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刁钻丫头-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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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其他人都下去,违令者……杀无赦!”理智已经在崩溃边缘了,非常生气,竟然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自己皇威。
“是!臣告退。”米牙力和霍尔奇随行的几个人一起出去了,米牙力出去前还留给了尚如澈一记担心的眼神,尚如澈安慰似的的回笑。
看到尚如澈嘴边那抹醉人的笑容,一时痴呆了,但随即想到那抹笑容不是给自己的是送给别人的,霍尔奇就忍不住讽刺到:“怎么?米牙力连同你的心一起带走了么?你到是想清楚你是谁的女人!不许你勾引本王的部下!听到没有!”霍尔奇强行捏住尚如澈的下巴,手指一点一点的陷进尚如澈的肉里面,毫无一点怜香惜玉。
尚如澈邹起眉头,冷声的説:“放开我。”
“放开你?放开你去勾引本王的部下?你做梦!”
“你……”霍尔奇带着极度震惊的眼光看着尚如澈,刚才还在自己掌下挣扎的女人,一瞬间竟然挣脱自己的限制,并且抓上自己的胳膊。他带着愤怒看着胳膊上的伤口……时间仿佛瞬间静了下来,满室都是危险的气息。
尚如澈看着自己的指甲,是自己伤害了他……
“不!不会這样的……是你逼我的,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尚如澈语无伦次的説着,急忙走到霍尔奇身边,双手小心翼翼的捧起他受伤的胳膊,眼泪顺着脸夹流下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伤口需要赶快处理,要不然在這种地方会感染!”
尚如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身在屋子里寻找她带来的医药箱,“找到了!找到了!你快坐下,我帮你上药!”
霍尔奇任凭她摆布,不发一语,他怕一开口就打破這种他追求已久的感觉。心爱的人为他伤心难过、自责、担心……這一切在别人的眼中虽然是那么的卑微,不值得一提,但在他的心里,這一刻是多么的幸福。不知不觉中由内心发出的微笑和谐幸福的挂在嘴边。
尚如澈利落的为他上完药,收拾好医药箱,仍旧是低着头,不敢抬起来,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很奇怪的感觉,好象有一种东西在体内慢慢地苏醒。不敢探究……
一时间两人都不説话,霍尔奇只的静静的看着此刻好象害羞的尚如澈。
“谢谢。”
“不用谢。”但是,説完之后尚如澈猛然的抬起头,用不可思忆的眼神看着他。
‘谢谢’?刚才自己好象没听错吧?他……他是一个那么骄傲的君主啊,从见到他起,什么样的他都有:温柔的、体贴的、霸道的、脆弱的、狠毒的……今天又见到他礼貌的一面。不愧是一国之君啊,真是变化多端。但是扪心自问,他好象并没有真正伤害过自己吧。算了,原谅他吧……
“你……你为什么不想做我的女人,我国的皇后?每个女人不都是争着做本王的女人么?都希望有朝一日能坐上皇后的宝座母仪天下么?为什么你总是那么特别,我真的是有点不明白了。”霍尔奇平静又带点自嘲的问着這个不一般是女人,她真是让人难以琢磨呀。罢了罢了,只要她能留在自己身边就行了,自己一定会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一点伤害的。
尚如澈安静的歪着头,认真的思考着,为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离开而已,不想让他受到太深的伤害而已。
第24章:前往楼兰城四()
……
“如澈,我和我一起去楼兰城吧。我会……我会好好保护你的。”霍尔奇感性的説出隐含的誓言。
“好。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尚如澈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等着霍尔奇的疑问。
“你説,不管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只要你不离开我。”
“我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你呀。我叫卡图库雅。霍尔奇。”
“卡图库雅。霍尔奇?霍尔奇?……”奇怪了,为什么這个名字好熟悉呢?好象在谁也叫這个名字。算了,不想了,先顺其自然吧。
“那我以后就叫你霍尔奇吧。霍尔奇。呵呵……”
看着她为自己展开笑颜,霍尔奇不由自主的也跟着开心,“哈哈……哈……你知道么,看到你高兴我就忍不住也高兴,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碧绿的眼眸含着深深的笑意看着开心的她。
“那么,你问过问题以后,我也有一个问题要问你。”霍尔奇半严肃的看着她。
“好啊。你尽管问!”自己可以不回答啊,真笨蛋。
“你,你姓如?你到底是来自中原的哪里?你还……想回去么?”霍尔奇略带艰难的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错!我不姓如,我姓尚,叫尚如澈。我想去中原,説不想去那是假的。”毕竟自己就来自那个地方啊。
气氛一下子就低了下来,谁也不説话。
“报告陛下!军队已经准备好,等待指示!”门口的一个士兵适时的打破了低迷的气氛。
霍尔奇深深的看了一眼尚如澈,转身命令:“全军准备出发!”
