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狂妃:殿下宠翻天-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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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见行踪鬼祟的黑衣人,他便认定,这群人,一定和血魔结界有关。
“来者何人?”
七人互相递了几个眼色,其中四人准备离去,而剩下三个,则做出了战斗准备。
云清风可是记得,他们去往的方向,正是殷宁的方向,怎么可能由他们去,立时闪身挡在四人面前。
“小子,别多管闲事。”
一个暗哑的声音响起,是四人为首的那个。
“你们竟使用血魔结界这等邪恶阵法,当是邪祟,必被我等正道诛杀。”
云清风正气凌然,但七人很是不屑,念着殷宁的事情,他们也没有了耐心,缓缓铺开阵法,就要将云清风斩杀当场!
第一百零八章 废物不需活命()
七人赶着去收割殷宁,对云清风自是不会手下留情。
交手不过三四个回合,他便已是遍体鳞伤。
他本就不是七人的对手,受了伤,更是闪躲狼狈,偏偏他又不懂得耍坏逃跑,眼见着对方的大刀砍来,就要取他性命,他还是岿然不动。
那首先发声的人,正要将夺命刀砍实,突闻旁侧传来一声暴呵。
“竖子尔敢!”
云清风听这一声熟悉,顿时惊喜万分,但不等他看去,就被一颗石子打中了脑袋,昏了过去。
授命长老阴着脸,将儿子接住。
“大胆狂徒,你难道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契约吗?”授命长老怒喝。
黑衣人冷笑说道:“我可不记得,契约中要求保护你家公子的安全。”
“这难道还需要写清楚吗?”授命长老一边喝问,一边以灵压压制。
奈何黑衣人虽然比他不及,但也没有弱到哪里去,硬生生地受了。
“我们还有要事,就先行离去了,阁下随意。”
黑为首的黑衣人言毕,七人不再理会授命长老,追着殷宁的方向去了。
但他们到那时,却并不见任何人的踪迹。
为首之人大骇,来不及动作,就尖叫着化为黑烟。
其余六人噤若寒蝉。
“早就说了,凡是出现了变故,都要尽早解决,你看看,又被耽误了时间。”
六人听得这声音,以为他是在说教,不会再杀人,便静静装作听训的样子。
然而,声音似乎觉得自己独奏,很是不喜,淡淡说道:“你们为何不说话?”
随着他的问句,六人中的三个都渐次消失,剩下三人中,两个惊叫一声。
“主人,主人,我们错了。”
“别杀我,别杀我。”
“啧。”那声音不满叹息,“这都不是我想听的。”
他的声音一落,那两人便化为烟雾。
“你说。”
最后剩下的那人掀起眼皮,看了虚空中一点,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主人,起风了。”
随着他的声音,四周的树叶沙沙而响,鲜红的树枝迎风招展,像是在欢迎什么。
那声音沉默了一瞬,道:“怎么就剩一个了?你一个人,能最好吗?”
那人轻点额头。
“主上吩咐,必万死不辞。”
那声音爽朗大笑,而后道:“好好好,就你吧。他们既然死了,你要好好保重啊。尽快抓到那姑娘,或是打探她如何逃脱血魔结界。”
“遵命。”
那人回答完毕,抬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红光。
早早料到还会有人追踪的仞寒,带着玥昭一起,将昏迷的殷宁带回了云中塔附近。
他们可不敢直接回去。
授命长老那个*,时不时就会炸一下,殷宁现在这幅样子,不知道会被编排成什么样子。再者,与其在潜藏危机的云中塔休养,还不如隐于山间,更安全。
玥昭将殷宁放在临时找到的山洞中,先给仞寒喂了丹药,而后查看起殷宁的身体。
灵力刚走过一遍,然后便开口了。
“她如何?”
玥昭轻轻摇头。
“身体并无大碍。”
仞寒这才安了心,绷紧的身体有了片刻缓解。
“你可知道,结界中的殷宁,发生了什么?”
仞寒虽然被殷宁护在怀里,看不清明,但结界中灵力的变化,他还是感觉得到的。
那一瞬,与其说是结界被破开了,还不如说是,灵力爆炸。
但那恐怖的灵力量,以殷宁的修为,是绝对无法弄出来的。
玥昭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但那一刻,他心中的感觉,很奇怪。像是糅杂了伤心痛苦绝望,却独独没有担忧。
仞寒没听见他的回应,转头望去,只见玥昭眉头紧皱,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
不待他问出,便听见一阵由远及近的奔跑叫喊声。
那声音很是熟悉。
“夏敏?”
