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无价:血少的神秘宠儿-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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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权琛嫌弃地看了一眼:“就选这个?”
“嗯,我喜欢。”
“行,包起来,把刚才那条手链也包起来。”
“真的?”她也不是不喜欢那手链,只是因为不是戒指而失落,却被单权琛误会。
单权琛选的,她都喜欢。
戴上手链,瞧了瞧,她的手腕很白很细,很配水晶。
“真漂亮。”单小久忍不住称赞。“对了,还有耳钻呢,一颗是给你的。”
也不知道是在哪里看过这样一段话,一定要让你男朋友和你戴同一对耳钻的另一半,让他时时都能听到你最美的笑声。
单小久拿过耳钻就过去,她微微惊讶:“你没耳洞啊?”
“我一个大男人打什么耳洞?”他没事挂金子银子在上面?
单小久有点可惜的收回耳钻:“那算了。”
“你是……”单权琛想说她是不是想让他像一个娘们似的成天戴着一耳钻去上班,可看到她收回耳钻的动作,皱了下眉,拉着她就离开。
“喂,单权琛,又要去哪儿?”单小久赶紧拿着包装袋。
从首饰店出来,单权琛不由分说又去了造型店,立刻让造型师给他打一个耳洞。
单小久嘴上没说,心里却甜开了花。
“想笑就笑!”单权琛没好气地道。
单小久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一排整洁的牙齿白白的,很可爱。
本来上一刻单权琛还觉得自己特傻特蠢,看见她笑容时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他喜欢一个人,就愿意宠着捧着爱着,连身上的肉每天割一块都愿意,也没有他不愿意干的事。
打耳洞很简单,很快就打一个耳洞出来,造型师还想给他打另一只,被单权琛拒绝了。
“先生,你只打一只么?”
单权琛没回答,而是对单小久伸出手:“把耳钻拿来。”
“好的。”
耳钻是中性白色的,单权琛戴着也不觉得别扭,相反有一种帅气,配上他一张魅惑众生的脸,邪到极致。单小久看着看着不禁看呆了。
对于单小久痴迷的目光,他得意地挑了挑眉头,冲她一笑:“拿镜子给我。”
造型师拿镜子,单小久笑着接过来:“给我吧。”
镜子里,单权琛还算满意,幸好她挑的耳钻不是纯女性的。他抬起手把她的脑袋压下来,镜子里的两个人头紧紧挨在一起,耳钻一左一右,相互照应,闪闪发光,美得亮眼。
单小久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耳垂,她再感叹,这一刻她才真正觉得单权琛是属于她的,他们彼此,都戴着同一样东西,就好像在对全世界宣誓,这是她的男人。
单小久的单权琛,唯一的,不可替代的。
真好。
趁着她走神,单权琛在她脸颊偷了一个香,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回家怎么补偿我,嗯?”
他说话时呼出的气热热的,痒痒的,喷洒在她耳边,单小久脸红了,回过神来躲在一边,戒备的看着他。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浪漫的气氛都被毁了。
“现在多少点?”单权琛突然问。
单小久看了手表一眼:“快八点了,要回家了么?”
“不急,再带你去玩好玩的。”
“可是我……”
“走。”
她想说今天很累很困很想回家倒头大睡,可单权琛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家里有电影室还要出来看电影,给她买首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又要买,虽然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可她不想扫他的兴。
单权琛带她到游乐园,直奔摩天轮处,坐摩天轮时升到最高空单权琛俯身过来吻着她,一寸一寸地吞嗤她的呼吸,占领她的领地,让她一点一点交出自己。
听说,恋人在摩天轮最高空处接吻时最浪漫也最幸福的时刻,他又怎么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后来,单权琛又带她去买了两套情侣装穿上去照了大头贴。
中途,单权琛出去接一个电话,单小久看照片,照片选完了她要的单权琛也没回来,她打了单权琛的电话,没人接,单小久去走廊找,没找到人。
她再这儿等了好久,周围的人停停留留,却偏偏没有单权琛。
单小久慌了,站在大楼下四处张望,着急得要命,她不知道这是哪儿,打单权琛的电话也没人接,她不知道是不是他出事了,一边在担心他想去四周找找,又怕他突然回来找不到她时着急。
“单权琛,混蛋,到底去哪儿了。”
他又打别墅的电话想告诉血霖,单权琛可能出事了,让他带几个人过来。电话是通了,是刘叔接的,说血霖和其他的保镖今晚都被单权琛放假了。
一瞬间,她无助了。
第68章 神秘钥匙()
单小久像个疯子似的,人来人往的大街她拉住过路人就问,形容着单权琛的模样,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给她最正确的答案。
突然,她的双眼被人从后面蒙住,温暖的胸膛覆在她背脊,暖暖的,给她无尽的安全。
不用回头,她片刻都不犹豫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谁。
太过熟悉,熟悉到他的体温,熟悉他的气息,熟悉他的触感。
“我以为你不见了。”她的声音淡淡的,如风一般,随即散开。
“如果我要离开,你会难过?”他皱着眉问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猜。”
“傻!”
