先行赢得了擂台赛,去找周思危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田画还在擂台上。
田画是魔道三护法之一,修为虽比不上当初江容易,但对战一个不过金丹期的修士也是绰绰有余了。
怎么现在还没结束?
江容易站在擂台边上看了一会儿。
田画并不是打不过对手,而是以猫捉老鼠的态度在捉弄他的对手。
那名修士每次都是差一点赢下这场擂台赛,还以为是运气的关系,一直不肯认输,一次次的站起来,向田画出手。
田画手持折扇挡下了次次攻击,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反观他的对手,浑身鲜血淋漓,狼狈不堪。
田画嘴角噙着笑意,仿佛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他想做什么?
江容易看着擂台上的田画。
田画是画皮妖。魔道之人都尊称一句画皮公子,一副容貌千变万化,没人知道他的真容是什么样子,更何况他隐蔽了身上的魔气,若不是江容易太过熟悉他的气息,也根本发现不了。
可能他的目光停留了太久,田画察觉到了,也望了过来。
田画动作一滞,看着江容易的脸微微眯起了双眼。
他的对手察觉到了这一点破绽,毫不迟疑的出手要打倒田画。
噗呲——
匕首整个没入了田画的胸膛,只余下匕首握柄在外面。
“我赢了!”修士面露惊喜。
但田画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倒下,而是皱起了眉,不悦的说:“你弄脏我的衣服了。”
“怎么会”修士不可思议的大喊,就算是金丹期的修士也是人,心脏破裂也肯定会死,怎么这个人不会死?
除非他根本不是人!
修士正要大喊,告诉所有人摘星大会混进了魔修。
田画怎么可能让他有机会说话,手中的扇子如捅破一张薄纸一般,将修士的身体穿透。
擂台赛选择出胜出者后,光幕上另一个修士的名字灰了下去,然后被抹去。
画皮从擂台上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那个人。
可下面围观之人众多,等他下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江容易的身影了。
摘星楼高耸入云,立于三州九城的最中央,只要踏入摘星楼的属地,一仰头就能瞧见。
它不像是遗世独立的蓬莱仙,也不像是一个修真门派。
看起来更像是一位王公贵族的女子,用盛大的妆容与奢靡的金玉修饰打扮,只要见到摘星楼的人,脑海中都会闪过两个字。
有钱。
一名摘星楼弟子从外面赶回来,行色匆匆,连旁边同门的呼喊都没顾得上,直直走上了摘星楼顶。
天台处端坐着一名女子,她在桌前提笔书写,间或停笔思索,望一眼前方开阔的疆土。
以她所坐的地方,可以将三州九城收入眼中。
“楼主。”弟子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开口打扰。
摘星楼主搁下了手中之笔,“何事?”
“弟子参加了本次摘星大会,感觉到有几处不对劲的地方。”弟子将心中思虑缓缓说来,“往日并没有这么修士丧命,弟子怀疑其中混入了魔道之人。”
摘星楼主冷哼了一声,“修炼不精,死了就死了。”
摘星楼与正道其它门派不同,他们在正道魔道之争中,永远是那个口号喊得最响亮,出力出的最少的那个,与魔道没什么深仇大恨。
弟子仿若没听到楼主大逆不道的言论,继续分析道:“弟子觉得排名第一的田画身份不明,若他真是魔道之人,岂不是摘星楼的脸面都”
听到这话,摘星楼主才略微提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