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校园:吻上傲娇小特工-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眼角的余光再次偷瞟了一下那个名正言顺地霸占了她旁边坐位的男生:
脸型完美,五官组合英俊,皮肤白皙无暇。
微微淀青的齐耳短发,更好的装饰了他的脸型与五官,使之更加立体精致。
那件平凡无奇的学院制服穿到他的身上也瞬间变得可以跟国际名牌相媲美,最最使人沉沦的是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那种上个世纪才有的王子般的高贵气质。
麦拉菲不得不承认,她的新同桌,这个胆敢笑话她的家伙——除去她对他的个人偏见——他的的确确是一个外表完美无缺、气质一百分的优质男生!
难怪这几天上课,班上的女生都频频回头。下课时,外班的女生又会将高一七班围堵得水泄不通。就连一向游走在人群边缘,不太理睬学校时事的她——麦拉菲,也能清楚的感受到那种变化。
“喂,你在偷看我吗?”他忽然出声,“我就坐在你旁边呢。如果你想看,转过脸来光明正大的看就好了嘛,我不会笑话你的哦。”
说罢,他还朝她摆动着修长食指。
嘴里说着不会笑话她,然而他的语气表情均带着十足的促狭和揶揄。
“无聊!”麦拉菲狠瞪了他一眼,便立即扭过头,转脸望向窗外。
户外阴风阵阵,看着教室窗外那棵顶风冒雨瑟瑟发抖的梧桐树。麦拉菲伸手拉了拉衣襟,身体也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忽然眼角的视线内出现了一抹颜色瑰丽的粉红。那是初恋花开的颜色
“喏,给你用。”
左手边传来依旧不是十分熟悉的清爽男声。
麦拉菲转过脸,看到一抹淡淡的笑容洋溢在那张青春完美的英俊脸庞上,只是那双有如千岛湖一般清澈的瞳眸里依旧平静未起波澜。
“是赵冰月同学送给我的,很好用哦,捂在怀里很暖和的呢。”他笑着解说,同时将桌上那只粉红色的暖水袋朝麦拉菲那边推了推。
赵冰月,那是隔壁三班的文艺委员,也是圣风高中学院的校花。
呵、没想到他转来不过短短两天,连隔壁班的女生都勾搭上了。
“谢谢,我不需要。”
她的语气比起平时显得有点儿冷淡,说着便别开了脸,视线落在面前课桌上摊开的书页上。
“拿着吧,”他拿起暖水袋,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将它塞到了她的怀里,但语气温柔,并且热络得让人诧异,“我看你好像很冷的样子,用这个暖暖啦,没关系的欸。”
怎么?
跟他很熟吗?
麦拉菲怔了怔,脑中不自觉刻薄的想,他是不是也这么对待赵冰月的。
还是说,他以为他做这些,就可以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吗?
“我说不需要!”她忽然抬高了音量,一把推开他送来的暖水袋。
“——啪——”的一声沉闷的响起。
暖水袋掉到了两人坐椅之间的地上。
与此同时,原本寂静了无生气的教室也起了骚动,讲台上那个已经讲课讲到百无聊赖的老师也被吓了一跳。
大家都将视线汇聚到了教室后方麦拉菲和裴植秀的方向。
“怎么了?”老师抬起脸,镜片后的双眼也眼神涣散,声音还带着一缕疲倦的沙哑。
“接受我的好意,对你来说,会有这么难吗?”
裴植秀未理老师。
他忽地开口说话,全班的师生都看着他,而他却只将视线放在他的同桌麦拉菲身上:“还是说,你在害怕?麦拉菲,你不敢!”
麦拉菲视线闪烁了一下,但很快便挺直了背脊:“怕什么?不敢什么?我有什么好不敢的?”
他挑起了一边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充满魅惑又自信甚笃的邪肆笑容,语调悠长而缓慢,一字一句说道:“你害怕我真的会成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你知不知道,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一句话。”扬唇,她露出一个娇俏的笑容。
“这不是一句笑话,这是你所表现出来的事实。”
他不受影响地继续,“当一个人真的入驻你的生命,成为你最亲最重要的人之后,你就会害怕,害怕有一天会失去。你就是一个懦弱的胆小鬼,只会像乌龟一样躲在你的龟壳里,你不出来,也不让别人进去”
“够了!”麦拉菲双手撑到桌面,“你以为你是谁裴植秀?!”
不过就是一个突然闯进秘密花园的外来客!
第5章()
麦拉菲怒火中烧,眼神冰冷地狠狠瞪着他。
这个死小子!不但第一天就莫名奇妙的占了她的便宜吻了她,而且现在还一幅跟她熟得要死的样子!
几天前没有果断给他一个过肩摔,现在看着他蹬鼻子上眼的样子,麦拉菲后悔得肠子在打结!
