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心肝-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掀恕�
好热啊。
也不知是她自己羞红的,还是被他的体温烘热的。
阮念想挪开目光,不经意又扫到了某人那结实的六块腹肌,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他身材真好
咳咳!
不行不行,脸太烫了。
她还是说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蒋逸舟。”阮念轻声叫他名字,“你这些伤口是怎么弄的?”
“可能被人拿笔划的吧。”蒋逸舟姿态放松地仰着头,精壮的腰腹微微弓成一道漂亮的弧线,“或者铁尺?不记得了。”
阮念听得呼吸一紧,忍不住皱了皱眉。
笔头那么钝也能划到出血,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道啊。
“阮念。”蒋逸舟觉得自己挺矛盾的,总喜欢看她为了他紧张担心的样子,咬着唇皱眉的表情可爱得要命,但每次看完又有些舍不得,抬手揉了揉她的眉心,淡淡道,“老这样不怕长皱纹么。”
“我哪有经常这样。”阮念失笑,偏头避开他的手,“你挡着我看不见了。”
蒋逸舟“哦”了一声,闲着无事又逗她说:“真有这么好看?”
“看什”阮念反应过来,顿时抬头瞪了他一眼,“你再说我就不帮你了!”
蒋逸舟勾着唇角笑,听话地没再出声。
不过这一看,倒让她想起了刚才拍照的时候,他被她那么轻地推了一下腰就疼得直抽凉气,怎么现在腰上却不见有伤?
难道是他故意装出来的???
想到两人拍那照片的姿势阮念都不敢想她会被棠棠笑成什么样子,拿棉签头戳了一下他的腹肌,心情复杂道:“拍照那时,你是故意的啊?”
“”蒋逸舟不说话。
“是不是觉得骗我很有意思啊?”阮念继续道。
“”蒋逸舟还是不说话。
他身上的纱布都解下来了,怕会感染,还是再消毒一下比较保险,阮念换了瓶医用酒精过来,仍然没听到回应,不禁抬头看他:“你怎么不说话?”
74()
蒋逸舟表示很委屈:“不是你让我别说的么。”
“啊?”阮念满脸问号;奇怪道;“我怎么不让你说了?”
蒋逸舟看着她;嘴角有些垮下来:“刚才。”
阮念手上顿了顿;等想到刚才自己说过什么后;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才没有;明明是你自己曲解我的意思啊。”
蒋逸舟不置可否;侧头看着阮念拿蘸了酒精的棉签给他肩膀上的伤口消毒。
疼倒不是很疼,但她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撩得他心头有点儿痒。
近在咫尺的侧脸还微微红着;光滑细嫩,连半颗小痘痘都看不见,像个洗干净的红苹果般诱人;让他禁不住想咬一口。
“啊”
亲上去的时候左肩骤然刺痛;酒精渗入的灼烧感强烈得发麻。
但他不在乎。
趁阮念还惊讶愣住的时候,蒋逸舟抽出撑在身后的右臂往她后颈上一搂;手掌抚着没被亲到的那一边脸;迫使她把头转向他;然后用力吻了上去。
真甜。
比大白兔奶糖还甜;比大白兔奶糖还软。
让他想把这人儿狠狠揉进怀里;亲个一百八十遍才松手。
有力的舌尖撬开檀口,柔韧而极具占有欲地侵占那张小嘴里的每一处柔软;搅得她方寸大乱,无法呼吸;身体随着他的吻逐渐升温。
“唔”后颈被他紧紧扣住了;阮念挣不开也逃不掉,慌乱得闭上了眼,整个世界只剩下两人紧贴的心跳声。
然而这姿势太累人了,蒋逸舟将她搂得上身前倾,双份的重量全靠他单手在支撑,本就刚打完篮球赛,整场下来体力消耗极大,这会儿没撑多久就有点儿酸了。
可偏偏他又舍不得嘴上这块奶糖,于是当没事儿继续亲,岂料这手撑到快没劲儿的时候忽然一阵发软,紧接着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后倒下去了。
“哎,都11月了天还这么热”
校医大妈从门外走进来,眯着眼感受了几秒清凉的空调风,再一转眼看见病床上抱在一起的男女同学,背对门口,下面那个好像还没穿衣服,顿时惊得血气上升,边冲过去边尖声大叫:“你俩干什么这是在干什么呢啊!”
“”阮念也搞不清怎么突然就压倒他了,听见校医的声音吓得心都凉了半截,赶紧一骨碌从他身上翻下来滚到旁边,幸好有枕头挡着,不然就直接磕床头上了。
“操。”蒋逸舟也没好到哪儿去,被她惊慌失措中一手按在了肩伤处,力道之大,疼得他眼前发黑,不知是不是又崩出了血。
“起来起来!真是太乱来了!”校医指了指慌张站起来的阮念,又指了指半撑在病床上的蒋逸舟,尤其是看他身上还有伤口,简直服了现在这些小年轻,“你们这才高二吧?这是干什么呢!还搞到校医室来了?”
