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王后-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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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遵命。”渊烬笑着说到,然后在花愠头上亲了一口,便去洗漱了。
灵界
灵女殿
弥月正准备歇息,羽昇却突然半裸着上身,背着一根荆条现身在屋内。
弥月感知到羽昇气息,向羽昇方向望去,看着羽昇这副模样,很是不解。
“羽昇,你?”弥月蹙眉问到羽昇。
“月儿,凡界有‘负荆请罪’一说,我,今日便来负荆请罪了。”羽昇说到。
“什么?”弥月听罢,好笑的看着羽昇。
“做错事不是应该认错吗?我来认错了。”羽昇笑着说到。
“这,夜已深了,你*着上身来我房间,确定是来认错的?”弥月好笑的问到。
“当然是了。”羽昇一本正经的说到,“我失忆让你遭受冷落,又醉酒失态,还在凡界的风花雪月之地长睡一宿,实在有错。”
弥月浅笑,施术拿起羽昇背后的荆条,谁知,这荆条拿到手上,竟变成了一条皮鞭。
弥月好笑的蹙眉说到,“羽昇,这,不是荆条吧?”
羽昇笑笑,说到,“这荆条实在难寻,我便只好用这皮鞭幻作荆条前来了。”
弥月看着羽昇,摇了摇头,笑着说到,“羽昇,你这意思,是要我用这皮鞭”
“你喜欢就好。”羽昇笑着说到。
“好啊,正好我差一条马鞭,这皮鞭柔软有度,拿来做马鞭正好。”弥月拿着皮鞭仔细瞧着说到。
羽昇一脸懵的看向弥月,这,跟自己想的“情节”怎么不一样?
弥月看向羽昇,看到羽昇的这个表情,好笑的说到,“怎么?跟你预想的不一样?”
羽昇被弥月说中所想,连忙笑着说到,“没有,我,我哪有什么预想”
弥月点点头,假装相信羽昇的样子,“哦,这样啊。”
弥月偷笑,然后继续说到,“那,你既是来认错的,便这样吧,今夜你书写一千遍‘我错了’,我便原谅你。”
羽昇听罢,笑着说到,“月儿,这”
“你也觉得这样甚好,是吧?”弥月笑着看向羽昇说到。
羽昇挤出一个微笑,这,这,这唉良宵变成了罚写,我这是干什么来了
“好,月儿说什么便是什么。”羽昇认命的笑着说到。
弥月笑着点点头,“嗯,那你在桌上写着,我困乏了,就先歇息了,明日我来检查。”
于是,这一夜,羽昇看着弥月入睡,自己却在一旁罚写,自己想想,也觉得好笑,月儿啊,到底何时,我才能拥你入睡啊
阎界
渊烬早早醒来,为去炼狱做准备,渊烬本以为现在已不再那么害怕,却没想一旦想起幼时在炼狱里得一切,又不禁寒颤,可诏书已下,不得不去。
渊烬看着还熟睡的花愠,微微一笑,靠近花愠,轻吻了花愠的额头,然后瞬间消失在了阎王殿。
花愠其实并未睡着,待渊烬走后,缓缓睁开眼,起身坐起,施术换装,然后也跟在渊烬身后,消失在了阎王殿。
待渊烬到达炼狱入口时,不禁开始发抖,这地方,还是那般令渊烬胆怯。
花愠随即出现,见到渊烬发抖,便轻轻牵起渊烬的手,渊烬猛然回头,发现竟是花愠。
花愠粲然一笑,“我陪你。”
三个字,真的暖到了渊烬心里,渊烬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花愠的头发,扯嘴一笑,“这么舍不得我?”
