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校园:吻上傲娇小特工-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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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t!”
低沉短促的一声咒骂在他的喉间愤恨滚动。
第76章()
********
正因为伤痕的血猩丑陋和触目惊心,才更加显得她肌肤的梨白是那般的精致脆弱。
这道长长的,从她腰迹一直到她的后脖颈的伤痕。
借着月光,他凝目细看着。锐利的目光很快便精准地辨认出,这是鞭痕。
不是常人用来防身的武器鞭,而是——马鞭。
是谁?用马鞭抽打了她!
以她的身手,这种突兀拙劣,没什么鞭法招式可言的伤口,按理说,不可能会出现在她的身上才对。
她,麦拉菲!被一个不会鞭法的人用鞭子抽了?
这事如果是说给安左葵崎,他定然不会相信。可是,眼前这刺目的伤口,却是实实在在的出现在眼前,令他不得不信。
“咝”
当他的手指指尖轻触到她的伤口,她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凝住了指尖在她伤口上移动游走的动作。
很疼吧?
抿紧了唇,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声。
手下快速细致地将伤药涂抹到她的伤口处,清清噪子,他淡淡吐字出声:“我说,你今天是变身被虐狂了吗?还是突然变成白痴了?”
“什么?”她错愕不解。
“这种家伙也让他抽了你一马鞭吗?”语气中有着说不尽的奚落与轻蔑。
然则,仔细聆听的话,便能听出他奚落轻蔑的语气背后隐藏着的是深深愤怒与疼惜。
“哦”愣了一愣,麦拉菲发出单音节,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哦什么?”他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这个,”她有一点点为难,不知道如何解释,便说:“当时,呃。你不了解情况,说了你也”
她的话,将他排除在外。安左葵崎很敏锐地感觉到了。
触在伤口附近的指尖明显停顿了两秒钟,但很快便恢复了涂抹伤药的动作,甚至,动作比先前更加急促,更加快速。
为伤口上药的人,似乎想通过这种快动作,快点结束为她上伤的工作。
“好了。”他说着起身,将药箱重新锁上。
“谢谢。”麦拉菲回头看了他一眼。
当她重新穿上衣服的同时,屋内的灯光再一次燃亮。
麦拉菲看着安左葵崎提着药箱的颀长身影消失在旋转楼梯上。
总喜欢用那么恶狠狠的语气跟她说话,可是,她的伤口,却总是他为她包扎上药。
麦拉菲抓紧了手里的毛毯,黑亮的眸中泛起晶莹温暖的感动水雾。
不一会儿,离开的人竟然又折身重新回到了客厅里。抱膝坐在沙发里的麦拉菲抬起了脸,清澈的目光撞进了那双深邃的褐色瞳仁里。
“拿去,这是给你的。”
他递给她一个精美的小纸盒,语气不怎么友善。
说着,又像来时那样再次转身离开。
麦拉菲盯着他的消失在楼梯上的身影,愣愣地反应不过来,但是鼻息间却飘进了一缕淡淡的蓝莓混合着迷迭香的味道
“这是——”
惊讶和意外像闪电一样,迅速击中了她。
麦拉菲仓促的倾身,从沙上跌坐到了地板上,颤抖地手指拉过了那个精美的小蛋糕盒。
“是、是蓝莓起司”
反应过来,她紧张又迫不急待地弄了一勺送进嘴里。
当蓝莓香甜微酸的松软蛋糕在嘴里化开时,那种熟悉的香气、熟悉的味道、独一无二的口感——
汀。
泪水不期然地滴落到了桌面。
全天下,只有两个人能做出这种口感的蓝莓起司。
一个是妈妈。另一个是——
麦拉菲闭上眼,表情虔诚的如同一个朝圣的信徒。
她捧着精美的蛋糕盒,将它送近了鼻尖前,一缕淡淡的悠然的迷迭香味道飘进她的鼻间。
第77章()
*****
晨光曦微,如水般微蓝的薄雾在清冷的空气中萦绕。
就像是在梦中一样。
栏栅外,麦拉菲的气息宁静,她出神地看着面前勒住缰绳,端坐在马背上的少年。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面孔。
干净的面庞如同不染尘埃的圣洁天使般美丽纯良。
微风吹过,迷迭香浓郁的香气在鼻息间徜徉。
双眸黑亮如星子,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马背上的少年。渐渐的,水雾在她晶亮的眼眸中腾升。泪光闪烁的同时,她的嘴角渐渐扬起,露出从未有过的潋滟笑靥。
见到她的笑容,他紧缩的棕色瞳眸也重新恢复了温驯纯良的杏色。
伸出手,白皙瘦长,骨节如玉。
晶亮的眼眸中笑意不减,麦拉菲毫不迟疑,握住了他向自己伸出的手。
稍一用力,她腾身上马,端坐在他的胸前。
迎着细细的清冷的晨风,马蹄声得得作响。
两人一骑,就这样乘着微风,迎着墨蓝云彩,踩着一地的熹微晨光,放马奔蹄向兰藤街的尽头跑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不见,安左葵崎才缓缓地松开手指间被挑起的窗帘。
窗帘落下,遮住了远去的人影,掩去了那宛如一首幸福乐曲的得得马蹄声。
暗影中,安左葵崎侧倚窗棂而立,双臂环胸,脑袋垂在胸前。
微弯的背脊,描绘出一幅充满孤独和寂寞的画卷。
*****
他不但将辛蒂重新带回到她的面前,还把自己也带到了她的面前。
抖开缰绳,辛蒂放蹄狂奔,带着憧憬自由的喜悦,带着触摸到幸福的喜悦。
直到朝阳崩出地平线,将红彤彤的光芒洒向大地、森林、绿草、山坡、溪涧。
辛蒂才仿佛找到了归宿一般,甩甩马尾,迎着朝阳放缓脚步,踩着柔软的枯黄蔓草,徐徐慢行。
“我见到的,两次。都是你,对吗?”