玥昭这才想起,因为担忧殷宁,将夏敏一个人丢在了血魔之地。
他心有愧疚,主动出门去看,夏敏也是狼狈。
她本来是跟着玥昭,要去找殷宁的,但玥昭的速度,实在是她这个五阶灵师拍马都追不到的。不过追到一半,她便看见玥昭带着仞寒殷宁两人,向着南边逃窜,她当下就调转了方向。
但他们虽然乘坐法器,速度不及玥昭,但却也是超过夏敏极限的。
等夏敏进了树林,很快便失去了玥昭的踪迹。
她满心的委屈,可又不忍放弃,只能凭直觉四处寻找,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不小心招惹了一条巨蟒,慌不择路,看见前方洞穴,她本想进去躲藏,可猛然看见门口立了个黑影,吓得她差点哭崩了。
“抱歉。”
熟悉的声音响起,那总是嘲讽嫌弃她的声音,此刻正温柔道歉,夏敏一肚子的委屈顿时漫上了眼眶。她想也不想,就扑进玥昭的怀里,把眼泪鼻涕擦了他一身。
玥昭额头青筋暴起,但想到的确是自己丢下了她,便忍着没说。
这时,仞寒捂着胸口走了出来,看也没看夏敏,反而皱眉望着幽暗的林子,轻声道:“它来了。”
夏敏顿时止住了眼泪,揪紧了玥昭的衣衫,说道:“有个蟒兽在追赶我!”
玥昭闻言,下意识就要骂她。
殷宁受伤了,她没一点助力也就罢了,还招惹了这么厉害的东西,是嫌还不够乱吗?
可看她哭得红肿的鼻尖,和有些浮肿的红眼皮,到嘴边的话,被他卡在喉间。
“我去……”
“我去吧。”
仞寒戏谑地看着被夏敏揪住的玥昭,嘴上说:“我只是受了轻伤,又不是濒死,蟒兽这种低劣的畜牲,我手到擒来。”
玥昭扯了扯被夏敏揪紧的衣袖,叹了口气。
“你可真不让人省心。”
他说这话没什么意思,但在夏敏听来,却是暗含了担忧自己的成分,一时心里如同灌了蜜般甜。
蟒兽,十八阶妖兽,相当于人类的大灵师七阶,对夏敏来说,是个庞然大物,但在仞寒看来,也就是长得粗壮些的虫子罢了。
不过,这畜牲来得时机,倒是巧得很。
他眸子向着蟒兽奔来的方向看去。
那里安静异常,像是他察觉的窥探之意,只是错觉。
“正好,拿了你的内丹,给殷宁好好补补。”
仞寒说着,手中灵气附着在五指之上,在蟒兽狂暴袭来之时,徒手将它的内丹掏出。
那蟒兽发狂的眸子变得正常,哀鸣着动弹不得。
被掏去内丹,妖兽并不会立刻死亡,若是附近有灵草仙泉,还可能让妖兽保命,等日后孕养出第二颗内丹,妖兽便没有大碍了,但修为也会因此很难精进。
仞寒瞅了它一眼,见它瑟缩了一下,便转身离去。
手上看似沾着鲜血,但灵力撤去之后,那血便尽数落在地上,而仞寒的手,则依旧干净。
他本可以不用这么血腥的方式,摘取妖兽的内丹,可他总觉得这妖兽来得奇怪,这一手,主要是为了震慑对方,让他不轻举妄动。
仞寒才得没错。
在他离开之后,他望着的地方,便走出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低头看着哀嚎的妖兽,不顾它的哀求,直接将它碾碎成齑粉。
“废物不需活命。”
是他将这只蟒兽狂化,故意丢在这附近。
他是跟着夏敏来的,见夏敏总是找不到殷宁,他便生了一计,让这只蟒兽追赶夏敏。若是殷宁有心,自然会出来帮她,但他没想到,殷宁身边,还有裁决神殿的人。
有这人的存在,他自然是不能轻易对殷宁下手了。
第一百零九章 是你自作多情()
仞寒带着内丹回来,见玥昭便问道:“这内丹上的毒素,你且去掉。”
玥昭将内丹拿来,抬手轻轻一抚,原本红中带黑的内丹,顿时清亮起来,红耀耀的颜色,将整个洞穴都照亮了。
仞寒心焦殷宁,没有注意到,玥昭在净化完内丹后,眼眸红了一瞬。
夏敏虽关注着他,但想到自己之前的丑态,羞怯着不敢靠近他。
那内丹只有大拇指大小,推进殷宁口中,便化作灵力游走在殷宁身上。
殷宁额间闪过几条金银的丝线。
那丝线速度极快,若不是仞寒之前见过类似,定然会以为是错觉。
见殷宁醒来,仞寒问道:“感觉如何?可有不适?”
