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抢来的皇后 >

第46章

抢来的皇后-第46章

小说: 抢来的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堑弥谌诵Τ錾矗讲呸限蔚姆瘴б菜嬷⑷ァ�

    “皇上,这匹可爱的马儿能不能偶尔借给红英骑一骑?”上官红英望着雪花骢的双眼都在发光,文景年看她一脸讨巧的摸样,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略一思忖,道:“借给你骑骑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朕,在朕不在的时候,常常陪韵曦来这儿跑跑马。”

    上官红英正要答应,又觉这话甚是奇怪,她正要发问,却见唐韵曦已扯住了文景年的袖子,轻声却有些急切地问道:“皇上,你的意思是,你要离开宫里吗?”

    文景年转过头来,笑着握了她的手道:“朕正打算跟你说这件事,雍州那边近来连下暴雨,地方官员治了数次都没治好,百姓灾祸连连,寝食难安,朕打算亲自走一趟去把这件事处理了,也好让百姓早日安居乐业。”

    唐韵曦眉头不自觉轻锁,担忧地道:“可是,那边洪灾这么厉害,你过去会不会很危险?”

    文景年似乎早料到她会有这样的一问,笑了笑,轻声地哄道:“放心好了,那边的灾情还没有严重到那个程度,况且朕有这么多的御林军和护卫,怎么会有事呢?”

    文景年说的在情在理,她的身份是皇帝,自然应该要多为百姓考虑,唐韵曦心里再是担忧,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对上文景年此刻温柔清澈的眼眸,她的心里却不由一怔,这一幕似乎和当年送别眼前人的情景重叠起来,让唐韵曦心下隐隐约约地浮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来。

第63章 民心() 
蜀州乃关中第一大城;商贾往来纷纭,街头巷尾一片熙熙攘攘;如此繁华之地;最是不乏莺莺燕燕的青楼;而最出名的就属风头正盛的万花楼,除了姑娘最多以外;这万花楼的镇楼之宝就是艳名远扬的一大花魁;阮仙儿。

    万花楼二楼的天香阁,便是那头牌花魁阮仙儿所栖之处,此刻她就坐在房中的桌子旁,一手托腮,用她那双微挑的桃花眼瞧着眼前坐着的两名锦衣公子;“二位公子今日出价最高;不知想要奴家陪你们把酒言欢,还是抚琴共乐呢?“

    其中一名着青色锦袍的公子,收起折扇,轻轻拱手笑道:“早闻仙儿姑娘琴技无双,今日我与家兄有幸,还望得姑娘抚琴一曲。”

    阮仙儿一双桃花眼在那青衣公子白嫩秀美的脸蛋上划过,又在那白衣公子细巧的柳腰间系着的琉璃玉佩上打了个转,心中已是有数,眼前这两名公子实则两名换装的姑娘家,却也不点破,只掩嘴笑道“这位公子真是会说话,只是……”她故意将音调拉长,桃花眼却又抛向另一名端坐不动的白衣公子,“只是这位公子,从进屋开始一直戴着面具不看奴家,怕是嫌弃奴家呢。”

    那青衣的姑娘显然对阮仙儿那娇滴滴的嗲音隐隐有些不适,只是很快掩饰了过去,指了指那面具,笑道:“仙儿姑娘你莫介怀,其实是家兄生得太丑,怕吓着了姑娘,才不以真面目示人。”

    阮仙儿嘴角勾起,瞧出两人不愿透露过多实情,便也不再多问,只擎着琵琶开始轻抚。房内脂香阵阵,灯影摇晃,只听得那琵琶的曲调缭绕着鸣响。阮仙儿虽是个风尘女子,却的确精通音律,不多时刻,青衣姑娘的神情便显得放松了许多,就连那戴着面具的白衣姑娘的坐姿也不那么僵硬了。

    就在房中气氛渐入佳境之时,外头却突然嘈杂起来,伴随着几声男人粗暴的喊叫,紧接着门就被撞了开来,琵琶声随着戛然而断,一个身着锦衣绸缎的男子,带着后面几个随从突然冲了进来,手里拎着锋利的刀还在滴血,上前一把就擒住了阮仙儿的手,满脸慌乱地道:“仙儿,哥今儿遇到事儿了,你赶快找个地方让哥躲躲,千万别让后面的人给发现了!”

