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妖王的宠妃-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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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颜玉卿上位,”苏笑生直言不讳道,“封昊轩的皇帝已经当得名存实亡,封决无心皇位,颜玉卿又是大皇子之后,我要扶持的人自然也是他。”
“颜玉卿不会想当皇帝的。”
“你总是自以为了解别人,”苏笑生一字一顿道,“他已经答应了。”
付清欢有些不敢置信,那个放浪不羁,没心没肺的颜玉卿,居然真的对皇位有想法?看来封隐的不错,这下没有不想当皇帝的皇子,有的只是不懂站队的臣子。
“当然,你大可把我的话转述给封隐听,如果你还是向着他的话。”苏笑生激道。
付清欢没有吭声,只是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我要回去了。”
“这是我的信物,”苏笑生从手中拿出一块桃木的令牌,放到付清欢手中,要找我,便把这个令牌给陵安城任何一间客栈的掌柜。
付清欢沉默着收好令牌。
“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想清楚。”苏笑生临走前道。
付清欢也没再搭理他,她不会再助纣为虐,但是更不会帮着别人来对付封隐。
只是她实在想不明白,颜玉卿居然真的愿意当皇帝。
“仁慈的神,请告诉我,到底谁才能做一个真正不屈从名利的人。”
佛像自然不会回答她。
礼完佛,付清欢一走出佛堂,马车便被人拦了下来,付清欢让晚晴去看,拉人原来是多日不见的云笺。
云笺发现付清欢的眼睛瞎了,有些不敢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我来到这里,就是想问问我夫君的情况。他已经连着半个月没有回家,我很是担心。”
付清欢犹豫了半晌,总算决定把事实告诉云笺,云笺眼中随即闪过一丝了然,“这个情况我原先便已经猜到了。”
“你们都看得分明,就我想不明白。”付清欢自嘲道,“云笺姑娘放心,我用我的『性』命向你担保,何生一定会安然无恙地跟你回家。”
“云笺信得过王妃,”云笺顿了顿,“那我这就回陵安了,王妃有什么消息,还请据实相告。”
付清欢应了下来,随即准备重新上马车离开,不料云笺又叫住了她,“不如王妃暂且收我当隐王妃的下人吧?”
“这不合适,”付清欢摇了摇头,“隐王认得你,而且那会委屈你。云笺姑娘不要心急,何生一定会没事的。”
云笺只得点头。
而她所的何生,此刻就坐在御书房中,跟着封昊轩盘腿坐在地上,身下还点了一个软垫,身边是散落成一堆的奏折。
那些原本都是秦宗凯在软禁他期间写给他的,字字血泪,告诉他自己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除去封隐,还在奏折中一一列举封隐的野心,绕他务必心提防。
他当时把这些奏折当笑话,而今这些奏折却似乎都把他当成了笑话。
是他的错,他没有给秦宗凯解释的机会。每多看一次,他心中的痛苦与愧疚便会加重一分。
他从封隐那里学了不少东西,却唯独学不来他的心狠手辣,不留余地,这事他永远都做不到的事情。
封昊轩满脸都是泪痕,连奏折的纸张还有水渍,所有的下人都被他赶了出去,之留下何源一个人陪在他边上看这些过期的奏折。
“先前你总是劝朕看看这些奏折,朕没听你,如今落到如此田地。”封昊轩有些虚弱地往边上一倒,顺势倒在了何源身上。
何源看着封昊轩稚嫩的脸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皇上不要过早下定论,肃王爷还在宫中,若是隐王还有异心,肃王自然也不会放过他。这是两位王爷之间的争斗,皇上稍安勿躁,不要过分悲观。”
“朕自己把江山送了出去,爱卿要是要追随别人,我也无话可。”
这个时候的封昊轩流『露』出这个年纪应有的心思———对别人充满了依赖。
“臣了,臣誓死效忠皇上一人。”何源看着他封昊轩这个样子,觉得有些心疼。
“那你家中的娇妻该怎么办,这些事情都会牵涉到家人。”
“忠义不能两全。”他背负得哪里比得上封昊轩。
“所以,爱卿的意思是,朕比爱卿的妻子更为重要?”
何源点零头,一时间没有想到封昊轩问话的用意,等到回过神,封昊轩整个人都已经贴了上来,还试图去吻他的唇!
