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途之透视眼-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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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办!这样,基本上就能保证咱们的餐饮业,在古城项目开业就能一炮打响,而且厨子带出来了,也不影响咱们的后续发展!”黄小强说,“至于目前,留下的那一半厨子,还是让各家掣签吧!这样的话一切都不是人为操作,公平合理,村民们也不会说什么,而且咱们的办法保证了家家都能有回头客,都能有发展,所以我想村民也会同意的!”
“这么做,势必会影响人家栖心阁的,戴小黛会同意吗?”
“栖心阁做的菜,也是给游客们吃的,又不是给皇帝吃的!想必普通游客的嘴也不会刁到咱们的这个调整他们就能吃出多大的差别来!再说了,有贺老食神在栖心阁把关,质量实在不过关的菜,一定是传不出后堂的!没问题,戴小黛这点小面子,她还是要给咱们的!”
“嘿!你这是敲诈!也是欺客!”余琴可笑道,当然对黄小强的办法,她也是认可的。
“没办法啊!时间紧、任务重,咱们还不能失败!所以,只有这种权宜之计了!”
“其实这是很好的计策!我立刻就去按你说的办!要你不这么说,我们在场的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当然了,小黛那边还是你去说吧!我们可不好说!”余琴可就出门去给村民解决这个问题了。
黄小强等余琴可走了,就胡余三打了电话。胡子的意思很明确,只要是黄小说的,一切都无条件答应,别说是要厨子,就是要整个栖心阁,那都是不带皱眉头的!
黄小强听得哈哈大笑,说:“你小子这是给我画大饼,开空头支票!你自己去问你媳妇看看人家同意不,要是同意,咱们该补偿的损失,毫不客气的要,该提的条件毫不客气的提!兄弟归兄弟,生意归生意!我是给公家做事,在这些事情上既不能损公肥私,也不能因公废私,这也是为了保证我做的项目不因为厨子不好就受到影响的权宜之计!是我求你帮忙!”
“我这就打电话,一切一定很快落实下来的!”
黄小强在等,但是过了许久,胡子才打来电话,说:“一切都敲定了!这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据说最近两天你回复成为一个才子了,还在搞什么剧本创作,那你就好好写吧!这些许小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有副总羊诚看着安排,你放心吧!”
黄小强总觉得这么长时间的的拖延,里面有些事情的吗,但是既然胡余三打了保证,黄小强也就完全相信他了,就没有再理会,埋头开始他的剧本创作。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时间过得真快,黄小强写作的时候,喜欢拉上窗帘,关闭一切干扰他的东西,累了就睡,醒了就写,饿了就吃,按照生物钟的提醒练功,当然最近一段时间是没有时间研读《活人术》了!他什么人都不接触,除非有十分紧急的事情才能打断这一切!这样的日子在大学里他经常这么过,翘了很多的课,日子过得没有白天没有黑夜的!
不知道这样忙忙碌碌不知日月的日子过了几天,黄小强三易其稿,终于觉得自己的剧本完美了!这个时候,他才出门,洗了一把脸,刮了一把胡子,走出房子,看见天空大地和人群,觉得好像从远古的那个故事中一下子回到了现代社会!
想不到我入戏这么深啊!这一写,居然写进去了!
“哈,大才子!你终于结束闭关了啊!是不是内功修为有提升八个层次啊!是不是现在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旷世高手了,是不是有独孤求败的感觉啊?”林紫晨看见自己的丈夫,嘻嘻哈哈的取笑道。
黄小强笑道:“为夫闭关结束了!夫人难道不摆酒庆贺一番吗?”
“对对对!理应庆贺!理应庆贺!小月,传厨房准备家宴,你家老爷要摆酒庆贺他顺利出关!”
小月笑嘻嘻的去准备了!小两口高高兴兴的欣赏了一番花石峡美得让人心醉的花洗晚照。自己的甬道设计成古色古香的封闭长廊,弄成宫墙色,和青碧色的岩石形成鲜明的对比,现在,山上的树木,山顶是青青的松柏,山腰是金黄的杨树,山脚是火红的枫树,这里的树木,应该是几十年前培植的次生林,现在长出这么个颜色艳丽的色彩带,像是画笔一条一条画出来的一般,在夕阳中,一切都显得柔和明亮,美得令人心醉!
黄小强陪着林紫晨,走了一回甬道,看了一圈自己的产业。这甬道直通后山的龙饮泉,也通向后面的天然洞穴,这些洞穴是用来藏酒的!花石峡水晶黏酒厂的山泉水通过甬道下的暗管引进酒厂,其水质相当甘美,水量适中,常年恒温恒量,而且经过检测,此泉眼的水质,和衡谷御鼎山的水质最是接近!用此水酿水晶黏,或许才能出来衡谷那边的效果,当然了水晶黏不是那么好酿的,需要九蒸九酿,数次的发酵,填料,用一年时间酿出新酒,然后五比一兑五年以上的水晶黏陈酿,才是真正的水晶黏美酒!