    青衣姑娘明显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吓住了,那白衣姑娘二话不说就将她挡在了身后,右手按着一把隐在袖间的利剑,望着眼前的状况,面具下眼眸透出来的神采,十分的冷静。

    阮仙儿显然是认识这男子的,手上吃痛,语气却仍是娇嗔道 “哎呀,我的好哥哥,今儿可是醉了,说的什么胡话,谁不知道这蜀州城是你家的天下,谁的官能比你高?谁有那个胆子敢对大公子你动手啊?”

    “唉,仙儿,你有所不知啊,这回我真是碰到克星了,他的官可不止比我高,比我家老爷子还高上好几级呢!”那绫罗男子压低了声音道。

    “比你家老爷子还大?”这绫罗男子名唤文泰来,他爹是亲王,比王爷还大上好几级的人物,阮仙儿对他的话不太相信。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阵阵踏步声,人数众多来势汹汹,竟震地整个楼板都抖动了起来,文泰来登时吓得面如土色,连躲都来不及躲,就在这时,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撞了开来,领头的一名青年官员穿着红色朝服,高大俊逸,进来便厉喝一声:“拿下——”

    后面即有大批官兵,擎着长刀利剑冲将上来,文泰来手底下也有功夫,立刻挥刀抵挡,砍伤了数名官兵,青年官员见此即冲过来与文泰来战在一处,他武功精妙,文泰来显然不是他的对手,几招下来就吃不住,被他飞脚踢中直接撞破了窗户,当即惨叫一声,跌抛到楼外去。

    “相公——”那青年官员正欲离去,却听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响起,身形骤然一顿,他回过头来,看见了阮仙儿,脸色顿然变了下,道:“仙儿,怎么是你?”继而有些生硬地道:“我不是你相公,你应知道,我早就,早就……”

    “早就休了我了,是吗?”阮仙儿完全不复之前的妖娆,楚楚带泪道:“我知道,你们李家门风高洁,是我配不上的,相公如今又中了探花,呵呵,我一个青楼女子,又怎配做探花夫人?”

    “我,我不是……”那青年官员见她此番摸样,面色顿时有些挣扎,只转过头去道:“你我之事,就当是我对不住你,现下我有急事,不能耽误。”话音一落,他便领着后面的官兵匆匆冲下楼去,阮仙儿望着他的背影,一张原本妩媚的脸此刻却如白墙般黯然无光,她眼中恨泪交织,突然切齿道:“妈妈说的对,这些男人,一个都不是好东西。”

第64章 过桥()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冉冉日升;骏马上的文景年看着沿途行来的风景;看过了蜀州城内的繁华奢靡之风,再看这片怡然自得的乡野小径;不禁有种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泽之感。真正的文人雅士,心属的固然会是这样一片远离尘世喧嚣的地方。

    半里开外,一座清幽的院落已然近在眼前,几间错落有致的茅草屋,院子里围了整齐的篱笆。李蟠率先下马跪到地上;拜道:“皇上;前面就是恩师的草庐了。”

    文景年勒住马缰,简略地打量了番眼前的草庐,道“王锐带兵留在外面,没有朕的吩咐,都不许贸然进来。”

    “是。”御林军副统领王锐奉命,立刻带着后面一长排御林军驻足立定,整齐地等在外头。

    李蟠在前引路,先行进了屋舍景乾一走进来,便见到一个儒士盘腿而坐,手抚书案,面前摆了一副黑白棋子,像是在独自对弈。

    从京城出发后,李蟠就将如何钳制右亲王父子的计策和盘托出,只是他所给出的计策实在太过周密,文景年几乎可以肯定,这绝不可能是一时半刻想出的,背后必然筹谋已久,而能够想出这样精妙计策的人,实在可说是明智之极。文景年能在短短数日内就成功废黜右亲王及其余党,拿下整个蜀州城的兵权,就充分说明了这点。