拜托!当同桌才几天耶!现在,这是在干什么?他凭什么自以为很了解她?还对她大放厥词?!
*********
第005章:讨厌你而已
“裴植秀,你tmd的王八蛋,为什么不去死——”
寒风阵阵,阴雨沉沉,麦拉菲站在学校大门外仰首大吼,一片潮湿的树叶适时地被寒风吹起贴到了麦拉菲额头上。
“吼!”摸掉脸上纷飞的雨水以及那片潮湿的烂树叶,麦拉菲晦气的低咒。
为什么她今天要这么倒霉?明明最先挑事的人是他——裴植秀耶。
要不是因为他,她能担待扰乱课堂纪律的罪名吗?
最最混蛋的是,为什么两个人都被罚留校整理体育教室打扫卫生,他裴植秀却因为接到一个莫名其妙,还不知道是哪个女生打给他的电话呢,就可以率先离去?!
结果留她一个人被罚留校打扫卫生,弄到现在——麦拉菲气愤地看看手表——晚上八点整才能离校!
他是怎么可以走的?麦拉菲皱眉想着。
哦,因为当时他的脸色看起来好像真的很严重很着急。
所以她让他走了。
麦拉菲甩甩头发的水珠,也甩掉脑中为裴植秀辩解的自己。
是她让他走的又怎么样?他什么时候有事不好,非得那个时候有事,搞得她现在才能回家!反正、总之,现在她就是有满满一肚子闷气。
重重踏着脚下的雨水,麦拉菲嘟着嘴咒骂不断:“混蛋、王八蛋、臭鸡蛋、烂鸡蛋、烂白菜——”
最好笑是他那通自以为是的宣言!
什么“麦拉菲,我要成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什么“麦拉菲,你不敢!你就是害怕我会成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谁说我不敢?!”麦拉菲站定脚步,梗着脖子像尊神圣的女神神像:“谁说我不敢!裴植秀,我就是讨厌你而己——”
但立马,麦拉菲又垂下了脑袋。
这是在干什么呢?在被夜幕笼罩的街头,空旷无人的胡同口。她是要对谁吼出这些话呢?
甩甩头,麦拉菲缓缓朝前走动,嘴里的声音低低的,仿佛要被阴雨寒风吞没:“我讨厌你的嚣张骄傲,我讨厌你的自以为是我也讨厌你那么温柔细心,讨厌你那么英俊完美”
“噗通——”
忽然,前方——哦,不就在麦拉菲的眼前两米远——一个重物扑倒,撞翻巷子里的垃圾桶的声音猝然响起。
“咔、咔嚓”声音轻微,隔着雨雾传来,还是让麦拉菲瞬间惊醒了过来。
这是她最熟悉不过的子弹上膛之后拉动保险的声音!
抬起脸,在她还不及看清楚前方空间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砰——”的一声,扣动板机之后的枪声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响起。
第6章()
第006章:为甚被追杀
不大的公寓里,装饰虽然简约,却一应设施具全。
室内的灯光十分柔和,透露着几许不知道是温暖还是寂寥的气息。
麦拉菲将绑带和一些伤药收进药箱,全程都不曾经开口说话。
“谢谢,”他的声音响起,低低的很温柔。
灯光下,他潮湿的发梢似乎还盈晕着一些水雾。
静默了一会,见麦拉菲不回话,他便静静地从沙发上站起,顺手拿过自己的外套:“呃,那么,我先走了”
“裴植秀”捏在药箱上的手用力了一些,坐在沙发里的麦拉菲扭头看向了站着的人。
背对着麦拉菲的他,唇边有了欣喜的笑意。
他连忙转回身,扬声喊道:“在”
“好歹我也把你从那些人的枪口下救回来了,我是不是可以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问他,眼睛眨了不眨地盯着他。
“哦,你的身手好好哦”他眯起眼睛笑,同时还很happy的朝她竖起大拇指。
当然,比起他那样只会抱头鼠窜,她可以算是无敌女金刚了。
但是,麦拉菲忍不住丢给他一个卫生眼,她要听的不是这些屁话!
