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入侵-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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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再是以前那个平凡的阳毅,身体诡异的变化后,阳毅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台会行走的杀戮机器,所有不安全的因素都来源于自己。想到自己把阿尔达像烤肉串一样穿在自己的爪子上,更或是心神失控之下自己也将会对朱山花这样干,阳毅就不寒而?。
现在,当真是有家不能回了!
迈出去的脚步就这样在空中停留着,慢慢的缩了回来,阳毅抱着自己的肩膀,颤抖着雨中蹲下来,开始在雨中失声的哭。大雨冲刷下来,再也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
突然之间,就觉得自己像被世界遗弃了一样,有家回不得,有人见不得,堂堂一名男子汉,只能在雨中抱着自己无助的哭。
大雨,仍然很大,不仅一点都没有收势的意思,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毫不怜惜雨中可怜的缩着肩膀哭泣的渺小人类。阳毅便在雨中失声的抽泣着,一直到后头崩溃般的大哭,最后无法控制的弹出指刃,发狂般的对着脚下的垃圾一阵乱挖乱抓。
只是这并不管用,越是发泄,心里那种孤单和无力感就越浓厚。阳毅渐渐没了力气,心里升起全然的疲倦。这种疲倦不是身体的疲倦,而是心灵的疲倦,从心底深处冒出来,吞食完所有身体的力量。
阳毅渐渐的便不再哭了,只是蹲在雨里,手臂懒懒的放在地上,任由爪子伸着,茫然的看着扯得铺天盖地的雨帘。
天地这么大,竟像没有一个地方是自己可以去的。自己就像一颗随时都会被引爆的定时炸弹,随时都会失控的心理状态会伤到每一个爱自己的和自己所爱的人。
家啊,是有家也回不去了!
缩着头,阳毅就任雨水冲刷,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都懒得去做,更懒得动,突然之间只觉得就好的事情莫过于就这样让自己消失,谁都不记得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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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无解()
市中心警局,审讯室:
史诚拖着把椅子进来,心情浮躁之极,把个铁制的椅脚在地上拖拉,发出剌耳的怪啸声。桌子对面的骆洛心惊肉跳的动弹了两下,不安的抬眼瞧了瞧史诚,又把眼垂下,还是那副死皮赖脸油盐不进的表情,就差没在脸上写明:爷我就是这身肉,你高兴怎么地就怎么地吧!
史诚坐下,把笔和本子啪的一声扔在桌上,怒道:“死人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
骆洛一脸受气小媳女儿样:“你侮辱我,人身攻击……咋啦,身为同志又不是我的错,你应该对着我妈叫嚣,她在我小时候就把我当女儿养。”贱笑了一下,又道:“不过我身是男儿身,心也是男儿心,只不过喜欢男人而已。你可不能因为这个就把我当败类作理。”
史诚狂怒,桌子拍着山响,吼道:“同志不是败类,但你是!”猛地把桌上的台灯转过来,直射着骆洛的脸,大吼:“骆洛,给我老实交待!”
骆洛举着手遮着灯光,委曲的道:“嘿嘿嘿,别用这种对待犯人样的态度对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我晓得。”
史诚无语,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把这家伙怎么处理。都足足耗了两天,这家伙说的话从头到尾都是油腔滑调的,半点不靠谱,无论问他关于解剖室发生了什么,他都有办法和稀泥绕过去。不得不说,审问一个法医,一个杰出的法医,特别是一个对现在的司法系统和法律漏洞都十足了解,更是身为自己的朋友不能拿过份的手段对付人的法医,这十足让人头大。更可恶的是,这厮相当了解这些,就越发拿他无可耐何。
史诚皱眉,点了根烟,就在烟雾缭绕里看他,鹰隼一样的眼光盯得骆洛心里发毛,只得陪笑道:“队长,给点吃的喝的,我好饿。”
“行啊。”史诚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一一给我说,说完了海鲜酒楼伺候。指不定我心情一好,还去鸭店给你找个帅哥捶背按腿。”
“警局出钱?陪睡不?我要那种身材倍儿好,特耐干的类型。”
“骆洛!”
骆洛缩了缩脑袋,干笑了两声,不再答话。
史诚叹了口气,认真的道:“骆洛,我们是好朋友不是?”
“是。”骆洛撇了撇嘴,知道这是打亲情牌了。
“那我以朋友的身份问你事。”史诚正色道。
骆洛也正经起来,道:“队长。自从我和你同事那一天起,我就佩服你的为人。你刚正不阿,嫉恶如仇,身上总有一股让人敬佩的正义感。我一直都很荣幸你看得起我,也不嫌我性取向跟常人不一样,正正经经跟我做朋友,凡事总是关照我。”
史诚插嘴:“那你还有什么不可以对我说的?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证,你所说的任何话绝对不会传到第三人耳里。”
骆洛抬眉:“好朋友?”
