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很好-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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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回来一起吃饭。”
程桑桑挂了电话,抬头望了望周遭,只见有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往吸烟区走去。她并没在意,重新戴上耳机边听音乐边看书。
小柴咽了口唾沫,目瞪口呆地说:“毅哥,劲爆啊!你肯定不知道我偷听到了什么?”
小柴知道韩毅从来八卦这些东西,也没指望他能配合自己的话,正准备继续说的时候,韩毅淡淡地瞥他一眼,说:“装的是吧?”
小柴震惊地点头,再度目瞪口呆地说:“毅哥牛呀,这也知道?”
韩毅冷笑了一声。
小柴恭维:“毅哥果然混得久,什么都知道!”
韩毅狠狠地抽了口,随后熄灭烟头,摁得有点用力,烟头整得稀巴烂。
他妈的能不知道吗?
八年前他就栽在程桑桑手里了。
韩毅和季云说:“稍等。”
然后直接把手机给了小柴。
小柴万念俱灰,苦着一张脸喊:“云姐。”心惊胆战地接完电话后,一抬头,毅哥的人已经下了病床,此刻正站在窗边。宽厚的背扎着绷带,男性荷尔蒙仿佛无处躲藏。
小柴对比了下自己的肌肉,决定等伤好了后要勤学苦练,非得弄出一身腱子肉来。
他揣着手机,也下了病床。
“毅哥,刚刚云姐说公司上层给我们放一个月的带薪假,等休养好了再回邮轮,还有两万的奖金。”小柴嘿笑一声,美滋滋地说:“替人挡了点硫酸,值了。”
第七十八章()
此为防盗章“你闻闻;香不香?”
令人食指大动的乳鸽汤香味飘进了韩毅的胃里。
她拿勺子盛了一勺。
“韩叔叔;需要我喂你吗?”
她弯眉问。
模样倒是乖巧得很。
以前程桑桑和韩毅热恋的那会;程桑桑会找许多借口;比如今天扭到手了,今天好累哦,晚上要做五张卷子等等诸如此类的说辞,然后理所当然地说:“韩哥哥;你喂我吃饭好不好?”
韩毅对程桑桑有求必应。
每回程桑桑都会边吃边弯着眉眼说:“韩哥哥喂我吃的饭;跟我自己吃的不一样,特别香。米其林厨师都做不出的味道。”
一句又一句的糖衣炮弹轰炸。
韩毅越发心甘情愿。
十八岁的小姑娘怎么从小就懂这么多套路?
勺子递到了韩毅的嘴边。
韩毅没有张嘴。
程桑桑也不觉尴尬,若无其事地收回勺子,说:“你是不是怕我下毒?那我先喝为敬。”张嘴,就把已经微凉的鸽子汤喝进嘴里。随后调了病床的桌子;把四层的保温盒一一取下;摆了满满一桌。
食物的香味勾得韩毅有几分饿了。
他起筷吃饭,不再看程桑桑。
程桑桑也不说话,就坐在椅子旁看他吃饭。
两人安静得半点声音都没有。
忽然,程桑桑说:“有点热。”
她脱了身上的白袍,转身披在凳子上。
她漫不经心拨头发,及腰的长卷发柔软地垂到胸前。
正在喝汤的韩毅不可避免地瞄到一大片雪白的背以及修长的脖颈,脖颈上还有一条细细的铂金后背链,交叉处是桃心碎钻的形状;垂吊下一条微不可见的细链子;尾部的一半没入体恤内;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
毫无赘肉的雪背,闪着微光的细链子,勾勒出一幅性感得不可方物的画。
韩毅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程桑桑转回身体,问他:“味道怎么样?”
韩毅说:“还可以。”
程桑桑一本正经地问:“有没有吃出不一样的味道?”
韩毅一听就知道她要开始套路了,不接话。
程桑桑自问自答:“那是限量版的味道。”
韩毅看了她一眼。
她伸手出一根手指,轻点红唇,说:“你看,限量版口红,超贵的。呐,刚刚试毒的时候黏在勺子上了。”她歪着脖子,笑得俏皮:“就在刚刚,韩叔叔你和我间接接吻了哦。”
“程桑桑。”
韩毅的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得可怕。
程桑桑扁嘴说:“好嘛好嘛,我不调戏你了,规规矩矩吃饭,我懂。”
装柔弱,撒娇,勾引人的本事仿佛与生俱来,小柴在一旁偷听,也不由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在宝石号工作以来,不是没看到有女人倒追毅哥,同样也是花样百出,然而毅哥没回都拒绝得毫不拖泥带水,绝大多数都是铩羽而归。
似乎唯独程桑桑有点不一样?