在他胸前的她,短发被风吹乱,却很可爱。
马后的少年不经意地露出微笑,静悄悄的就像轻盈飞舞的蝴蝶。
“如果我说不是,姐姐会相信吗?”
呼吸一滞,麦拉菲落在身前马儿综毛上的手,悄悄地握紧。
姐姐
好怀念。
如同从大提琴中流泄出的优扬曲调。
用这种世间绝无仅有的美妙嗓音,轻轻的、淡淡的,却也温柔的唤她“姐姐”。就像音乐家在大提琴琴弦上拉出了两个世间最美的音符。
耳里听着他的故意和调皮,那不是太熟悉。
但鼻息间却徜徉着最是熟悉的浓郁迷迭香的香气。
麦拉菲倚靠着身后这个削瘦却充满熟悉气息的怀抱。
她闭上了眼睛,静静呼吸着还很寒冷的空气,呼吸着最让她怀念的他的香味。
很久之后。
麦拉菲淡淡的嗓音才夹杂着一缕慵懒迷糊,慢悠悠地响起:“我知道那是良介,是姐姐的小良一定会知道,因为,是姐姐呵”
只要是你,我就能认出你。
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感觉,我的心跳。我的全部,都能认出你。
****
一定会知道。
因为,是姐姐呵
无论他是不是就只给她一个背影,无论他是不是戴着面具。
无论怎么样的,只要他出现在她的面前,即使看不到脸,即使听不到声音。她都能最准确的辨认出他。
因为,他是麦良介。是麦拉菲的麦良介。
因为,她是麦拉菲。是全世界最最想念麦良介、全世界最最期待再次见到麦良介的麦拉菲。
冬季的阳光,金灿灿的阳光洒下了万道金丝。
暖暖的光芒照射在少年如墨玉般飘逸柔顺的黑发上,反射出一道奇异的月白的光芒。
牵着缰绳的手指微动,圈着身前麦拉菲的双臂用力了一些。
天使般美丽洁净的面容被金色的阳光普照,无框眼睛折射出一道璀璨的白光。皮肤变得更加明亮而白皙,少年越发俊美如神祇。
“良不会再走了,是吗良,不要再离开姐姐了别再离开了”
身前的人,喃喃呓语的声音仿若蚊鸣,细细的柔和的飘进身后的人的耳朵里。
低头审视了一会,良介哑然失笑,没想到她竟然已经睡着了,不过是说着梦话。
但当他仰脸直视太阳的光芒时,他还是唇瓣微动,应允道:“嗯,良再也不会离开姐姐了”
迎着太阳的金光,镜片遮掩了他眸中的光芒,只听他似宣誓一般,又缓缓吐字道:“我回来了命运的齿轮,终于可以开始转动了。”
第78章()
第060章:他还是离开了吗
麦拉菲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日落黄昏了。
朦胧迷糊的状态中,她有点儿讶异于自己竟然可以睡得这么久这么安稳。毕竟,三年来,她少有好眠。
流淌在鼻息间的浓郁的迷迭花花香,唤醒了她睡前的记忆。
“良?”
视线落到被子上,黑色毛衣正散发阵阵馨香。
“良!”
记忆瞬间清晰的涌回脑海,麦拉菲掀开鹅绒被,顾不得穿上鞋子。光着脚丫的她冲出了自己的卧室。
因为还有夕阳的霞光余辉,因此屋内还没有那么早就燃亮灯火。
隔壁卧室——
没有!
书房——
没有!
洗手间——
也没有!