第三百三十二章 动人()
林紫晨遗憾的告诉黄小强,无论如何,自己的酒厂在黄小强开业的时候,第一批酒是酿造不出来了,因为这个生产流程太慢了,周期太长了!不过现在掌握了恒温技术,只要第一批出来了,以后的生产也就源源不断的出来了!
黄小强说没事,就算是缩减衡谷和羊石中心的供应,水晶黏在影视古城开业的一个月内,一定要保证供应,一定要一炮打响!
夫妻两个随便说了些话,黄小强完成了这个剧本,很高兴,就像是自己诞生了一个孩子似的,绝不比成功建设一个项目的成就感少!他很高兴!把家人都叫在一起,驻村的余琴可、乔云杉等人都叫来了,大家开开心心坐在一起吃晚饭。
“最近黄大编剧闭关修炼了,好久不见啊,是不是有什么惊人的作品的问世啊?你给我讲的那个故事,真是个好故事,讲的我都想入非非的要弄一个剧本出来了,最近一段时间,大家无论什么事情,都商量着来,没敢来搅扰你,希望你不要歪嘴和尚把经念歪了,把那么好的故事糟蹋了!”
黄小强把打印出来的厚厚一叠文稿丢给余琴可,得意道:“你看吧!”
余琴可于是翻开剧本,也不理会众人嘻嘻哈哈喝酒嬉闹,毕竟她也不怎么爱喝酒,但是自小是一个喜欢听故事的女孩,也经常看电影,是个影迷。
黄小强把那个故事讲出来,确确实实听得她深受感动!乙弗皇后的爱,善良和付出以及最后的豁然顿悟,让现在和黄小强心心相印却隔着大山的余琴可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有时候她真的想豁出去一切,好好的爱一场!
她开始看到剧本前面的故事了!……
……
林福出而备马。元愉上马,道:“侍卫今天免跟,只留张敬、赵虎头跟着吧?”
元愉扫视一眼,知道张敬还没有回来,就点了赵虎头、齐力两人保卫,林福陪着。
一行四人,不分主仆,均骑马前往温玉楼。温玉楼早有小厮通知了掌柜胡三礼,胡三礼赶忙出门跪迎。
元愉一句也不多说,劈头就问:“本王来问你,你把把温玉楼上弹唱的那姑娘藏到哪里去了?”
胡三礼忙叩首如捣蒜,道:“王爷,小人就是长十个头也不敢把得罪了您的不识抬举的东西私藏起来呀!我已经赶她走了!她如今不知道去了哪里,要是王爷要人,尽管吩咐下来,小的立刻派人去找!”
元愉扫视一眼,盯着胡三礼的眼睛看了多时,但见此人三角长眼,犹如豺狼一般,知道也不是什么好心的,于是元愉断喝一声:“混账!本王何时说过那姑娘得罪孤了?分明是你这豺狼掌柜,贪图钱财,把她买了是不是?本王限你三日,如是找不回一个完完整整的人来,定要了你的狗头!”
胡三礼战战兢兢,叭叭叭地磕着响头,道:“王爷,这人真的不是卖的!……”
元愉不耐烦,调转马头,道:“无需聒噪!三日后若是见不到那活着的姑娘,就把你的尸体抬来!”说罢,快马加鞭,绝尘而去。
这胡三礼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似乎也并把这事情放在心上,回到温玉楼的后院,胡三礼抓来一只鸽子,修书一份,绑在鸽子腿上,放了出去。
那元愉回到府内,忧心忡忡,终日调琴饮酒,茶饭不思。
有时候猛然间,给身边林福说一句:“她在这个城里,她没有出这个城,我一直都能感觉到她隐隐的气息!”
林福安慰道:“王爷明鉴,她一个姑娘家,也不敢贸然出城去,这兵荒马乱的的年月,一个弱女子行走在路上有诸多危险,倒还不如静静地避在这个城里!”
元愉道:“有道理!只是她会不会压根儿就没有出温玉楼呢?”
林福道:“按张敬的说法,应该不会在温玉楼上!张敬的窥探功夫应该是一流的!”
元愉道:“按我的直觉,她应该还在,那掌柜……叫什么来着?”
林福道:“胡三礼!”
元愉道:“对!胡三礼,按我的感觉,她应该还在这匹老狐狸的掌握当中!”
林福道:“王爷一向有这个特殊的本领,不知道张敬他有没有感觉到!”
元愉道:“但愿他能按着这个方向去找,不然人海茫茫,大海捞针,何时才能找见,我心里慌得厉害,怕是这姑娘凶多吉少呢?”
