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是个假和尚-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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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矛盾一开始就已经种下,只是谁都没有去戳破窗户纸而已。
陈唐唐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明明贫僧什么也没有做,为什么感觉倒像是贫僧让你们兄弟二人兄弟阋墙似的。
这时,谁也没有注意到被打破的门口,正有人偷偷探出了半截脑袋——红色的发带系着一头白发,扒在门口暗中观察。
月老窥视了一下屋内,目露了然。
哈,二男争一女的把戏,他可是见怪不怪了。
月老仔细看向兄弟二人的脚踝,果然见两根红线朝陈唐唐的方向攀附,然而,陈唐唐的身上却像是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这些红线排出在外,那些红线在陈唐唐四周游移,恋恋不舍地想要靠她更近一些。
嗯,既然大圣说,要让他的师父厌恶这些乱献殷勤的妖怪,那就
月老伸出双手,同时作出解开什么的动作。
陈唐唐:“二位施主,放下屠刀”
就在这时,正对峙,对视,还准备互怼的兄弟二人突然感觉到腰间一松,下身一凉。
然而,正准备察看自己情况的二人,却首先被对方的裤子落地一幕吸引了注意力。
二人异口同声道:“你居然要对她做出这种事情!”
陈唐唐:“”
你们兄弟二人不仅脸一样,脑袋也一样有坑吧?
陈唐唐仰着头,淡淡道:“二位施主,贫僧让你们放下屠刀,并没有让你们放下裤子。”
金角、银角二人立刻低头,脸色爆红。
二人慌慌张张地提起裤子,和尚则坐在床上。
就在这时,一个已经被赶跑的小妖怪又匆匆忙忙跑了进来:“大、大王,不好呃,不好意思,打扰到两位大王了,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
小妖怪一脸不齿地走出门,想要关门,门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小妖怪摸了摸下巴。
这两位大王看上去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居然喜欢一起玩这样的花样,还故意把门打破,难道越是有人看着才越兴奋吗?啧啧——
那自己到底是留下来观看,还是离开好呢?
小妖怪准备回头偷看一眼,却正撞到大王阴沉的面色。
“你进来做什么!我不是让你们都走嘛!”
小妖怪低声道:“我、我舍不得大王们。”
他想要偷偷看一眼床上的那位和尚,金角也站了过来,将他的视线挡了个严严实实。
小妖怪撇嘴。
好吧,好吧,看来大王们不止走了肾,还走了心。
“嗯?”金角沉下脸。
小妖怪忙低下头道:“是、是外面有个叫孙行者的前来叫嚷,说是大王绑了他的师父,要大王将他师父快快还回去?”
“师父?”金角望向银角。
银角似乎正在走神,被金角这么一问,也愣愣地“啊”了一声。
小妖怪心里都快将嘴巴给撇歪了。
这大概就是俗话中说的——男人上床之后都变成了傻子吧?
小妖怪提振精神,提醒道:“大王忘了?就是被咱们绑在厨房里那个唐僧。”
银角这才反应过来:“哦,那孙行者似乎是唐僧大徒弟。”
金角点头:“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他看向银角,银角看向他。
银角笑了:“哥哥做什么?你先走啊。”
金角:“你先走。”
两人扯着裤子互相瞪着。
小妖怪忍不住再次提醒:“大王们啊,那孙行者都快要打进来了。”
两人同时回头,朝陈唐唐走去。
陈唐唐嘴角一抽。
别,别找贫僧,贫僧不想跟你们两个掉裤精一起丢脸。
两人听不到她的心里话,一齐站在了她的面前。
金角温声道:“你在洞里稍等,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银角:“哼,不要乱走,小心被猛兽吃掉。”
金角道:“若是有什么事情就大声呼唤,我会留心听着的。”
银角:“呵,没听到你就等死吧。”
金角瞪了银角一眼:“道歉!”
银角:“就不,哦,只许哥哥你献殷勤,就不许我拆台了吗?”
“你”
陈唐唐:“二位快去吧,快去吧,贫僧都晓得了。”
贫僧只想要一个人静静。
金角温柔地笑了笑:“好,那我这就去了,你不祝我旗开得胜吗?”
你要对阵的是贫僧的徒弟,居然还有脸来要贫僧的祝福?
祝你裤子掉光!
金角见陈唐唐这般高冷模样,也没有再勉强。
银角臭着脸道:“我才不要你的什么祝福!”
话是这么说,他的眼睛却满含期待地凝视着她。
“呃祝你裤子不要掉?”
