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要前规则-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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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时让钟意恍惚,于是她顺势做出动容的样子:“可以。”
“晚上我亲自下厨,你爱吃什么?”楚自章高兴极了,笑得皱眉出来,却一点不减风采。
钟意怔怔望着:这就是父亲,这就是父爱?
咳了咳,她掩去浑身的不自在:“我怀孕了,孕妇能吃的我都能接受。”
“临君的?”楚自章疼爱楚嫣然,自然希望撮合楚嫣然和戚临君,可是一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后来来了个钟意,他自然听闻了。是艳阳的救命恩人,他并不想插手,可到后来……钟意成了他的女儿,他欠了二十二年的女儿。
“是的。”钟意一笑,楚嫣然和楚自章不愧是父女,问的问题都一样。
楚父抓住钟意的手,轻拍:“孩子,放心,我会帮你去说这门亲事。现在你是楚家千金,嫁给临君,绝不亏了他。”
抽回手,她冷冷一笑:“没关系。我先出去逛逛,晚饭我和戚临君会一起来。”
“好。”楚自章答应。
她走出楚家时,没有逗留没有留恋,因为那本来就不是她的家。永远都不是。
打的,没想打正值交班时间,她拦了很多车都没有停。好不容易拦了一辆车,还被一个大婶捷足先登。她自然懒得和人抢,就眼睁睁看的士走远。
她这脾性,自然不会折回去让楚父送。
怎么说,楚父对她太好了。她明明知道,那是源于愧疚不是爱,但她就是容易动容。
“嗨,美女,我看你等了很久的车,应该命中注定要上我的车?”车窗下移,露出卓航尚算英俊的脸。
她站直了后退一步:“你的搭讪手段好烂。”
“再烂,你都理我了不是吗?”卓航的笑有点像何衍照,不过段数是远不及何衍照的,多了点厚脸皮。
偏头,她继续张望出租车。
卓航开口:“别看了,再看都是交班时间,你打不上的。我看你急的话,还是上我的车比较方便。说不定我会给你接送之外更好的福利。”
冷然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卓航:陌生人,富二代。出于某些考虑,她还是上了卓航的车。
“美女,去哪?”卓航本是无意搭讪,因为钟意的样子很冷,又很正,不像会上陌生人车的。难道是他魅力又长了?卓航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她脸皮不抬,对卓航车内花枝招展的香味反感:“带着我去市区绕几圈,多绕几圈,绕到出租车过了交班时间。”
“啊?”卓航没反应过来。
“怎么,心疼你的油钱?”
卓航赶紧发动:“哪里,好的,现在就海城一日游。”
一圈都没绕到呢,到人多的地方,钟意就要下车。
“美女,好歹载你一程,留个名字无所谓吧?”卓航停车,坚持不开锁。
钟意没有办法,只好报出名字:“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吧?”
“当然,请便。”卓航笑得烂漫。
待钟意下车后,卓航喃喃反复钟意的名字:“钟意,钟意,钟意……哦……”他似乎是想起了,是哪个钟意了。
钟意如此折腾是为了避人耳目,她前脚才答应戚临君求婚,后脚戚临君就问她是不是担心艳照门。肯定是封胤找的戚临君,那封胤应该是跟踪她了,还是那种时时刻刻跟踪。她想去孤儿院,必须在人多的地方绕开那些眼线。
艳照门就艳照门!
可惜她钟意不是坐以待毙的。戚临君也不会,封胤,敢发动战争,就要敢输。
让钟意大失所望的是,孤儿院依旧是孤儿院,可领导人换了一批,设施什么自然跟进,人也更替了。她直接去问院长,是不知道十几年前那些孤儿资料的。院长说,这个孤儿院和之前是没有任何承接关系的。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她才能顺利来到这个地方吧?
她忽然有点失魂落魄,坐在长廊内的椅子上,怔怔望着玩乐的孩子。内心发酸,她是连那些孩子都不如。
忽然心底发酵了什么情绪,她决定捐款给这个孤儿院。愿那些孩子,可以因为金钱稍微好过一点点。她摸了摸肚子,如果以后怀不上,她指不定就会来孤儿院领养呢。
所以说人生无常。
她起身,往回走,和抱着很多东西的护工微微撞了一下。她下意识护住腹部往后退了一步,惨了,要是孩子出事了,戚临君能剁了她。
幸好对方扔掉东西大力抓住她手腕,加上她自己努力,才稳住身体:“你怎么回事?”处于对孩子的紧张,钟意难得质问陌生人。
马家驹三十多岁,看着十分憨厚老实:“对不起,对不起,我都是一心照顾孩子。”
“你一直在孤儿院?几年了?”她像是突然抓住了希望,追问。
“没几年。”马家驹如实回答。
她失望:“哦,那就没事了。”
“你有什么事吗?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就当我撞你的赔礼。”马家驹边说边蹲下捡那些旧衣服旧玩具。
“我来找莫一晨。”她开门见山。
哔哩咚隆。
马家驹刚刚捡起的东西,再次华丽丽滚落。
第101章 领证了!秀恩爱!()
凭着钟意的敏感,自然觉得面前的男人有问题,至少肯定认识莫一晨。没人听到陌生人名字会是他的反应。
钟意半蹲在马家驹面前帮他捡东西:“你认识?”
