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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苏的钙里钙气-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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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敢相信,一个才学了五年医术的家伙居然在这方面有如此深厚的造诣。

    而云流更是瞪大了双眼脱口而出:“不可能!他分明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那些方子定是他胡编乱造的!你们是不是看走了眼?”语气里满满都是质疑以及愤恨。

    那些郎中听了云流的话之后,恼怒的皱起眉,纷纷开口反驳回去。

    “老夫行医数十载,虽不敢说有妙手回春之能,但在医术方面也算是略懂一二,是否胡编乱造老夫一看便知,这位江公子的方子的确对那些不治之症有益无弊,而江公子本人也并非云公子所说的那样不学无术。”

    “都说云家公子为人亲和仁善,心胸宽广,今日得以一见,也只能感叹一句传言不可尽信啊”

    云流被这些郎中讽刺的怒不可遏,他脸涨的通红怒喝一声:“放肆!”

    “怎么?云尚书见这几位老爷子道出了你内心的丑恶,恼羞成怒打算以势压人?”卿砚像是刚刚被吵醒一般,缓缓睁开了眼,眼含着玩味的笑意,颇为挑衅的看向对方。

    此话一出,公堂外瞬间就沸腾了起来。在场的大部分都是平民百姓,咋一听云流居然想要以势压人,顿时纷纷对云流指指点点,言辞里尽是对对方的不耻。

    云流眼看事态已经对自己不利,只得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了内心的怒气,他狠狠地瞪了卿砚一眼,脸上颇有几分狰狞的意思。

    这个贱人,怎么处处和自己作对!

    巡抚皱眉拍了下惊堂木,镇住场之后又转为询问关暮雪:“既然如此,你不会医术,又是如何医治好那么多疑难杂症的?”

    关暮雪被问了个措不及防,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不懂医术却能医治好那些病患?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不暴露空间的存在?

    “其实”关暮雪艰涩的开口:“我是被神明庇佑,受他所托前来萧国救死扶伤。”

    话音未落,整个公堂就已经笑成了一片。甚至还有百姓像方才嘲讽江言那样嘲讽他神志不清满口胡言。

    卿砚也是噗的一声笑得乐不可支,他捂着嘴将头微微扬起,眉眼弯弯的眼尾处泌出泪点,精致的脸上浮起一片潮红,身子一抽一抽的,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

    而云流则是一脸惊讶的看向自己,随即眉头又微微皱起,这是对方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但这些都不足以让关暮雪惊慌,他知道古代人都很迷信,就这样说他们肯定不会信,但若是自己再稍稍胡诌一下,那就说不定了届时不但能解决眼前的燃眉之急,还能反打江言一巴掌,就连他在这里的地位说不定也会因此得到提升。

    思及此,他犹豫的神色逐渐转为坚定,语气不急不缓似乎毫不心虚一般娓娓开口:“我受朱雀神明所庇佑,她赐我救死扶伤之能,命我护佑萧国百姓。”

    顿了顿,她看着众人神色由嘲笑逐渐变得凝重似乎相信了几分的模样,继续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胡诌道:“你们若还是不信,不如看看这个。”说罢,她又高高挽起右手袖子将手腕露了出来,瘦骨嶙峋的手腕上,一只耳朵大的赤色朱雀惟妙惟肖的印在其上,看上去就像是真的一般飞之欲出。

    众人见了之后,脸上瞬间变得纷彩多姿了起来,看向关暮雪的眼神都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敬畏之色。

    见已经有不少人相信了自己的话,关暮雪又将手腕放了下来,眼神遥遥飘向天空,颇有几分仙人之姿幽幽开口:“想想看,我连药材都不懂,却能医治好你们的疾病,这是为什么?这么逼真的朱雀,不是神明所印,又如何长得出来?若是没有神明所助,那些不治之症被我治好又当作何解释?”

    顿了顿,关暮雪转过身看向一脸玩味看着自己的卿砚,不由得想起自己方才被对方逼得退无可退的狼狈模样,他心中恼怒顿生,恨恨开口:“我本来打算一直隐瞒到死,可如今我不懂医术的事情被这位江公子所揭穿,逼得我不得不暴露出来,若是因此惹怒了神明,日后你们再患了不治之症,我可就没有办法了。”

    此话一出,众人心中一慌,随即都满脸愤恨的看向卿砚,似是恨不得立刻将对方除掉以敬神明。

第16章 被卖入花楼的双儿(16)() 
不知不觉间白驹便已然升到了正空中,肆意曝晒着整个大地。可即便是头顶着这么晒的日头,公堂外的人数却依旧只增不减,一个个都站在烈阳下眯着眼擦着汗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那两人。

    卿砚嘲弄的看向关暮雪,语气轻飘飘的,却说不出的轻蔑:“区区邪灵也敢在此妖言惑众?”

