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不吃暗糖-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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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两下就把人捆了。
艾方耀先是把许多糖嘴巴里毛巾抽出来,又将她衣服整理好,扶好坐好,接着就冲过去,冲那个彪形大汉猛踹。
杨世伟见差不多了:“行了,一会交给警察,会有他们好看的。”
艾方耀回头看到许多糖红着眼睛,嘴巴紧抿憋着不哭的样子,心里心疼更多的是生气,“都说了,让你待在房间不用动,你为什么不听话?!”
“我……”许多糖才后怕起来,要是艾方耀不及时赶来,她是不是会被……下意识地抓住艾方耀的衣襟。
原来在她心底最深处,他仍是她最信赖最想依靠的人。
艾方耀睇着许多糖轻颤的眼睫,坠了泪珠的睫毛又黑又长,嘴唇被她咬得似一朵绽红的花瓣。他想起刚才的险状,巨大的恐慌四面八方涌来,跪到地上,一把许多糖搂到怀里。
“没事了。”艾方耀尽可能的柔声安慰,手轻拍在她后背。
许多糖积聚的恐惧这时才释放出来,哇啦就哭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韦丽也赶过来,途径杨世伟身边,被他拉住,下巴呶了一下,示意她不要过去。
这个时候,什么人也比不过心爱的人安抚最有用。
哭够了,许多糖才瞥见屋子里站满了人,她又要把艾方耀推开,眼神躲闪。
“看我。”艾方耀无声地把许多糖掰过来,不让她的眼神躲闪。
“傻丫头。”气息炙热间他的薄唇又将她含住,结结实实亲上去。
“呜……”许多糖懵懵地反应过来捶打他,艾方耀一动不动,唇齿呜咽间,又将灵舌探入进去,满嘴馨香。
许多糖思及方薇薇还在这屋里,又是刚受过巨大的惊吓,自己和艾方耀还这般,她简直要羞愧得要死掉。
她不得不承认,打从一开始在山庄门口下车看到方薇薇从艾方耀的车上下来时,她就吃醋了。
许多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介怀他不声不响地自作主张,害她白受了几个月的失恋之苦,分手也是她坚持的,可是看到他对另外一个女孩好,还要和别人共住一间,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受和嫉妒。
他一近在身边,她又莫名心安,但又想到他又沾了方薇薇,她又想逃离,就想打了死结的渔网,乱成一团,心不由己,一往而深。
艾方耀似是知道她所想,“你看看,轮不到你自责。”
“啊?”
艾方耀下巴朝方薇薇的方向抬了抬,示意她看,许多糖疑惑地转头,登时长大了嘴巴。
郑安城搂着方薇薇,“方薇薇,你还要再怎么折磨我?你把自己折进去了,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
方薇薇两臂环过郑安城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都怪你……呜呜,谁要你天天对人家视若无睹,不理人家了,人家以为你不喜欢我,所以才答应姓艾的演戏,刺激你……”
郑安城:……
许多糖:……
她把他抱得那样紧,郑安城无可奈何被气笑:“我哪里不理你了,不理你我放下手头一堆事跑来这里?!”
方薇薇还在细细碎碎抱怨着什么,许多糖已经听不进去了,回过头,“她说得是真的?”
“……八九不离十。”
“所以,你故意的?”
“可……以这么说。”
“现在满意了?”
“算是吧……”
“抱我回去!”
“啊?哦!”
“糖蛋儿,老子爱惨你了!”