那些子弹和枪,可不是百货商场橱窗里的玩具。
“我要知道的是,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杀你?!”她的语气冰冷,态度也很坚决很严肃。
“是我爸爸的竞争对手。”他似乎早料到她会问,因此没什么迟疑的便回答了。
麦拉菲看着他,却未开口,只是静静等待着他的下文。
“爸爸他是韩国商会领袖之一,因为前任商企协会主席几个月前不幸暴毙”说到这里,他的视线闪烁了一下,长长的睫毛也冷静的敛下,遮住了他眸中一切情绪。
但也只有一瞬间,他便很快抬眼,视线重新落到了麦拉菲的脸上,继续说道:“所以我爸他有望成为新一任主席,当然,这就会让商会里另外一两个实力相当的人有所不满。爸爸他一早料到,所以送我来中国暂避,但现在”
前任商会主席麦拉菲的唇角不易察觉的动了动。
他是韩国人?可是他的中文说得甚至比她都流畅呢麦拉菲的脸上泄露出惊讶的表情。
似乎捕捉到了这一点,裴植秀扬唇又露出了那种常见的笑容:“呵,我的中文老师可是在我三岁的时候就来到我身边了哦,所以中文差不多就是我的第二母语。”
麦拉菲瘪瘪嘴角不以为意,拿起药箱起身,将它送回储物柜。
倚站在储物柜前,麦拉菲转身看着裴植秀:“所以,那个为你挡枪的人是你的保镖咯?”
如果不是那个人,恐怕裴植秀现在就不能这么轻松地站在这儿了。
“嗯,可以这么说。”颔首,他垂眸看向了自己的脚尖,“但现在,显然他要退休了。”
那一枪可不是开玩笑的,打碎了他的膝盖骨呢。
“你有几个保镖?”她问,语气里听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在中国只有一个。”很诚实的回答她,裴植秀望着她。
在这儿,他只有一个保镖,而这个保镖今晚受了工伤,并且用裴植秀的话说,就是:要退休了。所以,最后的结论是,现在他如果单独走出这间公寓,随时就有可能毙命。
“哦,”麦拉菲轻轻哦了一声。
“哦?就这样?”他感到有点儿意外,她竟然只是轻轻应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
离开倚着的储物柜,麦拉菲身体站直,双臂举过头顶,做了一个颇为惬意地伸展动作。
视线从裴植秀的身上移开,她用一种心不在焉的语气问道:“你不是说要走了吗?”
谁让他要提前走,留她一个人在学校打扫卫生呢?活该被人揍、被人追杀。麦拉菲腹诽着,别开的脸嘴角藏着一抹小恶魔般兴灾乐祸的笑意。
第7章()
第007章:我们同居了
“呵”
预备铃响后,沉寂的教室里,忽然传来一声忍不住的轻笑声。
一众同学都转脸,惊奇的看向教室后方。
裴植秀顺着众人视线慢慢看向了自己身边的坐位。
这个疯子女人,竟然没事突然笑起来。裴植秀蹙着眉头,却又因为看到她难得的笑容而莫名呼吸一滞。
在意识到大家的目光时,麦拉菲有点儿尴尬的收住了笑容,视线闪烁了一下接着便垂下脸,好在老师适时的走进教室,大家也就没有再看着她。
虽然大家都将注意力放到了老师身上,可是裴植秀却没有忽略麦拉菲垂下视线之前,扫向自己的那一抹促狭。
他想,他知道她在笑什么。
“该死的,有那么好笑吗?”他压低了嗓子,按在桌上的双手也捏紧成拳。
麦拉菲看着裴植秀,忽然自顾自地的举起手,故意将自己的脸揉挤成一张苦瓜相,然后佯装出一种很不好意思的语气,学舌道:
“呃事实上,我现在一点也不安全,麦拉菲同学,你能不能收留我?拜托你了!”
说着,她还有样学样地垂下脸,额头差点撞到课桌。
“噢、mygod”裴植秀彻底的失去元气,像只很快要被下锅的海虾一样,无力的爬在了课桌上,将脸埋臂湾里。
麦拉菲恢复了自己的声音,“你瞧,本来就很好笑嘛。呵呵”
脑海中回想起昨晚裴植秀的模样,仍然忍不住再次低低地发出嘲笑的声音。
“拜托欸,我”裴植秀感觉现在解释起来很困难,“我、我有那么那么卑躬屈膝吗?还有,还有,我的脸有那么那么囧(jiong)吗”
“嗯!有,真的有!”一幅我要骗了你,我就是小狗的模样,麦拉菲狠狠地点头。
“你——”裴植秀彻底无语了,他真不知道要如何辩解。
“好了,安啦安啦,我不会再笑你了,ok?”她说不笑,脸上的笑意却不减,眸底那抹揶揄和促狭,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
“麦拉菲,”他忽然捉住了她的一只手腕按到课桌下,完美的唇角挑起,露出森白闪亮的牙齿,只听他用低沉的噪音,莫测高深的吐字说道:“相不相信,我现在就站起来告诉大家我们在同居。”
“你、你敢说!”麦拉菲急怒起来。
“我当然敢说,就怕你不敢听。”他的笑容痞气,语气得意不已。
这家伙,竟然敢食言而肥。
昨晚不是见他处境危险,才把他带回家的吗?不是见他拜托自己,才好心收留他的吗?他竟然敢不遵守约定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