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重生暴君后院的路人甲-第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蟠侨艘黄鹄肟馄舐剑蹲吆M猓僖膊换乩戳恕�
这样,静儿就完完全全的属于他,她也不会再和楚王之子见面,彻底遗忘。
不得不说,顾怀非常小心眼。
只是此时的顾怀却没想到什么叫做‘世事无常、物是人非’。
人往往想吃两种美味,又想兼得,但是天下哪里有好事让一人全占齐的?
聪明两世的顾怀依旧还是上了楚王的当,他没想到自己心目中从头到尾的都看不起的人为他下了一个套,一个让他痛苦一生、最终却什么都得不到的套。
***
在郊外一处隐蔽的地方,王德礼痛苦的抹着眼泪跪伏在地,滴滴泪水打在地上形成了一片沟壑。
他的身前是牵着一个孩童的女人,一个穿得非常简朴白衣、头戴小白花的女人。
“三子,跪下,给你父皇行礼送行。”
任静洁也在孩子跪下后紧随其后。
她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平地,没有墓碑,没有任何类似植物标志,什么都没有。
有的,只有一片荒芜。
她到如此都不相信此地埋着是那个永远保持着自信、霸气的皇上,他还是那么的年轻,若是在现代,才是刚刚展示才华魅力的年纪。
短短的三四天发生的事简直天翻地覆,一切都是那样让人不敢置信。
任静洁没有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染湿衣襟。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两人之间即使夹杂了太多的女人,但是在一起生活的十几年间,也刻画出太多的痕迹。
有宠爱,有冷落,更有无形的关怀和照顾。
不得不说,只有最初入府一年间无视的侍妾生活外,在这之后六皇子到楚王的身份转变,他一直待她很好,从来没苛待,也没有提心吊胆的生活,甚至比之后的葛妃、陶妃、皇后还要好。
和之前的十几年任府生活,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两次最危急的时刻,一次也是他不顾危险,专门到后宫来找她,带着她一起逃跑,和她分享皇宫密道的秘密;
一次是再次告诉她密道的事,安排船只,安排她逃命;
楚王对她是有心的。
任静洁那颗即使再冰冷的心也快要被他捂得热了。
她不知道若是楚王没死,之后的岁月内,她是不是还能保持那颗坚定和冷静的心,彻底的爱上他,习惯他,还是最终恨他。
可是这个世上没有如果,他,一代楚王在风华正茂的年纪驾崩了,消失在这个战乱的世界中。
他没有埋在历代楚王的安居之所………楚皇陵上,也没有最隆重的葬礼,什么都没有。
有的只是寥寥几人为他送葬,有的只是凄凉。
她那颗始终保持幽静古井的心动了,好疼!
***
在任静洁三人看不见的地方,顾怀和一众暗卫站在隐蔽处。
顾怀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他有些痛恨自己眼神为什么这么好,因为他看到了她的眼泪和脸上露出的伤感之情。
他是不是来晚了?
到如今,顾怀依然想不明白,今生为什么和前世有太多的不同之处?
楚王没有在潜邸冷落静儿,没有对她视而不见;
在他离开的那几年,静儿和他有了儿子。
前世的静儿始终在后院,和楚王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那时的静儿离开楚国,走得了无牵挂,和他在齐国成婚后,心中也只有他一个,为他相夫教子,两人白头偕老、牵手同棺共葬。
可是今生却全变了。
顾怀无法自欺欺人,他的静儿心中有了其他人。
他的心一片茫然,不知如何面对?
