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复仇记-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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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身体单薄眼睛明亮的女孩子,居然找他要钱,要不是昨晚亲自感受,他真的会把她当作用身体来挣钱的人。
“20万,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安若遗闭上眼睛掷地有声的重复。
似是等待他劈头盖脸的辱骂或者毫不犹豫的拒绝。
可是她知道他不会,苏君毅,是何种风度?泰山压顶都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更何况只是个与他一度春光的女人找他要个钱呢!
其实要钱是最简单不过的处理办法,总比之前那个要求他放弃挚爱与一个不爱的女子喜结连理要来得好吧!或者比那些一哭二闹三上吊死守贞节的女人更是最好不过了。
只是眼前的女人,看起来真的不想只为了金钱,可是看起又很像,也许她是走投无路山穷水尽。
苏君毅脑袋飞速运转,为她找尽借口。
可是为什么要给她找借口呢!
给她钱好了,以后再也不见到她。
“好!”苏君毅决绝的离开,留下她一个冰冷酷寒的背影,临走前随手关门,许是用劲太大了,门重重的响了一记!
安若遗只觉打在自己脸上一样,火辣辣的疼。
这五年来连生安安都没有留下来的泪水,随着那声雷动瓢泼而出。
原来,她并没有那么坚强,她还有泪!
毅,你说,我该怎么办?
“喂,你昨天怎么回事啊?怎么在我车里塞了个女人?”苏君毅一面火急火燎的下楼,一面怒发冲冠的质问比伯。
“怎么啦?没守住节操阿!“比伯在电话那边偷笑。
苏君毅更加严肃起来“我问你话呢?别给我打岔!“
“昨晚是她自己喊着你的名字叫你的,我还以为你瞒着我找了个小情人呢!“比伯想到昨晚的事,那女孩子明明就跟一口蓄势待发的活火山一样,居然还强忍着,全身忍得瑟瑟发抖,双唇都发白了,隔着外套都感觉到体内的高温,更重要的是她差点儿就凑上来亲他了的,结果她咬紧牙关,说要找苏君毅,使劲摇他,问苏君毅在哪儿。他想也不方便把她带进包厢,就把他塞进毅的车里了。
突然想到,毅昨晚还能自己开车回去的,怎么会失去理智呢!
“我记得你昨晚没喝得那么醉吧!你怎么能怪我呢?“比伯立即驳回。
“我“苏君毅无言以对,他昨晚的确没那么醉,可是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失去了理智?
昨晚他在前面开车,她在后座睡觉,她的一身躁动吵到了他,才发现车里还有个人。他停了车,打开后面车门,刚准备叫她,她就爬起来,用嘴堵住他的嘴,以吻缄口。
可是仅仅是堵住而已,她好像连吻都不会接。
于是,他灵光一闪,萌生了想要教她接吻的冲动,毕竟他也醉了,借酒壮胆,兴致勃勃,谁知一亲下去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而女孩儿也一触即发,终于火山喷发了。
唉,酒后误事阿!
他一只手扶住额头,放低了语气问“你现在在哪儿?“
“回美国了,帮你收拾你那摊烂摊子!“比伯无奈的叹口气。
“恩,无论她提什么要求都答应她!“苏君毅语气平淡的说。
“只怕她要的你给不起!“比伯再次很无奈的叹口气。
苏君毅没说什么,挂了电话。
又给自己的秘书打了一个电话。
十一;得罪大人物了()
苏君毅美丽端庄的秘书过来的时候;安若遗刚刚穿好衣服。还是昨晚三点试的透明装,黑色外套扣得紧紧的,连脖子都没敢露出半分来。
习惯性的把手放在口袋里,却摸出了一把血迹斑斑的瑞士军刀,心里暗暗提起了一口气,不知道他昨晚看到这刀了没!
“小姐,这是我老板让我交给你的!”听到门铃声,安若遗开了门,迎面看到这女孩儿,声音像百灵鸟的鸣叫一样,她头发高束,一身正装,脸上干净整洁,带着最标准的职业式笑容,一看就很精明能干。
苏君毅身边从来不乏美女的。
女孩儿好像没有要进门的意思,安若遗也正准备去上班,没邀请她进门,况且这里是宾馆,又不是她家,不需要她热情主动的行待客之礼地主之谊,在门口就接了支票,女生果然训练有素,浅浅勾起一丝弧度,不含任何意味,向她告别离开。
手上拿着那张没有温度的支票,上面还有他温热的签名,他的签名永远都是那样刚劲有力的龙飞凤舞一笔带过,她曾经无数次模仿他的字体,可是总是要比他多些几画,她一致断定,中文是世界上最难写的字体,可是因为他写中文字好看,她也费尽心思去学写中文字,因为觉得只有这样才会离他近一些。
她一直在等待着他爱她,可是,哪知那只是一份等不到的爱。
穿过乌云
落进大海
找不到这片阴霾
我抬起头,泪流下来,被风沙掩埋
握住增经你给我的爱,迎着海风无情的阻碍
心中那个梦几番死去,活过来
如果不是为那个期待,如果拥抱没那么精彩
凭什么我能坚持到现在
其实我明白你不会再回来
曾经的爱只剩残骸,我依然放不开
守着那片海,还默默地等待
等待彻底的伤害。
本来想回去换件衣服上班的,掏出手机一看,已经到了8点多了,来回往返要一个多小时,时间根本不够,第一天上班总不能迟到吧!
