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重生暴君后院的路人甲-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小姑子嫁给了一个落魄书生,还没等她幸灾乐祸,小姑子却摇身一变,成了齐国的皇子次妃,还生了皇孙,最后还成了齐国尊贵的贵妃娘娘。
小姑子是得到了荣华富贵,成为人人跪拜的人上人,可是陶家和自己的夫君两家人共计一百几十口人全部都被楚国国君屠杀满门;
陶妹死前好不甘心!
第二世:她重生在成婚的前一天,发现了姐姐的破绽,但是她没有惊动任何人,让其顺利的替嫁了,因为她今生决定嫁给那个书生。
因为齐国比楚国强大太多,当齐国的皇妃比楚国的皇妃还要来得尊贵。再说她要报复小姑子,一定要活活气死她才解恨。
于是陶妹劝说了父母,得到了书生的许婚。这时这个书生还只是一个孤儿,母亲死了留下信物。其实他是齐国皇上的私生子,但是他的母亲是齐国国君最爱的女人。
可是没想到,即使陶妹成了正妻,这时书生和小姑子早已勾搭成奸,新婚没一个月小姑子就进门成为良妾,甚至根本没有经过她的同意。
为了未来,陶妹忍下这一口气,也正式开启了之后在十几年之间,她和小姑子明争暗斗,千方百计的想弄死对方。
她是成功了。
陶妹熬死了自己的丈夫,把小姑子的儿子活活掐死,派人砍断小姑子的手脚,挖去眼睛,熏聋耳朵,灌了哑药,扔到厕所里,做成了‘人彘’。
自己的儿子登基了,陶妹也成为了齐国的太后。可是万万没想到,还没过几年的舒心日子,齐国和同样强大的晋国都被灭了,而当初那个楚国的六皇子,原本是她的丈夫,一统天下,结束了三国鼎立的局面,外族俯首称臣,年年朝贡。
怎么会这样?
国破后,陶妹在齐国大殿上引火自焚。
临死前她再次不甘心!
第三世,当陶妹清醒睁开眼之后,发现自己再次重生了,只是时间却不对,今天就是救六皇子的日子,幸好时间还没过。
陶妹躺在榻上捏紧锦被,眼中冒出势在必得的红光。今生她要再次拼一次,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垂帘听政掌控大权的太后。
谁挡她的路,谁就是她的敌人,前世小姑子的下场就是榜样!
第二十四章()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继续在野外飞奔;窗外依然是一片开阔的空莽;印入眼帘除了茂盛的草丛;要么就是褐色的泥土和黄沙。
任静洁老实的坐在车厢角落里一动不动;神色淡然平静;好似根本不好奇和关心他们的目的地是哪里;她连用于遮挡风沙的车窗帘子都没有兴趣去挑开看一看外面的景色。
其实楚国全国上下注重礼教,宫中不乏象静夫人这种一举一动非常守规矩的宫女和内侍,任静洁并不是特殊的那一个人;曾经成为帝王的六皇子也见多了对他毕恭毕敬、臣服的人。
因为若是犯了错,无论是大是小都有随时要丢命的危险,那可是楚国最尊贵的地方。
前世六皇子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一步步的成长为皇帝;这一路都是白骨铺地、双手沾满太多人的鲜血;走得太辛苦、太孤单,他决定选择选择静夫人这样的一个人来安静地陪着。
谁让她已经是自家后院的夫人了;
若是有一天她变了;不再是最初的样子;或者是背叛他、自己作死;那她的日子也到头了;不是去冷宫就是毒酒一杯。
任静洁万万没有想到;从今天之后;她未来水深火热的日子才刚刚开始,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六皇子的一念。
***
“其他人都解决了,只剩两个人了。”
“如果这两个人不死;就是我们死了;所有人再加把劲!”
“他们在那里,快追!”
