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无价:血少的神秘宠儿-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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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屏幕,单小久捶胸顿足,单权琛话里有话,尤其是最好一句,味道很好,分明就是指今天在电梯里发生的事,还什么两唇形,就是假正经。
不用猜,她已经确定这个昵称又傻又土的人就是单权琛了,很难想象日理万机的单大总裁还有时间刷微博,白氏应该快破产了吧?
隔天,单小久收到一个快递,寄件人xxx。
会不会是炸弹?
怀着忐忑的心情拆开,一瓶新上市的香安静的躺在盒子里,正是薰衣草味的,名为年深日久,是白氏新研制的一款,据说价格不菲,且有钱还不一定能买到,目前只是在市场适应期。
打开闻了闻,清清淡淡的味道,不是很浓却很耐闻,仔细闻了闻,又不像薰衣草的味道,好像还有玫瑰,蔷薇,还有……茉莉,对,就是茉莉。
单权琛又在搞什么鬼?怕被别的员工看见,单小久收好,决定下班后还给单权琛。
下午有关土地的会议,和b市的那帮老头,整个过程还算顺利,除了几个老头总是盯着她打量。
合作搞定,接下来的事务会由其他人接手,吃完最后一顿饭就要回归到原来的位置。
她以为是要平安离开的,可醒来时终于明白,所谓一切顺利只是为了加速她最后的结局。
总裁请客,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把她迷晕了送到合作伙伴的酒店房间是怎么回事?难怪她从开会时就觉得老头子的目光炯炯,单权琛是真的打算开始报复了?
单小久支起身体下床,浑身像是被车辗过一样,她脸色一百,不可置信的瞪大着双眼,被子下的自己****着,白嫩的肌肤布满了情事后的痕迹。
单权琛!
他真的把她送到老头的床上了?一想到那群老男人,全身的鸡皮疙瘩胃里一阵恶心,裹着被子冲进卫生间狂吐,早晨起来胃里很空只能干呕,像是要把五脏内腹都吐出来。
他凭什么那样做?
凭什么……
浑身的力气被人夺去,身子顺着马桶缓缓跌坐在地板上,冰冷的,她却没有感觉。
不是已经早知道他会报复的,为何还会杀她知道措手不及,什么送香水,什么电梯温柔的吻,都是他的计划,一步一步把她折磨死才肯甘心。
是吧,就是要她生不如死。
狠狠哭了一场的,穿上衣服,没有回b市的公司,直接去机场飞回的a市。
单小久大概没有想到会和在机场碰见苏荷,应该是来接单权琛,他穿着长风衣出来,戴着墨镜,浑身上下散发的都是冷冽。
就是这么一个人,害得她走投无路。
苏荷也看见她了,主动来打招呼:“单小姐,恭喜出差回来。”
冷冷看了一眼两人相互握着的双手,没有搭话,拖着行李箱离去。
“单小姐好像不太喜欢我。”
“可能没睡好,不用管她。”
可能没睡好,她睡得好?恐怕日后的每一个夜晚她再也不会睡得好了,一旦闭上眼就是噩梦。
他那么残忍的将她推向悬崖,冷冷的看着她。
回到公寓,洗了澡,把家里打扫一遍,飞了巴黎。
有些人,总是要见最后一眼才肯闭眼,单小久不是那种要死要活的人,可她如今只有一个念头,和单权琛同归于尽。
第118章 你还要我怎样1()
罗文全过了几十年,周周转转,见过世面,侄女的心思他看在眼里,面上不说,疼爱却是做足了。
单小久是感动的,在她寂寞难过时没有回到父亲身边寻找安慰,舅舅像是她的避风港,有多悲伤都可以诉说。
从巴黎飞回来的第一天,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甚至断了和魏离的联系,再出现时,换了模样的。
不再是稚气未脱,红色的长风衣衬得她更加高挑迷人,走动间衣角在小腿间随意摆动,笔直的长发烫成了大波浪,随意披在脑后,有凉风吹过,风情万种,芳华绝代。
于甜没有说错,她适合亮色的衣服。
来到别墅前,毫无阻拦进入,如意料中的轻松。
真皮沙发上,男人侧躺着,双眼下一排长长的睫毛,安静而美好,只有单小久知道这温柔的背后是多致命的诱惑。
在他对面坐下来,茶几上早就备好一瓶拉菲,是为她准备。
他早知道她要来。
单小久看着窗外,等了有两个小时单权琛才醒来,看见她,是意料中的镇定,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倒满酒,看着她:“八二年的拉菲,尝尝?”