    邪灵二字一出,众人直接炸了,纷纷开口怒骂卿砚居然敢骂国兽朱雀为邪灵,而云流、桂英二人则直接抓住这个机会煽风点火,就连一直以来不占立场的巡抚听了这两个字也不由皱起了眉。

    “邪灵?”关暮雪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说自己手腕上的朱雀是邪灵,于是不甘示弱的反讽回去:“江公子说我大萧国的国兽乃是邪灵,是要致我大萧国万千百姓的信奉于何地?”

    卿砚含着笑看向对方,不顾众人的怒骂自顾自的解说道:“传闻朱雀神明乃周身浴火,头颅高仰,目光高傲,火羽张扬舒展,尾羽长达自身一半。可你身上这印记,羽毛不染丝毫火焰,亦不舒展,只熨贴的黏在身上,头颅低垂目光萎靡,尾羽不过自身所长三分之一,哪里有朱雀神明的分毫风采?这分明就是那凶恶之兽毕方!”

    “毕、毕方!?”方才还在怒骂卿砚的众人瞬间膛目结舌,惊恐之下纷纷开始回想方才所见的那块印记,这一想就了不得,那块印记的确像朱雀却又不像朱雀。

    “你胡说什么!这分明就是朱雀,又哪里是什么毕方?”关暮雪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这样说,气的双眼瞪的老大。

    去年他刚刚穿越过来,无意中弄伤了手指,一滴血不小心就沾到了玉珏之上,从那以后玉珏就化成了手上的这块印记,而自己的身上也多了一个空间。

    这印记,他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像足了村门前雕刻的朱雀神像,又怎会是那毕方?

    思及此,关暮雪也有了几分底气,他撸起袖子将手腕高高举起好让众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又仰着头回视卿砚,语气坚定道:“朱雀神明之相,萧国家家户户皆有,而我手腕上这块印记,与那些雕像虽不敢说与那些一模一样,但也有分相似的,又怎会是那凶兽毕方。”

    众人听了这话,又看了看关暮雪手上的印记,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就浮现出了卿砚刚刚描述的那只高傲威严的朱雀,这一对比,瞬间只觉得关暮雪手腕上的那只实在是没有神明风范,跟只鸟儿似的。

    随即他们又想到了家里头供奉的神明画像,不由也觉得像是缺了几分高傲威严的姿态,寻思着改日是不是该去找个画师订做一幅脑子里的朱雀画像,说不定正是因为朱雀神明嫌他们给它画的不够像、不够威严才不愿给他们送福?

    卿砚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仗着无人见过真正的朱雀加之萧国画的朱雀的确不够有神明的威严感,继续信口胡诌:“朱雀身为神明,久居高位,定是姿态威严高傲、浑身凛然正气、气势高人一等,而你这个印记,畏畏缩缩,毫无神明风范,却又目露凶光,显然并非朱雀而是凶兽!”

    顿了顿,卿砚扫了一圈众人已经变得惊恐嫌恶的脸色,他走前一步逼近关暮雪,眼神凌厉直视对方语气锋利道:“你可知擅自冒充神明乃是对神明的大不敬?若朱雀神明单单只降罪于你也就罢了,若是牵连至整个萧国,你可担当得起这祸害万千百姓的罪名!”

    “身印凶兽之相,受凶兽操控,还妄想妖言惑众,你究竟是何居心!?”

    关暮雪被对方说的连连倒退,待对方最后一个字说完之后他瞬间像是被抽干了全身气力轰得跌倒在地,来不及站起来他便慌忙抬眼看向四周的众人,却惊恐的发现众人一开始对他的敬畏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恐惧嫌恶,以及欲除之而后快。他脑子里袭上一阵眩晕,嗡嗡作响,周遭的众人责骂声一股脑的挤进了耳里,赶也赶不走。

    他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朱雀是什么样,又很少和别人争论,不善言辞的他此刻竟是被卿砚说的毫无反击之力,再胡诌不出半句。

    卿砚平静的看向地上的关暮雪,这就是主角,没有丝毫自保能力的小白花,平日里只知道用伪善来掩饰内心的自私,一但涉及到自身利益必定会暴露本性。想来阿元有手段有心机敢于争取,江言有样貌真性情爱憎分明,两个人哪个会比他差?若不是受剧情限制,最后的人生赢家又怎可能会是关暮雪?

    这剧情啊,果真是不公

    恍惚间,关暮雪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温暖有力的手给拦腰抱了起来圈在了怀里。

    云流心疼的抱着怀中被逼的走投无路的心上人,眼里满怀着怨恨的看向那个狠毒之人,他脸上像是结满了冰霜,语气前所未有的森冷:“江言!”

    而被叫到的卿砚却毫不受对方气势的影响,抬起手懒懒的打了个呵欠,又将修长的身子轻轻靠向墙壁之后,眼帘掀了掀,一副有话快说的模样。

    云流被对方气笑了,他冷着声音,一字一顿道:“你给我记住了!”说罢,他就要抱着人转身回府。

    “慢着,”卿砚抬起眼帘,对着那个一脸恼怒回过头来的家伙轻轻笑了笑:“云公子,案子还没完呢!”

