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很好-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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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安黑了张脸,再看女流之辈的程桑桑已经轻而易举地即将登顶,顿觉颜面扫地,吃了一拳的左脸隐隐作痛。
。
小柴说:“看不出那妞挺专业的呀,毅哥,她”
话还未说完,韩毅一手撑住扶栏,借力一跳,小柴还没反应过来,他的人影已经出现在甲板跃层。与此同时,小柴听到围观群众有人在尖叫。
。
程桑桑真没想到安全绳带会出问题。
安全绳是体力不支时或者踩空跌滑时的安全保障,没有的话,稍有差池摔下去的话无疑是跳楼行为。而在她登顶之际,这道安全保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断了半截。
攀岩墙有八米高。
教练扔开了林楚安,急速往程桑桑那边爬去。
绳带像是镜头里的慢动作,在程桑桑眼里清晰可见地彻底撕裂开。
程桑桑的心咯噔了下,抓着岩石的手掌泛着青筋。
教练生怕程桑桑听不懂英文,用生硬的中文在喊:“坚持住。”
海风赫赫作响,吹得她浑身都是冷汗。
程桑桑忽然动了下,试图寻找挪动的落脚点,群众们倒吸一口凉气。
零点五米,一米,一点五米
青春又亮丽的身影在以极度缓慢的速度往下挪,甲板上安静得落针可闻。
忽然,海面上刮起了风,邮轮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教练发现程桑桑不动了,纤细的手腕力气似是用尽,微微颤动。
程桑桑没力气了,她的鼻尖有豆大的汗珠滑落,整个人在喘着气。风越来越大,仿佛随时都能将她吹落。说时迟那时快,有一道人影没有借助任何绳索,像是人猿泰山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靠近了程桑桑。
第四十二章()
此为防盗章
韩毅嗤了声;没由来的就想起八年前的程桑桑。
当时的韩毅在陆地逗留了数月;年轻的船长再过半月便要再次启航。
韩毅与宋家达成了合作,替宋家的万通集团运输一批货物至东南亚;时长半年;需经历各大东南亚港口。近来印尼那边海盗猖獗,很少人愿意走东南亚的航线。
程桑桑极其舍不得韩毅;天天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小姑娘家家从不吝啬自己的崇拜与爱意,时常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儿就惹得韩毅小腹如火烧。毕竟是年轻人;有着数不清的精力,又极具探索精神;常常程桑桑一个眼神飘过去;韩毅便跟发情的泰迪一样。
有时候韩毅甚至觉得程桑桑可能真的是个妖精;浑身上下都忒勾人。
勾得他欲罢不能。
程桑桑手指戳着手机上的日历。
翻盖机比她的巴掌还小。
“你要半年后才能回来;现在才四月份,你回来的时候就是十一月;”她调到八月份;扁嘴说:“我生日的时候你都不在了。”
韩毅说:“你想要什么礼物?”
两人在私人影院里看电影,荧屏上在播经典电影,女主角脱光了衣服躺在沙发上;男主角在画她。
程桑桑瞥了眼荧幕。
韩毅说:“我给你画一张。”
程桑桑嗲嗲地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韩叔叔。”她说这话时;眼角微微一勾;妖媚得不像话。韩毅无心看电影;半途拉了程桑桑离开;在附近开了房。
程桑桑被折磨得厉害,嘤嘤嘤嘤地哭唧唧。
她和韩毅说:“我想好要什么生日礼物了。”
韩毅一下一下地挺前身躯,粗着嗓子问:“要什么?”
“我想要韩叔叔永远是我一个人的,是我程桑桑的人。”
韩毅“艹”了声,这小妖精在床上调起情来让他性致盎然,千依百顺都不足够表达他现在的态度,起码得来个万依千顺,他毫不犹豫且心甘情愿地说:“行,老子是你的了。”
然而,被贴上程桑桑标签的韩毅没几天就被程桑桑自己撕了下来。
韩毅搞不懂女人想什么,翻脸比海洋上的变天还快。
前几天连身体都能进去的女人,现在连她的企鹅空间都进不去。
他给程桑桑打电话,程桑桑接了,第一句就是:“韩毅,我们分手吧。”
韩毅问:“为什么?”
程桑桑说:“你很好,可是我觉得我们不适合。”
韩毅:“去他妈的你觉得,你在哪里?老子去找你。”
程桑桑挂了韩毅的电话。
韩毅真的气疯了,半夜去找程桑桑。程桑桑不给他开门,他就在校门口逮她。他要程桑桑给他一个理由,程桑桑说:“我觉得我们的感情经不住异地的考验。”
韩毅气得想打死她。
可真他妈的舍不得下手。
他问:“你对我没信心是不是?”
