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要前规则-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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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告诉爸妈跟着同学出外旅游,结果偷偷躲在何衍照的酒窖里,喝了不少的酒。何衍照的家,等于钟爱第二个家,绝对来去自由。她藏得也挺好,何衍照还没发现。
在他睡觉时,忽然听到客厅有很大动静。
他猛地惊醒,起身下床。他动作很快,怕是小偷之类。等他开了客厅的灯,明晃晃的光线下,是醉成一团的钟爱。钟爱迷迷糊糊,打碎了一花瓶。她仍旧没醒,坐在地毯上,迷蒙着眼。
她费劲睁眼,至少把何衍照看清楚了,忽然咧开嘴傻笑:“何叔叔”
“你是怎么了?”何衍照走到她身边,要扶起她。向来干干净净清香迷人的小姑娘,现在浑身浓郁的酒气。
“我喝酒了,”钟爱笑如银铃,“全都是你的酒,何叔叔,我爸说你有很多好酒,我喝了,你生气吗?”
“你敢生气么?”不等何衍照回答,钟爱就自言自语。
“当然不敢,”何衍照哪敢触她逆鳞,“回家吧。”
一听回家,钟爱整个人一激灵,死死抱住何衍照:“不,我不回家,我告诉我爸妈我出去旅游。何叔叔,我要和你在一起。”
何衍照拗不过她,而且他看见钟爱醉成这样是这回事,换成戚四和钟意瞧见罢,他叹口气,扶她上楼。
钟爱被楚濂刺激到了,在何衍照放她回床上时,她猛地拽住他的脖子,不管不顾啃咬起来。或许她脑子里,还有两个月前何衍照吻她的记忆她有些生猛,既是酒后放肆,也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意味。
她吻得这样认真,带着强烈的报复。报复楚濂的不专心,报复楚濂的不够耐心,可她不知道,何衍照是经不起她三番两次撩拨的。
何衍照爱了她这么多年,他清醒着推拒她,能推拒多久?
她咬到他的牙齿,也咬断他的理智。
掐住她的腰,他翻身在上,反客为主。他是疯了,他的眼里充盈着血丝,那里喷薄而出的,是十多年的妄想。如今心之所念即在眼前,他能装模作样推拒多久呢?
钟爱吻着,说着动情的、鼓励他的话,这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他的意识已经崩塌,他的脑子里没有戚四没有三十二年的鸿沟没有舆论没有重重阻碍,只有身下的小人儿软软糯糯的一句“何叔叔,我最喜欢你”。
猛虎出柙,势不可挡。
他仿佛也沾染了钟爱身上的酒气,可他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一点点,一步步,吞噬!
“何叔叔,痛”钟爱不知道是酒醒还是纯粹只是痛醒了,睁着湿漉漉的眼,望得何衍照自行惭愧。
钟爱和楚濂,竟没有到最后一步。而他,已经不可挽回地要了钟爱。他忽然醒了,悔恨交加。
受酒精趋势,初初体验,钟爱虽是难受,但不知道如何可以纾解。因为她有些时候是无意识鼓舞何衍照继续的。何衍照深经人事,当然比她更懂。再也顾不上自己了,他纯粹是为了她不痛,她更舒适些
可再怎么,都抹不去他已经铸成的罪恶
钟爱终于不堪疲乏,昏睡过去。何衍照清醒得彻底,他套上睡裤,站在落地窗前,抽了一支又一支烟。
直到天明。
最澄净最美好的阳光打在钟爱红润光泽的睡颜上,她睡得很香,全无心事。
他掐灭手中的眼,隔着距离,怔怔看着她,想着她醒过来,该是多么难受。
他亲手毁了她心里的何叔叔!
亲手!
睡得充足,钟爱俄而转醒,乍见何衍照,她还是微笑:“何叔叔”
可等到她发现被子下的自己没有穿衣服而且浑身酸痛时,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她再次震惊地望向何衍照。他赤着上半身,只穿睡裤
楚濂曾经邀请过她,算是科普。她因为害怕拒绝,可她懂!
“何叔叔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钟爱喃喃,回想起昨晚的种种,“我是醉了,可是你醒着啊!你醒着啊!”
听着钟爱一声盖过一声的质问,他真的很想跟她说,他已经醉了十几年了!
可,他终究是错了,错得离谱,错得荒唐,错得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免费番外 冷战()
“钟爱”何衍照望着几乎世界崩塌的钟爱,万语千言,最终化为一声“对不起”。
“何叔叔,不,不,你不是我的何叔叔,你是哪里来的怪兽?”钟爱魔怔似的,摇头,质问面前的男人,“你为什么要伤害我?”