听说酒是壮胆的好东西,单小久没有拒绝,半杯拉菲,她像是喝水一般一口饮尽。
“单小姐,拉菲可不是你这么个喝法的。”
“怎么,还怕我把你喝穷了还是嫌弃我这种没见过世面任人摆布的傻女人,不过,好像那种答案都很不尽人意呢。”
“我的家底,你还不清楚吗。”男人笑了。
那时,她也是个小财迷,手里的有着他的不少财产,就是不肯花。
她的嘴角,有着笑:“我还真不清楚血少的家底,你可是血界的太子,像我这种一穷二白傻不拉几的女人是不懂的。”
“想知道我的家底?”
“没兴趣吧。”单小久抿嘴,拿出一张照片来:“今天来是想请你过目这个男人怎么样,作为我的前男友的目光衡量。”
照片上的男人,是b市开发土地合作伙伴之一。
“你的眼睛是不是瞎了?这个男人的年龄可以当你爸了。”
单小久笑得更灿烂:“贵人多忘事你是不记得了,这可是你送给我的男人,单权琛,把我送到别的男人床上你心里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谁告诉你和你睡的人是那个老男人?五六十的人会把你伺候得舒服?怎么,醉了就不认账了?当天是谁拉着我不放手的?”男人的吼声充满别墅。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单小久,撕了照片,瞪着她:“我要你死,你不会活到今天,单小久,你到底明不明白,我舍不得你哭舍不得你受伤,血蛊?你他妈告诉我血蛊解了我是不是就不会在乎你了?”
她坐着,抬头只能看到男人坚硬的下巴,泪水落下,长腿迈开,酒瓶落下,四分五裂,红酒散开,像极了记忆中的红色。
哈哈哈哈,单权琛,我知道你爱我,可我,从来不爱你啊。
她脱了风衣,腰上是一围强力威猛的炸弹,只需拉动一根线,两个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是做了决绝的决定的,连遗书都写好了,就在她的邮箱里,所有的财产给了罗甜甜,不留遗憾,不留悲伤。
既然杀不死,那就同归于尽,好过一直折磨。
清楚的看见一向自若的男人眼神变了变,她又笑了,凄凉的,“单权琛,你不总说我固执吗?我不固执不执着,怎么可能与你为敌?你爱我,有多爱已经没用了,我恨你恨不得你下地狱,你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你知不知道,我也想好好的活着坚强的走下去,可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我真的,走投无路。”
否极泰来,大抵是自欺欺人。
单小久的双手缓缓靠近那根线,单权琛真怕她一不小心就给拉了,身体哭得一抽一抽的,楚楚可怜的样子惹人怜惜。
“你还要我怎样?”
只听见男人微弱的叹息声,紧接着便是爆炸声四起。
她最后是笑了的,从这里开始的噩梦,在这里结束,就让所有疼痛随着这场爆炸烟消云散。
单权琛怕火吧,她特意打翻酒瓶。
火光冲天,化为灰烬。
所谓生无可恋,还是对一个人念念不忘。
死亡是什么样子的?单小久不曾恐惧,可她害怕那个黑暗的环境,爆炸的前一秒,她感觉到被人拦进怀里,有火的,却都没死。
她实在是低估了单权琛的能力。
不知道躺在什么地方,伸手不见五指黑漆漆的环境,身上好像被缠了很多东西,动一动,就能要人命。
“乖乖躺着,你身上的伤很重。”低沉的嗓音,却格外温柔。
“我好像拿你无可奈何,单权琛。”
黑暗中,听见不算沉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单小久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去而复返的男人回来,有什么东西喂进嘴里。
“想要活着离开就乖乖吃了,想死你可以继续抵抗。”顿了几秒,小猫的利爪还是不肯收,单权琛继续道:“你死了,你舅舅一家和于甜也别想好过,你知道的,我说到做到。”
“混蛋,就知道威胁我。”
不威胁你,你怎会听话。
他的血,第二次是救不了她的,唯一能做的,是带会族里调养,单权琛不怕救不活单小久,就怕她不听话。
喂完她,人就离开。
反复几天,除了喝药,滴水未沾,不觉得饿,力气也在渐渐恢复。一连几日都是黑暗,困得她迷茫。
那日,她下了床,一路跌跌撞撞,摔倒几次,固执的往前走。这个时候她多希望有一副夜视镜。
有人唤她:“单小久。”
“你是谁?”
