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99天:腹黑校草诱宠成瘾-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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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她是怎么回事?不是应该口若悬河列举出一大堆来吗???
江十漠扬眉,“说不出来了是吗?那我先说。”
“不!我先说!”沈酒白蓦地开口,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又不由自主的避开,“你这么生气的把我拉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我刚才说的话?我只是无心的,并没有任何侮辱你未婚妻的意思,这个世界上长的相像的人原本就多,就算是长得一样也不是没有,再说你自己不也看的津津有味吗”
话没说完,呼吸贴近,眼前突然多了一张放大的脸。
沈酒白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想仰头避开,可脑袋后面就是墙壁,一仰头已是极限,这时候想起动手已经迟了,两只手已经被江十漠用手抓住,动也动不了。
“看!果然生气了呢。”
真是该死!明明一开始话题都中断了,都怪秦东凉那个家伙,要不是他后来突然问她也不会无意识的搭话!
江十漠见状倏地眯起眸子,不紧不慢的寸寸逼近,语气低柔而危险,“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阿白知道我生气的原因是什么吗?”
沈酒白冷哼,“除了你的未婚妻还有谁!”
江十漠闻言凝眉,下一秒又笑了,“左一个未婚妻右一个未婚妻,阿白这是吃醋了吗?可是我生气的原因根本与她无关。”
无关?沈酒白不信,“谁吃醋了!少胡说!”
明明就是在听到她刚才说了那句话之后就将她拉出来了,还不承认,口是心非!
见沈酒白一脸气恼的远离,脑袋都已经贴到了墙上,江十漠无奈的叹了口气,“阿白啊阿白,你说我应该拿你怎么办呢?”
“我怎么知道!”沈酒白不耐的反唇相讥。
脑后突然钻进一只手贴在了她的后脑上,坚硬被柔软取代,舒适顿时传来,可沈酒白却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手已经得到了解放,几乎是发射性的就伸手推开了面前贴近的人。
江十漠顺从的松开了手,适时地给予喘息的空间,“如果只有这样谈话才能继续下去,那暂时就先这样吧。”
“废话!”沈酒白抬眸,恨恨的道,“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你这么变态每次说话都要贴着人说!”
江十漠冷哼,“只有我?这恐怕不见得吧。”
“怎么不见得了?有本事你再给我找出第二个人来!”
“宋千院。”
“!!!”
沈酒白登时震住,他说什么?宋宋宋千院?他突然提到那个家伙?难道他昨晚真的去找她了?不会吧!那她跟宋千院互相咬了一口事也
见沈酒白一脸心虚,江十漠深吸一口气压下了胸膛内涌起的怒意,“阿白怎么不争了?辩解啊?”
“我”沈酒白语塞,皱着一双眉,低垂的睫毛之下眼珠子乱转,“我有什么好辩解的,你说的是宋千院又不是我,我怎么知道他是哪种人,真是好笑。”
“是么?昨晚才跟宋千院互留了见面礼,阿白怎么会不知道呢。”江十漠眯起眸子,伸手按住了沈酒白的肩膀。
听到这话,沈酒白无力的闭上了眼,果然!他全部都知道了不过!宋家那对姐弟都是大嘴巴吗?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手指若有似无的摩挲着薄薄的t恤,江十漠淡淡的开口,“阿白怎么不说话了?继续啊。”
沈酒白被肩上那只手指弄的整个人都紧张起来,生怕下一秒那只手就会撕开她的衣领,毕竟某人前科累累。
江十漠接着道,“既然阿白没话说,那就轮到我了。为什么阿白每次面对我的时候反抗的那么厉害,可面对第一次见面的宋千院居然能让他咬了一口,我想不通,难道是阿白讨厌我?或者,你喜欢上宋千院了么?”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沈酒白气恼的一把抓住肩上那只手丢开,“什么叫我能让他咬一口?我要是知道那是有咬人毛病的家伙我会中招吗?说起来,还不都怪你!要不是你硬生要我住在那个鬼地方我怎么就跳下去,我要是不跳下去自然就遇不到宋家姐弟,你敢说这不怪你吗!”
“怪我?”江十漠错愕的指向自己,下一秒无奈的放下了手,“好,怪我。就算这一切都怪我,那阿白为什么要逃走?明明在宿舍里都跟我同住,甚至在浮岛上的时候我们还睡在同一张床上,怎么换了个地方就不愿意了呢?这点让我实在困惑,阿白能解释一下吗?”
沈酒白闻言愕然的瞠大了双眸,舌头像是突然直了一样,“我”
第159章 第160录:真可怜()
“我”
沈酒白我了半天也没解释出个所以然来,她总不能说她是个女的,同住可以、同睡一张床也能勉强、但绝对不能穿别人的内衣,特别还是男人的内衣吧?!
