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胖子没腐权-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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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想要敬而远之,却又不自觉关注。
等到宁逾明初初长成少年挺拔的身段和俊朗的容颜,项齐光发现上强迫自己无视他变的几倍的困难。
那少年是那瑟希斯,是阿多尼斯,是帕里斯。
他有一种天生的、什么也不做便可自然而然引人沉沦的可怕天赋。
项齐光高中时,宁逾明入读了本校初中部。
他并无一入学惊艳全校的那种夸张容貌,但就好像征服项齐光的家庭一样,宁逾明不知不觉、静水流深地将学校改造成了一个魔界,他就是引力的中心。一个学期过去,全校都记住了他的名字而非“项齐光的养弟”。
他脸上永远挂着兴致勃勃的微笑,眼中总是闪烁着明亮如星子的积极向上,他风度翩翩,俊秀文雅,成绩优异,还对人热情真诚。
但最引人眼球的还是他身上那种微妙的违和感和走钢丝般的危险感,如晶莹山雪下深埋的污泥,吸引着全校的男男女女飞蛾扑火一样喜欢上了他。
这份喜爱绝无一点亵玩的意味,少男少女们崇拜他、仰慕他,又不敢越雷池一步。
在项齐光看来,宁逾明和那群笨蛋在他们的友情游戏中看似平等、融洽,实际上笨蛋们就差没跪在他脚下诚惶诚恐地献上自己的追随了。
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其实根本就是某种怪物吧?
项齐光几乎不能忍受和宁逾明同时呆在任何一个房间。
他总是紧皱眉头,一脸不快。
他高三的时候,甚至会有本班和外班的同学不断来问他“为什么这么讨厌你弟弟,他挺好的啊?”
真是可怕,某人的魔界疆域已经扩展到这么大了。
直到他有一天撞见宁逾明把一个人按在学校墙角热吻,立刻慌不择路地转头跑出几百米远。
当天晚上他绝望地梦到白天的那一幕,他有可能有血缘关系的二弟,回过头看他,殷红的舌尖伸出来舔掉了嘴角的银丝,湿润的眼瞳清澈地满含笑意,一点看不出来他上一秒手还在被他压在墙角的小男生身上地揉搓。
项齐光大学远远逃到了国外。
即使在那么远的地方,某人的事迹仍一点不落地传到他耳里。
听说宁逾明那一届初三是历年成绩最好的,因为所有人高中都想同他一个班,他那一届高三考得更是扬名全国,因为所有人都想和他考一个大学。
宁逾明大学学的是数学,毕业后不顾导师的挽留,高高兴兴地去了家里的娱乐公司帮忙。
等到项齐光从国外回来,那里俨然成了一处新的魔窟,宁逾明就在其中加冕称王,所有人都满怀仰慕地伏在他脚下。
在家宴上,项齐光时隔多年又一次见到了宁逾明。
他早不是那个气质如山雪清风的少年,项齐光远远听他的事迹,心中只有厌恶,因此自信不会再被年少的春梦纠缠。
但只一眼,宁逾明只给了他看似尊敬礼貌实则眼底漠然一片的一眼,唇边的微笑是他一贯的营业笑容。
但项齐光就在那一瞬间天崩地裂,在那瞬间知道,他早就没有办法和退路了,早就被吞噬被沉沦,无法逃脱。
他所有的厌恶都是针对无法克制住的他自己。
*
痴迷也好,也罢,是不可能被满足的。
项齐光通过观察项小飞,清楚地明白了这一点。
项小飞从一开始就是宁逾明最最忠实的拥趸。
他作为离引力中心最近的那个人,中毒最深。
同时他的顺从、乖巧和忠诚为他赢得了魔王的宠溺。
宁逾明跟项小飞关系有多好,就和他与项齐光关系有多差一样举校闻名。
宁逾明身具某种无底线寻找新鲜快乐的开朗和放纵,他在感情上总是很快玩腻。只有项小飞,长久地得他宠爱。
前提,是他乖乖听话。因为魔王的控制欲也是很强的。
宁逾明高中有两个月代表学校出去游学,回来就发现极其易胖体质的项小飞因为过于思念他狂吃零食,从美少年变成了大胖子。
这是从小帮助项小飞保持体重的宁逾明明令禁止的。
于是,在项小飞重新瘦回来之前,宁逾明没有再和项小飞说一句话。
可怜的项小飞差点憔悴心碎而死——好在死前终于减肥成功,又赢回了二哥的青眼和眷顾。
远在国外项齐光听说这个故事后,不寒而栗,他仿佛看到了一张巨大的网当头罩下,要把他绑回魔界的中心去。
因为项齐光发现,他竟然有一点羡慕项小飞。
作者有话要说:预警!