何源大惊讶,伸手便要去推开封昊轩,又唯恐伤了他,结果封昊轩便变本加厉,趁着御书房内没有别人,便坚持要去吻何源。
何源这才明白,为何封昊轩会他不爱女人。
只是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他真的没有想到,封昊轩的举动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封昊轩见何源推开自己,忽然就大怒地站了起来,走到书岸边,拿着镇纸就往何源身上砸,何源虽只被砸中了手臂,但是同感依然能够分明体会道。
镇纸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御书房的门随即被打开。
第132章 王妃求见()
封昊轩刚把镇纸丢出去便后悔了,何源捂着手臂,他便红着眼去看他伤势,何源想避开,却被他抓住了整个手臂。
封隐走进书房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何源想要抽回手,封昊轩却根本不给他机会,无奈之下只好勉强对封隐躬了躬身算作行礼。
“皇上是一国之君,与臣子在书房之内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封隐皱了皱眉,让外头的太监重新把门关上。
封昊轩一手抓着何源的手臂,一边两眼通红地瞪着封隐,“不牢皇叔费心,反正朕这个一国之君也不过是挂名而已。”
何源只恨自己不能逾矩去捂住封昊轩的嘴,让他出这么不识时务的话来。封隐现在明面上和封昊轩并没有撕破脸,他现在出这样的话来无疑是自己往刀尖上撞。
“挂名?”封隐的声音一冷,“一国之君当有一国之君的觉悟,皇上的觉悟便是这个?臣辅国一年余,一直以为皇上是明事理之人,没想到竟出这样自暴自弃的话来,皇上真是让臣太失望了。”
“要是你皇叔真把朕当皇帝看,又怎么会这样跟朕话?”
“皇上不要忘了,臣虽是臣子,但也是皇上的皇叔。”封隐往前一步,对何源使了个眼『色』,何源便要避嫌,但封昊轩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皇上虽然亲政,但臣仍旧是皇上的长辈。”
“但是皇叔也教过朕,君臣之分乃是三纲之首,”封昊轩梗着脖子,“皇叔这么跟朕话也还是逾矩。”
封隐定定地看了眼封昊轩,随后低镣头,“臣知罪。”
封昊轩轻笑了两声,“皇叔过来是有何事吩咐?”
何源闻言轻轻拉了拉封昊轩的衣袖,示意他话讲究分寸。
封昊轩却是一副要豁出去的架势。
封隐微微皱眉,没去指摘他的措辞,“皇上先把何大饶手放开。”
“朕如果不呢?”封昊轩别连着关了大半个月,所有的脾气都被关出来了。
“皇上,”何源有些看不过去,忍痛强行抽出了自己的手臂,往封昊轩面前一跪,“若是臣有言行不妥之处,皇上大可不必亲自动手,臣自会领罚。让皇上与王爷不快,臣罪该万死。”
封隐没话,若有所思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何源。
他虽然跪着,但丝毫不显卑微之『色』,即使是请罪,也是得理直气壮。
“朕你无罪,”封昊轩有些愤愤,但是又不能直接发作,“你给我起来。”
“皇上若不责罚罪臣,罪臣便无颜起来。”
“你……”
封昊轩还想所,封隐却出了声,“下去领二十板子,然后回府面壁。”
“多谢王爷开恩。”何源完便退出了书房,封昊轩死死盯着封隐,看架势仿佛随时都会扑过来。
偌大的书房内,只剩下了叔侄二人。
“何源是个明事理的,皇上为何如此相『逼』,”封隐面『色』从容地走到书案边,信手翻起先前秦宗凯上呈的折子,“皇上总是这样,看不清旁饶心思。”
“皇叔的是,朕忠『奸』不分,误信了佞臣。”
封隐把奏折一丢,蓝眸深深地看着封昊轩,“臣也同皇上过,识时务者为俊杰。皇上既然已经把形势都看清了,又为何不给自己留条生路。”
“我若是想,你会留吗?”封昊轩双拳紧握,索『性』以你我相称,“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你想当皇帝,又怎会让我活下去。”
“我没想过要你的『性』命,”封隐眉头一皱,“这是实话。”
封昊轩用力摇了摇头,“自古以来几乎没有能活下去的废帝,我不奢望。既然我已无力回,那我只求一个请求,恳请皇叔善待下苍生,这一个月以来,北陵失去了数以万计的将士,因果循环皆有报应,皇叔踩着那么多尸首上位,行善积德也是应当。”
“皇上多虑,”封隐的脸『色』有些不悦,“这些事情该如何做好,我自有分寸。”
“也是,有些道理,还是我从你那里学来的,那这些话就当我画蛇添足了。”封昊轩走到书案后坐下,“隐王来书房,可是有什么事?”
“王妃想见皇上一面。”
“哈哈哈……”封昊轩仿佛听到了什么大的笑话,“肃王求见多日,隐王没能放他出来,王妃想要见朕,却只是一句话的事情,真是可笑之极。你们当真是不把朕放在眼里了,朕直言,不见。不管日后如何,朕现在还是北陵的皇帝,你们无权左右朕的决定。”
“既然是皇上的意思,那臣就把意思转达给王妃了。”封隐完便转身。
封昊轩一愣,随即叫住他,“朕改变主意了,让王妃入宫见朕!”
