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在手,竹马无忧-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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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明白那时老先生的提醒有何深意,原是如此。
只见那捏着小勺的手突然转了一个方向,突然朝向自己。
那张红润的薄唇慢慢张开,将白瓷勺里的米粥一口食进嘴里,然后……倾身而下。
两人的唇直接印在一起,他用舌头撬动着她的牙齿,将稀米粥从她的口中滤过去。
如此动作重返往复,曦光之中,旖旎无限。
第406章 中蛊原因,奶奶威武()
“进来吧。”
装着米粥的白瓷小碗见底,呈现出光泽,这时他轻轻地将小勺子搁进碗中,才发出了那个声音。
“砰!”原本应该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随后便见一脸尴尬的黎老夫人和黎老爷子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她会说他们已经在外面看了老大半天了吗?
不会!他们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偷看孙女婿和孙女交流感情!
“爷爷『奶』『奶』,刚才的一幕可是看得仔细了?”殊不知,却有人主动提起这事儿。
黎老夫人是个直爽的『性』子,这时却知道蒙混过关,提起一副长辈的风范,清了清嗓子道:“咳咳,我们实在是放心不下,所以来看看。”
这是借口,在座的都知道,不过慕迟没有点明,也顺着他们点了点头,将用过的碗端起。
“爷爷『奶』『奶』请先下楼,这件事情,容我一会儿仔细告诉你们。”慕迟说了这句话便站在那里没有动。
黎老夫『妇』自然知道他的意思,率先一步走在前面,这时候慕迟才跟了上去。
客厅的沙发上,四个老人将慕迟团团围住,就等他开口。
虽然之前很担心宝贝孙女有什么事情,不过看刚才慕迟那般淡定他们也就放心了,毕竟,慕迟肯定不会害她。
“其实,这件事情还得从柏小姐出现开始说起。”
这跟柏小茜有关?几位老人心里升起疑『惑』,黎老夫人听到那几个字,更是直接蹙起了眉头,果然又惹事儿了。
“之前,有人将心心和柏小姐认错,误把柏小姐带了回来,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发现心心有时候会脾气暴躁。”他简短的语言隐瞒了其中绑架的事情,不过重点是提到了那个女人的名字。
“我原本以为是心心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儿,一开始没有在意,有多几次之后我带她去检查了身体,并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前几天,也就是举办宴会的那个晚上,她突然失控,做出了违背本心之事,我们再次对她的身体进行检查,发现是种了蛊毒。”
“什么?”四位老人异口同声的吼了出来,这东西也就在电视里听过,现实中一听,不免惊讶。
随后又想到,这东西在电视剧里面的时候可都是害人的,那颗心瞬间就提了起来!
“你说心心中了蛊?”
“心心会这么样啊?”众人七嘴八舌念叨了一通,心中的急切不必慕迟少。
季老夫人倒是问到了重点,“怎么解啊这?”
黎老夫人简直坐不住了,直接站起来要走,“不行,我要去看看心心。”
慕迟有些无奈,好像这些老人家太过激动了一点,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
“心心现在无事,我告诉您们这些,只是想让你们知道事情经过,不用盲目着急。”慕迟安抚着众人的情绪,“心心的蛊我已经找到解决的方法了,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
方法是有了,就是看灼灼什么时候,回来,当然,他也有继续派人寻找研究异症的人。
黎老夫人一脸怒『色』,“这个柏小茜!我不会放过她!”
第407章 男神要黑化,地狱修罗()
太阳落幕,黑暗降临,屋子里是无尽的黑。
突然,一阵缓慢而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啪!”是灯光开关键按下的声音,随后房间渐渐有了亮『色』。
这才能看清,那里面绑着一个人,一张俊脸没有损伤,只是身上的衣服已经破旧不堪。
一头的短发因为长久没有打理慢慢长长,也更加凌『乱』。
这个人的容颜虽然无损,但脸上却没有一丝血『色』,看得出是长久没有生活好的额缘故,周身的气质也逐渐被掩盖,多了一丝狼狈。
这人便是很早以前就被抓住的南北尧,自被聂星抓来之后便一直关在这里,再也没有见过天日。
他伤害过黎悦,慕迟怎会轻易放他?
一个黑『色』的人影走进房间,停在了南北尧的面前。
他突然开口,声音里还伴着嘲讽般轻笑:“南先生,几日不见,你可还好?”
南北尧抬起头,看着面前着一身黑『色』的人,突然讥笑出声:“我好与不好,慕先生不妨和我一样在这里住上几天,亲自体验体验。”
没错,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正是白日里那个温柔的慕迟。
只是现在,不是了!