银角掉头就走。
金角强忍着笑意跟在后面。
两人出了门就朝一个方向走去。
陈唐唐听小妖怪不解地问:“大王,咱们家的门口不是在那边的吗?”
“闭嘴,先去找个结实的裤带再说。”
声音渐渐远去,陈唐唐也松了一口气。
看来太白金星说的没错,只要一直西行,她与徒弟们的事情就有转机。
陈唐唐站起身,准备偷偷放了百花羞,再到前门与孙行者会合。
这时,一个红衣白发的男人却突然从门口走了进来。
第 63 章()
这个妖怪洞里居然还有妖怪!
陈唐唐谨慎地望着进门之人。
那人未言先笑:“你莫怕,我乃月老。”
陈唐唐眼角一抽,眼神从他白净温柔的脸,游移到他没有一丝皱纹的手。
老?
月老无奈道:“人间只认得我月下老人那一尊分身,便一直将我称为月老了,实际上,我也不是总变成老人的。”
陈唐唐立刻道:“阿弥陀佛,是贫僧着相了。”
“你且随我来,大圣可还在洞口等着您呢。”
“原来是贫僧的徒弟请您来的。”
请?
您是没见着您徒弟把我从天上打下来的样子。
不就是断了根红线嘛
月老偷偷观察着陈唐唐身上的红线,虽然有一层薄膜包裹着她,使之与红线隔离,但她已经被红线缠成了个茧,红线朝天上地下四处连接,像是一张蛛网,而她是蛛网的中心。
这么密集的红线数量,即便少几根也看不出什么啊。
一想起大圣的怒火,月老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圣僧你快随我来,这两个妖怪还是有些来历的,别被他们察觉到了。”
陈唐唐露出为难的神情:“阿弥陀佛,不是贫僧不想走,而是,与贫僧同行的一人被抓住了。”
“您的徒弟?”
“并不是,而是上界一个为贫僧投胎成肉体凡胎的仙兵。”
月老一脸“我明白了”的神情。
他语重心长道:“圣僧啊,您既然没有办法结缘就不能少招惹一些红线姻缘吗?您可能是不知道,这红线一牵便是三世姻缘,您倒是没事,可白白旷了这么多人三世,唉!”
陈唐唐:“贫僧并无”
月老随身抽出一本册子,口中道:“我这里可都记得清清楚楚呢,您天上一世,地上十世,所犯下的那些孽缘。”
陈唐唐:“”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无从反驳。
月老见她不再反驳,便将册子收了起来:“您想要救的那位,我去救就好,您赶快从前门出去,与大圣会合。”
“前门?他们不都在前门吗?”
“大圣说,他会将那些人都引开的,圣僧您可快着点,不然,大圣又要暴躁打人了。”
“可是,不是说红线断了就不能相见了吗?”
月老道:“看不见,但是能听见啊,您放心,这不还有我在吗?”
他拍了拍胸口:“术业有专攻,我都在这里,你又担心什么?”
陈唐唐被他说动,便与他分头行动。
陈唐唐沿着来时的路到达门口,刚想要出门,却见大门被人从外推开。
她的心猛然一跳,四处察看,却没有找到一处可以藏身的地方。
门一下子被推开,她与门外二人撞了个正着。
陈唐唐:“”
说好的被上天宠爱的人呢?
金角和银角看着陈唐唐,陈唐唐看着他们。
金角温声问:“长老这是?”
陈唐唐一脸高冷道:“阿弥陀佛,贫僧不放心,想要出门看看。”
金角脸颊微红:“你我友谊原来这么深了,长老竟不放心我。”
见了鬼的友谊!
银角抱着胳膊,扬着下巴道:“哥哥,你可别自作多情了,她关心你对手都不会关心你的。”
金角脸上的红晕退散,他点了点头,已经认命般,无奈道:“长老就是这么慈悲的人,还能怎么办,我这么唉,只好原谅她了。”
银角:“”
你那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是什么鬼?
陈唐唐稳了稳心神,淡淡道:“如何?”
“哼,小小毛猴而已,怎么能比得过我和哥哥,况且我们手中还有法宝。”
对于你们二人来说,什么法宝都没有一根结实的裤腰带重要。
“法宝?”
见陈唐唐露出好奇的神情,金角和银角便像是得了好东西想要炫耀的孩子一样,围在陈唐唐的身边。
金角从背后掏出一个葫芦:“你看这个,这个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我跟你说”
银角没等哥哥说完,就哼了一声:“这有什么,你看这个,这个净瓶漂亮吧?”
