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不吃暗糖-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江城这么大;第二,江城不是禹城。
但命运的安排就是很奇妙的。
她在麻辣烫摊前等位子,正是饭点,人很多。她正在犹豫要不要打包带走,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惊喜的女声。
“……许多糖?”
……
许多糖没想过有一天能和朱珠坐下了聊天。
明明从前结过怨仇,即使没有那些,两人也算不上相熟的朋友。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你,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坐下说话。”
坐在马路对面的甜品店里,朱珠感慨着说。
“是的。”
许多糖微笑着,表情很温和。从前青春年少,仿佛梦一场,梦里与人无尤,只想起少年眉目俊逸,对自己曾呵护有加。
许多糖就觉得胸口有微微的痛感。
“其实当年也是我心眼小,非得报复过你才算完。”朱珠自嘲地笑,“还有一件事,我一直不能释怀,总想当着艾方耀的面,说声对不起。对了,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许多糖低头,“他也在江城,你找他的话,我可以给你手机号码。”
朱珠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她扯起笑容:“不然,跟你说也是一样的,你代我转达,说实话,我还是有点怕他的。”
许多糖呵呵,朱珠当年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怎么还会怕他?
真是世易时移。
“你说说看。”
“当年,我见艾方耀和曹璇搞在一起,你被抛弃,确实觉得很解气,原想到此为止算了,但又非常讨厌这种用情不专的男人,最后,我找人把他打了……”
听着朱珠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自嘲的讲述,许多糖震惊不已。
“打了?”
“嗯,后来我找人偷偷去医院瞧过,半条命都没了,我也没料到那几个人下手会这么狠……”
后面朱珠说什么,许多糖没有听进去。
她想不到,那厮为了她,差点连命都搭进去。
这么多年,他竟然从未向她提起。
……
不到七点钟,艾方耀就到了许多糖宿舍楼下,他上去敲门,却无人应答,打电话居然一直无法接通,因为不确定她到底多久回家,只能等。
从七点一直等到八点,许多糖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楼下。
一个多小时,艾方耀忍不住抽了两支烟。
今晚的风有些大,烟燃得比较快,没有燃尽的烟灰往下掉,好巧不巧,不知道谁在草地上放了一捆干燥的松树枝,他没注意,不一会就有青烟往外冒,再一看,已经有火星了,隐隐要变成明火,艾方耀吓了一跳,赶快抬脚踩。
这怪异的动作引起了回来的许多糖的注意。
“艾方耀?”
也不知道他多久来的,总之,许多糖看到的时候,他就已经等在她宿舍楼下,在手忙脚乱乱踩一通。
比起可能会酿成火灾,艾方耀没能顾得上回答许多糖,继续踩。
他生得高大,长期运动,肩宽块大,两腿修长,那动作实在滑稽,像是一个手长脚长的大高个在跳舞,很不协调。
看得许多糖莫名又想哭。
“在那干什么啦,跟我上来。”
……
两个人就像胶着了一样,黑天暗地的,楼梯道里黑漆漆的,他喘着粗气将她抵在墙角,薄唇啃咬她嫣红唇瓣,许多糖把埋进他肩窝里,哭唧唧不经大脑说:“你这个大傻子……”
一句像是没头没脑半模糊的话。
艾方耀不说话,半搂半抱着她跌跌撞撞去开门。一进屋,就把她丢到了房间中央的大床上。
人也扑了过去。
后来,就交扯不清了。
做了。
艾方耀问她:“你都这样了,还要把老子往外推么?”
许多糖嘤咛着分不出神细想,就往他腰上攀,时隔三年,悸动陌生,刺得她毫无招架能力,“我,好想你。”
艾方耀就俯在她耳边咬,“傻瓜,我更想你,我要娶的从来都是你一个,也只疼你一个。”
霸道又柔情。
只叫她整个人都如同在海里飘摇。
后来许多糖恢复一丝清明,就说:“艾方耀,我这算什么?”
原来她根本没有听清他的话,就把她抬得更高,像是惩罚一般:“你别想太多,哪来什么女朋友,都是你一个。”
又接下去道:“我有病,找谁去?”