现在跑还来得及
骨科3劈,剧情极其丧病,三观极其不正,所有人物皆ooc。
与正文剧情没有任何联系,纯粹满足作者的妄想和私欲(重音)
非常苏且中二
美少年版项小飞
vs
宁逾明(大魔王ver)
vs
第41章 if wrld 魔男之(下)()
转折点出现在又一次家宴。
项小飞和宁逾明早就从家里的别墅一起搬到了外面的公寓里;但家里一直有定期打扫他们俩的房间;因此家宴后直接留宿。
好不容易从外地回来一次的父亲兴致颇高地喝了不少;以致他们这些陪喝的也醉醺醺。
项小飞那个没用的货就不提了,但是宁逾明——项齐光心中的大魔王;竟然也不胜酒力,直接喝到趴在了餐桌上。
项齐光把他扶到他的房间去休息;意外地感受到了反差萌。
他把宁逾明放到床上;脱了他的鞋子;便呆呆地坐在床边发呆。
这个人安静睡着的模样很好看、很乖巧;但项齐光更喜欢他睁开眼睛时;眼波流转间那些或戏谑、或嘲弄、或漠然的神色。
简直中毒了。
总之;到底要不要帮他换上睡衣?
项齐光迟疑着向宁逾明的衣领伸出颤抖的手;在和他颈间因为醉酒嫣红细腻的肌肤接触前;宁逾明睁开了眼睛,闪电般地抓住了他的手。
宁逾明狠狠一拉;项齐光突然间天旋地转,已是面朝上被扯到床上。
宁逾明单手撑着头,呼出的明明是不甚好闻的酒气喷到项齐光脸上;却让他整个人“刷”一下变红、高热;就差冒蒸汽了。
宁逾明还是醉着的;他轻轻一声醉笑,迷蒙着双眼吻了下来。
项齐光僵住了,宁逾明把湿润的舌头伸入他的唇缝,拨开他本来就不坚定的牙齿;与他唇舌纠缠。宁逾明的舌头扫到哪里,哪里便一阵酥麻,项齐光全身的神经好像都集聚在了口腔中,脑中白光一片。
项齐光根本无法反抗,不是因为这是他的初吻而接吻对象却吻技高超到可怕,而是他强压自己不要去主动迎合就已经耗费全力。
他绝望地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完了。”
一吻毕,宁逾明微眯着醉眼评价:“好青涩。”
项齐光心如擂鼓,他控制自己不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家里人会不会发现,把思绪乱七八糟地转到了怎么跟父母亲出柜、怎么赶走宁逾明身边那些小妖精、去哪里结婚。
但宁逾明只是低下头,靠着他的肩膀,香甜地睡去了。
第二天,宁逾明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在父亲的提醒下笑着感谢项齐光送他回房间。
项齐光死死盯住他,心想:我已经逃不掉了,你也别想跑。
然而他思索良久制定出的计划还未实施就已破产。
好像每月家宴的时候都会发生点什么事。
这一次,项齐光撞见了项小飞在走廊转角涕泪纵横地向宁逾明告白,还说自己不奢求当正式的恋人,愿意做二哥的rbq。
宁逾明从口袋里抽出手帕,为他擦了眼泪,嫌弃地推开项小飞没干透就闭着眼睛凑上来献吻的小脸蛋儿,用力扁了他的后脑勺,才笑吟吟道:
“小飞,你知道我的原则,我不碰身边的人,也不想惹爸爸不高兴。乖,以后少看点奇奇怪怪的动画片。”
项小飞大概刚才就已经把一生的勇气都一次性用完了,傻在原地哆嗦着继续哭,连伸手阻止宁逾明转身离开都不敢。
怂比。项齐光想。空有容貌的白痴。
宁逾明拐过走廊,看见了靠墙抱胸的项齐光,没有一点诧异的神色。
他亲和地点头打了个招呼,“大哥好。”然后平静地走过了。
项齐光叫住他:“你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宁逾明回头,疑惑地问:“请问大哥指什么?”