此时的他着了一身黑『色』,周身的气质也有了变化,没有温和的笑意,他幽深的目光里藏着深不见底的冷冽,透着无尽的寒意。
他此时依然可以笑,只是那笑容里岂止是疏离,简直淬了毒,化身了地狱的修罗,只要他一个动作,便可取了那人的『性』命。
“南先生似乎对我这个模样感到好?”
南北尧不知死活的开口讽刺,“不,我不是对慕先生的模样好奇,我只是在想,不知道你这个模样,黎悦是否见过?我猜应该是不曾见过吧,毕竟在她眼里,慕先生都是温润如玉的贵少爷,即便知道你有手段,也不会想到有多残忍血腥!”
是了,在所有人的面前,慕迟就是不沾染黑暗的纯白,就如他最喜欢的白『色』,殊不知,黑暗与他也相得益彰!
“呵。”慕迟听了,只是低声一笑,随即话锋一变:“是谁给黎悦下的蛊?”
他的声音很轻,声线却极其凉薄,夹着冷意。
“蛊?”南北尧瞳孔猛的一缩,看样子,他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但是,这并不代表与他无关。
“你敢说你没有对她做过任何事情吗?”
南北尧微微眯眼,他唯一一次对黎悦下过手的就是将她从学校外面带走,那个时候,是用了……他突然想起了那个白堂主给他的东西,难道就是那个时候?
他的目光变得冷然,“她怎么样了?”语气中褪去了以前的玩世不恭与嘲讽,带着明显的关切。
忽然,一直强有力的手掌扼住了他的喉咙,并且渐渐加大力气。
南北尧双目圆睁,因为那双大的手正好掐住了他的颈动脉窦,当外力压迫颈动脉窦,会使心跳减慢,持续压迫可致心跳停止而死亡。
“果然是你。”他的低沉的一声怒吼带着戾气,还有杀意。
他是真的要让他付出生命的代价!
第408章 你一直掌控着她,真正的黑暗()
“咳……”极小声的咳嗽,想要喘气,脖颈处的力气却不减。
生命受到强大的威胁,他痛的没有了知觉,竟奋不顾身要挣脱绑着他的铁链,他不能死,他想要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或许是因为他挣扎的动静太大,那扼在他脖子处的手渐渐松开,慢慢收回。
随后,边听那诅咒般冷然的声音响在耳边,“对了,死可不是什么好的办法,想要毁灭一个人,过程才是最精彩的。”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忽然对着门外的人吩咐道:“去准备刀子。”
聂星的办事速度很快,一会儿就递了一把锋利的小刀上来。
慕迟从他手中接过,看着光滑的刀背,甚至能倒影出自己的模样,于是,他脸上那黑化的笑容更加明显了。
匕首伸向南北尧下垂的手腕,直到手腕上最粗的肌腱处,突然用力一划,有技术的将其挑断。
“嘶……”南北尧刚刚才被掐到快要晕厥,现在承受突如其来的痛楚,身心俱伤,一声痛呼之后便咬紧了牙关,努力让自己不再痛叫出声。
南北尧的额头开始积起密密麻麻的细汗,手腕上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掉,直接落在了地上,混入黑暗之中,鲜血就像是被无尽的黑洞吞噬了一般,没有数量的比较,根本不知道他流了多少血。
直到慕迟觉得满意,他才退了一步,冷声吩咐道:“给他包扎。”
聂星又回去提来了医疗箱,还有一个专门负责一般身体治疗的医生将南北尧的伤口处理好,还是上的好『药』,最后用纱布裹缠。
体质弱的人受到这等痛苦会直接晕过去,不过南北尧意志力倒好,还有些意识,他微微睁开眼,干涩的嘴唇张开,吐出小声的言语,竟是重复的问了一遍:“她怎么样了?”
慕迟的听力极好,这些话一字不落的传进他的耳朵,只是,不问还好,一问就令他响起,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南北尧,而他一个罪人现在竟还妄想得到她的消息!真是罪不可恕!
“打一大桶水来。”
一声命令之后,不一会儿,一大桶干净清澈的水边呈现上来。
慕迟站在一旁,聂星却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因为这也是一个很残酷的刑罚——水刑!