“我……”马家驹欲言又止。
把东西塞进他怀里,她拍了拍手:“别说你不认识,你最好实话实说。”
犹豫再三。马家驹终于开口:“我之前和莫一晨、封胤一起在孤儿院的。我一直欺负她,所以良心不安。现在,我在这里做做护工,就是想赎罪。”
“你骗人。”她犹疑,男人并不专业,一番话说得颠三倒四。
“你有病!”马家驹粗声粗气,说完走人。
钟意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习惯性地,她拨通了秦然的电话,因为他们之间是互相帮助。她不方便出面的事,就让秦然帮忙查。
转念一想。她是没什么了,不能让戚临君多想。
于是,电话通了,她笑得飞扬:“哦,秦姐姐啊,失恋了注意休养。我就慰问一下。拜拜哈。”
秦然听得一头雾水,还没反驳呢,就被挂断了。
得,她出门打的,去找戚萌萌。至于这马家驹,她自己来,不行找人,不行偷偷交给周镯……对。周镯!
眼眸一亮,竟全是算计的光芒。
畅通无阻到她的办公室,周镯倒破天荒拦着她了,她直了直腰:“周镯,你忘了你见证过多么美好的晚上?”
周镯点头:“记得,当然记得。可钟小姐……”尾音拖得很长,周镯自然会察言观色,可戚临君办公室奇迹般地出现了钟意以外的女人。
那个女人让戚临君脸色很难看,已经不仅仅是对一般女人的厌恶了,他以外戚先生会让他送客。可戚先生居然让她留下。并让他看好门。
看好门的意思大概就只是不要让钟意进去让钟意看见吧?
他心里纠结着呢,那晚的戚先生对钟意的好他看在眼里,应该不是出轨。
可,钟意他斗得过?
何衍照何先生在他们夫妻内斗之间都成了炮灰,非洲还等着他去呢。他做炮灰的次数还少?
不行,笨一点逃了算了。周镯想继续回答钟意,突然肚子一痛:“不行,钟小姐,我肚子太痛了,我要先走了。”
走到一半,周镯就被钟意抓住了:“周镯,你忘了我是学什么的?”她其实更新直白地说:戚临君都不是我的对手,何况你周镯呢?
“没忘。”周镯暗叫不好,他不会也在钟意唆使下去非洲干苦力吧?
她把他拉到洗手间,男的,想再进一步,周镯连忙抓住:“唉,钟小姐留步。”被戚先生知道,钟意因为他进男……一定能削了他。
“好,我留步。”钟意说,“我想跟你有个戚临君不知道的秘密。”
“不行的,不行的,钟小姐。”周镯直接拒绝。
江时延当初也这么直接拒绝她,戚临君其实人格魅力挺赞,那么多人为他死忠。她自然高兴,这是好事,她未来丈夫优秀,怎么不是好事?
“为戚临君好。”她说,“你拒绝我我可以让你更难受。我只是想动摇一下戚临君的骄傲解决一点麻烦。当然,不会影响他的名声,只是我。”
唰啦啦冲水声,刚刚提上裤子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唔,长得真不怎么样,她觉得倒胃口:“唉,我走了,你要是同意,短信我,我告诉你该做什么。你和我有同一个目标,就是为了戚临君好。周镯,你记得我和戚临君还不好的时候,你逼着我去找戚临君吗?谢谢你,真的,我现在是在维护你送给我们的感情。”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她不清楚,她只知道她需要周镯。周镯是为戚临君办事的,能力不会比那些警察差。戚临君从来都是让封胤恨,因为他觉得没错,从来不会去查。
就算查到一点莫一晨的心愿,哪怕动摇封胤都是好的。
一如蒋鹤之对易长欢。
走到办公室,她瞬间明白周镯吞吞吐吐拦住她的原因了,是个女人。大长卷,身材不错。
直接走进办公室,高跟鞋踩得清脆,她径直挽住戚临君的胳膊作小鸟依人撞,和女人对视。年纪很大,估计比戚临君还大,长得还行,比她差。鉴定完毕,她笑得更灿烂了:“姐姐,你眼角皱纹这么明显,你当我家萌萌是瞎呢还是瞎呢?”抬头,她嘟嘴眨眼睛秀年轻,“萌萌你说是吧?”