***
将楚王送葬后,顾怀无暇关心任静洁,没有来找过她,见她一面。
也许更多的是选择了逃避。
他只是吩咐王德礼照顾好任静洁,再将小石头接来,然后投入到自己的计划当中。
顾怀想抓紧时间,快刀斩乱麻,将楚王的三子扶上位,将生母的真相打探出来,然后带着静儿离开。
他们还有时间,可以用更长的下半生来慢慢解开心中的那道结,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身在皇宫的皇后,因为始终无法确定楚王是否真正的驾崩,还只是受了重伤,所以她只是派人拥立大皇子监国,无法名正言顺的登基为王。
而顾怀首先要做的就是昭告天下,楚王驾崩,名正言顺的拿着圣旨降罪皇后和大皇子意图造反,擅自篡位。
第 164 章()
楚国的皇宫内同样是不太平;楚王的失踪、皇后稳居后宫的坐镇、大皇子的监国;这让各个曾经被楚王收拾得抱头鼠窜、不敢冒头的诸侯藩王们见有机可趁于是再次蠢蠢欲动;楚国再次陷入了动荡不安的时期。
“皇后娘娘;有急奏。”
站在门口的宫女将一份上了火漆封闭的竹筒双手交给正在描眉点唇的皇后娘娘;房间内陡然气氛变得有些急促;显得有些人的心中其实并不是那么平静而淡然。
挥退伺候她梳妆整容的宫女;皇后将其中的竹简取出,从左到后打开,动作稍慢迟疑;好似有千斤重,让她不堪重负。
有了一定心理准备,她默念这道第一时间被匆匆没有任何阻碍送进宫奏折的内容:“楚王已崩;望早做准备。”
皇后想到那个共同生活了将近八年的皇上;心中莫名动容,不知为何却是松了口气;头上那座让人心惊的大山没了;属于她的时代终于来临。
她这段时间也没闲着;接见了不少大臣;或利诱拉拢或威胁逼迫;明暗各种手段齐出;
甚至还用另一条培养出来的人暗中联络了一些藩王;送上重礼许下重诺,承诺了一些让楚国有四分五裂危险的土地、人口、国库等等。
似乎只要皇后和大皇子能坐稳位子,他们是不是傀儡;楚国是否完整;皇权是否依然能保持高高在上,这一切都是无所谓的事。
其实皇后也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其实即使在楚国生活了将近十年的时间,也身为皇后尊贵无比。但是她依然觉得自己还是晋国那个大将军府的小姐、幽谷关背后的隐形军师、负心汉后院的正妻。
她一生最后所有的美好全部都留在了晋国,所有的怨恨也留在那个被杀的雨季。
皇后发誓,她一定要再次回到晋国,无论花费怎样的代价。
想到这里,皇后轻轻的吐出堵住胸口很久的浊气,再次提笔在空白的竹简上写上一些华丽繁琐的言辞,最后结尾处小结:君所之求如君所愿,唯吾期能达。
一切协议都付诸之上,只待胜利之时兑现。
“娘娘,您还有必要这么小心吗?皇上已经驾崩,二皇子和陶妃反叛尽数被株尽,即使三皇子还活着,一个没有靠山权势的小小美人如何能掀起什么风浪?您已经在楚国大权在握,连未来的楚王都是您的囊中之物。”
心腹宫女非常疑惑皇后的举动,她是负责皇后和外界通消息的联络人之一,当然她本人并不知道她不是唯一的那个。
也许是自己人,也许是此刻心情不错,皇后笑着回答道:“天上强大的雄鹰捕猎地上弱小的兔子,尚且拼尽全力利爪一逮,何况是我们。即使没有楚王,没有了摆在明面上的敌人,但隐藏在暗处想撕咬我们母子一口的饿狼们从来都没有放松过警惕之心。”
晋国距离生活在大草原中的游牧异族太近了,几千年的敌对交融,其实有很多的习俗和生活都有些相近之处,并不是刻意想掩饰和改口能行的。
皇后身居宫中原本见过她的外人不是很多,其他楚人见过的晋人也太少了,再加上她非常注意细节,除了不是很在乎这些的楚王有些诧异却没深究。
这也是那些身在楚国的细作们相信皇后的原因之一。
皇后暗知自己并没有收复到全部的朝臣之心,所以她明白如今只有让大皇子尽快登基上位后,自己才能以楚王年幼不能亲政为由自己背后辅政,掌控整个楚国大权。
只是藩王是个大问题,所以她已经私下和几个王族达成了共识,并签订了附带有信物的契约,以求共赢。
就在皇后发下旨意开始准备皇上的衣冠大葬之礼,以堵住悠悠众口,之后更好将她的便宜儿子………执政筹码推向至高舞台之时,却没想到后宫背后起火的事。
***
“什么?那个人终于死了,孤马上要当皇上了?太好了。”
十岁的大皇子………如今的太子殿下听到小内侍所说的消息,顿时开心的从榻上蹦下来。
这个宫内多得是想抽缝子上前巴结讨好的小宫女和内侍,赏银是小事,能在相对容易接触的太子面前露脸,说不定以后会重用。
打发走小内侍后,伺候他梳洗的内侍突然说道:“太子,即使你能当上皇上,可是却以后依然是皇后娘娘做主,和如今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啊!”
皇后原本对这个儿子就不亲近,毕竟她的心不在楚,更不是原身的亲儿子,除了面子上的事外,原来有皇上在,生活上物资到是不会有短缺他的。
但是太子面对严厉的父亲、漠视的母亲,身边又跟着伺候的奴仆长期灌输一个想法:若是他们全部都死了,那么自己就是没人管束的皇上了,他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他是楚王,谁会有权力管他?
