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他的小心肝 >

第31章

他的小心肝-第31章

小说: 他的小心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蒋逸舟?”阮念皱了皱眉,再伸手想探一下他额头,“难道又烧嗯?”

    蒋逸舟扣住她的手,睁开眼的时候,目光里没有半分混沌。

    显然是睡醒很久了。

    阮念一愣:“你醒了呀,怎么不起来?”

    “阮念。”他双眼直直望着她,没松开手,“我问一个问题,就放手。”

    阮念无奈:“那你问吧。”

    “你是不是,”蒋逸舟顿了顿,语气低沉,“喜欢我?”

44() 
“阮念!水没了;帮忙倒一下?”

    “我也要我也要;谢了!”

    “哎操;水瓶忘带了;阮念能帮我去小卖部买瓶饮料吗?”

    9月份的最后一个周四;再有一天就到国庆假期了;下午的训练大家热情都挺高涨的;打了半小时都不带休息的,喝完水又跑回场上继续。

    阮念拎着几个水瓶回教学楼打水,再去小卖部的时候;老板都快关门了,赶在最后关头买了瓶脉动,和其他水瓶一起抱在怀里往回走。

    刚从冰柜出来的饮料还散发着冷气;贴在她的手心上;冰冰凉凉的,那些被强行压下的纷扰思绪;好像不自觉又冒了头。

    “你是不是;喜欢我?”

    那天;蒋逸舟毫无征兆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完全懵了。

    脑子里仿佛被炸成了烟花;茫茫然的一大片空白。

    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想不起来。

    直到吃完饭的校医走进来;撞破了这尴尬的沉默,她才如梦初醒地从他那儿抽回手;头也不回地逃了。

    这是她回过神之后的第一也是唯一的反应了。

    甚至等回到家;她才想起自己还有后勤的工作没完成,急忙跟江宏发微信道歉,说有事先走了,不好意思。

    江宏倒是很体谅地说没关系,不过顺口提了一句蒋逸舟也没去训练,问她有没有见到人,她当时心里乱糟糟的,只含糊地回复说不知道,江宏就没再问了。

    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她闭上眼就忍不住想到他,想到他说的那句话。

    完全想不明白。

    他是怎么得出的结论,他又为什么要这么问她。

    想得失眠了半夜,几乎到两三点才勉强入睡。

    然后又浑浑噩噩地做了半夜的梦,早上起来的时候,整个脑子还是晕乎乎的,出门都险些上错了公交车。

    并且再一次忘了给他带早餐。

    不过蒋逸舟当天也没回来上课,后来阮念看手机才发现,昨晚快12点的时候他给她发过微信,说今天不回了,大概是让她不用带早餐的意思。

    其他的话,他一个字也没有多说。

    周末两天见不到人也没有任何联系,江宏他们回学校练球也没找着他来,阮念跟自己说幸好幸好,但心里又忍不住隐隐失落。

    失落什么呢?

    她不知道,也不敢细想。

    周一的时候蒋逸舟回来了,感冒应该是好了,没戴口罩,说话的声音也恢复了清晰,照样吃着她给带的早餐,照样往她手里塞甜甜的大白兔奶糖。

    两个人仿佛有某种默契似的,谁都没有提起那天的事情,还跟以前一样地相处。

    可总感觉有什么不同了。

    很微妙,说不清道不明的。

    但又确确实实存在着。

    哎。

    阮念叹了口气,回到篮球场边的长椅放好水瓶,坐下来看了看时间。

    “阮念?”江宏过来叫了她一声,顺手把那瓶饮料丢给场上的王帆,“要是觉得晚你可以先回家吧,快6点半了,我们再打一会儿才走。”

    阮念点点头,背着书包站起来的时候,转头往场上看了几眼。

    “哎,明天就要跟高三师兄过手了,蒋逸舟又不来,不知道真上场会打成什么样呢。”

    下午蒋逸舟去参加化学竞赛,午休结束之后就出发去考场了,离学校好像还挺远的,考完估计就直接回家了。

    “之前不是打过了吗?”阮念说,“看起来挺好的啊。”

    这周的训练,江宏找了8班另外几个男生来跟他们对打了几场,说是想让队伍找找配合的感觉,阮念对篮球不太懂,只是看他们昨天的比分差距挺大的,应该打得不差。

    “没有,我们班打得最好的几个都在这儿了,剩下那些加起来也就比文科联队好一点儿,练不出什么效果。真要练的话,还得看明天打得怎么样。”

    江宏说话直,因为知道她不是什么大嘴巴,说话也没顾忌,只是摇了摇头。

    “算了,多想也没用。”他笑了笑,“你早点儿回家,别堵路上了。”

    阮念点点头,收回目光转身正准备走了,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教学楼里出来,也要往学校门口走。

    蒋逸舟?