史诚郑重的点头。
骆洛敛眉,再抬起来时已经严肃着一张脸,道:“史诚,你听好了。正因为是朋友,我关心你,爱护你,不想看到你有危险。所以,有些事情你该知道,有些事情你就不该知道!”
史诚大怒,就差没有一拳直接挥过去,拍桌怒吼:“骆洛,你……”
骆洛摆手打断史诚的话,诚挚的道:“队长,相信我,别的事情我什么都可以对你说。包括我第一次偷我妈的钱去买保险套的事都可以告诉你,但这事不行。这件事,和你想像的,接触到的都不一样。如果你真把我的当朋友,就请真心相信我,我在保护你,你不能卷到这件事情中来。而我已经身在事中,麻烦的事情让我一个人担就好,你别进来趟这个混水。”
史诚大吃一惊,眯着眼看骆洛。那家伙的脸色竟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正经,半点也见不着平时烟视媚行的怪腔调,一张脸在强光的照射下诚挚真切,透露着罕见的刚毅。
“你当真的?”
骆洛点头:“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随即又不正经的调笑:“我想要保护好咱们局里最优秀的警察。”
史诚摇着头:“你也知道我是警察?那就更清楚警察的职责是什么。有人受伤,尸体不见,来历不明的人参与这件事,就连解剖室都被炸飞一半。整个事情都透着股子诡异,而你,做为一名知道内情的法医,却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还当我是警察?你还当我是朋友?!”
“对,我真当你是朋友,当你是警察,一名尽职尽责的好警察。所以我更要护着你去对付那些恶人。这个,不在你的职责范围内。”骆洛模棱两可的道。
史诚皱起了眉,品味着骆洛的话。他看得出来,这家伙当真是来真的,但就是想像不出来什么恶人恶事是警察对付不了的。
叹了口气,道:“行,我不问了。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我看你报告怎么写。”
骆洛指指门:“我可以出去了?”
史诚点头。
骆洛大喜:“god!我终于可以洗澡了!老子这身味道,简直是生人走避!我估计我得用掉整瓶古龙水才能盖住这个味道。”
史诚撇了撇嘴:“恶心的娘娘腔!”
骆洛翘起兰花指:“关你屁事!”站起身来,故意一步三摇的往外走。
史诚在他背后恼怒的瞪他,恶意的提醒:“报告书!”
骆洛回头,得意的一笑:“蠢!整篇报告归纳起来,我只用写一句话就行。”
“哪一句?”
“我晕过去了!”
史诚猛地被自己口水噎住:“你……你强!”
“那是!”骆洛笑笑,小人得志般走了。
史诚出了一阵神,苦笑着关掉灯,收好笔和本子,从审讯室里走出来。
刚过拐角,就看到朱山花一脸惊惶的守在墙边,看到自己出来,立即奔上来,失措的道:“大史,小毅不见了!”
史诚脸上的神凝住,紧跟着一张脸迅速变了脸色,疾道:“别急,慢慢说!”
朱山花有些六神无主,以前阳毅还没有像这样情绪失控过,她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更糟糕的是,朱山花一点都想不出造成他这样的原因。那孩子就像受了什么可怕的惊吓一般,旋风似的冲出了门,一整天都没有回来。这样的阳毅可不是自己了解的阳毅,熟知的阳毅长这么大还人来没有夜不归宿过,朱山花一想到这个就紧张害怕。
45 朱山花()
只花了三分钟,史诚就听清了全部过程。沉吟了一下,问道:“在这之前,他有没有什么特殊举动?”
“没有。”朱山花摇头,忽然之间心里好像摸摸糊糊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的感觉来,只得一再摇头。
“我可不可以报案?”朱山花捧着茶杯,用希望的眼光看着史诚。“听说报了案之后,可以发动全警局的人去找。”
“朱妈妈,时间不到四十八小时,不可以报案。”
朱山花眼里的光暗了下去,低声道:“可是,我很担心。”
“我明白。”史诚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我也很担心,他就跟我的亲弟弟一样。要不这样,我通知自己的手下和朋友,大家都多留意一些。阳毅这个年纪,遇事最容易钻牛角尖,他肯定是遇上了什么事,又不愿意对我们讲,心里才憋得慌。不过阳毅从小到大都是我们几个里头最乖最听话的,我想就算遇上什么问题都不会太麻烦。别的我不敢保证,但像什么赌、毒之类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沾。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有事我也要想办法压下来。”
事关自己兄弟,史诚也没法做到警察的公正。他所不知道的是,阳毅倒确实是没沾赌、毒,他只是控制不住的杀了人,而且还是一堆!