“我是不想当寡妇。”花愠傲娇的说到,“听闻王上在炼狱里常无法施术,身为王后,我便只能勉为其难保护自己的夫君了。”
“本王需要你保护吗?可笑。”渊烬翻了个白眼。
“可不可笑,进去就知道了,走吧。”花愠说着,便拉着渊烬往前走。
渊烬的手一使劲,花愠便往回转身,踉跄的跌进渊烬的怀里。
第一百章 恃强凌弱()
“小肉敦儿,我去炼狱本就是”渊烬还未说完,便被花愠打断。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为我才去炼狱渡恶灵的,所以,你觉得我去不妥,可是,我亦担心你啊,我不能让你独自前去,若你不让我去,我便生气,生你一辈子的气。”花愠贴在渊烬的胸膛说到。
渊烬心里一暖,将花愠抱得更紧了。
渊烬知道,花愠的修为对付这些恶灵还是绰绰有余的,自己其实也很想和花愠多待在一块儿,思虑片刻。,便应允花愠陪同自己去了。
不过,花愠能来,自己真的很开心,被在乎的感觉真是安心又温暖,不自觉便这般抱住了花愠,真想能一辈子就这样抱着她。
“小肉敦儿,谢谢你。”渊烬的话里透着宠溺。
灵界
灵女殿
羽昇老老实实的写了一千遍‘我错了’。
但夜深,困意来袭,不知不觉便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弥月起身,看向羽昇,只见羽昇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弥月嘴角浮出一丝浅笑,然后看向桌上布满纸张,上面紧凑的写着‘我错了’,羽昇的字很干净简洁,弥月看着,一股暖意涌上心头,羽昇答应自己的,从来未曾食言过,哪怕是这样的事情。
弥月看向一旁熟睡的羽昇,嘴角扬起,俯下身,在羽昇脸颊上留下了自己的一吻。
“不够。”羽昇睁眼看向弥月说到。
“羽昇,你”弥月看着羽昇,有些害羞的模样。
羽昇坐起身,手掌扶住弥月的后脑勺,然后往自己面前送,吻落在了弥月的额头上。
“我还要。”羽昇笑着柔声说着,然后将唇印在了弥月的嘴唇上,肆意的侵略弥月的唇舌。
阎界
炼狱
渊烬和花愠便一同进入炼狱,果不其然,渊烬一入炼狱就浸出一身冷汗
花愠见罢,好笑的看着渊烬,“就你这样,还敢说来炼狱渡恶灵。”
“我,我也没想到我还如此,如此害怕”渊烬老实承认。
花愠见状,轻牵起渊烬的手,“别怕,我保护你。”
渊烬被花愠逗笑,心里甚感温暖,“是,我的小肉敦儿真厉害。”
“拜见王上,王后。”炼狱阎祀官现身对渊烬和花愠作揖说到。
渊烬见罢,挥袖示意阎祀官起身,“阎祀官,想必你也看到本王的诏书了,此番,本王前来渡恶灵,还望阎祀官引路。”
“王上,王后,近来镇守炼狱的上古神兽狴犴很不安分,还望王上王后一路小心。”阎祀官说到。
“此事本王听大尊者和二尊者提起过,不过,还是多谢阎祀官的提醒。”渊烬说到。
“王上,王后,此番会从一层炼狱到十八层,你们只需在每一层的炼狱小祀卒处渡恶灵即可,若有需要小官的地方,召唤小官即可。”阎祀官说到。
渊烬点头,“好,阎祀官,炼狱危险,事务又繁杂,你常年驻守此地,辛苦了。”
阎祀官听罢,心生暖意,作揖说到,“小官在此,官俸与尊者不相上下,小官读书不多,能有此待遇,已然知足,多谢王上关心和记挂。”
渊烬一笑,轻拍阎祀官的肩膀,“阎祀官,开路吧。”
阎祀官作揖领命,然后施术变幻出一拱桥,“王上王后,过完此渡灵桥,便是一层炼狱,待你们在一层炼狱渡完恶灵,便会出现另一座渡灵桥,通往二层炼狱,如此反复,会逐渐到达十八层炼狱,当十八层炼狱的恶灵都渡完后,小官自会前往接王上王后出炼狱,此番渡恶灵,如王上诏书所述,共需十日。”
“好,有劳阎祀官了。”渊烬说到。
“十日后再见了,阎祀官。”花愠笑着对阎祀官说到。
阎祀官听罢,也对着花愠和渊烬笑着作揖,恭送渊烬和花愠。
渊烬牵着花愠,走到渡灵桥面前,“小肉敦儿,炼狱很可怕的,你当真陪我去?”
“嗯,不管你去哪儿,我都陪着你。”花愠笑着对渊烬说到。
渊烬听罢,宠溺的捏了捏花愠的小肉脸。
随后,渊烬和花愠一起走上了渡灵桥。
灵界
灵冥山
细风微雨,一袭白衣女仙灵站在灵冥山脚下,若有所思。
片刻
弥月在灵冥山下用体内的灵光之气打开了送白莲上山的法阵,轻叹一口气,然后眼神冷漠的走进法阵。
灵冥山为极寒极热之地,现在是白昼,极热的高温肆意烤灼山野,弥月上山后,也感觉有些受不住这灼热,连忙施术让薄冰包裹着自己,让自己好受些。
弥月再施术探知白莲的位置,然后瞬移到白莲处。
只见白莲浸泡在水中,全身湿透,发觉弥月的气息,向弥月气息飘来的方向望去。
“你如何还能上山?”白莲蹙眉问到弥月。
弥月浅笑,“灵界万物皆靠灵火之气和灵光之气滋养,我体内的灵光之气自然能打开法阵,上山寻你。”
白莲轻哼一声,“我是说,你如何还活着。”
弥月听完,又是一笑,“是啊,我还活着,你很失望吧。”
白莲有些缊怒的看着弥月,“活着又如何,我迟早弄死你。”
弥月浅笑,“如今的你,能拿我如何?”