身穿一件单薄睡裙的麦拉菲,就这样光着脚丫将二楼的各个房间都查访了个遍。
可是,都没有!到处都没有他的影子。
失魂落魄得像个小疯子。
麦拉菲如同一阵风似的卷过阳台前静立在落日余辉中休憩的安左葵崎,蹬蹬蹬地向楼下跑去。
快步穿过客厅,来到门前庭院的草坪上。
前院的树下孤零零的,只有辛蒂的身影。
麦拉菲停下了急切的脚步,双腿好似已经不受她自己的控制,机械无意识的缓缓地朝辛蒂走去。
冬季干枯的小草,扎在她皮肤细嫩的脚心,有点疼,有点痒,那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感觉,好像闷闷地戳在她的心口上。
她紧紧抿着唇,下腭的线条也绷的紧紧的,脸上的表情也是紧紧的很僵硬。好像这样紧紧的,早已湿润的眼眶就能锁住悄然流出的泪水。
伸出的手指碰触到了辛蒂深棕色的马毛,软软的,却也硬硬的。
葱莹玉白的手衬在辛蒂整片深棕色的马毛上,脆弱精致得如同易碎的瓷器。
很久,当她泪眼朦胧地轻轻拥住辛蒂的脖子时,那种哀婉寂寞的腔调和着泪水滴落的声音,幽幽地在冬季清寒的冷空气中流转:“他还是离开了吗辛蒂,辛蒂小良还是离开我们了,是不是”
优雅健壮的辛蒂低沉的嘶鸣了一声,划破了寒风中的苍凉与空寂,像是应和,又像是反对。
“姐姐?”
突然,一道优雅空灵的唤声自身后响起。
麦拉菲包裹在宽松乳白睡裙下的纤细身子下意识颤动了一下,她抬起了头,离开了贴着辛蒂的脸。
直到身后有熟悉的脚声走近,肩上被一件温暖的散发着迷迭香香味的毛衣外套披上,她才终于眨眨眼睛,眼珠动了动,同时轻轻转过身来。
印入眼帘的是那张清秀绝仑,不染纤尘如同天使一般美丽圣洁的面孔。
是他!
是良介。他还在,他没有离开。
“外面这么冷,怎么也不穿件”
琴弦突然断开,就连颤抖的回音也不曾留下,大提琴中流泄出的美妙曲调就这么戛然而止。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寒风中响起,惊飞了远处电线杆上栖息的麻雀。
就连二楼阳台上正打算返身移步回房的安左葵崎,也惊讶的停住了脚步。
“姐姐,”他微微垂下了脸,落在她脸上的视线依旧是一层不变的安静与温柔。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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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麦拉菲用手背摸掉了脸上的一片潮湿,“坏蛋、坏蛋小良是个坏蛋”
她狠狠地责骂他,倔犟地盯着他,泛红的眼眶内益满了诉说不尽的委曲。
他上前一步,靠近了一些,握住了她的手,并从脸上移开。
潮湿泪痕,就这样曝露在空气中。
她用力,想要挣脱。然而,他看似纤细清瘦的手指,却份外有力。
他用温热的指腹,摸去了她眼角脆弱惊慌的泪痕。
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稚嫩的脸颊,温柔的,怜惜的,携着几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想念与眷恋。
麦拉菲发现,在他的凝视中,她无法移开视线。
虽然他的眼神一点也不强烈,但是,却像有某种魔力一样,磁石般吸引着她,让她无法移开,无法弹动。甚至,连呼吸也随着他的频率而渐渐安静下来。
确定她不会再挣扎,确定她已然安静下来,他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
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
她是不是想过要后退,要逃避?
是的,她想过。
可是,她没有真的那样做。
麦拉菲睁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静悄悄地看着他的脸向自己的靠近。
良介没有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他只是倾过脸,用自己的脸,静静地贴着她的脸颊。
双臂将她轻轻圈住,静静感受着脸颊相亲的地方,由最初的冰凉慢慢变得温暖。
他在她的耳边叹了口气,语气像是安抚闹别扭的孩子:“良也好想好想姐姐。再也不想离开姐姐了,再也不想了”
“我一直在等你。我很想你。”
那个午夜,她清脆好听的却又沙哑哽咽的声音,就在他的身后响起。
良介轻拢在麦拉菲肩头的双臂稍微用力了一些,像是弥补,也像是一种索取。
“良”麦拉菲动了一下,动作很轻。
良介落在她后背上的手,轻抚了一下。
他优扬如琴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会再放开你。”
他突然这么说着,在怀里的人出声之前,他继续道:“不会像六年前那样,让你掴了我一巴掌之后躲进卧室里哭”
麦拉菲抿了抿唇,不说话。
“是吧?嗯?哭了很久”他的语气里有了一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