阮念一听就知道校医误会了,忙解释道:“我们没有”
“真的,听老师说一句啊,你们才多大的人,简简单单谈个恋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千万别一脑子热就冲动,做这种对自己对对方都不负责的事,真不好,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就这一步走错了,将来肯定有你们后悔的,知道吗?”
校医跟连珠炮弹似的说了一大通,压根儿没让阮念找到插嘴的机会,只好先把还躺在病床上的某人给扶起来。
哎,他背上伤口的血都压到床单上了
“怎、怎么还有血?!”校医瞪着那点点血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俩这是做到做到哪儿啊?!”
蒋逸舟面无表情:“”
阮念懵逼:“???”
最后还是她费了将近10分钟口舌才勉强让这位想象力丰富的校医大妈相信,他俩一起倒在床上真的是意外而已,是咳,是她不小心绊倒了才压到他身上的,两人绝对绝对绝对没有做那种事情。
等终于平安无事离开校医室时,阮念感觉后背都微微冒了一层冷汗。
“你衣服都拿好了吗?”
蒋逸舟处理完伤口走出来,那件脏兮兮的校服已经换成了黑色t恤,冲她点了点头,拉过她的手准备往学校门口走。
“嗡。”手机短促地震了一下。
阮念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看,是江宏发的微信,说老张请大伙儿出去吃庆功宴,要是蒋逸舟没什么事的话,让她带着人一起过去。
后面还附带了一个定位,看来是已经到那儿坐着等吃了。
“你要不要先回家休息?”阮念有些犹豫,毕竟他身上有伤又打完了比赛,应该很累了,“不想去的话,我陪你走。”
蒋逸舟没说自己怎样,只问她道:“你想去吗?”
“啊,”阮念张了张口,“我”
一看就是很想去的样子。
“走吧。”蒋逸舟拉起她的手,调转方向往后门的方向去,“去吃饭。”
不知谁提议的,这次聚餐又是在自助火锅店里吃,不过地方是老张选的,跟上次蒋逸舟请客的不是同一家,看装潢感觉好像似乎还更贵些,大概是真的难得才这么大手笔。
席间大伙儿兴致都挺高的,周鹏个胆儿大的还当着老张的面说要拿啤酒,幸好老张也很开明,扬扬手让服务员拿了一打过来。
阮念不喝酒,蒋逸舟没什么兴趣,跟老张一人一罐意思意思就算了,其他人各两罐,正好分完,伴着啤酒又涮了一波肉,这顿庆功宴可以说是吃得非常尽兴了。
出来的时候时间不早了,加上都喝了点儿酒,出于安全考虑,老张叫了两辆出租车送几个学生回家,他跟一辆车,没喝酒的阮念跟另一辆车,但毕竟是女孩子不好单独走夜路,就让蒋逸舟和她同辆车,最后一起回家。
没毛病。
这安排完全没毛病。
只是在场的其他人听完都意味深长地看向了两位当事人,脸上全是“yoooooo”的起哄专用表情。
“”阮念默默假装看不懂,俯身钻进了出租车后座,蒋逸舟对这些目光向来不在意,于是也若无其事地跟着她上了车。
江宏、王帆和郭俊然坐他们这车,三个都是住宿生,家住得天南地北,出租司机几乎绕完了半个g市才把车开回他们小区门口,拿着蒋逸舟给的一张毛爷爷数了半天才凑齐零钱找给他。
“那块淤青,”知道这人懒得很,阮念在路上还不忘提醒他道,“你回家记得要揉一下啊,痛也忍着,不然拖很久才能散的。”
“不记得。”蒋逸舟不冷不热地回了三个字,然后拉着她的手按在那地方上,耍赖似的说,“你帮我揉。”
阮念失笑:“我又不住你家,在哪儿帮你呀。”
蒋逸舟放下她的手,微微用力握紧:“以后会的。”
“嗯?”他说这句的声音很低,低得阮念都没听清楚,抬头问他,“你说什么?”
“有个快递要拿。”蒋逸舟淡定地转移话题,还相当逼真地拿出手机看了看物流短信,“放自助快递柜了,我去一下。”
“东西大件吗?”阮念点点头,很自然就跟着他走了,“要不要我帮忙搬?”
“不用。”蒋逸舟轻笑了笑,低头看她,“你负责牵我手就行了。”
“”阮念一对上他的目光就立马挪开了,脸上忍不住有些发烫,小声应道,“哦。”
可惜现实的打脸来得飞快,看到快递箱子有多大之后,阮念就默默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盯着箱子又问了一遍:“真的不用我帮忙吗?”