“你!”白莲生气的指着弥月。
“你的恨,好浓厚,又很莫名,因为你,不满的,是这个世间,而不是对我,或者其他仙灵,我们都只是你对这世间恨意的发泄。”弥月垂眸,无奈的叹息,“我时至今日,才读懂了你。”
“是!我是恨这世间!因为它不公!因为它总是对我充满恶意!我什么都没有,我即使努力了,我还是什么都没有与其被世间玩弄,不如没心没肺,不如阴险歹毒,让你们这些高高在上,幸福快乐的仙灵也感受一下我的苦!”白莲说得面目狰狞,像在发泄一般。
“不,我们并不能感受你的苦,如同你也感受不了我们的苦,我不是你,你亦不是我,我们谁都不会切身感受谁的。”弥月看着白莲,“其实,或许一切没有你想的那么苦,那么遭,是你眼中只看到了自己的苦,你活得太悲观了。”
“真是讨厌你的说教!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真恶心。”白莲轻蔑的说到。
弥月一笑,“也对,和你说这些,如同对牛弹琴,我们本就不同,如何说得到一处去。”
“那你来做什么?”白莲看着弥月问到。
“来送你一程。”弥月的表情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什么?!”白莲惊诧的望着弥月,“你,你你为何突然你你不敢杀我的,你的羽昇一定不会原谅你!”
弥月一笑,“怕了?”
白莲故作镇定,“我怎会怕你?”
“忘了告诉你,羽昇他的记忆恢复了,你与他的婚约也不作数了。”弥月平静的说着。
“怎么可能?!”白莲从水中跃起,瞬移到弥月身侧,试图掐住弥月的脖颈“你说谎!不可能!他饮下的可是绝情水!”
弥月见状,瞬移后退,与白莲拉开一定距离。
“你设局诱我对你出手,羽昇为你挡下那一刺,你以为你得逞了吧。”弥月看着白莲,眼里有些厌恶,“可是我的冰刃是羽昇亲赠,那冰刃是羽昇的麒麟角所幻化的,麒麟角内一直续存着羽昇的记忆,那一刺,唤醒了羽昇所有的记忆。”
白莲听罢,无力的倒在地上,“不,不会的,不会这样的,如果连羽昇都,都不要我了,我,我又该怎么办?不,不要,不会的”
“白莲,你把自己当成了被需要的物品吗?你没有勇气去独自面对一切吗?就算孤身,也不可怕,只要你心中有爱有暖,一切该有的,你都会有的,而你,却总是在其他仙灵身上剥夺,甚至肆意夺走其他仙灵的性命,你可知错?”弥月看着白莲说到。
“错?我有什么错?你宫里那几个侍女就该死!她们嘴那么贱,活着只会碍我的眼,当然该死!”白莲抬头看向弥月,“况且,就这些侍女算什么,阎界前三尊者命我杀仙灵,嗜血同仁,那些阎界的高官皆死于我手,阎界不是至今也未查出那些横死的高官究竟是谁所为!因为我强!我就可以凌弱!”
白莲说着,又笑了笑,“当我知道我是阎界王室血脉之后,我就想,我终于熬出头了!我终于可以受其他仙灵跪拜,我可以住在王宫,我可以被其他仙灵伺候”
白莲顿了顿,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可是我都是妄想,我最后还是被抛弃了,我什么都没有呵,要不是那段时间,我以为渊烬真心拿我当姐姐,我怎会冒那么大的风险把前三尊者准备的断肠液换成忘情水,早知道如今这羽昇如此薄情,我就该让他饮下那断肠液!”
“谁人人前不说人,谁人人后无人说。”弥月说到,“这是凡界的俗话,好比你,难道真的从来未曾在背后说过其他仙灵的恶言?搬弄是非的功夫你怕是胜过大多仙灵吧,你怎么就那么容不得其他仙灵,一句话就能让你弑其性命?”
弥月向白莲走了几步,“弑杀了那么多仙灵,一句恃强凌弱就是理由吗?他们何其无辜?”
第一百零一章 是我不要这个世界了()
弥月轻叹一口气,“王室并非你所想的那么好,在者,渊烬若真在阎界众仙灵面前承认了你,到时候阎界十尊者对你会从头到尾的盘查,你觉得你跟着前三尊者的事情还有你弑杀阎界高官的事情能不被发现?而且,也会因为你,阎界王室的颜面扫地,前阎王的名声也因你玷污,那些不服你的阎界仙灵和先阎王的信徒会如何对待你?你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弥月靠近白莲,蹲下身,对白莲继续说到,“你当真是为了渊烬才将断肠液换成忘情水的?”弥月冷笑,“你明明就是故意换成忘情水的不是吗?”
白莲轻蔑的一笑,“是又如何?你的羽昇死了对你来说,不算惩罚,他忘了你,才是最好的惩罚!”
“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呵,谁给你的胆子,惩罚我?”弥月冷言说到。
“对我出言不逊的,我都会惩罚,你,也不例外。”白莲对视弥月,冷漠的说到。
“本想着,若你知错悔改,或许我留你一命,如今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