于是,他给娇娇妈妈打了个电话,让她帮忙今天带带安安,她妈妈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这群古道热肠的邻居们总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仗义执言慨而慷之的帮助她。
心里有股暖流流动。
虽然陆恒官降一职,从原来的正总裁降到了副总裁,但公司大小事务他还是责无旁贷专心专意的上心的。
听说陆桓越过人事部,直接在销售部安插了两个人,其中还有一个文凭不符公司要求,就拿着这两份简历上了陆恒办公室。
“这两个人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平白无故的加了两个人进来?”废话不多说,陆恒拿出两份简历,开门见山。
“什么啊?”陆桓茫然的拿起两份简历翻开看,上面是皎皎的,一看名字他就了然于胸了。
没再翻开第二份,他就放桌子上说“这两人是爸指名让进的,她们的口语不错,比销售部的大多数人强多了。”
“那你要上报阿,要不是我看到提前拦截了,让新总裁看到了还指不定怎么找碴了!”陆恒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来,沙发都下陷了不少。
“哥,你别这么说,毅不会的,他人很好,他在这边也待不了多久!”陆桓总觉得哥哥对苏君毅有误解;他认识的苏君毅很正义。
“到底谁是你兄弟,还毅毅叫的那么亲热!”陆恒嗤之以鼻;心想连自己弟弟都倒向别人那边了;自己还有什么搞头。
“哥,我听着怎么觉得你是在争风吃醋呢!”陆桓靠在陆恒身边打趣道;他那个哥哥没什么特点;就是小肚鸡肠;这他是理解的;解释不通;就另辟蹊径呗。
“去!”陆恒避之不及,听了这话;心里还是舒畅了些;什么争风吃醋;你又不是我喜欢的女人;他也不多加争辩了;站起身说“你最好还是亲自拿着简历把这件事向苏君毅汇报一下!”
“是,遵命;大人!”陆桓立即站起身挺直胸脯,站军姿,敬军礼。
陆恒忍俊不禁破齿为笑;大人;这个名称好;他就喜欢当高人;喜欢高人一等。
有些事真的只能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人事部刚刚汇报完人事工作,并指出有个专柜职员怀孕请假,陆桓也拿着两分简历前来拜访。
“我说你们一个个这点芝麻小事都要向我汇报,是想把我累死还是怎么着?”今早从苏君毅进办公室起,总裁办公室已经进进出出十几批人马了。大家可能都抱着新官上任三把火,怕苏君毅鸡蛋里挑骨头,个个行事说话都小心翼翼,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请示过苏君毅再来决断;苏君毅脑袋绞成了一锅汤;还好他脑子转速快;事情一般当时就指挥处理;指不过这脑袋阿;是突突的疼。
“我也觉得没必要,但我哥执意要我找你,我也没办法,谁叫他比我官大一级呢!”和苏君毅处久点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心胸开阔的人,在他面前开点玩笑也无妨,恰恰陆桓也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在他面前说话行事也很是随意。“看看吧!我捞了两个人才进来。”
虽然不甘愿,苏君毅还是禀着认真负责的仔细看了这两份简历,翻到第二份的时候,心咯咚了一下,照片上的人不是今早就才见过吗,原来她叫安若遗。而且更让他当头棒喝的是婚姻状况;已婚。
他一只手按住太阳穴,表情很为难的样子。
前一秒还以为再也不见的女人,这又出现在他面前,而且还是已婚女人,我苏君毅找谁惹谁了阿!老天要这样和我开玩笑。
算了,有多远就踢多远吧!
“刚刚人事部说专柜那边缺人,把安若遗调到那边去吧!”苏君毅收回苦逼的表情,急切切的把两份简历塞进陆桓手里;好像这文件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这”这回换陆桓为难了,答应人家了的事怎么能反悔呢,他还欲争辩。
苏君毅一个眼神杀过来,那分明写着不容商量。
陆桓想,即便他再怎随和,毕竟也是自己老板,还是听他调遣吧!
