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至上:傲娇竹马,啵一个-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云深笑出声,“妈妈她这是想旅游回来,发现家里多出一个大胖子和一个小胖子?”
刹那,夏柚柚眉眼间都是笑。
一餐饭,吃得很愉快。
想到元旦放假三天,她可以一直粘在哥哥的身边,两个人在家里独处,就特别开心。
小丫头心里偷偷窃喜,想着待会要和哥哥一起玩游戏机还是看电视,或者……
刚想到这儿,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正在收拾餐桌的季云深放下碗筷,走到门边,随手一扭门把,径直把门打开。
让他没想到的是,门外嘈杂声一片,竟是来了十几个学校里的同学。
季云深疑惑,“你们?”
“没想到吧?我们可是来探病的!”
“奇怪了,季云深,你小子身子不是一向好得很吗?怎么一病病了这么久?”
张毅郝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还以为深哥你得什么大病了,现在一看,很正常嘛。”
“既然看见我没事,你们可以回去了。”
见季云深说完,当真要关上门,张毅郝忙伸手一挡,先一步推门而入。
“深哥,你这可不仗义!”他说,“大家都是不远万里、辛辛苦苦过来探病的,你怎么着也得招呼一下吧?”
接着,他又笑道:“尤其是俞小曼同学,她可是非常、非常担心你哦。”
听张毅郝说完,大家起哄地把人群里的俞小曼推到中间,“想不到吧?最担心你、特地组织这次探病的人就是咱们班长大大。”
第79章 觉得柚柚很奇怪()
实验小学,从三年级到五年级没有分班。
俞小曼和季云深依然同班,依旧是正、副班长。
班长这个职位是同学们投票决定的。
八班男生多于女生,而大部分男生又都明恋或暗恋着俞小曼,所以她票数最多。
关于俞小曼和季云深的关系,众说纷纭,有人说是他们是前情侣,有人说他们是藕断丝连,还有人觉得他们属于“分手后还是朋友”……
其中,大家最认可的是:俞小曼虽然被甩了,但是对季云深余情未了。
这种说法也是最有根据的。
相对季云深这两年对人、对事冷到就差在脸上贴一个“别靠近我”的作风,俞小曼完全像是在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
比如这次季云深请了一个月的病假,俞小曼特地找张毅郝问了好几次,“你知不知道季云深生什么病了?”
“我不清楚啊,往他的家里打电话,他爸妈也说得含含糊糊的。”
“你不去他家看看吗?”
“不瞒你说,我根本没去过深哥家。”
“那,”俞小曼揪着衣角,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大家找个时间一起去看看他吧?”
张毅郝暧昧地笑问:“班长,你和深哥……你们两个人到底是不是复合了啊?”
“你别多想,”她咳嗽了两声,解释,“我就觉得,我们毕竟是好几年的同学,他生病了,不去探望,太说不过去了。”
“也是哦。”
于是,在俞小曼的组织下,大家决定元旦放假这天,一起来季云深家里看望他。
哪儿知道,他好端端的,一点儿事也没有。
张毅郝问了季云深才知道,原来他和学校请那么久的假,是为了照顾不小心扭伤脚的妹妹。
“深哥,你这哥哥当得真是靠谱!”
说完,他朝夏柚柚的方向看去。
“柚柚,你还记得我吗?”张毅郝说,“以前你跟你哥哥去玩,我也都在的。我还带你去河里头抓过蝌蚪,你记不记得?”
小柚子点了下头。
当年,班上除了俞小曼之外,大家虽然知道掉进学校池塘里的小女孩是季云深的妹妹夏柚柚,但是却不知道她后来不能再说话。
所以,当张毅郝又问了“你还记得我摘过枇杷给你吃吗”,夏柚柚用手语比了个“记得,枇杷很甜”时,大家都惊呆了。
云深的妹妹……
是小哑巴?
不对啊,记得三年级,她和妈妈来班上找季云深时,一直喊着“哥哥”,声音很甜的。
季云深一把扯过张毅郝的手臂,“喂!你要不要这么话痨?问那么多干嘛?”
“熟、熟……络一下感情嘛。”
张毅郝脸上发红发窘,也是相当尴尬。
“我爸妈不在家,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你们想在我家里待着的话,可以去客厅看电视、玩游戏机,或者唱歌,要吃什么、喝什么,自己去买。”
季云深说完,一伙人偷偷又打量了夏柚柚好一会儿,才风风火火地往客厅去了。
待大家离开了餐厅,敏感的小柚子朝哥哥比划着问:“他们是不是觉得我不会说话,很奇怪?”