“是!属下遵命!”
整个军队都站在一望无际的旷野上,等待霍尔奇是指示。
米牙力站在霍尔奇的左边,牵着初次见到尚如澈时骑的那匹骏马;尚如澈站在霍尔奇的右边,依旧穿着那身蓝色的衣服。可能是没时间换了吧。
霍尔奇突然跃上他牵着的纯黑色的高大骏马,对尚如澈伸出手,准备拉她上马。
“那个……那个,我能不能不坐這个?有没有比较安全的东西让我坐啊?我……我不会骑马啦。”尚如澈不好意思的説出最后一句话,白皙的脸已经红透了。
“哈哈!”霍尔奇大笑,他只是觉得高兴所以笑了,并没有什么嘲笑的意思。“你忘了么?我説过会保护你的,上来吧,不用害怕!”
尚如澈不情不愿的把手递给了霍尔奇,一个惊呼,人已经坐在了马背上。坐在了霍尔奇的前面。
霍尔奇看着尚如澈问:“如澈?坐好了?我们要起程了。”
“恩!”
“出发!”
“出发!!!出发!!”一声高过一声。
浩浩荡荡的军队向楼兰城挺进。
第25章:前往楼兰城五()
尚如澈全身躲在霍尔奇的紫色披风里,只把两只眼睛露了出来,好奇的看着四周。
上次坐米牙力的马时,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散了,屁股颠的酸痛,一路上都是‘啊!啊!’大叫,吓死啦。可是,這次好象有点一样,暖暖的披风,坚实的胸膛,强劲的臂湾,安全感十足。
“舒服。好玩。原来骑马可以這么好玩啊。”尚如澈兴奋的叹气。“我以前都不知道,上次和大哥共……呃,和大哥共同看到他那匹马的时候我都吓死啦。呵呵~~~”哦,吓死了,万一自己一个不小心説出去和大哥工坐一匹马,他一定会生气的,万一他一个不高兴,很可芑岚炎约憾侣砣サ摹:孟諂~
“是吗?你的胆子什么时候那么小了?看到马就会被吓到?”霍尔奇摆明了不信任,脸色也跟着变了颜色。
尚如澈尴尬的不知所措,干脆的做了一次乌龟,一声不吭地把全身上下都钻进了霍尔奇的披风里。
“生气了?這次我不和你计较,不准再有下次。”霍尔奇好笑的看着隆起的披风,害怕把里面可爱的小女人给闷坏了,把披风拉开了一个小口子,好让里面生气的她透透气。
“我怎么敢生气呢。万一你一个不高兴,你就把我的脑袋给要了,我现在的小命在你的手里,我怎么敢生你的气。”尚如澈越説越委屈,两行眼泪就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有止不住的趋势。
觉察到怀里的小女人气息有点紊乱,霍尔奇连忙低下头察看。“别哭了,乖,在哭就变丑了哦。”以边説,一边帮她檫眼泪,看到她的眼泪,心里真的很不舍得,這几天进她哭了好多次了,难道她不喜欢自己吗?
意识到這个问题以后,霍尔奇的身子猛然的僵硬,脸上的笑容特瞬间僵硬,内心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怎么办?如果她不喜欢自己,那,会放了她么?会么?不!不要!不管她怎么样想的,就算不喜欢自己,也不会放她离开自己的,哪怕……囚禁她在身边……
“你怎么了?我们不要互相猜忌了好不好?那样真的好累啊。我不喜欢那样的你。”尚如澈的最后一句话明显的是火上浇油。
无名大火一下子着了起来,怒火在霍尔奇的碧绿色的眼眸里燃烧。
“由不得你喜欢不喜欢!我是王!我説的话你只有听从的意思,没有反抗!不管你怎么样想,我説一就不二,你只是我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性。”残忍的话顺口而出。再后悔也无法挽回了。
尚如澈看着霍尔奇的眼睛里一下字闪过许多东西,惊讶、责怪、心痛、后悔、失望。
尚如澈什么都不説,只是觉得悲哀,男人的话真的是不能相信啊,当初是他説会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受委屈的,可如今,却是他先伤害了自己啊。尚如澈有些自嘲的笑着,笑容看起来带着些微的凄凉和失望。
独自一人来到這个陌生的世界,碰上了他,在自己刚开始爱上他的时候,是他狠狠的伤害了了自己。心痛的无法呼吸,好难受,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這么的难过?