再说,同睡一张床那也不是她愿意的,明明是他死皮赖脸的睡上去的!不对不对,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关键得怎么才能把眼前这个难关度过去!
看着那张不断变换表情的小脸,江十漠眯了眯眸子,逼近低问,“这个问题阿白回答不上来吗?”
“因为因为”沈酒白急的找不到托词,焦急之下只能胡乱的打马虎眼,“哪有那么多原因,我就是不想跟你住一起!这个理由不行吗?”
江十漠闻言眸色一暗,“不想跟我住在一起?那你想跟谁住在一起?”
“我”沈酒白愕然,已经上了梁山只好心一横把明有星卖了,“明有星!我想跟明有星住在一起!”
明有星啊,对不住了!
“又是明有星”江十漠慢悠悠的开口,已经有了咬牙切齿的味道,“不过就算你想跟他住在一起,现在也不能,等两个月后再说吧。”
丢下这一句,江十漠便转身拉开了门。
门外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的秦东凉申以商顿时暴露,两个人抢着躲藏结果撞到了一起,各自捂着被撞到的眼从门框旁边跌了出来。
江十漠阴着眸子朝地上的两人扫了一眼,大步越过走了出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沈方白,别忘了把东西给我吃了。”
沈方白?沈酒白怔住,他居然叫他沈方白?好像还是第一次这样叫她的全名,这流氓这次真的生气了吗?
可她说什么了?明明以前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真的搞不懂
跌在地上的秦东凉申以商立即爬起来朝沈酒白围了过去。
“沈方白你们两个是怎么了啊?吵架了吗?”
“我们刚才来都没来得及听到什么,只听到什么明有星”
“对!听到明有星,可是关明有星什么事啊?”
“就是,就算是吵架也该是跟林晚萧或者秦二少的梦中情人的有关吧?”
一听到林晚萧跟梦中情人,秦东凉就炸了,“申以商!你能不能别提那事儿了,算你求你行吗?大爷!”
申以商满意的点头,“看在你叫我大爷的份上好吧。”
“”秦东凉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去你大爷的。
秦东凉申以商原本就比沈酒白高,这会儿两个人像桩一样围过来,沈酒白倍感不爽,再加上两人争吵还有客厅里断断续续传来的不和谐的声音,沈酒白简直崩溃,“我说”
一听沈酒白开口,两人立即转过脸来凑近,眨巴着眼睛一脸洗耳恭听的表情。
沈酒白顿时满头黑线,颤抖着伸出手去,“能先把电视关了吗”
“啊?”申以商呆住。
秦东凉哦了一声,立即配合的跑过去关上了电视。
一见秦东凉离开,申以商立即笑嘻嘻的道,“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你就告”
话没说完就被沈酒白一把推出去,砰地一声拉上门关在了外面。
“”申以商摸了摸鼻子,像是一只被吓到的猫夹着尾巴转身走了。
门后,沈酒白无力的靠在了墙壁上。
那流氓说的两个月后到底是什么意思?
咕噜——
突然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突兀的响起,沈酒白懊恼的抬手揉上了肚子,“果然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啊得!先吃了饭再说吧。”
说着,就举步走到了流理台边,汤锅里正插电温着煲的汤,另一边的电饭煲里香软的米饭,甚至连碗筷都摆在旁边放好了。
沈酒白顿住,咬了咬唇,拿起了勺子。
盛了一碗饭一碗汤,沈酒白就站在台子边上吃了起来,一咬进嘴里的瞬间眼睛就亮了起来,汤汁醇厚,鲜香可口不油不腻,好喝哭了。
于是,一顿饭美美的吃完,沈酒白心里对江十漠那点子不爽全部消失了。
等沈酒白揉着肚子心满意足的走出去,室内已经空无一人,江十漠不在,就连秦东凉申以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奇怪?我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听到呢?难道是我吃的太投入了?”
带着疑惑,沈酒白拉开门走到了外面,又停住了脚步。
不行!她现在出去算什么?去找江十漠那家伙向他服软道歉吗?她又没做错开什么玩笑!