朱山花强自镇定的定下神,道:“我去通知小芷,志裼,石头和泌峰,让他们也留意着。你们打小关系好,说不定躲到哪个那里去了。”
史诚笑笑,给朱山花一个放心的表情,将她送出去。
朱山花走出警局,想着阳毅,心从来没有这慌过。
没有人知道,她有多爱阳毅。当初初到西谭,连饭都吃不起的时候,她借钱、下海去做三陪都要让阳毅不饿着。阳毅,就是她的一切,无论任何逆境,只要想一想他,抱着他软软的小身体,就有了动力和毅力。一切的付出都值得,一切的努力,包括放弃做为一个人的自尊都觉得甘愿。
可现在,阳毅不见了,就像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整个人走起路来都是轻飘飘的不着力,一颗心在胸腔里纠结着,疼痛、惊恐,生怕他出什么危险,遇到什么可怕的人,可怕的事。
朱山花晃晃悠悠的,神情恍惚的爬上公交车,又从公交车上下来,往自己上班地方走。没有胃口吃东西,更不觉得饿,整个人跟失了魂一样,幸好还记得给几个小孩打电话,通知他们留意阳毅的情况。只是得知阳毅没有在任何人那里后,心里越发担心害怕,游神野鬼一样来到自己上班的商场。
朱山上班的商场叫做上华,她就在二楼卖化妆品、美容用品、香水一类的。
像飘一样走过去打了卡,朱山花站在柜台后开始发呆。倒是有不少顾客来看商品,但朱山花今天明显不在状态,丝毫没有挣钱拉顾客之心,一颗心都在阳毅身上打转,想着下班以后那个让人纠心的儿子到底在不在家。
“花花,花花!”
朱山花茫然抬头,见是旁边美保莲专柜的柜台小姐在叫自己。
“苏容,什么事?”
“你今天怎么了?一直都在发呆,顾客跑了好几个了。这可不像你,平时你都狼见了肉一样的眼光。”
忽地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朱山花,有些诧异的道:“我说姐姐,你至少打扮一下行不行?我想我得提醒你,你卖的是化妆品,就你这个蓬头垢面的鬼样子,无论你卖什么,顾客都不会有兴趣!咋啦?你平时不是这样。”
朱山花苦笑,拿起擦布有一下没一直的擦着拒台的玻璃。
“大姨妈来了?”苏容转了转精细修饰过的眉,开始窃笑。几个女人私底下开玩笑肆无忌惮得很。
大姨妈没来,儿子倒是走丢了,朱山花笑容更苦。
苏容显然会错了意,用手托了一下胸脯,笑得很是色情:“花花,不是我说你。都说阴阳失调要不得,女人缺了男人的滋润,就像稻田缺了水,当然会内分泌失调。你看你,无论姿色和身段都是上乘――当然,比起我还是要差一点点。凭你这样的条件,抛个媚眼,男人还不跟苍蝇见了密糖一样?信我的,找个男人来滋润一下,大姨妈的问题保证解决得彻彻底底!”
换作平时,朱山花的泼辣熟女风范使用,必定会几个黄段子扔回去,笑话小丫头见的男人还没有自己骑得多。只是今天却提不劲来,怏怏的只是擦玻璃。
却听苏容陡地倒抽了口气,小声尖叫:“操!极品帅哥!”
朱山花眼皮连眼皮也懒得抬,苏容却不停的叫:“花花,花花!看哪!那边有个极品帅哥!不对,是男人,极品男人!极品帅哥也许是包糠,但极品男人则一定是顶级货!”
朱山花很是烦燥,却耐不住苏容发情一般的怪叫,只得抬眼向她指的那个方向,只巴望看一眼配合一下,好让她闭嘴。
抬眼一看,果然是个极品男人,无论身材脸蛋儿都无法挑剔,他身上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精英型成功男士的气质尤其出彩。特别是这家伙还是个舶来品种,金发碧眼的更显出众。唯一的缺点就是脸色白了点,微带病容,不像自家儿子总是一身的阳光健康。
只可惜今天朱家妈妈思儿成疾,没泡男人的性趣。
抬眼,不经意的和那人眼光对上。那个身体修长的男人眼光一顿,焦点落到朱山花身上,随即大踏步走来。
苏容羡慕看看朱山花,又看看自己乳鸽一样的胸脯,撇了撇了嘴,小声嘀咕:“就是你们不给我争气!天天喝牛奶也不管用,揉都揉不大……”随即精神一振,小声握拳叫道:“嘿,花花,那个外国帅哥过来了。雄起!给咱们姐妹们争光,拿下他,吸星大法第十三重都使将出来,吸得他精尽人亡!要他知道中国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