尚如澈从来没有埋怨过老天,可是這一次,她真的很恨,恨的心痛难忍,痛彻心扉。
霍尔奇的身体依旧僵硬,他也感觉到了尚如澈看他的眼光闪出的种种情绪。虽然自己很想安慰她,但是王者的自尊,容不得他低头道歉。他突然间也有些恨自己,因为他初次发现原来自己這么的脆弱。
两人之间已经筑起了一座无形的墙,谁也都不能轻易的拆掉。
……
夕阳已经快要落下来了,大漠的黄昏啊。军队今晚在次休息,大家都在忙。霍尔奇和一堆属下站在离尚如澈不远处的后面。霍尔奇和米牙力的眼睛一直都盯着她。
前面的士兵早做晚饭,拌着火红色的夕阳。使尚如澈不由的念起了一首古诗:
单车欲问边,
属国过居延。
征蓬出汉塞,
归雁入胡天
大漠孤烟直,
长河落日圆。
萧关逢候骑,
都护在燕然。
好一个“大漠孤烟直”啊,也只有身临其竟才能体会出诗人王唯当时的心情吧。凄凉、孤寂……
第26章:前往楼兰城六()
气温顺时的降了下来,這边的气候和现在的新疆地区的气候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记得学习地理时老师曾经提到过一句谚语:早穿棉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当时还觉得新奇,一直都想去体验一下,這次还真是歪打正着,让自己给遇到了,算是圆了自己一个现代的梦吧。
尚如澈不时的揉搓着冻着的胳膊,坐了大半天的马背,腰酸背痛的,虽然自己一直都被霍尔奇护着,都坐着最舒服的位置,但是奔波在外,不舒服是难免的事,更何况自己以前生活在现代,那里有着這里不能比拟的一切。
抬头看着夕阳一点一点的沉下去,思乡的情绪油然而生。
“爸爸妈妈你们现在还好么?想我么?”尚如澈低声的呢喃着,孤寂的表情挂在冻的发紫的脸上。但是她依旧倔强的不向霍尔奇低头。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尊,不能随便抛弃它的,有时候它体现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尊严,可能是一个生命的精彩,是一份爱情的守护;但是,过硬的自尊也是会毁灭掉一些来之不易的宝贵东西的,比如,爱情……
“主子,膳食都已经备好,陛下请您进帐用膳。”砝码把霍尔奇让她带给尚如澈的披风轻轻的披在尚如澈身上。跟在队伍中间的砝码此时已经打点好尚如澈和霍尔奇的帐篷。
尚如澈看着自己身上穿的男式披风,是他的。這算什么,和好?
“好,我们进去吧。”不想为难单纯的砝码。
……
“陛下,主子已经到了,在帐外侯着。”砝码恭敬的禀报。
“快让她进来!她要是受伤寒你们都得陪命!谁允许她在外面等的!?以后不管她去任何地方,都不用通报,包括本王的议事殿。”霍尔奇把今天的不高兴统统发泄在這点小事上,就算是迁怒,你又奈他何?他不只是一个吃醋的男人,他更是一个国家的王啊。
尚如澈在帐篷外面听的清清楚楚,她什么都不想説,安安静静的走进帐篷里,顿时,一股暖烘烘的气息迎面而来,让站在外面吹冷风的身体得到了一丝的温暖。她不看屋子里的任何人,坐在靠火源最近的毛毡上,独自一人倒了一杯热奶茶,一饮而进。
霍尔奇看着冷漠的尚如澈静静的走进帐篷里,他悄悄地伸出手势让屋内的人退了出去。自己也安静的坐在尚如澈的身边,不开口,不想打破這难得的宁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霍尔奇一动不动,只是安静的看着尚如澈用餐,這时候他觉得……觉得很幸福,是的,幸福。
释然的微笑幸福的挂在嘴边,一切好象都不重要了,除了……眼前這个总爱惹他生气的小女人。
什么王的自尊,统统都不要了!为了眼前的她,死都甘愿!
尚如澈被霍尔奇的注视盯的浑身不自在,刚开始时,自己可以不在意,但是他后来的眼神好象太热烈了,热烈的自己都不能忽略掉。只好……
放下自己手中的杯子,尚如澈抬起头,天啊,自己看到了什么?那是传説中的笑容吗?好漂亮!尚如澈惊呆的忘了合住嘴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霍尔奇嘴边的那一抹……怎么形容呢?反正是,好象是……属于情人间宠溺的笑。
“你看够了么,好看么?”霍尔奇有趣的看着尚如澈好象发现什么的表情。希望她不要那么的迟钝啊。
“哪有!别自做多情了,我……我才不喜欢你的笑容呢,有什么可稀罕的。”被揭穿的尚如澈结巴的胡乱説着。
哎!一副不打自招的笨蛋样子,惹的霍尔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