第49章 举爱成双 049 十秒先生()
三个壮汉是附近工地的工人,因为下雨工地停工,便来到沙滩上溜达,看很多人聚在沙滩上烧烤,认为是个机会,恰好许多糖他们住的这一间又最僻静,便成为他们的首选。一开始只是要偷东西的,哪知刚进去,就看到一个清凉粉嫩的少女,一时色心起,才发生后来的事。
也是艾方耀和郑安城他们赶到得及时。
许多糖被他抱回房间,她的脸微微赧红,他知道她脸皮薄,刚哄回来可不敢再大意,艾方耀箍着她舍不得放在。
肩膀头的肩带约摸是刚刚挣扎的时候掉落了,露出肩颈,又嫩又白,惹得他忍不住亲一口。
艾方耀抱着她坐到床尾,一手搂在她腋下,手指的长度若有若无触碰到那一侧的柔软,另一只手弯在她的屁股,“你打我,屡次伤你的心,这回还害你差点……”
许多糖一手捂上他嘴巴,不让他说,她舍不得打。这回她是真得怕,如果自己被做了,她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自己,又如何面对他。
她把头埋在他胸口,“艾方耀,如果来不及……”
“不会。”
“我说万一……”
那——艾方耀的薄唇堵上她的嘴,两个人不知怎的就一直亲嘴亲到床上,一边亲他一边去褪她的鞋子和丝袜,他说:“即便真的,还是要你,要你要到你忘记……”
隔壁传来动静,“应该是警察过来,我去看看,你待着别动,如果要录笔录什么的,我再来叫你。”
许多糖挂着他脖子不要他走,软踏踏地嘤嘤,“艾方耀,我想你抱我。”
她这样缠人,艾方耀知道她是原谅他了,可这丫头性子倔,说不准是不是受了惊吓脆弱得依赖人,却也被她撒娇撒得心尖儿颤,差一点忍不住当下就把她办了。
尤其是她眸子水漾漾,唇瓣嫣红润泽,微微撅起,他少年气盛,正是旺盛的时候,哪经得起她这样撩,关键是她撩起来还不自知,嘴巴一张一张,柔软红舌在齿间跃,残留的一丝理智,他狠狠覆上去,吮吸了一大口,不过瘾,又按住揉几下,才迈着不太灵活的步子自顾自出去。
隔壁一开始嘈杂,慢慢归于平静,不知不觉,许多糖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九点钟。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子里还是很暗,许多糖睁开眼睛,看了一圈,房间里除了她空无一人,起身拉开窗帘,又到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上一条格子衬衫裙,打开房门,就看到艾方耀背对着她,站在走廊里。
“艾方耀?”
艾方耀立刻回身,“醒了?”
许多糖见他双眼布满血丝,离得近了,还有些汗味,“你在这里干嘛呢?昨晚没睡?”
昨晚发生那样的事,方薇薇的房间是回不去了,但他完全可以和她住一间,她的房间是标准间,配了两个一米二的单人床。
“我睡不着,锻炼锻炼身体。”
许多糖:……
看她一脸疑惑地样子,艾方耀嘴唇扫过她的耳廓,温暖而柔软,低声说:“我……和你,我受不了,连路都走不了……”
许多糖感觉脑子里“轰”地炸开。
她想到徐娇和她讨论的chuang事。
“你,你,你快进去洗个澡,休息一下,我不在房间就是了。”
跑了几步,又跑回来,羞涩到低不可闻:“那个,晚上,不用忍得那么辛苦的。”
艾方耀:“嗯?”
许多糖一把推开他,脸憋得通红,“笨蛋!”
艾方耀只觉得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
许多糖一旦想通了,不再钻牛角尖,她的行动力是非常迅速而深入的。
这也让艾方耀始料不及。
只觉得自己的女人——带劲!他柔软乖娇的猫咪又回来了。
白天,两个人如胶似漆,眉目传情地混在人堆里,根本不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勾勾小手指就亲到一起去。
去踏浪,他也要在沙滩上弄出一个心形,冲她显摆,“许多糖,看——”
许多糖桃花粉的脸庞,就捧水泼他,“不好,再弄一个更好的来。”
艾方耀立刻像一只欢快的京巴一样,手脚并用,忙得不亦乐乎,隐约有尾巴在摇。
众人鄙夷,“啧啧啧——”
方薇薇双手拉着郑安城手,一摇一摆地撒娇:“诚哥哥,我也要那样的,你给我弄一个,弄一个嘛!”
郑安城微微皱眉,不解:“那么贱……你也要?”
“我说的不是艾方耀,是那个心形。”
郑安城撩了下眉,“走吧,我们去那边逛逛,这边太闹了。”
方薇薇咧着嘴“咯咯咯”,他高冷又别扭的性子她最近也清楚了,便顺着他往别处走,大石头挡着的一个角落里,郑安城兜住攀爬在他身上的方薇薇,弯着腰在沙滩上画了一个又一个小心心,最后扔掉树枝,“喜欢哪个?是这些还是我?”
方薇薇愣了一秒,这男人居然吃小心心的醋?也没谁了。
“你!”毫不犹豫,上赶着的回答道。
下一刻,郑安城很满意地堵住她的嘴,吃玩起来……
虽然受了惊吓,但有情饮水饱,大家都是年轻人,潇洒欢脱,一个晚上过去,又恢复了情致。
杨世伟搂着韦丽,“你要不要,我也给你弄一个?”
韦丽仰着下巴,很是不屑,“小女生的玩意儿,我才不要。”
杨世伟扭了一下她鼻尖,好笑道:“好好好,你不是小女生,你是我的大女人——”
拉长的音调里韦丽听出别样的意味。第一次亲眼目睹他手脚利落地将歹徒打趴下,男性的力量和气魄,带给她的震撼不是一点两点,颇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回到房间虽然已经很晚,但她不依不饶,骑在他身上头回主动起来。
大女人——
*
下午一点刚过,几对情侣吃完午餐,就各自回房间午休。
一进门,艾方耀从身后拿出一条水晶手链,“给你买的,戴上试试好不好看。”
刚刚吃饭的时候,他起身说去方便一下,去了半天原来是买手链去了,他递过来亲自帮她戴,手心触碰到她手腕,有些汗,他是在紧张吗?