程桑桑说:“我无法接受长时间的分离,与其在煎熬过后相看两相厌地分手,不如在最美好的时候结束。”
韩毅忆起以前的事情,面色微冷。
他不去看她,伸手开厕所门。
还未碰触到开关,一道微凉的柔软便堵在了金属质地的开关上。
韩毅拨开她的手。
她又一而再再而三地堵上。
韩毅终于扣住她的手腕,另外一只手去开门时,程桑桑跟没骨头似的缠了上来,一根一根手指地缠上,紧紧地扣上他的手掌。洗手间格子逼仄,她离他的距离很近。
几乎一说话,气息就能喷到他的脸上。
韩毅刚要开口喝斥她。
她的手指忽然贴上他的唇。
“嘘。”
外面响起几道脚步声,操着一口粤语,听起来像是港岛的乘客。她们在讨论不同邮轮的优劣,准备下次要乘坐其他邮轮。
她眉眼微扬,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现在出去会吓到港澳同胞哦,工作还要不要啦。”
隔着一根手指,她说话的气息悉数喷出。
刚刚还是苍白的小脸渐渐有了血色,肌肤白里透红的,细腻得找不到一个毛孔,跟捏出来的瓷娃娃似的。
隔壁的格子间进了人。
响起了冲水的声音。
她不再说话,只轻轻地眨着眼,扇动的睫毛几乎能碰触到他的脸颊。
第一格洗手间里,安静得似乎连呼吸声都没有。
忽然,韩毅动了。
他反手就箍住了程桑桑的腰,逼得她与他毫无缝隙地贴合。轻轻的一声碰撞,程桑桑的背贴上了格子间的隔板,隔壁的人“嗳”了声,显然是被吓到了。
他逼近程桑桑。
此时此刻,他只要一张嘴就能把她的嘴咬破,至少能让她在下船之前不折腾这么多花样。
“程桑桑,你以为我怕吗?”
他的话只有气音。
程桑桑仰起脖子,嘴巴擦过他的下颚,她明显得看到韩毅的喉结重重地下滑。此时,隔壁又响起了冲水声,程桑桑软软地说:“我知道你天不怕地不怕,可我怕。”
明明始作俑者是她,偏偏她就理直气壮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韩毅看着程桑桑。
程桑桑也看着韩毅。
他盯着她的唇。
她看着他的喉结。
终于,厕所里的乘客都离开了。
关门声一响,韩毅蓦然松开了程桑桑,这几日的剑拔弩张通通都消失了,他冷淡地说:“程桑桑,我陪你玩不起。”
程桑桑说:“当年太年轻”
“现在你能接受长时间的分离?”
程桑桑说:“我只知道这么多年,唯一能让我心动的人只有你。”
“唯一”两个字落在韩毅的耳里,嘭嘭嘭地响着。
他看着程桑桑。
套路真他妈多。
韩毅去开门。
这一回,程桑桑没有拦他。
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飞速地念了一串数字。
韩毅转身看她。
她若无其事地说:“我电话,以及微信号。”
程桑桑笑靥如花,声音又软又甜,真的跟个妖精似的。
她不等韩毅回应,就自顾自地把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在一旁的凳子坐下,慢条斯理地拧开保温盒,又说:“韩叔叔你真有口福,桑桑私房菜第一天开业你就尝到了。我特地咨询了王医生,你现在最适合吃这些食物补身体了。”
“你闻闻,香不香?”
令人食指大动的乳鸽汤香味飘进了韩毅的胃里。
她拿勺子盛了一勺。
“韩叔叔,需要我喂你吗?”
她弯眉问。
模样倒是乖巧得很。
以前程桑桑和韩毅热恋的那会,程桑桑会找许多借口,比如今天扭到手了,今天好累哦,晚上要做五张卷子等等诸如此类的说辞,然后理所当然地说:“韩哥哥,你喂我吃饭好不好?”
韩毅对程桑桑有求必应。
每回程桑桑都会边吃边弯着眉眼说:“韩哥哥喂我吃的饭,跟我自己吃的不一样,特别香。米其林厨师都做不出的味道。”
一句又一句的糖衣炮弹轰炸。
韩毅越发心甘情愿。
十八岁的小姑娘怎么从小就懂这么多套路?