    他怎么还在?

    阮念脚步一顿,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前叫他,就这犹豫的几秒钟人已经迈着长腿走出去老远了。

    那就算吧,她也不想跑去追了,怪累的。

    不料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居然又看见某人站在门卫室旁边,手插裤兜靠在墙上,正低头玩手机,抬头看见她了才站直身走过来。

    “这么晚。”蒋逸舟把手机放回裤兜里,顺手拎过她手里提的一袋书,“他们还在打球?”

    “啊,还在打。”阮念捏了捏被勒得有些发麻的手指,还是冲他伸出手,“我自己拿吧,挺沉的。”

    “带什么了?”蒋逸舟没把袋子给她,不动声色换到了离她远的另一边手,“这么沉。”

    “”阮念无奈地抿着唇,只好默默收回手,“明天要测验啊,就带了些资料回去复习。”

    “哦。”蒋逸舟低头往袋子里瞅了一眼,有两本厚得跟砖头似的工具书,还有一叠卷子,语气淡淡,“这么多。”

    阮念:“”

    是是是,知道您学霸了,测验都是不需要复习的。

    蒋逸舟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提着袋子的手微微拢了一下。

    “你化学竞赛怎么样了?”阮念问。

    “还行吧。”蒋逸舟说得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去外校参观了一圈回来,“就是地方远,回来学校转了三趟车。”

    “那你怎么不直接回家?”阮念在他的准考证上看过考场的地址,直接回家比较顺路,“我以为你和sherry张都考完就走了。”

    “书包忘拿了。”蒋逸舟说。

    忘什么拿?

    她明明没看见他座位上放着书包啊。

    “饿不饿?”蒋逸舟从裤兜里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丢给她,“吃糖。”

    阮念下意识接住,抬头看了他一眼,现在她也算是摸清门道了,基本这个人想逃避话题的时候,就喜欢给她塞糖吃。

    这回还下重本了——居然一次就给了两颗?

    “你不要吗?”阮念剥开糖纸放了一颗在嘴里,剩下那颗冲他递回去,“我吃一颗就够了。”

    “谁说给你的。”蒋逸舟挑了挑眉,理所当然道,“帮我剥糖纸。”

    “哦。”看在这人帮忙拎东西的份上,阮念决定不跟他计较了,把糖纸剥开,捏着里面的奶糖递到他面前,“呐,剥好了。”

    她本意是让这人自己伸手拿的,谁知蒋逸舟直接低下头,咬住了奶糖,插在裤兜的手动都没动,嘴唇隔着薄薄的糖纸在她的指尖轻压了压,还故意伸舌尖舔了一下,才慢吞吞把奶糖吃进嘴里。

    阮念:“???”

    又、又耍流氓?

    这个人耍流氓的花样是不是翻新太快了???

    蒋逸舟像是很满意她的反应,勾着唇角抽走了她手里的糖纸,拿到公交站旁的垃圾桶丢了,回头刚好看见某人触电似的收起手,瞪圆了眼看他。

    “你干嘛!”

    她嗓音温温软软的,说话从来都声音不大,但语气听得出是有点儿恼了。

    蒋逸舟一脸无辜:“我干什么了。”

    “你刚才”阮念半天说不出来,只憋出了三个字,“不要脸。”

    “我刚才不要脸?”蒋逸舟又勾了勾嘴角,扯出一个痞痞的笑,“让你剥糖纸就不要脸了?”

    阮念:“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蒋逸舟继续问,“吃糖的时候?”

    阮念抿着唇不说话了,一脸明知故问的表情看着他。

    “哦,碰到你了?”蒋逸舟轻笑,眼神很正直,“我不小心的。”

    鬼才信!

    他刚刚弄那一下的时候,还特地瞥了她一眼,怎么可能是不小心?

    “蒋逸舟。”阮念涨红了脸,有羞的也有被气的,不光是气他的不要脸,还气他这样一次又一次随意的玩笑,“你再这样,我真的会以为”

    以为

    以为什么?

    阮念忽然顿住,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的瞬间,紧紧咬住了下唇。

    她在说什么啊。

    “不用以为。”

    蒋逸舟收起笑意,将阮念方才递过糖的那只手牵了起来,然后低下头,在她怔愣的目光中,微凉的唇轻轻吻在了她的指尖上。

    同一个地方。

    同一个人。

    同一个动作。

    这样组合在一起,竟然会有完全不同的效果。

    “不用以为了,”蒋逸舟说,“就是你想的那样。”

    手还被他紧紧握在掌心里,但阮念已经想不起要挣脱了,只是呆呆地望着他,甚至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表达想说的话。

    “我想的哪样?”她仰着头问。

    “蠢死了。”蒋逸舟牵着她的手,把她拉到公交站的广告灯牌背后,“真的不知道?”