林福道:“王爷洪福齐天,要是这姑娘和王爷确实有一段姻缘,那是注定的了,从前五百世就已经注定了,是人力所不能改变的!”
元愉道:“但愿吧!”
时间在元愉身边,留下太多苦涩,太多折磨,太多担忧与相思的折磨,这让这位年轻的多情王爷感到度日如年,但是,时间毕竟是飞逝的。
白驹过隙,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傍晚时分,元愉道:“林福,备马!”
林福知道元愉要干什么,也就备好马,这回唯一不同的是带上卫队了。一群人,浩浩荡荡,向温玉楼进发。林福心里担忧,向元愉道:“王爷,我们这么做,皇上皇后那边,会不会……?”
元愉道:“男子汉做事,作出的决定不能后悔,我既然已经爱上这个女子,并打算要和他在一起,我就要不顾一切,皇上皇后那边,另说吧!”
林福不再语言,队伍刚走了不到一里地,对面飞马驰来,马上人道:“来者可是京兆王、徐州刺史元愉?”
元愉忙答话:“正是小王!”
那人勒马,下马,道:“圣旨到!京兆王、徐州刺史元愉接旨!”
一干人等慌忙滚下马鞍,匍匐在地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人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京兆王、徐州刺史元愉,在任不思报效朝廷,为官不思造福百姓,名为徐州刺史,而实以彭城王中宣府长史卢阳乌兼长史,州事巨细,委之阳乌。整日游手好闲,不思进取,沉迷于田猎围场、歌赋宴游,出入于酒肆青楼、茶坊赌场,实有辱于皇家威严。朕念及手足之情,特免于严惩,日后若不思悔改,祸将自及!钦此!”
元愉接旨,一干人等又一次山呼万岁。元愉起而问特使,道:“皇帝这圣旨词义含糊,到底为哪一桩事,下这么一道圣旨呢?”
那特使顾左右,元愉于是越特使离开众人,特使道:“圣上托我嘱托王爷,万万不可在徐州城沾花惹草,皇后听说王爷在徐州的行为,震怒,圣上为此也难为之极,要我转告王爷,念及手足之情,万万不可造次!”
元愉道:“皇帝费心了,小王定当听从皇帝吩咐!”
刺史府一干人马只好打道回府,设宴款待特使。是夜,特使和元愉闲聊,无意间把皇宫内外京都洛阳的形势、皇后对元愉的看法等等都透露给了元愉。看来皇宫对元愉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元愉心里暗暗捏了一把汗。
翌日,元愉送特使回京。回府即招来林福,道:“备马!”
林福心里暗道:“祖宗呀!这不是顶着皇帝皇后的意思做事吗?”
林福上前道:“王爷,容小的说一句话,昨夜特使和王爷您谈话,小人都听见了,这个城中的一切都在皇帝皇后的掌控之中,您这么急着去,无疑就是抗旨呀,这样,大家都被带到京城,一切都没有了,那姑娘自然保不住!我们的从长计议,想一个万全之策!”
元愉怔了一阵,点头道:“情况确实是这样!但是,我给你也就不遮掩什么了,说实在的,我心里很焦急!都已经这么多天过去了,我心跳的厉害!……”
林福道:“王爷,现在张敬正在找,我们要相信他,一定能找到的!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以静制动!如果现在有所行动,皇后肯定就会出动她的人马阻挠,到时候我们难上加难啊!”
元愉道:“那何时才有个结果呀?”
林福道:“很快,很快!王爷您不要过分忧虑!”
元愉抓起一只茶杯,狠命摔在地上,道:“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我就出生在这鬼地方,什么荣华富贵,什么皇家威严,都是骗人的!事到如今,我竟然连一个心爱的女人都不能明明白白热热烈烈地去爱!我恨不能做一个江湖豪侠,哪怕是一介农夫,都强似做这木偶一般的王爷!”
林福慌忙跪拜,道:“王爷,说不得!说不得呀!”
元愉脸色忽然潮红起来,接着喷出一口血来。林福心里暗想,这真是冤孽,看来这王爷和那女子的前缘深了,要不然对一个仅此一见的女子何以有着如此的刻骨铭心的爱!林福慌忙上前,扶着元愉上床休息,一面唤了丫鬟上莲子粥,唤仆人前去请医生。
元愉一面挣扎道:“不要去请医生,也不要唤什么莲子粥,拿酒来!”
林福跪下,磕头,道:“王爷,不可!身子要紧啊!您脸上颜色苍白,不可喝酒冲气,伤了身子!”
元愉道:“有什么打紧,人生在世,短短几个春秋,何必太过在意,而且我元愉现如今也不过是木偶一般的闲人,这样活着,倒不如死了干净!拿酒来!”
………………
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