两人边说着边将陈唐唐带到大堂。
金角放下葫芦,又拿起了一把寒光凛凛的宝剑:“长老喜欢这个吗?这个可是太上老君炼魔用的。”
银角:“你往这里看!”
陈唐唐望过去,只见银角拿出一把大扇子忽的往墙角一扇,墙角堆的麻袋上顿时燃起了大火。
银角得意洋洋地举了举自己的芭蕉扇:“还是这个更好吧?”
陈唐唐赞叹道:“果然厉害。”
银角更加得意了,就像是吃了糖的小孩子。
金角不忿,掀起自己的衣摆,解起了自己的腰带:“长老,你看,这个才是宝贝!”
陈唐唐:“”
有完没完!
陈唐唐怒斥:“阿弥陀佛,施主好不知羞!”
金角被莫名一训,懵了。
“长、长老,咱们不是友人的吗?我让你看看我的宝贝有什么?”
你把友人当什么了,谁要看你两腿之间的宝贝啊!
金角低声道:“长老,是我宝贝比不上弟弟的宝贝,让长老不满意了吗?”
陈唐唐:“”
你这污妖王,快离贫僧远一点。
金角一脸诚恳:“长老且听我一言,有些宝贝不能光看外表,还要看它的用处。”
不不不,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贫僧都不想了解,你还是快把裤子提上吧。
陈唐唐:“你不要”
“你不信?好,那今儿个我一定要让长老你鉴别鉴别,看看我和弟弟的宝贝谁的更厉害!这不仅仅是男人的尊严问题,更是长老你”
金角红了脸。
陈唐唐:“”
脸红个鬼啊!
你的大宝贝跟贫僧没有任何关系!你再这样耍流氓,贫僧可要喊了啊!
银角盯着哥哥的裤子,嗤笑道:“跟我比?哥哥你还差得远呢。”
银角:“我的可是该白净的白净,该火热的火热,哥哥你有什么?”
金角瞪着自己的弟弟:“你懂什么!看任何东西都不能看外表,哥哥我的宝贝是不是灼灼其华?是不是寒光凛凛?”
陈唐唐:“”
虽然贫僧不想看,但听你们这么一说,贫僧突然有些好奇了不行,唐唐,你可不能犯色戒!
陈唐唐紧闭双眼,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金角和银角二人不解地望着她。
银角好奇道:“这个时候念什么佛号?别闭眼睛啊,闭上了眼睛你怎么看?”
金角也好奇此事,但他义无反顾地站在了陈唐唐这边,训斥自己的弟弟:“你懂什么!长老他一心向佛,况且既然是宝贝,如果只用看才能领略,那还算什么宝贝?来,长老,你摸摸看”
说着,金角就抓着陈唐唐的手,摸向他的裤腰带?
“哈?”陈唐唐一惊,立刻睁开了眼睛。
金角笑容温和:“这是幌金绳,也是难得的宝贝。”
裤腰带宝贝?
陈唐唐一脸难以置信。
金角便道:“你可别小看了这根绳,它可是太上老君用来系袍子的,这绳子只听紧绳咒和松绳咒的,若是旁人不知道咒语,那是轻易解不开的。”
陈唐唐纳罕:“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
银角听她说话吞吞吐吐,便催促道:“想过什么?”
“非得用咒语系绳子,解绳子,那你们和太上老君如果遭遇紧急情况,突然想要如厕却来不及念咒怎么办?急于上床怎么办?”
金角:“”
银角:“”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陈唐唐摇了摇头,她又忍不住想起了方才的误会,问道:“这就是你要贫僧看的宝贝?”
金角又羞又臊,重新将绳子藏到了衣服底下。
银角哈哈大笑起来,一时得意,竟然对着自己扇起了芭蕉扇,结果,一下子火星迸溅,将他整个人都烧着了。
金角急匆匆地去用净瓶盛水灭火。
陈唐唐后退几步,一不注意,袖子扫过桌面,将葫芦碰倒到地上,手忙脚乱中还一脚踩掉了葫芦塞儿。
一道金光突然从葫芦中弹射出,通过未关的大门飞了出去。
方才那道金光可是她的大徒弟孙行者?
看来没了红线,两人果然会被天意阻隔。
金角拎着净瓶,将其内的水全都倒在了银角的身上,银角身上的火终于扑灭了,可整个人湿漉漉的像是一只落汤鸡。
他甩了甩头发,又像是一只正在抖毛的小狗。
“弟弟,你每回得意时都要出现些意外,以后可要多注意些。”金角苦口婆心劝道。
银角恼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