    周遭的光线骤然暗下来,阮念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不知怎的就靠到了广告牌上,再抬头,他已经逼到她面前了。

    “最后一次。”蒋逸舟凑近她,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压低声道,“真的不知道?”

    心跳如雷,脸颊发烧。

    那只乱撞的小鹿已经闷头撞进水沟沟了。

    “我”阮念捏紧了垂在身侧的手,过近的距离让她有些喘不上气了,本能想摇头,“不”

    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她的唇上。

    凉凉的,很柔软。

    第一次的初吻到底是什么心情呢?

    听不见身后人来人往的嘈杂,听不见此起彼伏的喇叭声。

    只听见心里一声巨响,炸出了一朵蘑菇云。

    “就是这样。”他终于微微松开,抵着她的额头道,“懂了么。”

    不需要猜测,不需要怀疑。

    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喜欢你。

    每天都想看见你,想牵你的手,想请你吃甜甜的奶糖,想逗你笑,想亲你亲到喘不上气的那种喜欢。

    你懂了吗。

    “懂”阮念才刚喘口气说了一个字,立马又被他重新吻住了。

    那朵巨大的蘑菇云渐渐散去,满心满眼都只剩下一个你。

    蒋逸舟。

    你说,这算不算是喜欢呢?

45() 
不过;得逞的大野狼没能把逮到手的小白兔亲得喘不上气;小白兔就羞得一溜烟地逃跑了。

    等蒋逸舟反应过来要追的时候;阮念早已经上了到站的公交车;溜得远远的;连影儿都看不见了。

    真是

    吻她时那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奶香;仿佛还残存在唇上;意犹未尽,感觉心头都要融化开来。

    吃过再甜腻的糖,都比不上她的万分之一。

    蒋逸舟低下头;抿唇轻笑,转头朝那辆公交车驶去的方向望了一眼。

    算了,先放过她。

    反正明天还是会见到的;想跑也跑不了。

    而另一边的阮念;顶着一张大红脸,在车上对着空调吹了三个站的冷气;下车又边走边默背课文平复心情咳咳;终于成功在到家之前把脸上的热度消下来了;顺便还把明天测验要默写的古文复习了一遍;打开门的那刻还有点儿佩服自己。

    “这样啊;那也没事儿。”外婆正在客厅里讲电话,像是没听见她回来的声响;“我跟念念在这边挺好的,用不着挂心;你俩什么时候有假了再回来也行。”

    “外婆?”阮念在玄关处换完鞋子;走过来外婆旁边看了一眼,“爸妈的电话?”

    “哎对,你妈妈打来的,说是国庆有任务要忙”外婆拉着她坐到沙发上,冲电话那边又说了两句,然后递给她,“你跟妈妈说会儿话吧,外婆做饭去了。”

    “好。”阮念接过电话,贴到耳边轻轻“喂”了一声,“妈妈?”

    “小念啊。”清亮的女声在那边笑了笑,很亲切的味道,“刚放学回来?这么晚了。”

    阮念:“嗯,学校有活动要训练,就晚了一点。”

    “这样,那挺好的。”傅丹云说,“多参加活动,别老是只顾着学习。”

    “嗯。”阮念答应一声,“妈妈吃晚饭了吗?”

    “没呢,你爸刚被领导叫去谈话了,饭都没吃上,就趁着空闲先给你们打个电话。”傅丹云叹了口气,语气抱歉,“对不起啊小念,队里临时有任务,国庆假期都取消了,没法儿接你们过来。”

    “嗯。”阮念抿了抿唇,安慰道,“没事的,我和外婆都很好,不要担心。”

    失望还是会有的,因为父母的职业特殊,又是异地,平常连视频或通话都几乎没有,多数时候都只能等他们打电话回来,一年里能见上三两次就已经很好了。

    不过从小到大这么多年,阮念也习惯跟爸妈聚少离多的生活了,知道他们工作辛苦,不想再增加他们的压力和愧疚,所以即便有失望也很少会表现出来,只说没关系,等下次放假再见就好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爸妈的下次放假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对了,小飞过两天就回家,也帮忙带了点儿东西。”

    “哥哥?”阮念有些意外,“他不是说假期要跟朋友去旅游吗?”

    阮飞是阮念同父异母的哥哥。

    当年父亲阮国强三十好几还没谈对象,老家那边给他安排了个乡下姑娘当媳妇儿,两人没什么感情,按部就班结了婚有了孩子。

    可惜那姑娘身子不好,生了娃没多久就病逝了,当时阮国强还在任务中联系不上,后来因为工作关系无法照顾孩子,就把未满周岁的阮飞放老家亲戚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