“临君,这么多年过去,我以为你找的第一个女人,会是什么货色。不过如此,胸大无脑,花瓶。”顾雅儿开口,冷硬的目光上下打量钟意,没有一点看得上。
戚临君态度明显,点了点她的鼻子,在她耳边低语:“你吃醋更可爱。”而后正了正神色,他回答顾雅儿,“人生总是充满意外,我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临君,我说的话,你真的一点不考虑?”顾雅儿当年消失因为她别无选择,之后消失是因为想要忘记。但是,微博红人戚临君,戚萌萌,这让她愈发疯狂地惦念这个曾经求之不得的小男孩。发了疯红了眼,他可以对别人这么好,对她,就只有左手手心的疤?
是的,疤痕只会让她回忆起当年无比美好的戚临君,她一点都不恨戚临君。
现在他们站在她面前这么幸福,她想摧毁的只有钟意。
如果他们密不可分,她不介意两个都摧毁。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伤害戚临君了,曾经她只要控制住欲望,也许一切会不一样……
会有什么不一样?一主一仆还是姐弟。
“不考虑。”他最后一次认真回答。他真的没想到顾雅儿消失了快二十年突然出现了,她的变化不大,至少他认得。她上来就让他和钟意分手。顾雅儿的意思是,他戚临君不要她顾雅儿可以,那么只能一个人。
他戚临君不可以给别的女人幸福。
凭什么?
“临君。”顾雅儿不到万不得已,不想伤害戚临君。封胤找她了,但是只要戚临君有一点对她示软、念旧,她就不会答应戚临君。那些照片,没有她的出面,不成戏。
懒得再和顾雅儿沟通,他一双手揽住钟意的腰,直接把她嵌进皮椅,俯身,深深而吻。
顾雅儿三十三了,还不知道男女之事?她看得扎眼,那些……本来可以属于她的。没想到,她做的一切一切,都是为钟意铺路!
气得握拳,她还是忍不住放狠话:“临君,你会后悔的。”
待顾雅儿出去了,她才戳戳他胸膛让他离开,她站起来,“那个追求者啊,你还花心思见她不让我进来。”
“顾雅儿。”心累,他都不想问周镯为什么没做好。
因为是钟意啊,周镯怎么可能做好。
说完,戚临君忍不住走动起来,忍不住抽烟。他是淡定了忘记了,可她一出现,他发现他做不到想象中的云淡风轻。
这一次她由着他抽烟,从背后抱住他:“戚临君,都会好的。”
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心跳,他最终扔了烟,手抓住她的:“钟意,我们明天去领证吧。”扔见丰亡。
“啊?”钟意头靠在他背上,“你在说什么?你妈这不是还没接受我呢?还有还有,我不是有那个艳照吗?到时候公之于众,你妈肯定……”
她喋喋不休的话被堵在汹涌的吻里。
他骤然转身,把她嵌在怀里。不再是为了刺激顾雅儿,只是他想吻她,想吻他生命中唯一的那个她。
他是空的虚的,唯有从她身体上,唇齿间汲取养分。
唯有如此。
双手一点点收紧,吻得一点点缠绵,他恨不得和她骨血相融。
旁人的靡靡之音,他们的互相慰藉。
吻够了,彼此都是面色薄红,他依旧紧紧抱着她,低头和她额头碰额头:“那怎么办?因为我妈不同意,我就不娶你?因为封胤那些艳照,我就受了他的威胁不娶你?钟意啊,你是我孩子的妈妈,你是我的爱人,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我们去领证好不好?”
“可我和封胤不是……”她脑海中突然想起那一纸形婚。
“假的。”戚临君真的看不惯封胤的作风,可毫无办法,自己是他的敌人。
“戚临君,我这个人性子冷。虽然知道楚自章和何慧是我爸妈,可我没有感情。戚临君,我不怕你以后戳我脊梁骨说我没良心,因为他们真的不爱我。何慧以命相逼让我做坏事,我对她有责任有那么点感情,所以我答应。但是我失望了二十二年,不再期望她给我多大的爱,给我的婚姻多大的幸福。我当时和白成轩结婚,赌气成分多,不过她都不回来。楚自章我本来只希望老死不相往来。总之,戚临君,我可以和你没有任何人的祝福和你领证。可是,你呢?戚临君,你的家人亲戚,你也愿意,得不到他们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