勺子递到了韩毅的嘴边。
韩毅没有张嘴。
程桑桑也不觉尴尬,若无其事地收回勺子,说:“你是不是怕我下毒?那我先喝为敬。”张嘴,就把已经微凉的鸽子汤喝进嘴里。随后调了病床的桌子,把四层的保温盒一一取下,摆了满满一桌。
食物的香味勾得韩毅有几分饿了。
他起筷吃饭,不再看程桑桑。
程桑桑也不说话,就坐在椅子旁看他吃饭。
两人安静得半点声音都没有。
忽然,程桑桑说:“有点热。”
她脱了身上的白袍,转身披在凳子上。
她漫不经心拨头发,及腰的长卷发柔软地垂到胸前。
正在喝汤的韩毅不可避免地瞄到一大片雪白的背以及修长的脖颈,脖颈上还有一条细细的铂金后背链,交叉处是桃心碎钻的形状,垂吊下一条微不可见的细链子,尾部的一半没入体恤内,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
毫无赘肉的雪背,闪着微光的细链子,勾勒出一幅性感得不可方物的画。
韩毅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程桑桑转回身体,问他:“味道怎么样?”
韩毅说:“还可以。”
程桑桑一本正经地问:“有没有吃出不一样的味道?”
韩毅一听就知道她要开始套路了,不接话。
程桑桑自问自答:“那是限量版的味道。”
韩毅看了她一眼。
她伸手出一根手指,轻点红唇,说:“你看,限量版口红,超贵的。呐,刚刚试毒的时候黏在勺子上了。”她歪着脖子,笑得俏皮:“就在刚刚,韩叔叔你和我间接接吻了哦。”
“程桑桑。”
韩毅的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得可怕。
程桑桑扁嘴说:“好嘛好嘛,我不调戏你了,规规矩矩吃饭,我懂。”
装柔弱,撒娇,勾引人的本事仿佛与生俱来,小柴在一旁偷听,也不由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在宝石号工作以来,不是没看到有女人倒追毅哥,同样也是花样百出,然而毅哥没回都拒绝得毫不拖泥带水,绝大多数都是铩羽而归。
第四十三章()
此为防盗章海面上的天气变幻莫测;昨晚下了场雨,刮起剧烈的暴风,饶是海上堡垒般的存在的邮轮;也微微有了晃荡。不少乘客走路时摇摇晃晃;吐得七荤八素。
今早甲板上的乘客显然少了很多。
风雨过后是格外明媚的阳光,空无一人的室外泳池上闪烁着粼粼光辉,像是钻石一般耀眼。
不过此时此刻路过的乘客们都没人注意到泳池的璀璨;更多的目光落在沙滩躺椅上的女人。
长裙下若隐若现的是一双笔直又修长的腿;微微露出一抹嫩白;胜似霜雪。长裙是红色,偏艳红,一般人穿往往有几分媚俗,可穿在她的身上,却不见半点俗气;衬着波浪卷的及腰长发;宛如误落人间的小仙女。
她手里捧着一本书。
封皮暗黄,写了一串英文名字,隐约能看到lonely的英文单词。
她看得很认真;高挺的鼻梁泛着白玉一样的光泽。
“真巧;我上周刚读过这本书。”不知从何处冒出的男士在程桑桑身边坐下,滔滔不绝地大谈读后感。程桑桑不曾接话;状似认真地听着。末了;男士不经意地拨了拨额前的发;露出腕间的一块白金机械表;piaget的英文字样清晰可见,“难得遇到知音,真是缘分,小姐赏脸去十五楼的餐厅一起用餐吗?”
桑桑合上书本,微笑婉拒:“我和男朋友一起吃午饭。”
男士悻悻而退。
没多久,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位文质彬彬的男人翩然到来,低头与桑桑亲密地说着话。阳光洋洋洒洒地落下,俊男美女,像是一张加了柔光滤镜的照片,仿佛加个摄像机,两三打光板,就是青春偶像剧的拍摄现场。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秒变八点档的肥皂剧。
下午的时候,一袭明艳红裙的女主角泪眼婆娑地看着男主角,指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配,浑身颤抖,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地滚落,嘴巴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女配嚣张又放肆,直说:“爱情没有先来后到,桑桑姐,你把楚安让给我吧。”
女主角没有看女配,直勾勾地看着男主角。
“什么时候的事情?”
男主角着急地说:“桑桑,你听我解释。”
“我只问一句,什么时候的事情?”
女配说:“就两个月。”
男主角瞪了女配一眼,女配委屈地低头,可眼角处能清晰地看到一丝得意。
女主问:“是不是?”
男主角无可奈何地说:“是,但是”
女主角垂下眼,说:“楚安,不管是什么原因,我没法容忍自己的男人劈腿,我们程家也丢不起这个面子。”再次抬起眼时,一双杏眼水光泛滥,楚楚可怜,围观群众都忍不住在内心斥责男主角。
“毅哥,八点钟方向!”如果不是身上制服的约束,小柴真想吹一声口哨,“长得比明星还漂亮!那双腿,我可以玩一年!今天早上巡逻的时候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