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魔妃:帝君,无下限-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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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夜楠轩,你这个大混蛋。”南宫凰月被他的霸道给气坏了。
她现在对噬阳决的事情纠结于心,不让她去找南宫琴音,她怕自己会睡不着。
直到被他抱进屋里,扔到床上,她才清醒了过来。
她凭什么去劝南宫琴音?
本来这噬阳决炼出来,就是用来对付她的。
“你放心吧!如果南宫琴音修炼成了噬阳决,暨若让你修炼的凝冰术可以克制她的噬阳决,你不是还有紫元晶球吗?所以你根本就不需要怕她。”夜楠轩劝慰道。
南宫凰月眯了眯眼,道:“你竟然知道暨若让我修炼了凝冰术。”她其实是想说,难道你就一点都不介意,不吃醋吗?
其实,是她不知道,但凡是对她好的东西,他都不会介意,都不会吃醋。
这时,夜楠轩俯身在她的耳边,咬着她的耳朵,轻声喃道:“你身上有些什么东西,难道我作为夫君的还不知道吗?”
这句话,可是相当的暧昧呀!这明显的就是调情嘛!
所以,南宫凰月决定,一定不能错过这次机会,一定要把他给扑倒摆平。
“那你身上有些什么东西,我还不知道呢!所以,你就脱衣服给我看看吧!”她说罢,一个反身,把他给按倒在自己的身下,并骑在他的身上,开始非常粗鲁的解他的衣服。
夜楠轩被面前这个色/欲薰天的女子给吓坏了。
“什么破腰带,系得这么紧……”南宫凰月像个疯子一样撕着他的衣裳,轮到腰带时,却发现怎么用力都解不开,反而越拉越紧。
夜楠轩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女人,不小心笑场了。
“傻瓜,这腰带除了本王,谁也解不开。”他笑道。
“那你就快解开呗!”她松开了扯腰带的手。
夜楠轩再一个反身,又把她覆在身下。
他精壮的胸膛,此刻以最完美的模样展现在南宫凰月的眼皮底下,惹得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把身体摆成大字的形状,一副“来吧”的表情,把脸侧到了一边。
可夜楠轩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后,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然后站在床边,整理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裳。
虽然不舍,但他心情极好。
只是不能再这样跟她厮混下去了,不然,把持不住自己,那就会害了她一生。
南宫凰月却是怔怔地双手抱膝坐在床上,盯着正在整理衣裳的男人。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可以要了我?”她嘟着嘴,问他。
第161章 东绚国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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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楠轩的衣裳已经整好,他回过头坐回到床边,一手抚着她有些凌乱的青丝,柔声道:“傻娘子,本王知道你是想为我留个后代,但我真不需要,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快乐的活着。”
如此甜溺的话,却是让南宫凰月的眼睛里氤氲了一层泪水,“没有你,我没有办法好好的活着。”话说完,她把头埋在了膝间,泣不成声。
夜楠轩无言以对,唯有把她揽在怀中,轻轻的抚着。
这夜,就这样静声而过,他们抱坐在一起,直到天明。
翌日清晨,南宫凰月待夜楠轩领着夜岑杨出府了以后,就去了晏王行宫。
参灵隐随其后。
这一次,南宫凰月并没有服用化形丹,而是备的马车,以探望妹妹为由去的晏王行宫。
但令她失望的是,她并没有在晏王行宫见到南宫琴音。
反而是被花溪堵在了门口。
“你胆子不小呀!南宫凰月。”花溪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目光中透出的不屑,显而易见。
“哼!花溪,你竟然让南宫琴音修炼噬阳决,更是胆子不小。”南宫凰月冷道。
花溪听到她这句话,神情一滞。
这么重要的秘密,竟然被她给知道了。
“你既然知道了,那是不是怕了,哈哈哈……”花溪狠笑了几声。
“我才不怕你利用南宫琴音对付我。”南宫凰月冷目扫在花溪那娇艳妩媚的脸上,厉声道:“不管我与南宫琴音有什么样的恩怨,南宫琴音也是我的妹妹,是国公府的二小姐,容不得你来伤害她。”
“哈哈哈,倒真是姐妹情深呀!”花溪几声厉笑过后,她冷道:“你可知,南宫琴音时时都想要你的命。”
南宫凰月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冷笑道:“即便是她时时刻刻想要我的命,那也轮不到你来教唆她来伤害我。”
花溪一副对她刮目相看的模样,盯着她:“看来,你是心知肚明了。”顿了顿,“既然如此,我也不怕跟你说,南宫琴音已全心归属于我,而她,现在并未在晏王行宫,而是去了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修炼……”说到这里,她目光变得异常狠冽,一字一字重重的说着三个字:“噬阳术。”
“你把她给软禁了。”南宫凰月皱起了眉头。
“哈哈哈,怎么能说软禁,修炼噬阳术,可是她自愿的,并且也是她说的,她要静心修炼噬阳术,除了伺候在她身边的一个人外,谁也不能打扰她。”花溪非常明了的把话说给了她听。
南宫凰月揣摩着花溪的话,她能猜到,这个伺候在南宫琴音身边的人,一定是琴奴。
噬阳术!