何衍照走近她,想要碰碰她,可手始终缩了回去。
而钟爱,受不住这样的折磨,重重打开何衍照的手:“不要再碰我。”
她心里有两种极端的感觉,两相催逼,她一时头要裂开似的。
“钟爱,我错了,我会竭尽一切弥补的。”何衍照郑重承诺,如果她点头,即便被戚四吊起来打,他也要娶她。
那也仅仅是他一瞬间的疯狂,而且钟爱是不会点头的。
她正值青春年少,而他,已经是西落斜阳。
“你怎么弥补?我和楚濂我和你”钟爱正在气头上,仍是说不出狠心恶毒的话。她的确气恼楚濂接受别的女生示好,可她现在和她曾经的何叔叔发生了这样的事,比楚濂更可恶!她能完全怪何衍照吗?如果不是她喝醉,她疯了,他怎么会陪她疯呢。
想是可以这么想,但是钟爱已经不能正常面对何衍照了。
阻止想要说话的何衍照,钟爱裹起被子,歪歪扭扭走去浴室。
何衍照怕她不能妥帖照顾自己,跟上前:“我帮你。”
按了按胸口的被子,钟爱望向何衍照:“为了爸爸妈妈,你不要再碰我。”
这句话,简直是一把刀子,划破了何衍照的幻想,勾出了何衍照的血肉。
浴室门关上后,何衍照再次发怔:他做了什么?他伤害了戚四和钟意的掌上明珠!如果被戚四、钟意知道了何衍照其实连想都不敢想。
可是昨晚的回忆,他又不想变成幻影。他其实是渴望她的,或许因为罪恶色彩,才更渴望。
不想再多想,他给钟爱拾掇出整齐干净的衣服。他寡居,可她经常会来,所以备着她的衣物。可此事一出,怕她今生今世,再不会来了。
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仍未停止,何衍照匆匆披上睡衣,下楼去准备早餐。
他煎了份荷包蛋,热了份牛奶。心不在焉的,他能做好这两件事已是难得。钟爱收拾妥当,腿脚稍稍不适,可她倔强地表现得没有异常。她板着脸坐在餐桌前,吃着不知滋味的早饭。
静静看着她吃,他有种强烈的感觉,以后他都看不见了。所以,这样的注视,能延长一秒就延长一秒吧。
“我走了。”钟爱语气是刻意的冷淡,“昨晚的事,不要告诉我爸妈。”
骨子里,钟爱还是怕的。只是她向来骄纵,不愿意表露这一面。或许她也想低低哭着问何衍照该怎么办,可她真的生气,具体生气什么,她不太清楚。
但就是生气。
“好。”何衍照坐在原位,没有挽留,目送钟爱远去。
驰骋情场多年,他现在,也是难办了。钟爱和楚濂如果因为这件事吵架、甚至分手,那他又该如何?要是钟爱不小心怀了孕,那他,又该如何是好?
可现在的钟爱,根本不想理他。他也不想搭理自己。
原本还有些盼望的人生,此时此刻,突然变得了无生趣。他独坐在椅子上,几分钟、几小时过去,他不甚清楚。他只坐着,从晨曦微露到夕阳西下。
钟爱红着眼眶回家的,因为是周末,阿音才刚刚起床。他睡眼惺忪的,看到向来像是高傲孔雀的姐姐垂头耷脑,忍不住招她一下:“老姐,你怎么哭了?被楚濂哥哥嫌弃了,所以回来哭鼻子了?”
狠狠瞪不知好歹的阿音,她带刺儿:“你才被欺负,臭小子,别惹我!”
阿音可漂亮了,完完全全是戚四缩小版。仿佛是画里走出来的善财童子,粉面红唇的。他骨子里的欠揍也不知道遗传谁,仍旧招她:“你看你看你眼睛都红了,我要告诉妈妈,你又凶我!这么凶,难怪楚濂哥哥不要你。”
钟爱满脑子是何衍照的糟心事,根本不敢想楚濂,哪经得住阿音这样提?
“啊!”她突然跌坐至沙发,掩面,嚎啕大哭。之前在何衍照家,她没哭出来,现在好了,一哭,势如破竹,哭声根本止不住
阿音习惯和钟爱斗嘴,而且以钟爱的脾气,没一次真正吃亏的。现在他才说两句,她就哭成这样,也把他吓住了。
戚四和钟意之前在楼上卧室,听到这么大动静,齐齐跑下楼。
都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戚四是更偏宠钟爱的。钟爱懂事后,他哪里见过她哭,他立马训斥一旁傻站着绞手指的阿音:“阿音,你胡闹什么?!平日小打小闹,现在你怎么可以害你姐姐哭得这么伤心?!”
钟意倒不说偏私谁,只不过钟爱哭得这样伤心,仿佛天崩地裂似的。她也询问十分紧张的阿音:“儿子,你说,怎么回事?”