“你和箱子哪个比较重?”蒋逸舟说。
阮念眨了眨眼,很理所当然地回答:“我重吧,快递单上不是写着重”
话没说完,她忽然感觉腰上一紧,紧接着整个人腾空而起——居然被他给抱起来了!
“你干嘛啊?”
阮念吓了一跳,双脚离地的瞬间就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脖子,蒋逸舟闷哼一声,她才察觉自己手臂不小心压到了他肩上的伤口,只得又缩回来,不明所以地任他抱着。
“试重。”蒋逸舟不单抱着她,还故意往上轻轻抛了一下,害得阮念又一个条件反射搂住他的脖子,脸都快亲上去了,“还行,挺轻的。”
“你真是”全世界能想到这方法试重的人估计就他一个了,也不知是真试重还是借口占便宜,阮念无奈又好笑地松开手,伸指戳了戳他的锁骨,“快放我下来啦。”
“不放。”蒋逸舟又托了托她,勾着嘴角道,“亲一下再放。”
阮念才不上当,立马缩手捂住嘴,闷声抗议:“今天亲过了!”
“昨”
“昨天也亲过了!”
“那前”
“前天也亲过了!”
“大前天”
蒋逸舟突然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没声儿了,紧咬牙关憋住一口气,才慢慢弯腰把怀里的人儿放下地。
操
真他妈酸爽。
看样子,在这块淤青消退之前,他是吃不到第二回了。
最后某人还是老老实实地抱着箱子走,离住宅楼有一段距离,阮念跟在他身边,好奇地敲了敲箱子,响声沉闷。
“这是什么?网购的东西吗?”她问。
75()
“不是。”蒋逸舟看了看箱子上的快递贴单;寄件地址是b市的;寄件人是老洪的名字;想起了周一打的那个电话;“以前的东西吧。”
“哦”阮念一听到“以前”这两个字就有些敏感;不由自主往他脸上瞄了一眼;虽然还是跟往常似的没什么表情;但也多了几分小心翼翼,收回目光没再多问。
“干嘛。”蒋逸舟留意到她的小动作,轻易便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了;低笑一声解释道,“只是些复习资料,还有以前学校的卷子;想什么呢。”
“啊。”阮念这才松了口气;“没什么,谁给你寄的这个?”
“以前学校的班主任。”说起老洪;蒋逸舟随口提了几件他的光荣事迹;最后道;“那时总觉得他管太宽了;无论对谁对什么事都能操心;高三我没在学校,听说他还因为过劳送医院躺了半天;下午又赶回去接着上课。”
“所以现在才知道他的好?还大老远地给你寄资料过来呢。”阮念戳了戳他怀里的大箱子,有些羡慕地笑着;“有这样的老师真好。”
“老洪是人挺好的。”蒋逸舟扯了扯嘴角。
曾经最难熬的那段日子里;明明因为他休学已经变成毫不相干的人了,老洪却还坚持着身为班主任的本分,径自到他家来家访,也是为此才被老洪知道了他母亲的事,以及他休学的真正原因。
但老洪并没有劝他回去上课或者说什么以学业为重的话,只是跟他一起去探望了当时正昏迷的母亲,然后走之前拍了拍他的肩,告诉他,既然决定了就尽力去做,无论将来结果如何,至少能无愧于心,不留遗憾。
尽管母亲最后还是离开了,但老洪的这句话他却一直没有忘记,直到如今还深深地刻在心头,时刻受用。
“可是你现在重新读高二,为什么要拿以前的复习资料?”阮念疑惑地问,“在这边买不到的吗?”
蒋逸舟摇头:“不是市面上的习题册,是学校老师自己出题的卷子。”
这阮念倒是听说过。
大城市那些重点高中的所谓“重点”,其实就是指学校实行自主考试的教学模式,各科组老师会根据历年高考的经验归纳整理出重要考点,然后据此方向给学生们出题,不光是考试,平时的作业、练习以及大小测验都是同样的操作,因为卷子的题型和难度都更加贴近高考,含金量自然也比普通学校要高得多。
像他们二中这种连大考都只用市教研室统一试题的学校就更不用说了,跟重点高中完全没法比,就上两周期中考的那几天里,阮念都记不清某人跟她说过多少遍考试太简单了。
也是有点儿简单。
虽然她也考了两科满分,但看看历年g省的高考排名,哪有几个是拿到单科满分的,只能说学校的卷子确实太简单了,跟高考的难度基本沾不到边儿。
“蒋逸舟。”阮念抿了抿唇,目光盯着大箱子不动,鼓起勇气道,“你这些资料要是用完了,能借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