“是”
阴暗潮湿的树林中,“咔嚓、嘎吱”地上干枯的树枝和落叶不断被踩断。
一个十七八岁的黑色深衣少年一只手紧握着一把锋利的青铜剑,另一只手拉着一个年纪更小的小女人右手正在快速逃命,腰间所系的玉佩相撞在寂静的树林中叮叮响,轻脆悦耳。
在两人身后不远处有十几个蒙面人也手持青铜剑紧追不舍,剑上虽没有血迹,但血腥味却非常浓郁,显然之前杀了不少人。
令人诡异的是:梳着堕马髻的小女人紧紧跟着前面之人的步伐,并没有落后多少;她的脸上非常平静,没有露出丝毫的害怕和惊慌,好象她只是单纯正在马拉松长跑、锻炼身体,而不是在被追杀。
跑在前面只有一步之遥的少年不时回头看看敌人的情况,顺便扫了一眼身后的小女人。他的眼中更是带着一丝令人觉察不到的笑意,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畅快了。尽管他的身上有多处伤口流血不止,也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
他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个小丫头可真有意思,太对他的胃口了。
之前在路上看似六皇子和任静洁两人身边只有一辆马车和一个马夫,其实还有二十几个亲卫在后面跟随,距离并不远。
前世六皇子也是走着同一条路,那天他是心血来潮到野外打猎散心,不知是谁出卖了他的路线,竟然派人来杀他。
后来有了更大的权势来调查这件事,他才知道原来主谋竟然是皇后,这也太让人惊讶了。
这么做的理由,后来六皇子也猜到了,真是令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是皇后已经派人买通了大夫查看了孩子的性别,知道六王妃肚子里的孩子是一个男孩,而作为夫君的六皇子也没有价值了,死了才能让人更放心。
除掉一个是一个。
即使有楚国前几代人的皇位传承历史也不能让太子的地位更加稳固,何况下面的弟弟们势力背景个个太厉害,不比他差多少,这怎么能让太子和皇后彻底放心?
***
不知不觉两人揣着气跑到了树林边缘,却被一条异常湍急的滚滚河水拦截住。河面宽广,他们想跳入河中游到岸边是不可能的。
天无绝人之路,他们远远的看见在河面上有一个木板和粗绳索制作的悬空桥,估计是附近来往的猎户所制,以便打猎回家之用,所以非常简陋。
就是这个,六皇子眼前一亮,他认出前世的吊桥。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拉着任静洁跳到木桥上,单手牢牢地拉住身边的绳索,另一只手仍然紧紧地拉着任静洁并没有松开。
一人宽的木板非常窄小,再加上由于在野外并没有多少遮挡物,吹得脸上犹如刀割的东南风呼啸而过,微疼。吊桥摇晃更加厉害,让人焦躁不安、心跳加速,尤其是下面就是奔流湍急的河水,不时有水珠喷到衣服和脸上,更是害怕掉下去。
“快,我们快走,他们要追来了,不要看下面,很快就没事了。”
六皇子转头看向身后始终紧紧跟随没有落后拖后腿的任静洁,嘴角稍弯,眉目舒展,语气温和细心安慰,和平时判若两人。
尤其是看到体弱多病的静夫人在这种吊桥上仍然面不改色,没有象其他妇人一样遇事惊慌尖叫,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也真实了很多。
前世的任静洁别看是一个标准的宅女,可是国内有名的大小景点她大部分都去过;无论是浮空吊桥、全玻璃吊桥、玻璃栈道都是非常刺激的,她都玩耍了很多次;还有一些活泼爱动的小孩子爱玩的过山车和激流勇进,也都是她常常关顾的。
所以一个小小的木板吊床吓不着她,即使她不小心掉下了河流中,现在有了木系异能在身,她又会游水,至少淹不死她。
那她怕什么?
这个木桥有些长,目测大约有一百米左右,两人还没跑到一半,感觉到脚底的木板左右摇晃得更加厉害了。
回头一看后面的人已经追到吊桥的另一头,六皇子微笑的对任静洁问道:“怕吗?”
任静洁愣住了,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六皇子似乎也没有在乎她是如何回答,而是先松开始终拉着她的左手,转身上前几步挡在她的前面,非常冷静的扫了一眼那几个已经上桥的蒙面追兵,之后一剑将扶手绳索砍断,再几剑将前方地上的木板砍断。
“快转回去!”