毅哥好像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这种无可奈何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程桑桑说规规矩矩就真的规规矩矩,听话得像一只小绵羊。
绵羊桑低头玩手机。
绵羊桑伸手撩头发。
绵羊桑翘腿换姿势。
垂首的一抹风情,微露的白皙耳垂,修长的笔直长腿,不说话的绵羊桑透露出不可忽视的存在感。
四菜一汤,韩毅吃得精光,一粒米,一勺汤都没有剩下。
程桑桑忽然伸出一根手指。
“你看。”
韩毅问:“又看什么?”
程桑桑说:“昨天煲汤的时候,不小心被烫到了,起了个泡。”
她夸张地说:“超疼的。”
韩毅面无表情地说:“哦。”
程桑桑说:“韩叔叔,我给你做饭了,你帮我吹一吹,我们算扯平了。”
韩毅扯了扯嘴角,说:“我救你,你请我吃饭,已经扯平了,从现在开始不拖不欠。”
“行吧。”程桑桑接了韩毅的话,她平静地说:“不拖不欠就不拖不欠。”她不再说话,低头就收拾桌子上的保温盒,偶尔起了水泡的手指碰到保温盒,她就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眉头紧拧,可她也不说话,就拧着好看的眉,默默地继续收拾。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宽大的手掌利落地把剩下的保温盒叠在一起。
韩毅说:“程桑桑,你做的饭难吃死了,以后别做了。”
程桑桑下班的时候接到了程默然的电话。
“姐姐,我晚上请你吃饭。”
程桑桑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程默然说:“餐厅随你挑,再贵都没问题。”
“程默然你得了吧,我晚上有约。”
程默然狗腿地说:“那我请你们一起吃饭,姐姐,你从邮轮回来这么久,就不想见我一面吗?真的,餐厅随你们挑,我不说话,我就负责给你们夹菜倒水。”
程桑桑无情地拒绝。
然而,程默然死皮赖脸的性格估计是程家的遗传基因,程桑桑到达一家本帮菜餐厅的门口时,就在门口见到了程默然。他朝程桑桑挥着手:“姐姐,好巧。”
“巧你妹。”
程默然说:“爸妈可没有私生女。”
程桑桑不理他,径自往里面走。
服务员过来和程桑桑打招呼。
程桑桑说:“我有朋友先来了,在听雨阁。”
服务员给程桑桑指路。
到听雨阁后,宋娴已经坐在餐桌前,笑着和程桑桑说:“我已经点了菜,都是你爱吃的。”话音未落,眼神微微诧异,说了句:“默然你也在。”
程默然颔首,说:“我跟着我姐来的,你们谈你们的,不用理我。”
他说到做到,全程真的只当个陪衬,偶尔程桑桑和宋娴的碗空了,就起身夹点菜,倒点茶水,绅士得不得了。末了,还抢着出去埋单。
程桑桑没阻止他。
宋娴撩着头发,露出半只耳朵,问:“桑桑,你看好不好看?”
耳垂上正是程桑桑在邮轮上买的钻石耳环。
程桑桑说:“好看的。”
宋娴夸她:“我朋友?**的阊酃夂茫虻亩诽乇鸷每础n私崩悖乙惨湍阋环荻鳌!彼影锬贸鲆环菸募莞躺i#骸案崭漳辉冢颐荒贸隼矗愀绲淖柿稀!?br/》
程桑桑说:“我不需要。”
宋娴问她:“你不好奇他过去发生了什么?”
“好奇,但我更想听他亲口和我说。”
宋娴收回资料,也很干脆,说:“行,我把资料放我这里,你哪天想看我再给你。”她可惜地叹了口气,说:“为了这资料,我特地和碧洋集团的太子爷吃了个饭呢。他家最近也有意向投资影视,不过他就是个草包,被作家经纪人拿网络ip忽悠一下就决定投资,以后有他哭的机会。”
宋家上半年开始做影视投资,宋娴便接手了家里的新兴企业,天天到处飞,闲的时间有限。
程桑桑问:“最近有谈恋爱吗?”