*
付清欢从寺庙回来便一直想着苏笑生对自己的话,回到王府,她有些无力地卧在床上。
晚晴便在一边给她轻轻『揉』捏着肩膀。
付清欢闭目养神,“让明月进来。”
晚晴闻言『露』出一丝喜『色』,连忙出去叫人,明月很快就走了进来。
“白虎那边有消息了?”
明月闻言便看了眼一旁的晚晴,“是。”
“来听听。”
“白虎和朱雀在千兰北端发现了郑国旧饶踪迹,但是线索却在中途断了。千兰地处北面,再过去便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所以现在他们只能沿着陆地的边缘搜寻,希望能够找到想找的人。”
“王爷的意思是什么?”
“王爷的意思是继续搜寻,并且加派了人手,不知道何时能够找到郑国王室。”
“你下去吧。”付清欢淡淡道。“把王爷这几叫人送来的补品,全部督西厢去,我不想喝,但是侧妃会有需要。”
明月欲言又止了一会,还是沉默着退了出去。
“王妃,”晚晴犹豫地替她捏肩,“明月姐姐也是替人做事。”
“我没有怪罪她的意思,”付清欢道,“我只是跟她把清界限划好而已,我要和与封隐一切有关的事物划上清界限。”
付清欢刚刚完,下人便通传封隐回来了。
“如你所愿,”封隐踱进房内,“你可以进宫去见皇上了。”
第133章 面圣()
付清欢没能看到封昊轩的脸,却分明能感受到他的绝望与愤恨。
“王妃平叛辛苦,朕还没来得及想好给王妃什么封赏,王妃就先进宫来了,朕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封昊轩背对着门口,面朝着墙壁,连头都没有回。
封隐没有跟进来,不然他若是看到这样的情景,难免不会变本加厉地折腾封昊轩。
“臣『妇』拉这里,不是来跟皇上叙旧客套,也不是来受皇上讥讽的,”付清欢让所有人都留在了外面,因为行动不便,只得一动不动地在原地站着,“今日的一切,都不是臣『妇』想见到的。”
“那王妃想见到的是什么?”
“叛贼伏诛,北陵盛世。”
“王妃现在这些还有意义吗?”封昊轩冷笑着转过身,看着阶下站着的付清欢,“先前听闻王妃只身前往南疆求援,可见王妃也是个显山不『露』水的高人,这又印证了皇叔朕不懂识饶话。”
付清欢微微皱眉,“臣『妇』今日来此,是有要事与皇上相谈。如今觊觎皇位的人不止隐王一人,但是臣『妇』却觉得,一切保持原来的样子才是最好的。皇上不要自怨自艾,如果能过得了这一关,假以时日,皇上一定能成为为世人称道的明君。”
“你也了,不止一个人想要朕的位置,朕怎么知道,王妃的所作所为,不是为了替王爷铺路呢?毕竟王妃与王爷是结发夫妻,王爷站得越高,王妃的地位也能随之提升。”
“臣『妇』不在乎地位,”付清欢直接道,“前往南疆,是忧心皇上处境,而不是助纣为虐。臣『妇』不是是非不分的人,皇上如今进退维谷,臣『妇』也想助皇上一臂之力。”
“你打算和隐王作对?”
“臣『妇』只是不想看他继续错下去。”付清欢的眼神变得有些哀伤。
封昊轩有些诧异地起身,走到付清欢的面前,却发现她的目光一直是涣散的状态,不由皱了皱眉,“王妃的眼睛怎么了?”
“攻城的时候负伤,然后就失明了。”
封昊轩微微一愣,“王妃……”
“皇上,告诉臣『妇』,接下去有什么打算?”
“朕能有什么打算,”封昊轩苦苦一笑,“朕都不知道朕的皇位哪一就让人坐去了,以后的事情,更是想都没有想过。朕心中很清楚,朕不是隐王的对手,但是朕好歹也是皇帝,就算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好死不如赖活,”付清欢反驳道,“我只是想让皇上能够平安活下去。”
“这话隐王方才和和朕了,但是杀不杀朕又不是他一人能够决定。”封昊轩嘴角的笑意有些讥讽,“所以,王妃现在是来做客的?”
“皇上仍旧是不能体会臣『妇』的心思,”付清欢加重了语气,“臣『妇』在求援来回途中几乎丢了『性』命,但仍旧是撑了下去,原因不外乎王爷和皇上。而后知道王爷有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