“会难过,很难过。”
她感觉到眼上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她被他拥入怀里,双眼再次看见这个世界,一片漆黑的,下一秒,又亮了起来,道路的两旁多了两排心形粉色气球,她惊讶的眨着双眼。
单权琛离开了一会儿是去做这些了?可是她刚才一点没有发现。
“选一个气球。”
“嗯?”
“去,选一个。”
单小久走近才发现每一个气球下都有一个小小的许愿瓶,瓶子里装了流沙,发着光,在夜里更加明亮。
她选了不远处一个气球,就见单权琛把许愿瓶摘下来,像是变魔术似的手里多了一张纸条。
“打开。”
单小久听话的打开,一瞬间,热泪盈眶。
天涯海角,我也会努力靠近你,缩短我们的距离。
所以,他刚才做了那么多都只是为了这句话吗?
“单小久,患得患失的人不止你一个,我若不爱你,我便不会多看你一眼,我既爱你,我便给你这世间最好的。”
这就是他单权琛的爱情,不爱就不爱,一旦爱上,她便是他的命。
她都明白,单权琛做那么多是为了安抚她最近来的不安,他在用行动告诉她,他是真的爱她。
她突然笑了:“是不是每一个许愿瓶都有一张一模一样的纸条?”
“去拆第二个。”
她挨着拆开第二个瓶子,拿出里面的瓶子拆开来看。
单小久长得不好看,但是最可爱的。
她,石化了。
什么叫她长得不好看?感情是在他眼里她长得很差了?虽然单小久知道自己在大众世界里是不出众,没有倾国倾城也算是小家碧玉啊,她突然有种被嫌弃了的感觉。
早知道就不拆了,她还以为每个瓶子写的都是一样,让她选都是假的。
单权琛轻笑:“你蠢,我不蠢,每一张纸条都一样还有意义?”
“那你让我乱挑?是不是后面越来越说我坏话。”
“单小久,习惯性选左手边的东西,喜欢数字6。”
左边,第六个,她选的第一个瓶子。
单小久茫然的看着他,她什么时候有的习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这是感动啊,一个男人能把你的生活中惯性小细节记得一清二楚,说明在他心里位置是非同凡响的。
“为什么要告诉你?”他得意地道。
他是绝对不会告诉她,每天他刷牙时他都在一旁看着,她刷了牙喜欢放左边,然后他又拿过来放在右边和他的一起,衣柜里的衣服,她选了一圈后通常选第六件。发现这个规律后,单权琛总会把他认为适合她的衣服放在第六件,下班回来准穿那件没错。
单小久抱住他:“单权琛,你对我真好。”
“知道就好。”
回别墅的路上单小久太累睡了过去,单权琛小心翼翼地给她洗完澡让她睡一个好觉。
抱着她上床,自己去了书房。
“血少,何时回去?”
他玩世不恭一笑:“我说过回去了?”
在这人世间多少年,家里哪位何时催过他?好不容易尝到一点儿甜头,单权琛自然不愿意回去。
血霖为难:“还有两天。”
“血霖,她哪儿不好?”他嘴角噙着笑问道。
“单小姐很好。”血霖低下头,明显违心之说。
“是吗,那你说,她哪儿好?”
“额?”血霖咬了下唇,他实在想不出单小姐哪里的好,不喜欢一个人就看她全部不爽。
座椅上的单权琛依旧噙着笑,语气却变了味。“她有多不好,你有多不喜欢她,以后都给我看顺眼。”
“血少……”
“我就喜欢这么一个女人。”
“可是主子会同意吗?”