这么一想,沈酒白又一把甩上了房门回去躺上床睡觉去了。
结果直到第二天江十漠也没出现,看着空空的座位房间,沈酒白的心情也不自觉地低落下来,想找明有星谈谈吧,明有星也没来。
看着无力趴在座位上的人,前座的秦东凉申以商相视一眼,窃笑起来。
秦东凉屈肘拐了拐申以商。
申以商点点头,轻咳一声转过身去,伸手敲了敲沈酒白的桌面。
听到动静,沈酒白抬头,蔫蔫的问,“有事吗。”
瞅了班级里那群闹腾腾的人一眼,申以商俯身过去,压低声音开口,“沈方白,你知道阿漠去哪儿了吗?我已经一天多没看到他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秦东凉连忙凑过来,也跟着道,“是啊!我们还特地去问了一引姐呢,连她都不知道!肯定是你们昨天在阳台上吵架他伤心了!唉,说起来我还从来没见过我们的江大少爷那么失魂落魄的样子呢”
其实他昨天看到的时候心里爽爆了!一向藐视众生的江大少也堕落了,那是一件事多么令人兴奋的事啊!到底是跟他们一样的凡夫俗子会为情所困,虽然他喜欢的人‘特别’了那么一点。
沈酒白闻言拧眉,“你们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既然你们身为他的兄弟就该去找找,而不是在这儿白废话问我。找去吧!”
说完,便又趴了回去。
碰了个软钉子,秦东凉申以商都无奈的垮下了肩膀,立即给江十漠发去了最新的情报:你的阿白不管你的死活了,真可怜!
第160章 第161录:失踪()
信息发出去很久都没有收到回信,秦东凉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出事了?
见秦东凉一时不安分的动来动去,申以商忍不住翻了白眼,“我说你屁股下面是有钉子吗?”
“你屁股下面才有钉子呢!”说完秦东凉就呸了一声,连忙俯身靠过去,贴在申以商耳边道,“到现在阿漠都没给我回信,已经超过五分钟了,我怀疑他出事了!”
出事?申以商吓了一跳,随即又摇头,“不可能吧?这才五分钟而已,也许他有什么事耽误了呢?”
“耽误个屁!只要是关于沈方白的消息,他从来都是在一分钟之内回复的!”
“说的也是哦。”
两人相识一眼,同时低声道,“怎么办?”
这时候上课铃声响了起来,哄闹的走廊终于消散安静下来,人群陆陆续续的回了教室。
沈酒白早就注意到前排那两个人在嘀嘀咕咕的说着小话,终于还是忍不住抬起手来,正准备拉申以商的衣服却抓了个空。
前座的两人突然站起来,吱呀一声的带倒了凳子发出砰然的声响,顿时引得众人的注意力。
秦东凉申以商也不管快要进门的老师,两人急急地就跑出门去,甚至差点撞上门外的老师。
班里的人见状轰然议论起来。
“这是怎么了?”
“从来没见过这秦二少跟申大明星这样着急过,肯定是出什么事了吧。”
“两个人一起出去会出什么事呢”
“”
门口的老师知道两人的家底身份,只好尴尬的咳了一声,扶着眼镜进了门,“上课。”
沈酒白木然的跟着众人起身,心思却早已飞离了躯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酒白却觉得度秒如年,一个劲的盯着墙上的时钟秒钟看,就这样行尸走肉一样的度过了星期五下午的时光。
放学铃声一敲响,沈酒白立即站起身来。
凳子被腿碰倒撞到了墙壁上发出突兀的声响,引得众人全部回过头来。
讲台上的眼镜老师不悦的拧眉,透过眼镜垂落的空隙死死地盯过去,“那位同学,老师还没说下课呢,你就那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酒白打断,“抱歉老师,我肚子疼!”
“你!”眼镜老师只来得及说一个你字,眼前人影一晃,那人已经旋风般的刮出门不见了踪影。
班里的人面面相觑,交头接耳小声的谈论起来。
沈酒白疾步如飞冲到了宿舍里,按了一下电梯见电梯卡住也来不及等,长腿一绕干脆走了楼梯。
一鼓作气的爬上七楼,沈酒白急急地推开楼梯门扑到了房门口,握住的钥匙的手却在颤抖,等将钥匙插进去的时候房门终于开了。
一室安静,拖鞋整齐的摆在门口的鞋柜上,完全没有人回来过的踪迹。
沈酒白定定的站在门口,安静的室内映着喘息,别样的清晰。
愣了几秒,沈酒白懊恼的用手捂住了脸,“天呐沈酒白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嘴上这样说,可心里却是难以抑制的失落与担忧,无数的可能在脑中炸开,脑补的停不下来。
正出神,后面的走廊里传来走近的脚步声,很快一只手拍上了肩膀。
沈酒白眸色一亮,一把握住那只手转身,“你回”
在看到身后的人时,脸上扬起的笑意瞬间消失,转回了面无表情,“是裴老师啊,有事吗?”
显而易见的失望,还有刚才那样灿烂明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