许多糖不确定,仰头问:“艾方耀,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他对她,从来都是笃定和拿捏,什么时候见过他这样?
艾方耀捧起她的手腕,左看右看,很满意,“我去洗个澡。”
说完,连换洗的衣服都不拿,就直接进了卫生间。
许多糖坐在床上,卫生间里的喷头水淋淅淅沥沥,她猛然想到艾方耀为什么会紧张了,他,他,他——
“糖蛋儿,帮我拿条浴巾来。”
“……”
许多糖坐着没动,虽然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但事到临头,她还是懵了。
好一会不见动静,艾方耀打开门,径直走了出来。
居然,什么都没穿!
大脑一片空白,两个人嘴唇就咬到一起,湿漉漉压倒在柔软的床上。
一开始谁都没说话。
直到许多糖“啊——”疼得她指甲抠进他肩膀的肉。
接着“方耀——”
……
十秒钟……吧。
许多糖疼得弯成鹅样,冷汗淋漓,却飘忽地想到徐娇和她说的。
怎么,不一样啊?!
第50章 举爱成双 050 我从来没有不疯过()
两个人都有些局促。
“对不起……”
“没关系……”
异口同声,对视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都噗嗤笑了。白色的床单上有红色的痕迹,她抿着唇,双目灈灈不说话。许多糖没有艾方耀看起来那么轻松,毕竟是第一次啊,真得很疼——
虽然和想象的不一样,但许多糖没多想,俊逸的眉眼贴近过来,她又闻到一丝热烈的逼迫。
艾方耀掰过她的肩膀,抵着她的耳朵说:“我爱你。”嗓音黯哑,噙着几许霸气和柔情。
许多糖不知怎的,就心头发酸,彼时心里头已认定了这个人,一辈子都是他了。
艾方耀要给她洗,她不要,在床上赤诚相见是一回事,要他给她细细的擦洗揉捏,她现在还做不到。
接下来五天,两个人除了吃饭几乎都没离开过房间。
炽烈的气息,带着补偿和示威一样,许多糖在他的劲野的霸道里,如海里的浮漂,荡来荡去,到最后嘤咛叫唤他方耀,方耀,一声又一声。
第一次发生的当天晚上,艾方耀去卫生间洗澡,许多糖靠在床头看电视,不经意间瞥看到他手机的屏幕,还停留在一个网页上,在查询记录里,有“第一次短”“第一次疼”“如何让她舒服”……她看着看着就笑了,艾方耀是谁啊,超级大学霸,对任何事都自信满满,手到擒来的人,原来也有他不自信的事。
听见里头艾方耀关淋浴的声音,许多糖赶紧摁回桌面,又按电源键,将手机恢复黑屏。
艾方耀冲完澡出来,下半身裹着条浴巾,皮肤上还沾着氤氲的水汽,见许多糖坐在床头发愣,不由敛声问:“怎么了,不舒服?”
许多糖反应过来,答道:“没,有点累,今晚早点睡吧。”
她的语调糯糯的,带着体恤,落入艾方耀的耳中,不由嘘了一口气,随手扯下浴巾,“是怕你受不住,不信来尝尝?”
许多糖看他下面晃荡上是健悍,眼睛直了一下,立刻闭上,“你快穿上!”
艾方耀嘴角翘起,从行李箱拿出一条内裤穿上,今天就算了,初初怕她受伤,那些疼爱来日方长。
不过,后来事实证明,艾方耀真得无所不能。
那之后的次次,被他疼得,脸上晕粉,次次嗯嗯唧唧像条叫—春的猫,再不敢提首次的事。
第四天晚上,因着隔壁方薇薇的房间,大家聚在一起打牌,两个人静悄悄来了一次。前面几天都是温柔而绵长,这一次却单刀直入,叫人根骨里发颤。艾方耀在她耳畔低语:“朋友都不要当。”
许多糖颤栗地问他:“普通朋友也不行?”
艾方耀答:“对啊,最好再也不见,不联系。”突然又加深了力度,也加快了速度。
许多糖话都说不连贯,“不好吧,我都说清楚了,再刻意就太伤人了。”
艾方耀桃花眼眯了几眯:“男人都一个怂样,不断彻底了,贼心不死,听话。”
忽然又将头拱到她脖子处,似发泄某种情绪一样,用力亲了上去。
全程,许多糖咬着下唇,不敢叫出太大的动静。
艾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