离两人最近的蒙面人立刻看明白了六皇子要做什么,他转头大喊,然后疯狂地向前飞奔,想抢先夺下六皇子的剑,毕竟谁都不想死。
可是晚了,六皇子回身再次拉住任静洁的手,另一只手拽住吊桥一端的绳索。
这时,“轰轰”吊桥立刻断成两半,而来不及拉住绳索的几个蒙面人噗噗的连续掉了下去,只有两三个人好运,象葫芦一样垂落在河面半空中。
任静洁在刚刚吊桥快要断的时候,她眼明手快的也拽住了一条绳索。六皇子侧头看着任静洁,发现眼前这个小丫头除了眼睛亮亮的,还是没有其他的表情。
她看着人的时候异常关注,好似眼中只有你一个人,这种感觉让六皇子心中一阵慌乱,不知缘由。
他想可能是因为。。。。
还没等他深想,突然六皇子的身体往下坠,上下没有了支撑。刚刚高举拉绳索的手上只有一小段,原来六皇子太倒霉,他拽住的绳索正巧是一根快腐烂的。
六皇子以为自己必然如前世一样掉入河中,然后顺水直下被陶夫人的妹妹所救。可是这时他发现自己的大腿部分湿透了,一只胳膊被上方之人紧紧的抓住了。
六皇子抬头向上看去,是任静洁。
他突然笑了,嘴角更弯,眼睛更亮,笑意更深。
任静洁现在的身体强度虽然不如常年习武的六皇子,但是比一般普通成年男子要强很多,所以拽着一个人一点问题都没有。
六皇子清晰地看见任静洁死死咬着下唇,拉着他的胳膊的那只手上泛白青筋直冒,显然她已经快到极限了。
当然他不知道任静洁是装的。
因为有些事不能暴露了,若是太离谱了,以后不好交代。
最后两人还是安全的站在了岸边,对面还没有离开的敌人现在已经无可奈何了,因为他们没有办法立刻过河了,追杀的计划失败。
任静洁没想到六皇子的武功这么厉害,应该说没想到古代冷兵器时代真的有武功的存在。
两人休息片刻后再次沿着河边走,这时六皇子回过头来,温和地说道:“再走了一会儿就好了,前方有户人家,我们去借宿,正好换件衣服。”
也许是两人刚刚的同患难之情,六皇子竟然还向她安慰和解释没有留在岸边的原因,顿时四周寒冷的气温升了几度。
只是任静洁是个不解风情的人,好似没有听明白王爷说这些做什么,眼中露出非常明显的疑惑,让走在前面的六皇子挫败不已。
等六皇子转头依旧朝前走去,任静洁才收回刚才的蠢样子,心如止水。
任静洁非常清楚,前面那个男人无论如何不属于她。
第二十五章()
在离楚京都城不远处的冬荣河畔有一处别院;周围都是已经开垦的良田。
楚国地处偏远;不是农业大国;所以佃农和雇农的地位比较高;仅次于‘士’;也就是读书人和朝廷官员;甚至他们比巫医和舞姬侍妾的地位都要高得多;当然被剥削一切人身自由和财物的农奴除外;因为他们是世代子弟都为奴;
陶家的现任家主是正六品‘楚京府通判’;由于陶家村世代都是良民出身;无太多污点,所以“奉圣旨,准存全户一百户;共凑人五百丁,见丁四十亩。”
正值初春,佃户们吩咐手下的雇农和农奴们犁地、播种、育苗;一片忙碌春农景象。由于这里离冬荣河流比较近;所以农户们灌溉田地起来非常容易。若是遇到大旱之年,也能保证秋季丰收;除非是倒霉遇到蝗虫等灾害。
这时;一些眼尖警惕的人不再弯腰干活;而是同时抬起头看向一条比较宽广、通往外界的车道上。由于最近天气比较干燥;大风无雨;被泥土碾压的一道道牛车、马车车轮印子让干燥的地面凹凸不平。
朝着这里走来了两个人;他们相互搀扶着。前面的少年深衣破烂发髻松散,靠后半步的年轻小妇人衣着脏兮兮、发髻歪倒、发丝垂额,显得相当狼狈。
分散在农田中的几个人快速聚拢在一起相互对视;他们的眼中交换了各自的意见;再一同看向身侧站在田间小道上的一位中年人,显然他是他们的头。
中年人微微点头示意,轻轻摆手,阻止了其中一人想上前查看的脚步。他决定亲自去看看,毕竟自家嫡小姐就在别院中玩耍,可千万别是什么来头的人给冲撞了,到时他们都难辞其咎,被家主责罚,还是谨慎小心为上。
毕竟作为陶家主心腹之一的他,跟随家主办事时间不短,也算是见过不少贵人。这时对面离他们越来越近的那位年轻小夫人就非比一般,她的衣着和首饰都不是凡物。
即使对面看起来狼狈不堪的两人,他们的走路姿势和动作非一般的平民可比,还是不要怠慢了,以免给陶家惹祸上身。
当中年人一个人向两个人疾步走来时,任静洁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六皇子侧头轻拍了两下正在挽着他胳膊上的手,象是在安慰她。
“在下陶家别院管事,不知两位来此有何贵干?”
中年人首先拱手行礼,态度温和,释放善意。
六皇子并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原本前世他是掉入湍急的河水中,被冲刷到这附近,正好遇到岸边大石头挡路,已经昏迷的他陷入了夹缝中出不来,但正好给了他呼吸空气和被发现的几率。
正巧是陶家的农奴救了他,当六皇子被救后从昏迷中醒来一睁眼,看到的正是眼前的中年人,而这位中年人也发现了六皇子腰间佩戴的那枚特殊玉佩。
玉佩上的图案和条纹是皇室专用的淡紫色,还写着‘六’,这才知道了他的皇子身份和排行。
当天中年人异常殷勤的留下六皇子在陶家别院养伤,不经意之间还特地安排了六皇子与陶妹的巧遇。之后中年人来此再次看望他时,言辞中隐约透露出是陶妹出言相救,毕竟小女孩心善,不忍伤者受难。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