即使早在五岁之时,皇上特定精挑细选了一些大儒和身份地位不高却十分有经验的官员为大皇子启蒙读书。
身在皇家的大皇子并不是一个愚蠢之人,被一些不识字的内侍和宫女摆布和糊弄,说什么听什么。
但是有些话象是刺入大皇子心中,身为嫡子的他多次听说楚国是嫡长即位,但是自己的父皇明明不是嫡子更不是长子,却同过夺宫的方式顺利登位。
他畏惧,害怕,胆怯。
不敢表现出来的大皇子从小开始压抑,尤其是看到和他争斗激烈的二皇子,夫子都在上课时称赞之时。
大皇子诅咒,二皇子,他的弟弟消失就好了。
果然过不了几年后,二皇子真的消失了。
当听闻父皇受重伤之时,大皇子暗自欣喜若狂,他每天偷偷的许愿,若是父皇也不在了,那有多好。
没想到还没过几天,父皇也驾崩,管束他的人又少了一个。
这时突然有一天伺候大皇子多年的宫女告诉他的身世,其实他并不是皇后的亲子,连真正姨侄关系都不是,皇后只是旁系远支的女儿。
“皇后只不过您外祖父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找来的女人,她其实只是专门被找来伺候您高贵的国公小姐之子,否则一个身份地位如此低微之人是如何能成为皇子继室,皇后娘娘的?”
这段时间内不断有人在太子面前搅合,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却句句戳中了太子的心,尤其是提到他以后很可能会被皇后当成棋子,等她坐稳太后地位后,就被变成摄政太后,未来他这个楚王的位子坐得稳不稳都不一定。
因为她一旦看不顺眼自己的养子,完全可以另外过继扶持一个,而不一定是他。
估计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朝臣们都不会反对换楚王的事。
因为反对的人估计都不在了。
这也是先王打破了几百年的嫡长制,让很多人看到了希望,见识到那场大清洗后先王雷厉风行铁血手腕后的效果。
利益乱人心,人人都想效仿。
太子听闻后也急得团团转,他不想以后做傀儡楚王,不想被自己假的母后摆布,不想以后被人从承宇宫高台上拉扯下来,那么他该怎么去做?
不需要十岁的太子操心,已经有人为他想好了之后的平坦美好的道路,这也是背后之人的想法。
不用明说,身边之人一步步无形的引导,让太子顿时生出了晦涩阴暗的心思:要是皇后也不在了,那么楚王之位是他的,亲政是他的,楚国包括灭国后的齐国广阔的土地、国库中的财宝通通都是他的。
整个楚国的臣子和百姓会臣服在他的脚下跪伏,高呼‘楚王万岁’,外朝来使尊敬。
以后他想做什么都无人管,这是多么爽的事啊!
太子越想越美,于是也开始诅咒皇后。
这时又有人恰到好处的为太子出主意分忧:只要每天给小布娃娃扎针,皇后必亡。
十岁受过最高等教育、又身在皇家的太子到底知不知道这是‘巫蛊’手段
,是历代所有王朝当中皇宫尤其是后宫之中最忌讳的事之一?
太子当然是知道的。
可是当有人提出这个建议之时,他没有去杀死那内侍灭口,也更加没有去斥责他,内心为什么动摇了?
没有太子之位会被废的害怕和恐惧,也没有懦弱胆怯,只剩下兴奋呢!
于是太子命令心腹为自己准备了布偶娃娃,至于上面所绣的生辰八字是谁的和是怎么弄来的,他到是无所谓,并没有去深究,也不在乎。
太子只在乎一件事,那就是皇后会不会死,什么时候死。
第 165 章()
楚王驾崩的事已经被传开了;只是很多人都不知是真是假;楚国上下谣言满天飞;除了极个别的几个人才知道其内情;但出于各种原因全部暗自隐瞒下来。
而且顾怀仍然隐藏起来没有暴露自己;更加没有将楚王驾崩前所写的两道圣旨拿出来;内容也没有被泄露出去;因为这些只能算是底牌,而不是筹码。
口说无凭,圣旨过早宣扬出去;只会被人认为是假的,是某些有心人伪造的,它只能作为一锤定音的‘锤’、压死骆驼的是最后一根稻草、蚁穴溃堤那最后一挖。
半个月前;作为先帝最信任和伺候时间最长的内侍总管………王德礼;带着皇上最隆重和常穿的楚服回到皇宫,他很快被带到皇后的面前。
王德礼跪伏在皇后的面前痛哭流涕道:“皇后娘娘;奴婢终于见到您了。呜呜;皇上他好惨啊!”
皇后急切的追问道:“皇上可留下圣旨和留言?还有兵符呢?”
王德礼哽咽道:“有;皇上留下两道圣旨;兵符也在老奴这里。”
皇后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