宋娴说:“哪里有时间谈,追得人倒是不少。”她揽过程桑桑的肩,说:“再说他们哪里有你好,百变小仙女,每天都是新面孔,一辈子也看不腻。”
程桑桑哼笑一声:“你就贫嘴吧,不过我认真说一句,你要怎么玩都行,别伤害默然。”
宋娴松开手,正色说:“我这人很有原则,虽然感情观略渣,但怎么渣也渣不到你弟弟身上。”
“哦”
“可以了。”
“好的,辛苦了。”程桑桑笑得神采飞扬。
晚上七点后,邮轮再度启航。
韩毅和小柴负责同一片区域的巡逻工作。
经历了一整天的上岸观光游,大多乘客都在餐厅里用餐,甲板上的娱乐设施都是空着的。
小柴环望周遭,眼尖地发现沙滩椅上躺着程桑桑。
她又换了一套衣服。
这一回穿的是沙滩裙,手里捧着一本书,正在认真地阅读。
小柴说:“嘿,毅哥,程桑桑那妞。”
韩毅?**粑次牛嫖薇砬榈鼐擞境亍?br/》
十六层的甲板很大。
一半是泳池,一半是娱乐设施,还有专门的塑胶跑道供乘客早上晨跑。塑胶跑道围了半圈,包住了整条船尾。船尾处有健身房,spa中心,还有室内运动馆,错落有致地叠层分布。
第七十九章()
此为防盗章韩毅摁下车窗抽烟。
周五下午的高中门口热闹非凡;穿着校服的学生稚嫩又朝气;青春又飞扬,对韩毅而言;这样的场景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情。司机和韩毅聊天,句句都是恭维。
二十四岁的一船之长;肩扛四条杠,丰富的航海经验;熟练的航线操作,航海业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这些无疑都是他能够骄傲的资本。
韩毅吐着烟圈;理所当然地接受恭维。
高中门口栽了一颗常青树。
树下有一个俏生生的女孩儿。
司机也注意到了;说:“那是程家的千金,和娴***是好朋友。”
那一天又软又甜的一声韩哥哥他没忘。
她躲在树后,探出一个脑袋,似乎在张望什么,隔了老远,韩毅仍然能看到她水灵灵的大眼。没一分钟,来了两个流里流气的男孩,程桑桑顿时就红了眼眶;瑟瑟发抖地摇着头。
三个人在交谈。
程桑桑从书包里拿出红票子。
两个男孩很快离开。
程桑桑的眼眶里有眼泪在打转。
“操。”韩毅叼着烟下车;三步当两步地走到程桑桑面前,“哭有个屁用啊;跟上。”
程桑桑像是个小媳妇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韩毅身后。
不足一米宽的小巷里;长腿一横;直接拦住两个男孩,韩毅粗着嗓子说:“把钱还她,不然老子弄死你们。”程桑桑怯生生地从韩毅身后探出半个头。
两个男孩似乎被吓着了。
韩毅:“老子脾气不好,快点。”
两个男孩麻溜地掏钱。
韩毅:“再被老子看到你们欺负她,你们书也别读了,就在医院躺一辈子。”
两个男孩被吓得屁滚尿流,惨白着脸点头,然后跑得飞快。
韩毅把钱塞到程桑桑手里。
程桑桑本来还在眼眶打转的泪水,瞬间一颗一颗地跟掉线的珍珠一样,鼻头哭得发红。
船上都是一群大老粗,清一色的爷儿们,韩毅几乎没跟女人打过交道,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帮程家千金解决麻烦后,反倒是哭得更厉害,顿时有点不知所措,只好沉着声说:“不许哭,哭个屁啊,哭能解决什么问题?”
这么一说,程桑桑哭得更厉害,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又不是你的船员,你为什么骂我?”
韩毅被个十八岁的丫头给呛住了。
好一会,他才说:“他们为什么问你要钱?”
“我们程家有钱,他们看我好欺负。”她擦着眼泪,又说:“我不敢和家里人说,怕被妈妈说我不乖,说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只欺负我一个,肯定是我哪里出问题了”
“什么狗屁逻辑!”
程桑桑似乎被吓到了,睁着水光泛滥的眼睛傻傻地看着他,模样呆呆的,哭得红肿的眼睛又显几分柔弱,活脱脱像是温室里精心培育的名贵娇花。
韩毅心一软,保护欲前所未有的浓厚,他说:“我在宋家要待几个月,谁再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弄死他。”
她吸吸鼻子,说:“谢谢韩叔叔。”
“叔叔个屁啊!”
“韩哥哥。”她软软地喊了一声。
十八岁的女孩儿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航海归来时海岸线上平铺的光。
后来,韩毅发现程家的千金体质真他妈的倒霉,不知道是不是长了张写着快来欺负我的脸,方圆十里的流氓混混都和她有关系。韩毅很忙,天天帮程桑桑解决校园暴力,周一揍隔壁高中的不良少年,周二恐吓校内大姐大,周三拳打小巷流氓一周七天就没哪天能闲得下来。
韩毅都不知道以前程桑桑究竟过什么样的日子,好好的一手牌打得稀巴烂。
夜晚的海风微微冷。
韩毅强壮的身体却热得像是烙铁一般,程桑桑一个活人跳下来,他稳稳接住的同时身体也没有分毫动摇。直到程桑桑状似不经意地笑,带着回忆的香水味和气息在他耳边萦绕时,他才黑了张脸。
“给老子滚?**ァ!?br/》
程桑桑扁嘴问:“救我不是你的职责么?”
韩毅松了手。
程桑桑被毫不留情地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