我的感情。项小飞的感情。
“我呢,不喜欢太麻烦的,会妨碍我寻欢作乐的事情。不管大哥指的是什么,应该都属于这一类吧。”宁逾明勾着嘴角,邪气四溢地笑了笑。
“那么,再会。”
真是绝情啊。
项齐光在脑内默默撕掉了从工具书中、网络、里总结出的追求计划书。
他走到趴在窗户口显然很想跳下去的项小飞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项小飞毫无反应。
项齐光沉静地说:“我们来得到他。”
项小飞回过头,张大了眼睛。
数日后,半夜。
宁逾明转了转钥匙,推开了公寓房门。
他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哼着歌弯腰换鞋。
突然,他被来自身后的一股大力给死死钳制住,带有气息的布块已经捂到了嘴上。
宁逾明意识逐渐模糊,昏睡过去。
意识重新清醒时,眼前被柔软的布条蒙住,在脑后打了个结,因此仍然是黑暗的。
他由味道、柔软度、弹性知道他正躺在自己的床上,两手被铐在了一起。
有不止一个人——应该是两个,也在这张床上。
一个人把他扶了起来,让他靠着他,开始激动又凌乱地吮吻宁逾明的脖颈。
另一个人跪在他的两腿之间,颤抖着手来一粒粒扣子地解开他的衬衣,又凑上来舔咬他的锁骨。
两人似乎发现他醒了,动作一下子激烈和用力起来,同时配合着紧紧扣住他的关节,防范他反抗。
身前的那个人掐住他的下巴,迫不及待地湿吻上来,只是唇舌的动作青涩又笨拙,宁逾明差点笑场,当即温柔地反吻回去,夺回主动权。
对方好像被吻到失神了,可能也在震惊他一个被绑架者为何如此配合。
趁他发傻,宁逾明侧过脸,又去吻那个身后的人。
身后的人更傻了,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咬到宁逾明的舌头。
宁逾明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唤道:“大哥,小飞。”
世界,静止了。
然后随着项齐光的大喘气和项小飞突然的抽噎又开始流动。
眼罩被去掉,“绑匪”贴心地用手在他眼前遮了片刻,让他不至于被忽然的强光闪到眼睛,才放下手。
身前那个是神色复杂的项齐光。身后那个已经枕着他的肩膀开始哭的当然就是项小飞。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知道的?”项齐光垂下眼帘问。
“从一开始哦。大哥和小飞加在一起也打不过我的,我只是有点好奇你们俩想做什么,就顺势而为啦。”
“你现在知道了。”项齐光抬起眼,死死地怒视宁逾明,这委屈劲儿可一点不像强x未遂犯。
“放轻松,”宁逾明笑着蹭了蹭肩膀上项小飞的脑袋,“我不会反抗、不会报警、不会叫报社来、也不会告诉爸爸。”
他墨色的眼睛突然变得很温柔很温柔,嗓音柔软的像是在编织梦境:“大哥和小飞竟然凑到了一起,我非常意外,真的。因此,很惊喜。”
“所以我会很配合的。把手铐解开吧?”
项齐光像被催眠了一样,沉浸在他的温柔里,伸手便去够钥匙。
竟然是项小飞阻止了他。
项小飞抬起头,哀求宁逾明:“二哥,做完好不好,做完再打开?”
“诶,你不相信我啊?”宁逾明诧异非常,“小飞,你第一次这么不听话。”挺新鲜的。还不错。
项小飞恐慌到快打嗝,却还是偏执地一心一意地掉泪:“对不起,可是我想要二哥,我想要二哥!”
项齐光也醒过神来,抿着唇拿起眼罩重新覆到宁逾明眼睛上,轻巧打结。
宁逾明真正开始觉得有意思极了,他仰起头任由项齐光开始细碎地啮咬他的喉结,从嗓子里发出又低又酥的笑声,叫人为他疯魔。
事毕。
项齐光半跪在地板上沉默地为宁逾明清理身体。项小飞亲昵地搂着他的脖子犹在撒娇。
手铐早就在激烈的中被打开,扔到很远,眼罩上浸满了泪水、汗水和不明液体,揉成一团掉在了项齐光旁边,让他视线每扫到一次便心荡神迷。
宁逾明侧头避开项小飞的黏糊,单脚用脚背抬起项齐光的下巴,表情就好像期待一道饭后甜点。
“那么问题来了,我要和大哥在一起,还是小飞在一起?”
项小飞安静了,把下巴戳在他肩膀上又开始沉默地流泪。
项齐光伸手用力握住他的脚,在脚心轻轻一吻,仰看着宁逾明,眼中烧起灼热的野火。
*
项齐光单手扯掉领带,另一只手按在项小飞肩膀上,扯开他,随口问了句“怎么了?”,便把宁逾明抵在冰箱上又吻了一通。
明明已经吻过这么多次,明明不是亲兄弟,背德感却总是让他脊背颤栗。
“小飞又在吃些奇奇怪怪的醋了,这孩子都快20了,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呢,哥哥我好担心。”
宁逾明悠悠地说,项齐光抵着他的鼻尖,轻轻咬了一口,说:“没问你,项小飞你说。”
项小飞:“qaq二哥乱讲!”大哥也很坏!一回来就抢走二哥!
他委屈道:“二哥公司那两个小明星整天缠着二哥,好过分。”
项齐光脑子里闪过两个名字,他对宁逾明正管着的娱乐公司了解不少,毕竟外界都传言那是宁逾明的“暗之后宫”。
大魔王在其中如鱼得水,项齐光没明白他自己隐秘的情感时常常隔海大骂无耻、放荡、下流,气炸了也不知道自己真正生气的是什么。
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