聂星解开了南北尧背上的铁链子,将人直接头朝下按在水里,南北尧只感觉一阵水流涌进他的器官,让他呼吸不得。
有人曾经说过:如果水刑构不成酷刑,那么世上便没有所谓的酷刑了。
由此可见,水这东西,看似轻柔,却是柔中带刺。水素有生命之源的美称,它能救人生命,亦能给人的生命带来绝望,只是用法不同而已。
当然,慕迟虽然起了杀机,却还没有要他真正死去的打算,折磨到了一定程度,又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今晚的慕迟却似乎格外的有耐心,一直站在那里,直到南北尧在外界的刺激下再一次醒来。
这次南北尧没有重复刚才的话,而是问了一句:“你一直掌控着她,说到底,我们是同类。”
甚至,慕迟心里藏着真正的黑暗。
第409章 她是我的心()
“你说,同类?”
他将南北尧的意思重复了一边,又是低声笑了笑。
“不如,我跟你讲讲我和她小时候的故事吧?”
不知为何,慕迟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如施舍般想让南北尧清楚地知道他和她的过去,似乎是在可怜他到现在还不懂两人之间的区别。
“咳……”又是一声轻咳,自刚才受尽折磨之后,他说了一句话便没有了再开口的力气,只是还不是晃动的脑袋表示他还没有完全晕厥过去。
慕迟知道他能听清,便继续开口说了下去。
“她上幼儿园的时候很喜欢跟着我,但是那里的其他小朋友却受不了我的冷漠『性』子,不愿意带我一起玩耍,所以那个她也拒绝了其他人,那个时候,我们的身边就只有对方。”
慕迟在讲话的时候,似乎只是回忆起了一个故事,眼底仍然没有一丝温度。
“随着年龄的增长,两人不在同一个年级,渐渐拥有了自己的圈子,慢慢的她也认识了其他的男同学,不过这没什么。”说到这里,他很不屑的笑了笑,又继续说道:“因为我只用了一个小小的计谋,就让她不再轻易相信别人,因为,她的我的话从来都是深信不疑。”
一声一声,一字一句,他的话匣子像是突然被开启了一样,滔滔不绝,用异常平和的声音讲述着那些故事,直到最后,他冷冷的盯着南北尧,承认他先前的话,“如你所说,我掌控了她的生活。”
南北尧努力的抬起头,用一种带着恨意的目光看着慕迟。
慕迟刚刚讲的故事有多久,他现在心里很恨,慕迟这个人心里的黑暗有多深恐怕没人探究得到,可偏偏他却得到了黎悦。
“你知道黎悦为什么那么疏离其他男人吗?”
“你知道黎悦为人处世的方法是谁教的吗?”
一句一句问话,像是直直的栽了一把刀子到南北尧的心尖,因为刚刚那个故事里面,已经包含了一切答案,而若是非要说出这一切的开端,便是慕迟这人。
是他,一步一步将黎悦变成了他想要的模样。
“她是我的心心啊,自己所在乎的东西就应该紧紧地握在手心不是吗?”说话时,他的手往前一手,五指一根一根向手心弯曲合拢,然后紧紧的拧在一起,好像是真的握住了什么东西。
说他心里黑暗,这话真的不假,甚至他自己也这么认为。
他的心心不就应该在他为她创造的世界里面成长吗?
呵!
他对黎悦的占有欲,从小到大都有,而且越来越深,不过,这么多年了还真没有像这样表现出来,他既然慷慨大方的愿意将这些话告诉南北尧,说明南北尧的日子……不长了。
“她若……知道……是你从小计划的一切,一定,恨你!“南北尧断断续续的讲完这句话,慕迟却又对他的行为嗤之一笑。
他面『色』不改,表情仍没有一丝暖意,却肯定的说出了三个字:“她不会。”
她非但不会,还会很开心吧!
毕竟,她对慕迟的在乎也近乎到了一个偏执的境界!
第410章 偏执,一物克一物()
南北尧的上下牙齿紧紧咬着,他自己都能听到牙齿磨动的声音。
他最看不过的,就是慕迟这永远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在她很小的时候便容不得别人抢走我的半分关注,即便是名义上,也不行。”小孩子多半有依赖『性』作祟,小黎悦当初有多喜欢他就有多依赖他。
“其实她私下也做过很多事情,只是她以为我不知道。”比如黎悦早早学了跆拳道,身体比一般人强悍,有些高年级扬言要得到慕迟,她就会去找人理论。
而那些自以为是“大人”的高年级哪里会听她一个小孩子胡言『乱』语,当然不把她的警告放在心上。
这可没完,既然动口不行,她便动手,把家人打的抱头投降。而且从小就知道恐吓人家不准告状,否则见一次揍一次。
她做了那么多事情,时刻关心她的慕迟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而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