第80章 哥哥那么喜欢她()
季云深安慰地拍了拍夏柚柚的头。
“他们不是觉得柚柚奇怪,只是有点吃惊。”
见小柚子没有应话,低垂下头,他说:“如果你觉得他们很讨厌,我马上把他们给赶走!”
忙摇摇头,她比划,“他们是哥哥的同学,特地来探望哥哥的,怎么能赶走?”
“因为你讨厌……”
“我并没有讨厌。我觉得很热闹。”
季云深将信将疑地看着她,“你真的这么想的吗?”
“嗯,家里很久没有来这么多人了。哥哥也不能为了一直陪着我,不和同学来往吧?”
夏柚柚把一长串的话快速地比划完,客厅那头传来好几声“云深”的呼唤。
“哥哥,你同学在叫你了,你快点去吧。”
季云深担心地看着她,“你呢?”
“我待会也会过去啊,”女孩扬着笑,“我还想看大家一起玩游戏呢。”
这时,俞小曼走到了餐厅外,朝男孩说:“他们想唱歌,可是不知道开哪个频道,季云深你能不能先过去帮帮忙?”
夏柚柚也帮忙催促,“哥哥快去。”
季云深微微皱眉,又深深地看了眼小柚子,才转身跟着俞小曼一起进了客厅里。
看着他们俩人并肩走的背影,夏柚柚突然觉得心里头酸溜溜的。
女孩原本光亮剔透的眼瞳仿佛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霭。
双手抬起,手指一下、一下地比划着,那动作如是电影里放慢、拉长的镜头。
夏柚柚手语的意思是:哥哥和他的新娘走了。
俞小曼身材很高挑,年纪才刚满十二岁,已经长到了一米六,只比季云深矮了两厘米。
一头长发很黑、很直。
她有特别漂亮的眉骨,凸出而细长平直,看着又娇媚又似很大气。
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有些女生小时候漂亮,大了便残了,而俞小曼却绝对是那种越大越美的类型。
连才六岁的夏柚柚都已经看出来,和其他女生相比,俞小曼漂亮得不止一点、两点。
怪不得哥哥那么喜欢她。
觉得不舒服……
很难受……
说不出缘由的难受!
…
客厅里,俞小曼拿麦唱的歌是《上邪》。
“你嫁衣如火灼伤了天涯,从此残阳烙我心上如朱砂,都说你眼中开倾世桃花,却如何一夕桃花雨下……”
她唱这首歌时,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季云深的身上。
季云深有双迷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眼,以至于俞小曼第一次听这首歌就想到他。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心里偷偷烙上了季云深的名字,其他人便再看不见。
这些天,她一直很担心他。
以为他病得很严重。
可是……
想不到他竟是在家照顾妹妹。
马上就要期末考了,为什么这种关键时刻,他宁可自己不上学、不读书,也要照顾妹妹?
难道季云深还喜欢着夏柚柚?
那种超过兄妹、不同寻常的喜欢?
俞小曼越想心情越压抑,明明夏柚柚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季云深还喜欢她?
一阵胡思乱想……
俞小曼有意选择唱歌,之后又拉着大家一起玩狼人杀。
连她自己也没察觉,她所有举动都在下意识地气不能说话、无法参与其中的夏柚柚。
第81章 玩笑开够了没有()
大家玩游戏的时候,夏柚柚乖乖坐在沙发上。
不能说话,她便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玩。
季云深被一堆同学缠着,无法脱身,只能时不时往小柚子在的方向看一眼。
狼人杀玩了两局。
第一局,季云深拿到强神牌,带队让平民赢。
第二局,季云深拿到狼人牌,做了一只倒钩深水狼,一直隐藏到最后,带领狼人队伍胜利。
两局比赛,俞小曼都和他同一阵营。
聊到做狼人这一局,她朝季云深道:“还是我战术安排得好,让你先踩我,我再故意聊爆……”
“是,是,是,”男孩语气敷衍,态度随意又不在意地道,“都是你一人的功劳。”
“你什么意思嘛?”俞小曼玩闹地轻轻推了他一把,“还不服气似的。”
旁边人笑着说:“你们两个人一队,简直就是开挂,把我们大家骗得团团转的。”
“可不是吗?太不公平了。”
“我觉得太有默契的人必须分成两个阵营,比如深哥和俞小曼,得分开!”