所以,等安若遗到达公司的时候,她被很荣幸的通知,她被掉到专柜去了。同事们都告诉她,那是最亲民的地方,与顾客们亲密接触不仅可以直接提高口才,还可以收集人脉,提成也高,各种最新最火的电子产品都会第一时间进入她手上。
却就是没人告诉她,她每天必须要穿着正装高跟鞋站立高达八个小时,偶尔遇到死缠烂打无理取闹的不良市民搞得你头昏脑胀心力交瘁,也没人告诉她在专柜稍微有点资历的人都会仗势欺人倚老卖老。
还好,安若遗最铁的死党念皎皎对这些事还是有所耳闻的,她拉出安若遗,小声问她”若若,你是不是得罪总裁了阿?他怎么亲自下令把你调到专柜去?“
安若遗一脸黑线“我都不知道谁是总裁,怎么得罪阿?“
皎皎若有所思地摇头晃脑;最后一脸深信不疑的总结出一个很明智的结论,“可能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神秘的总裁。“
安若遗撇撇嘴,管他呢?反正上哪儿都是工作。
当然,在后面的时间里,安若遗是怎么也不会再有这种想法的。
真的是不同的工作,不同的福利甚至不同的待遇。有的工作就算是没日没夜地负千金,工资也不过尔尔,而有些人只需要每天坐在办公室签签字斗斗地主,就可以日进金斗。
十二;空中飞人()
“唉!去;把那个箱子给我搬来。“果然不负众望的,安若遗在前辈的指手画脚下当起了搬运工。
“唉,你快点儿啊!“这可不,搬慢了还有个工头拿鞭子死命的鞭笞。
安若遗一言不发默默无闻的搬,谁叫她天生的受气包呢!
话说,这箱子还真不轻啊!一个不小心,箱子从手上滑下来了。
”唉,你怎么那么笨呢!“专柜大姐指着她的额头骂。
”我跟你说,这些东西都是最新最高档的电子产品,万一摔出个好歹来,陪上你全家都赔不起。“
安若遗只觉头部一阵眩晕,昨晚发生那件事后,她本来就全身酸痛,没在意大姐的话,也没思考摔坏的后果。傻呆呆的站在一旁,听着她劈头盖脸的指责。
苏君毅是过来视察工作的,一眼就看到面前的人又闯祸了,看着她一副受气包的模样,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从前神采飞扬的安琪。
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她就是不顾别人的注视,勇敢无畏的投入他的怀抱,并全世界宣告”我喜欢你!“
摇摇头,他觉得自己不能够再想下去了。
辛苦了一上午,安若遗只觉得自己腿都脱了几层皮打了几个泡,无奈,只能抱着自己的午餐,一矿泉水一个面包,张牙舞爪,拳打脚踢,在心里叫苦连天。
”万恶的总裁,把我塞到这个鸟不拉屎的荒野之地。“
”可恶的大婶,居然把劳工不当人。“
”啊!“砰得一下,火星撞地球般被后面的人大力的撞击,整个身体向前倾斜,手上的水洒出来了,面包滑了下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美食滚到地下水道。
”我的午餐阿!“安若遗还深深地眷恋着她失手遗落的面包,挂在一只手上的手提包哗的一下被人抽走了。
待她大彻大悟过来的时候,前面的小偷还在死命的逃跑。
”奶奶的,敢抢姑奶奶的包,活得不耐烦了吧!“卷起袖子,噢不,她没袖子可以卷。
”唰“的一下,以百米冲刺,万箭齐发的光速消失在作案现场。
”别忘了,姐姐我可是武术大家,跆拳道好几段了的。遇上我算你倒霉。“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形象了,边跑边拾她早就想踢却没胆踢掉的高跟鞋,她不喜欢穿高跟鞋,本来人就高,还穿双高跟鞋,更是高人几等,高处不胜寒这种滋味她可是深有体会。
一只手提着一只高跟鞋,陪着那抢劫犯跑过了大街小巷,穿越了人山人海,就像一条直线一样,他疾走如飞的跑,她健步如飞的赶,拉不近,甩不远。
终于,那抢劫犯精疲力尽,满头大汗,正停在一高楼大厦前,撑着大腿喘气,不时还回过头来看安若遗。安若遗也跑得差不多快虚脱了,两条腿还在惯性的促使下不停运转着,看到前面的人休息,她也很羡慕,在心理对自己说”只停一下子就好,他就在眼前,跑不掉的。“
于是,她及时刹车,捂着肚子喘大气。眼看着前面的抢劫犯就要逃出她的五指山了,可是腿不听话,动不了,怎么办,怎么办。
哈,她那比机器还要灵活的脑子很快就想出了一个很天才的注意,看,在她和抢劫犯两点之间画一条抛物线,她从按着这条抛物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