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多想无益,她也不想跟花溪多费话,更不想与花溪起冲突。
她知道,花溪既然想到了利用南宫琴音和小荷,就是因为花溪没有办法直接对付她。
因为妖王暨若不许花溪这么做,还有她身边的众多法宝也容不得花溪这么做。
所以花溪只能去利用别人。
花溪冷笑几声过后,拂袖回了宫内。
南宫凰月静静地在这行宫外站立了片刻后,上了马车。
既然救不了南宫琴音,那也只能默默等待了。
南宫琴音变成这样,也只怪她怨念太重,时时想着坑害别人,才会让外人有机可乘。
她离开了晏王行宫,而深在宫内的花溪,再一次被参灵给挡住。
“花溪,你竟然让南宫琴音修炼禁术,你是不想要你积了万万年的修为了吗?”参灵皱着眉头,语气沉重地问花溪。
“哼!我修了万万年,也得不到王的半分垂爱,现如今的我,早就把修行这等事看淡了。”花溪一脸的冷漠,却也正说明了她满心的绝望。
人只有在陷入绝望,感受不到希望时,才会做出那些极端的事情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参灵明知故问道。
“你说我想怎样?哈哈,告诉你,我受不了王宁可要一个凡间的女人,也不要我。”花溪说得满脸的哀怨,“所以,我要摧毁她,摧毁王爱着的每一个女人。”
参灵听着这话,眉头皱深,“万万年前,若不是你,魔月公主也不会死,你已经害死了一个王爱过的女人,现在又想害死我的主人,你真是个不可理喻的女人,一个让人讨厌的女人。”
“你……”花溪听着参灵的数落,气不打一处来,手指着参灵,周围的花草都被她的力道给竖了起来,似乎只需花溪一声令下,这些花草就会按照她的吩咐朝参灵袭去。
但最终,花溪放下了手,她周围的花草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你走吧!回到你的主人身边去吧!我不需要你来可怜我,更不需要你来指责我。”花溪说罢,红色纱袖用力一拂,便转身离去。
参灵看着花溪的背影,默默地摇了摇头。
几日过后,东绚国的使臣又来到了浮兰都城。
依然是晏王携花溪夫人接待。
花溪见到使臣还是那个使臣,但使臣的身边,少了一人,便问道:“上次帮我画像的那位画师晋生呢?”
使臣恭敬地答道:“在下本是要带他一同前来,但他说事务烦忙,不愿过来,在下便也没有勉强了。”
花溪听到这里,漂亮的丹凤眼微眯了下,两条微翘的眉头,也蹙了起来。
这个晋生,有机会来浮兰,竟然还不想过来,莫非是真看不到她花溪的美貌了吗?
花溪感觉自己第一次被人界的男人给忽视了,强烈的自尊心,让她对晋生,有了更加复杂的情绪。
一种她都讲不明的情绪。
这一次,南宫凰月依然是躲在暗处观察着。
虽然花溪对她有了防备,但她依然能藏得住身子,不让花溪看到。
“晏王殿下,我国国君,诚肯地邀请您与您的夫人花溪一同前往东绚国游玩。”使臣手中持着一封盖着国印的邀请书帛,十分恭敬地对夜晏羽和花溪说道。
侍女将使臣手中的邀请书帛呈到了夜晏羽的面前。
第162章 奏琴的小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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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晏羽看着这书帛,十分不屑地道:“我慕云国千里江山,就十分壮阔美丽,风景如画,又何必还要去东绚国!”
使臣一脸黑线。
花溪看着这邀请书帛,却是笑着说道:“殿下,我倒觉得这东绚国值得一去。”
夜晏羽听到身边美人这般说,侧目笑眯眯地望着花溪,问她:“夫人何以如此说?”