殷宁摇头。
只因蟒兽的内丹,比殷宁高好几阶,所以算是大补之物,不仅将殷宁之前亏空的灵气补了回来,还增加了不少灵力,实力增强了。
仞寒见她迷茫,试探性地问道:“殷宁,你可曾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他之前已经打探到,殷宁并非殷明的亲生女儿,是殷家夫人当年捡来的弃婴。他猜测殷宁并不知道这件事,因为上次他们与殷明对峙时,殷宁很显然,还相信自己是殷明的亲骨肉。
“小时候的事?”
殷宁因为是继承了原主的记忆,所以对于原主来说不清楚的记忆,对她而言,则是每一个细节都记得。可她并没觉得有异常的地方,唯一奇怪的,便是殷明对她的冷漠态度吧?
但她觉得仞寒问起,并不是简单的原因。
“你为何这样问?”
“小时候,你身上,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
仞寒这一问,更加直白了。
殷宁摇头。
“并无特别。”
仞寒还不死心,当他再想问时,玥昭却突然暴起,捂着脑袋哀嚎。
几人顿时心慌,殷宁首先冲到他跟前,还没开口说话,她识海中便一疼。
熟悉的眩晕感传来,眼前的景象,是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下棋凉亭。
只是往常干净利落的凉亭,此时已经被鲜血染红。
那些血,像是落樱石一般细小,却遍布了整个凉亭,大大小小的红色斑点,让人心惊的同时,也会想,这样的出血量,可能受伤的人,已经殒命。
可她视线内,却捕捉到一丝衣角,那衣角藏在桌子傍边,她正伸头去看,却猛然听见一道如同落雷般的喊声。
“殷宁,小心!”
她恍然回神,却见玥昭的爪子,就停在她的眼睛前方,不足一寸之处。
若是不是他身后的夏敏拦着,他的爪子就要刺破她的眼睛了。
仞寒拉着殷宁,将她挡在身后。
抽出宝剑,仞寒跟玥昭缠斗起来。
夏敏吓得满脸泪水,爬到殷宁身边,紧紧抱着她。
“玥昭这是怎么了?”
殷宁咽了咽唾沫,带着几分迟疑说道:“可能是上次的毒咒没清理干净,又发作了吧。”
那两人的动作很快,凭借殷宁这四阶灵师的敏锐度,也只能看见残影,但却不妨碍她看出,仞寒还是高玥昭一筹,但是因为害怕伤到玥昭,他并没与下死手,可不像玥昭,招招都是杀招。
大概是玥昭的本能还在,慢慢便似乎放弃了抵抗,仞寒一个手刀,将他打昏在地。
而此时的殷宁,却并不好受。
只因殷明又在用邪术了。
“轰隆隆,……”
突然,山洞外阴云密布,雷声响亮。
恍惚间,那雷就像是响在耳边。
“天谴的雷云?”
夏敏可不是一无所知的小姑娘,她一听见山洞外的动静,就知道天谴的五雷云到了。
殷宁疼得几乎直不起身子,背后的衣衫已经被金银的光丝割破,血液四溅。
“殷宁,你这是?”
仞寒也顾不得玥昭,弃了他,便向殷宁大步走来。
见她背上伤痕遍布,心疼地就要抬手转移。
“小殿下,不可!”
一声暴喝在寂静的山洞中响起。
“白洛兰?你来这里干什么?”
仞寒的动作只是一顿,却没有丝毫迟疑,继续捏着灵术,要将殷宁的天谴转移到自己身上。
白洛兰恨得发狠,抬手就是一箭。
仞寒为防殷宁受伤,只能收了灵术,先抱着她躲开箭矢。
见他依旧护着殷宁,宁愿自己挨箭,也不愿殷宁受伤,让她本就恨极了的心,更是毒辣起来。
“小殿下,你三番四次因为这个女人犯戒,你可想过,殿下有多失望?”
仞寒洒脱惯了,如何受得了管制?
何况白洛兰以姐姐自称,还总是因此而多加干涉他的行动,他自是非常生气。
“殿下如何失望,也是我和殿下的事情,与你何干?”
“你!”白洛兰瞪大了眼睛,不相信这话是从仞寒嘴中出来的,“我与你一起长大,因为年长你三岁,我总觉得自己应该多帮帮你。所以,有很多次,你做了坏事,都是我帮你担罪责,还帮你和殿主说好话,你现在竟然说,我与你们无关?”
仞寒也知道自己失言了。
可他还是气不过,也厌烦了白洛兰对他的态度。
既然,已经如此,还不如将话说清楚。
他想得通透,便道:“我仞寒做事情,向来有担当。你每次主动为我担罪责,但你想过我的意见了吗?我是那种做了错事,不担当的人吗?再者说了,你每次‘帮’我之后,我都会跟殿主说明真相,让他免去你的罪责,只罚我一人。但是,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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