“想知道我辛辛苦苦培养的继承人在干嘛么?不用惊讶,我就是血父,也不需在心里骂我,我心情很好,你可以随意骂。”
儿子变态,老子也变态。
和血父走了一段,眼前又是别有洞天,这里也不全是黑暗。花了几分钟才适应有光的环境,单小久回头,双腿一软。
血父,一张脸上竟然有两面容貌,一半阳刚一半阴柔,不像一个人,却又是一个人。
太恐怖了!
果然是变态,单小久在心里骂了一句。
“我说了,想骂尽管骂,在心里憋着不痛快吧!”
她怎么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呢?
第119章 你还要我怎样2()
明明就很讨厌她,偏要做出我很乐意的样子,不知道自己的半边脸很吓人吗?单小久在心里感叹,还好单权琛比较正常,不然她过去不知道得多吐几天。
“单小久,不用羡慕我儿子生得好,你是配不上他的。”
“这话听起来,是我缠着他不放了?血父,血蛊解了你我都知道,我对单权琛已经没有感情,配得上也好配不上也好,我都没想过和他配成一对。”
她也不是看得起他儿子好么?
总是看透她在想什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是吗?”
血父走在前,单小久不知道他去哪里,他步子很大,她无言小跑才跟上,不知道走了多少,前面的人停下来,背着手转身看着满脸是汗的单小久:“活蹦乱跳的你是他用火海疼痛换来的,胆小的单小久,想说什么现在可以告诉他,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你……”不可置信的瞪着,难以置信火海中痛苦不堪的单权琛是记忆中意气风发的单权琛。
难怪他的脚步声听起来,总是沉重的。因为救她,所以要付出代价吗?
真是一群没有感情的吸血鬼。
单权琛看见她竟背过身去,她看不见脸部只能看见他的身体在颤抖。
血父道:“放心吧,火海不会让他死的,阿血只是会生不如死而已,这是规矩,救你的代价。”
不止没有感情,还是一群超级变态。
“我说了我心情很好,你是可以大声骂出来的。”
你大爷的。
“你儿子在火海忍受折磨你告诉我你的心情很好,恕我不解。”
“哈哈哈哈,好女孩,是你让阿血明白什么叫疼爱,这是好事,没有一两段感情难成大事,我不反对他和你谈恋爱。”
“那为什么你总是处处反对!”
“你没有替他生儿育女的资格,要怪,怪他动了念头,真以为自己本事见长能护你母子周全,我没教过阿血一个道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逆了倒是正常。”
“那是你儿子。”大大的眼睛里盛满怒气,如果不是因为打不过他的话她可能真的会扑上去。
“在这里,没有儿子,没有感情,只有战争,掠夺,变强。”
“我会证明的,单权琛的有情有义。”
“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笑你一个不自量力的姑娘夸下海口要怎么说到做到?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掐死你,你拿什么让他明白?就算他明白又能怎样?他是阿血,这是命,逃不过的宿命。”
“你最好掐死我好了。”
笑意的脸上染了怒气,轻而易举提起她的身子抛向空中,火海中的男人腾空而起,接住了。
“阿血,你是越来越不懂事了,教训教训而已,死不了的。”
言下之意,阿血多管闲事了。
单权琛不语,放下单小久,纵身跃进火海。
单小久咬紧唇,不敢顶撞了。血父走后,她等了很久很久,单权琛就是不看她一眼。
诶,刚才不是舍不得她受伤吗?怎么现在一副我和你不熟呢?
她也不知道回去的路,干脆等他上来一起回去,她这几天也睡够了,坐着也不困,一直盯着单权琛的背影。
这里没有天黑,哪里没有白天。
他上来了,像是没看见地上坐着一个大活人,面无表情往前走,单小久追上去:“诶诶诶,你等等我,我不知道怎么回去。”
男人不理,不经意间步子却放慢了。
“单权琛,你说你和你老子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他脸看起来好恐怖啊,你们家品种你是不是基因突变啊?”
“诶诶诶,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说你怎么不说话,平时话挺多今天怎么不说了,诶,慢点慢点,变黑了。”
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像只小鸟闭不上了,她的声音是好听的,像是唱歌,清脆如铃。
估计是怕黑,不吵了,他伸手握紧她的,也不挣扎,安安静静的。
奇了怪了,碰一下就和抢了她钱似的今天怎就不闹了?被血父吓着了?
单小久走得更慢,他没了耐心,打横抱起来往回走。
到了,放下人,要走,手被缠住。
是真的被吓着了吧。
“你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