“不同意也得同意,他当初不就是让我来找她的?”单权琛起身,烦躁地看着窗外一片黑色。“行了怎么,你该怎么向他交代就交代。”
“是。”
单小久决定送单权琛礼物,正好中秋节快到了。
她去逛了一上午都没有心仪的,她想自己动手做不一样的送出去。
单小久买了川崎玫瑰材料包顺便去公司看了单权琛,吃了午饭后司机送她回去。
川崎玫瑰不是很容易折,她买的是99朵,一开始折得不好看,一个下午都在学,到他快要下班的时间单小久就把材料收起来放好,她打算在中秋节给他一个惊喜。
收拾下楼却没看见单权琛,只有向沙一个人在客厅坐着,她茫然地问:“单权琛呢?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是这样的,单总今天去国外出差,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具体时间是多少也不是很清楚,走的急,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让我过来通知你。”
“去哪儿出差?”
“意大利分公司。”
“那什么时候回来?”单小久有些失落。
“不知道,分公司出现严重的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处理得完。”向沙掏出一把钥匙递给单小久。“这是单总给你的,他这阵子忙,可能没时间给你打电话。”
钥匙她不知道是开哪儿的,单小久只着重听到最后一句话,整个人都不好了,出去出个差走的急没给她一个电话,什么时候不知道,还没时间给她通电话,这是凭空消失么?
送走向沙,单小久提不起精神,把钥匙放在茶几上,趴在上面呆呆地盯着。
留一把钥匙什么意思呢?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这把钥匙该放在哪儿啊。
“刘叔,刘叔。”
“单小姐,怎么了?”
单小久指着钥匙。“你帮我看看,知道这是开那道门的吗?”
第69章 破钥匙()
“我看看啊,这……我也不清楚呢?”
“啊,刘叔你也不知道啊,那他拿这么一把破钥匙给我干嘛啊?”
难不成是他要出差给她一把钥匙要她睹物思人?好歹也给一件像样的,一把破钥匙她能想什么?
“谁给单小姐的啊?”
“单权琛,他去出差了。”
“哦,那你给打个电话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准是有惊喜给你呢。”刘叔笑眯眯地道。
单小久叹了一口气:“哎,打了,关机的。”
“那咱们等等,说不定少爷这会还在飞机上呢。”
“好吧。”单小久收起钥匙。”对了,刘叔,你帮我准备一碗猪血,我去看看小白。”
“好嘞。”
考虑到小白是森林带回来的原因,怕它在别墅不喜欢,单小久把它喂养在后院,哪里种了不少的草和树,虽然比不上郊外那些林子,可也算不错的。
“小白,小白,出来了。”单小久端着血蹲在草丛边等了一会儿不见小白出来,她想进去找,身后的几个保镖立刻拦在她面前。
“你们这是做什么?”
“单小姐,这里危险,你不能进去。”
“你们让开吧,小白不会伤害我的。”
保镖没移动。“可我们不能保证有其他伤害你的生物出现,你再这看着,我们下去给你找。”
单小久犹豫着,又不想为毛他们,她知道她现在的身体的确受不得一点儿伤害。她把血递给他们。“你们注意点,看见小白别太靠近。”
“是。”
几个大男人猫着腰在草地小林里仔细找着,单小久无聊地在石凳子上坐下来,突然觉得脖子凉凉的,耳垂被舔了一下,痒痒的。
“小白?”
白无常咬了咬她的耳垂,似在埋怨她这两日都没来看它。
小东西吃醋了。
“你们都上来吧,小白在这儿呢。”单小久把小白托在手里冲几个男人说道。
她才说完一个男人吓得脸色大变,他是听说单小姐养了一条蛇,可没想到这条蛇竟然是一条罕见稀有毒蛇,令人意外的是它安静的躺在单小姐手上。
这……
少爷的口味太重了!
“都愣着干嘛啊?上来啊,小白还等着吃饭呢。”
“额。”
这几个保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蛇,好几个还算镇定,单小久也知道他们是怕小白,善解人意的过去端小白的食物。
“我来喂吧。”
“单小姐,还是我们来吧。”
“我怕小白只认我,还是我来吧。”她也知道小白是毒蛇,小白不咬她并不代表不会伤害其他人。
“我不怕。”
“单权琛没吩咐你们不让我喂小白吧?”
那么一刻,她觉得单权琛有那么衷心的保镖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怎么着她也算这里的半个主人了吧,可整个别墅里除了刘叔,谁听她的话,单权琛说一绝对不能有二。
“我自己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