阿音结巴,实在说不出什么个特别的缘由来。平时阿音说过更刺激的话,都不见哭。
戚四和钟意都问钟爱,小丫头死死靠在膝盖上哭个没完,愣是不愿意抬头说半个字。
戚四夫妇只好问儿子。
咬了半天唇,阿音断断续续说:“姐姐回来时就像哭过,我就嘲笑她被楚濂哥哥嫌弃了以前我们经常这样,姐姐也不哭”吓坏了的阿音,规规矩矩喊“姐姐”,说话时心还扑通扑通跳。
钟意一听,再看女儿破天荒的悲伤模样,估摸八成是真和楚濂有矛盾了。她点了点阿音的脑门:“你呀,以后看见姐姐哭,要抱一抱她,而不是逗她,知道不?”
受到惊讶的阿音,紧巴巴点头。
戚四也拿哭泣中的钟爱没辙,钟意驱散家中男丁:“你们去吃早饭吧,我陪着。”
钟意紧挨着钟爱,有规律地轻抚钟爱的后背。
没几分钟,钟爱扑进钟意的怀里,再次崩溃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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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卡文了呜呜呜,还是不喜勿喷勿喷
免费番外我愿你此生无虞()
钟意那天,始终没有从女儿嘴里问出点什么。
钟爱哭过一晚,倒是正常了。
转眼四年过去,钟爱即将要嫁给楚濂了。
楚濂变得更好,钟爱亦是。
四年里,钟爱彻底疏远了何衍照。她和阿音闹脾气了,再也不会哭哭啼啼往何衍照家里跑。曾经所有关于何衍照的习惯,她都改掉了。
而何衍照,知她生气,也没有挽留什么。
他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了,她尊重他的选择。
即便在不得不碰面的时,钟爱也吝啬一句“何叔叔”。
连戚四都要调侃何衍照:“看吧,你老了,我女儿都懒得黏着你了。”
戚四不知内情,这刀补得何老二,差点吐血身亡。
很寻常的晚上,钟爱和楚濂约会归来,一家人都聚在一起。
“钟爱,你回来了。”钟意道,“以后你有空,多去看看何叔叔。你呀,从小到大,没少麻烦他。怎么现在大了,这样别扭。”
钟意要是知道何衍照强了自家女儿,还不知道怎么暴动呢。不过现在,不是不知情么。
钟爱脸色尴尬,坐到钟意旁边:“妈,怎么了?”
钟意戳了戳一旁的戚四:“你说。”
萌萌也老大不情愿:“你何叔叔,得了病,可能在你和楚濂举行婚礼之前,就去了。”戚四嫌弃了何老二一辈子。可何老二真的要比他先离开,也是舍不得的。
反倒是何老二自嘲:“我前半身造孽太多,后半生注定命途多舛。”
往日他这么多,兄弟几个肯定接茬损损他,现在一个个不是保持沉默,就是闷头抽烟。
“什么?”钟爱瞳孔放大,怔怔难以置信。
钟意拥着备受打击的女儿:“你何叔叔,不久于人世了。”何衍照的性格,钟意也挺喜欢,可欺负可碾压。可他的义气,就摆在那里。这么多年,钟意也和戚四一样,把何老二当成很好的朋友。
钟爱拼命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阿音出生时,已经没有这么风雨,没有钟爱那么亲近何衍照。可听到死亡,阿音也是慌张和悲伤的。
戚四夫妇,也希望,是误诊。
可何衍照已经看开了,他算是和兄弟几个聚过了。然后也不准备去做那些摧残他身心的治疗了,而是要最后旅行一场。何衍照也不打算告诉钟爱的,他已经不敢去想钟爱了。
“趁你何叔叔走之前,你去看看她。”钟意劝道,“你小时候,他最喜欢你了。”
钟爱眼眶红红:“嗯。”
当晚,钟爱没有出门,而是躲在房间里,嚎啕大哭。
她已经快忘了何衍照四年了,可她真的忘了吗?
为什么知道他要走,她会这么难受?
不知道哭了几个小时,她满脑子都是曾经和何衍照的种种。还有那个毁了他们情意的疯狂的晚上四年过去,钟爱又长大些许。她能冷静看待这个问题吗?
不能。
如今钟爱哭了一夜,忽然漂浮一个令她自己惶恐的念头:她逃的,是她爱他的事实。
因为她不能接受。
全世界都不能接受。
无眠到清晨。
戚四夫妇出门,阿音也去上学了。她原本打算去公司的,路过何衍照家,终是忍不住,跑到那个她躲了四年的地方。
何衍照收拾好东西,慢悠悠吃早饭,准备出门了。比起身边人,他更能接受他将死的结果。原本,他就觉得——了无生趣。
听到门铃声,他以为是快递员之类,漫不经心开门之后,发现是钟爱。他僵住动作,难以置信。
钟爱不管了,猛地抱住他:“何叔叔!”
他来不及看见她的憔悴,她已经死死环住他的腰!
“你不要走,你不要走,你留在我身边!留在我身边!”钟爱竭力说着。
习惯了四年的冷战,何衍照倒不习惯钟爱这样的转变了。
松开,她拽低他的头,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