其他男生笑话张毅郝,“你这话就说得不好听了,人家两口子好好的,干嘛分开?”
“哈哈哈哈哈,我是说游戏里面,现实中这郎才女貌的,还是好好在一起。”
“说实话,张毅郝你有意撮合云深和班长重归于好,是因为童千妤吧?”
张毅郝忙比了一个“打住”的手势,“你们一个个可别胡说!我有那么心机吗?”
“那你和童千妤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大家起哄地问道,“感觉也是暧昧不清的啊。”
“女追男隔层纱,说的就是深哥和班长,男追女隔座山,说的就是我和千妤。”
他这头话刚落下,头被俞小曼用桌上的本子拍了一下,“谁追他了?”
“不然是深哥追的你?你们现在的相处模式,俨然一对新婚欢喜小夫妻嘛。”
另外一个男生笑着接话,“突然感觉我们像是来参加云深和俞小曼新婚派对一样。”
其他人正要跟着笑,被季云深一句冰冷的“你们玩笑开够了没有”给打断。
“云深……”
“好了,你们大家看也看够了,玩也玩够了,都走吧,我要休息了。”
季云深毫不留情地下逐客令。
一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纳闷刚才谁说错什么话,触碰到季云深警戒线了不成?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人脾气要是上来,说的话简直毒得杀人于无形,能把人吐槽到没脸见人。
不敢惹怒了他,大家纷纷告辞。
“云深,你照顾好妹妹,要记得早点回归学校啊,我们兄弟们会想念你的。”
“季云深,再见。”
女生们朝他挥手告别,“这次我们都玩得很开心,下次有空,再来找你玩。”
没想到季云深完全不给面子,“不要再有下次了,下次我看见是你们,不会开门。”
那些女生脸上一红,一方面觉得他说话太不留情面,另一方面又觉得他现在这个样子很帅。
其中,俞小曼不放心屋里只剩下季云深和夏柚柚两个人,不情不愿、慢腾腾地走出门。
她本来还想扭头和季云深再说上几句话的,想不到“砰”一声响,门已经被关上了。
第82章 为什么偷偷地哭()
季云深回到客厅时,夏柚柚已经不见了。
“小柚子?”他唤了一声,才突然想起,就算柚柚听见了,也没法回应自己。
绕到了夏柚柚的卧室,他扭了一下门把,发现房间门被人从里面反锁着。
小柚子在里面?
她脚扭伤的那晚,他曾和她说过,让她这段时间不要锁门,以免不小心摔伤了,他不能及时知道。
那天之后,小柚子便听话地没再锁过门。
为什么她今天又把门给锁上了?
季云深急忙敲了几下门。
“小柚子?你在里面吗?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又把门反锁了?柚柚?”
敲了很久,屋内没有任何回应。
季云深心慌意乱,担心柚柚出事,着急去了爸妈的卧室里,找到备用钥匙。
快速打开柚柚的房门,他见窗帘被严严实实地拉紧,里头昏暗一片。
“柚柚?”
男孩问了一句。
边问,他边往里面走。
好一会儿,眼睛适应了昏暗,季云深终于看清楚,小柚子正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
心头剧烈一跳,他快步走到柚柚身边。
以为她出了事,昏迷了,听不见自己说话,所以才没有回应,没想到她居然在哭。
没有声音地默默哭泣着。
小女孩脸上全是泪水,湿透了枕头。
夏柚柚的眼泪让季云深慌了手脚,“柚柚,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好端端哭了?”
她想避开他,可是脸颊被他的双手捧着。
哥哥的手掌大大的、暖暖的,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翼翼。
一刹那,原本那些一直被她刻意隐藏、忽略回避的情绪再次高涨起来。
好想和哥哥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长大后,她想做哥哥的新娘,因为只有新娘才是永远陪伴在哥哥身边的人。
可,她知道的……
知道哥哥的新娘不是柚柚。
那个长得很漂亮,唱歌很好听,和哥哥总是吵吵闹闹、永远有说不完话题的小姐姐才是。
哥哥的那些同学们都说他们是一对,他们像是刚结婚的新婚夫妻。
而夏柚柚呢?
坐在旁边,傻呆呆的。
不能说话,只能看着大家说说笑笑……
越是这么想,心就越是苦涩。
小柚子的眼泪仿佛决堤的洪水,无论季云深怎么哄她,她都止不住。
“柚柚,到底为什么哭?告诉哥哥好不好?是不是摔伤了?”
他着急检查了她的膝盖、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