艾方耀俊逸的脸庞立刻颓唐下来,动作却没有停,像是借着这冲劲抒发苦闷的心情。
听得她心颤,叫她心软,心疼。
许多糖想到他病历本上的诊断。
到底最后松口:“什么也不管了,我跟你。”
艾方耀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眉,“我们该就在一起,天生一对。”
……
一旦想通了,许多糖浑身透着舒爽。
不管不顾又怎样。
她对自己说,人生苦短,既然彼此相爱着,那就抱着取暖吧。
更何况……
*
早起,时隔几年没有过了,来来去去,几番舍不得。
“好了,艾方耀,昨晚电饭煲预约煮了红豆稀饭,起来吃啊。”
柔软的身子温凉十分称手,艾方耀就兜住她腰臀,手探进她里面,抚摸她光洁的肌肤。
忽然小风透进微开的窗缝隙,许多糖禁不住打了轻轻的喷嚏。艾方耀便迅速起身,替她关紧窗户。
“你再多睡一会,我去卫生间抽根烟。”
许多糖的睫毛微微一颤,不点破却只说:“少抽点,最好是不要抽,对身体不好。”
她网络上查过,他那个病最忌讳抽烟喝酒。
也不是没治,前提是自身得好好保养着,才能进一步想办法。
却又怕损伤他自尊。
昨夜他只说有病,许多糖没有说她看过他病历,只当不知道具体的病症。
艾方耀立刻将手里的烟丢到垃圾桶,想想又把全盒丢进去,“是我女人才听的。”拽拽的。
他看她微微汗湿的鬓发,又语气柔和道:“你陪我去做胃镜,作为奖励,我抱你去洗澡。”
许多糖脸皮变厚了,搡他说:“不要你弄,免得又说我又欠你什么,还不是要去还,搭进去的只有我自己。”
第90章 我和你,天生绝配呀 091()
艾方耀挑眉,看她嫣红的唇色异样的媚惑诱人,说:“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除非我从这个世界消失,我才可能离开你,只想每一分每一秒抱着你要你,对你,真,特,么,上瘾了。”
许多糖凝着他精致的五官,肩膀也略有清减,她心里就忍不住软趴趴的,主动凑上去吻了一下他唇。
艾方耀:“干嘛?”
许多糖:“想叫你更上瘾。”
……
一碗红豆稀饭,拌了两份小菜。艾方耀和许多糖两个挨着餐桌坐。
她吃,他看。
因为一会儿艾方耀还要去医院做胃镜,必须空腹。
说是餐桌,不过是书桌两用。
宿舍里一切从简,许多糖爱吃家里饭,这宿舍又没个正经厨房,就买了一个电饭煲,早晚熬点粥或汤,。
艾方耀问她:“你什么时候和多洋哥说搬过去?”
许多糖答:“不着急,反正现在也不是没地方住。”
艾方耀默了一默,声音低下来:“许多糖,你还没想好和我一直走下去,对不对?”
许多糖听得犯窘,脸就烧起来,“没有,我就是觉得我们俩才刚刚……在一起,各自都还没跟家里人交代清楚,缓缓再说。”
艾方耀匀出一只手,覆上她羊脂玉般的手背:“怕你过后赖账,要不要我给你复述一遍?你说艾方耀,是你从未了解过我,或许某个瞬间我爱上过你,却不够爱,远远不够,不够支撑我等你回来……”
他言语淡淡的,许多糖听得愈发窘迫,连忙扑过去捂住他的嘴说:“艾方耀,你再敢说下去,今晚我就不让你上来了。”
艾方耀就势一顿:“我不说,你也没打算留我啊,你不说今晚回去陪小老虎的吗,现在知道那些话有多伤人了?”
慵懒的长眸盯着许多糖,几许挫伤与包容隐匿。许多糖抿了抿唇,饱满润红的唇色在晨光中别样的美,带着致命的诱惑,两个人气息就缠绕到一起,忽然艾方耀便抱住许多糖兜到书桌的另一侧亲昵起来。
许多糖腰臀被他兜着,被他不轻不重地咬着嘴唇,不知怎的就叫人打骨子里透着毛孔渴望,她挂着他脖子,眷恋到后来就主动仰头去回应。
他狠了,撕她晨起才换的包臀裙。
压去地板的一瞬,艾方耀问她:“许多糖,你说是不是我老婆?要不要一直长长久久的和我在一起,让老子继续疼你宠你?”
他的眼神也像一头带着霸势与温柔并存的狼,叫许多糖嗯嗯唧唧说不出拒绝的话。
或者是她根本不想拒绝。
舍不得。
“嗯……你说是就是了的。”
艾方耀听得心有悸动,她往哪里闪躲,他就跟着动作往哪里。怕他又胡来,许多糖连忙阻止道:“艾方耀你不要这样,我刚换的衣服,一会儿还要陪你去医院。”
艾方耀不管不顾,“老子晚去一会也不会死。自己的老婆,关起门来,什么时候都合适。”
许多糖挡不住,不多会儿,艾方耀就抱着她去浴室冲澡了。
温热的水淅淅沥沥打在两条光光的脊背,浴室里的灯下一片氤氲雾气。
沐浴液擦过彼此滚烫熨帖的肌肤。
洁白松软的泡沫将她包围,除去关键的地方,艾方耀一下一下擦着。从大一那年之后到昨晚都没有过了,忽然她就被推抵到墙壁,合着水声。
噼啪打着。
等到结束已经上午十点半多快十一点了。许多糖的手脚的皮肤都皱起,她坐在床头,挤出护肤霜均匀涂抹着。
艾方耀裹了浴巾出来,低着她额头亲昵:“生气了?三年多没碰过,刹不住也不想收敛。”
被热水蒸的,许多糖脸颊粉粉,露在外面的脖子肌肤像是能渗出水珠儿来,润润的。这会儿声音都带了憨哑,问他:“艾方耀,你从前不是偏爱给它穿件小衣服的吗?”