    说罢,卿砚优雅的直起身来,缓缓走到巡抚面前微微附身,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坚定:“巡抚大人,既然关暮雪、桂英二人联合辱我名声一案已然了结还请大人尽快判刑,好还我一个公道。”

    “江言!”云流目呲欲裂。

    “嗯?”卿砚直起身来,眼尾轻挑,懒懒的看向对方,他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你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第17章 被卖入花楼的双儿(17)() 
桂英听了卿砚的话吓得脸瞬间惨白,她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大声哀嚎喊冤,巡抚一拍惊堂木将桂英的鬼哭狼嚎镇住之后,皱眉沉声道:“桂英再三侮辱他人名誉,死不悔改,心肠狠毒,辱人者人恒辱之,故将其发配军营充当军/妓。”话音刚落,就有衙役走上前来强行将哭喊着不愿意走的桂英拖走。

    巡抚的视线又转向云流怀里仍在昏迷的关暮雪,他思虑了一下,开口道:“关暮雪先是辱没他人名声,随后又在公堂之上妖言惑众,两罪并罚,按律当扒衣游街三日,随后处以火刑以示众人。”

    憋屈了大半天的云流一听到这个处决,直接就被激怒了,双手抱紧怀里的关暮雪狠声脱口而出:“谁敢!”他怒火中烧的盯着巡抚,阴沉的眼神似是要将对方一刀刀的活剐了似的。衙役被他那恐怖的气势吓得不由止住了脚,一个个高高举着刑棍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气氛几乎是顷刻间就变得剑驽拔张,在公堂外的众人完全没预料到这种情况,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继续观看后续。

    卿砚见状轻轻地笑了出声,眼波微转间透出几分玩味:“怎么?云尚书这是打算公然与王法作对吗?”

    此话一出,众人皆满脸惊愕的望向云流,不敢相信对方居然敢违抗王法。

    在一道道审视的视线下,云流的理智稍稍回炉,他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勉强将心中快要烧起来的怒火压下,眼神阴寒声线冰冷的开口命令道:“关暮雪不能动!”

    噗嗤一声卿砚直接笑了出来,嘲弄的回视回去:“云尚书莫不是当官当久了,便忘了自个儿的斤两了?”顿了顿,他无视了云流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继续开口:“这次的巡抚大人乃是圣上亲自下令遣派的,大人的命令即是圣上的命令,你无视大人的处决并公然与之抗衡,岂不是对圣上不满?”

    巡抚本来就对云流的反应有所不满,此刻一听到卿砚的话更是直接沉下了脸,他重重一拍惊堂木,拔声呵斥:“大胆!还不快将那犯人交出来!”

    被呵斥了的云流不甘不愿的盯着卿砚言笑晏晏的脸,眼里似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烧起,他咬着牙齿一字一句吐出阴沉的话语来:“江言,我跟你势不两立!”完了,他沉着脸一步一步转身将关暮雪交给了衙役,偏头阴阴的瞟了卿砚一眼,恨恨的转身就打算离去。

    连自己的爱人都保不住深深的打击到了云流的自尊心,可为了前程,为了不受牵连,他却什么都不能阻止,从小到大他还没这么憋屈过,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他那看不上眼的未婚夫。思及此云流便恨不得将江言千刀万剐,并暗暗在脑子里构思着折磨对方的一百零八种方式。

    “慢着,”卿砚再次拦住了对方,桃花眼微弯,唇角轻扬,又转过身对着巡抚俯身而道:“巡抚大人,我欲状告云尚书令人强行掳我卖入花楼之罪!”

    云流闻言突然冷笑一声,完了回过头满脸嘲讽的看向卿砚,讽刺开口:“分明是你自己放荡下贱甘愿为妓,转过头来居然还想赖在我的身上?真不要脸!”

    巡抚再次拍了下惊堂木镇住对方,转头对着卿砚面不改色询问:“你说云尚书强行掳你卖入花楼,可有凭证?”

    卿砚像是没听到云流说的难听话一般对着巡抚含笑点头:“自然是有的。”

    云流冷笑着看向卿砚,他倒要看看对方要怎样从自己手下善后过的事情里找出证据。

    只见卿砚转身走向公堂外的群众,眼波来来回回扫了两圈,指着某个好不容易挤到最前面的妇女开口:“大人,这位就是绮绣阁的花娘,也就是我所说的证人。”

    云流几乎是在花娘现身的第一时刻便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袖下双拳不由得紧紧握住,青筋迸出,视线紧紧黏在对方身上。

    怎么可能?她怎么敢为江言作证?

    巡抚点点头,示意衙役将人放进来之后便开口询问起事情的真相。

    花娘捏着手帕袅袅的跪下,端足了一副弱女子的姿态:“回禀大人,三月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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