花溪道:“听闻东绚国风土人情很是特别,那里盛产玉石,我倒是想去那里看看,看能否觅得一块上好美玉。”
南宫凰月暗暗想,她哪里是想觅什么好玉,明明就是想着去找晋生。
夜晏羽抬手在花溪的肩上抚了抚,宠溺地道:“既然本王的花溪夫人想去,那我们便去吧!”他说着,把目光投在使臣身上,“刚好,本王也出去走走,算是见识见识他国的风貌。”
使臣一听晏王应下此事,心中大喜,他连忙拱手道:“那在下即刻就安排殿下与夫人前往我东绚国一事。”
花溪听到这话,心下欢喜,心中念念不忘的却是,那个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晋生。
不过是区区一位人界的凡夫俗子,若是摆不平他,她花溪何以为妖!
躲在暗处的南宫凰月看着厅里的动静,心中高兴事情进展得非常顺利。
看来,她的相公夜楠轩在这件事上,下了不少的功夫。
甚至于那位叫晋生的画师,她都觉得是不是刻意安排下来的。
想着这事,她便从晏王行宫撤离,回到了楠王府。
入夜等到夜楠轩回来,晚膳时,她问起他关于晋生的事情。
“说起晋生,本王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夜楠轩淡淡道。
“原来真是你安排的!”南宫凰月没想到自己猜对了,不过……
“那你又怎么能算定花溪会对晋生感兴趣?”她问。
“花溪这人,心高气傲,她向来自负至极,自认为人界所有男人都会臣服于她的裙摆之下,恰巧晋生有才华,相貌堂堂,是花溪喜欢的类型,再加上晋生那冷淡的性子,定会让她感兴趣。”夜楠轩仔细地解释着。
“你怎么对花溪这么了解?”她追问道。
夜楠轩听到这里,眉眼骤然皱紧。
“怎么了?”她莫名地就觉得他与花溪也是有故事的,不然他怎么会这么了解花溪。
“快些吃吧!再不吃,饭菜就凉了。”夜楠轩夹了一块肉在她的碗里,目的就是在转移她的问题。
南宫凰月朝他挤了挤眉,表示她十分讨厌他有话不说的样子。
夜楠轩不愿在她的面前提起魔月,不愿说万万年前魔月会死,就是花溪利用暨若作的崇。
他怕提到魔月,会招惹到她的醋心。
也更是因为自己纠结于她和魔月,让自己对魔月起了愧疚之心。
他曾答应过魔月,不论是轮回多少次,他一定会找到她。
可是轮到这一世,他竟然为了一位凡间女子放弃了他与魔月的约定。
晚膳过后,他牵着她的手在花园里赏花看灯。
刚好走到一处雅致的凉亭时,一阵幽扬的古琴声响了起来。
琴声婉转回肠,十分动听。
他们循着琴声走了过去,隔得老远,就看清了亭里坐着抚琴的人是穿得十分清凉的小荷。
小荷的对面,竟然坐着夜岑杨。
夜楠轩眉心一蹙,拉着南宫凰月急步走了起来。
南宫凰月也感觉到大事不好。
没想到小荷搞不定她的相公,竟然把主意打到岑杨的身上去了。
必竟岑杨是凡人,被花溪施了妖法的小荷,轻而易举的就能拿下岑杨。
可就在夜楠轩领着她要走近时,她一把扯住了他。
“我们就这样过去,只会打草惊蛇,所以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再说。”她说着,便从葫芦空间里拿出两颗化形丹出来。
一颗不待夜楠轩反应,便塞到了他的嘴里。
另一颗,自己吞服了进去。
他们隐着身体走到了凉亭。
小荷身着一袭藕色纱袖,丰满的酥/胸,只被束胸遮住了一小半。
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纤纤细指奏在古琴之上犹如行云流水。
她清唱着动听的歌谣,配合着这琴声,格外的妩媚动人。
而夜岑杨,则是木着一张俊美的脸,表情极其奇怪。
琴声止,一曲毕。
“小荷姑娘,你琴奏完了,本王想要回屋睡觉了。”夜岑杨说着,人已经站了起来。
小荷娇笑一声,而后连忙从蒲垫上起身,朝着夜岑杨靠了过来,却因不小心踩到裙摆,“唉哟”一声,整个身体靠在了夜岑杨的怀里。
“小,小荷姑娘,你没事吧!”夜岑杨脸都刷红了。
小荷却是越靠他越紧,一对胸凑在他的眼皮底下,弱弱的娇呼着:“岑王殿下,我只怕是扭着脚了,要不你送我回屋吧!”
“这,这,这实在是不妥。”夜岑杨目光挪在别处,不敢低头看小荷故意坦露的胸。
“岑王殿下,我小小一位弱女子,又不能把你咋滴,怎么就不妥了呢!”她娇滴滴地劝导着。
“这,这……”夜岑杨脸都涨红了,这样的场面,可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就在这时,夜岑杨和小荷的身边猛然窜出一头足有半人高的白色动物来。
“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