昨儿晚上加上今天上午,好几回的,他完全是不设防的。
艾方耀蹭她耳后,也不藏着掖着,脸不红心不疼地回答:“我想让我的每个毛孔都感受你。你才刚刚肯跟我,一沾我就上瘾,可你是个善变心狠的,保不准什么时候又要往外推我撵我,虽然希望渺茫,但我也想万一中了呢,你给我生个儿子,哪天你突然又不要我了,老子好有个念想。”
他的下巴曲线精致,青黑色的胡茬,铮硬地蹭着许多糖发痒。
丝丝的疼。
许多糖就环住艾方耀,说:“那要是生不出儿子,我又推你走,你要怎样?”
艾方耀蹙眉:“那就再找一个,一天睡她十八回。”
说得像真的一样。
听得许多糖心酸涩,打他:“艾方耀,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反正我不能生,想着余生孤孤单单的,就彻底赖上你了,我不赶你,你也休想赶我。”
呵,这会儿肯说实话了。
艾方耀目光幽幽发亮,脸上却只作惊讶状,之后又宽慰她:“肯定是现在环境不好,激素农药污染食物,空气质量也差劲。多糖,你别多想,你就踏踏实实跟我,我告诉你,我也不育,正好,咱俩凑一对,丁克去。今后就这个问题,全都打住,我俩只管逍遥快活,过自己的日子,好不好?”
许多糖被他这么一说,压在心底许久的担忧和抑郁,像长了翅膀的飞鸟,噗啦噗啦全升空了。指尖抚过艾方耀的眉眼,一点点细腻,一点点温存,一点点饱满,赧声应了“嗯”。
艾方耀凝视她水润润的脸庞,天知道他有多疼她多爱她。他想起回禹城那天,她醉酒,他在她手机里看到的照片。
自打手机有拍照功能后,许多糖有一个习惯,各种纸质的重要文件她怕损坏,都会拍照留存。那晚许多糖醉得迷糊,当没有人在一样,自己一个人掏出手机划拉开一张图片,自言自语:“你呀,原来是只不能下蛋的母鸡啊……”
他愣住。
真是口不择言,艾方耀好奇拿过来一看,僵在原地。
……
还有……压在她宿舍抽屉最下面一张通红的结婚请柬,便揽抱住她轻声问:“唐宇要结婚了,请你去参加?”
许多糖哑然,但知道瞒也瞒不住,况且也不该再瞒他,便答:“你怎么知道的,是唐宇说的?……他和周小雨圣诞节要结婚了,让我去参加,见证他的幸福。”
艾方耀蹭她脸颊,不解也不乐意:“他都和你分手了,况且曾经还那么卑鄙,你还要去?”
许多糖想起唐宇,也许是这几年经历的事情多了,能接受也看清楚了唐宇骨子里的清高和自卑并存着,晓得了唐宇那颗执念的内心。
尽管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唐宇拿她最想要的东西和她的爱情做交换。她那时不也是同意了的吗,如果不是她有私心,他也未必能威胁到她,因为他的逼迫,许多糖也有过怨念也有过抵触,但在许多洋换肝手术成功后直至康复,她对唐宇感恩之心多过怨怼。
对唐宇没有爱情,即使他因为生活所迫背弃她,其实除了一声叹息,也生不出恨,许多糖倒是希望他能在以后过得好。甚至在唐宇来找她对她说:“我希望你来,就当最后的了断”的时候,许多糖是欣快和舒口气的。
许多糖对艾方耀说:“他有帮过我,救了我哥的命,不然我就没有哥哥了。”
艾方耀听了就怜惜心疼,他的一切都是优越着长大的。虽然他和许多糖同岁,可他在从小到大都是父母亲陪家境优渥的生活,并不能真切体会她缺亲少暖的整个青春时光。
唯一的哥哥又是如何重要。
他把她拥入怀里,贴近自己心脏的位置说:“怎么就不能时光重来,我应该放下我那该死的自尊和骄傲,不管不顾回来陪你的。以后任何事不要再瞒我,你一个人硬扛,我就恨不得一头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