    文景年广纳天下贤才,这样一个才智无双的人物,若是能为己所用,自然是再好不过。

    屋内看似陈设简陋,却是暗藏乾坤,用粗布遮起来的长达半面墙的藏书,棋盘下的书案上绘着的是整幅中原的地理图,上面标注的不同的箭头,所指向分明是千变万化的战略部署,而其中一条用红色标记的,正是文景年与周伯韬等人规划的南伐指向,这种英雄所见略同的默契,不由令文景年有些兴奋起来,但面上却平静地不显露分毫,开门见山道“先生身在草庐,谋在天下,若志在报国,又何必屈居于此?”

    那儒士将棋子落在一处,平淡道,“区区草民,想要报国,谈何容易。”

    文景年淡淡一笑“先生若不试,又怎知报国无门?”

    “三年前,草民千里赶赴京城,带了满满一牛车的治国方略要献给当时的皇帝陛下,可是那里没有一个官员肯替草民报告,更别提能见到皇帝陛下了,草民在京城苦等了三个月,盘缠用尽,最后只能赶着牛车重新回到这草庐来。”满腔热血的报国之志,却受尽世人鄙弃冷遇,当时的凄凉又岂是这寥寥几语能够表达的。

    文景年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接这话,却道:“先帝已逝,如今天下局势大变,不知先生,对新皇有何看法?”

    “草民认为,新皇需知,他的父皇只能让他继承皇位,而天下的一切还要靠他自己去获得。”

    “大胆!”文景乾在一旁已然无法忍耐,皇兄贵为一国之君,那儒士不但不上前下跪,不施礼,如今竟还敢这般语出狂言,他正要出言叱责,却被文景年抬手止了。

    “先生此言以何为据,敢请赐教。”没有过多的表情变化,可是那一瞬散开的帝王气息,吓得两侧原本与齐王同样忿忿情绪的文臣刷刷垂了首,谁也不敢张嘴再多说一句。

    那儒士这时抬起头来,只见他三十多岁上下,面貌儒雅,留着几许微长的胡须,眼睛里露出睿智的光,望着眼前这个俊美决然,气度天成的年轻人,面色竟温和了许多,只是即便是笑,他的面容依旧是冷峻的,徐徐道:“新皇胸怀大志,大业必成,只是他立足未稳,现在朝廷里政敌颇多,他又举步艰难,需要有人援助以手。”

    文景年目光与他对视,一双黑眸透着锋锐的光,其中隐隐燃烧如一团火的斗志与希冀,令那儒士面容微变,“那么先生,可愿援助以手?”

    那儒士眉头微皱,并给予回答,文景年却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亮光。没有继续问下去,门前,文景年停了脚步,道:“先生文才武略兼备,志在安邦定国,希望能遇到一个明主,帮助君王建功立业,标明青史。三年前先生怀才不遇,报国无门,三年后,朕代父皇,给予你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叱咤风云的机会。”

    那儒士霍然抬头,只望得见那道渐行渐远的挺拔背影。

    文景年此行从京城出来,便兵分两队,一队交给周伯韬和陆成谦等人,按正常脚程往雍州方向行进,另一队则是文景年亲自率领,由御林军副统领王锐护驾,一路快马加鞭赶赴蜀州。处置了右亲王之后,有过几天的大动乱,文景年果断决然,不听话的官员当场入监的入监,斩杀的斩杀,吓得蜀州的官员个个闻风丧胆,几日内整个蜀州城就被牢牢控制住了,文景年安排了自己的人手留下掌控蜀州,就即刻率着御林军离开,往雍州而去。

    雍州与蜀州相邻,天气却截然不同,越接近雍州,雨势便越大,乌云密布,一阵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迹象。文景年率领的俱是经李广陵亲手挑出来的御林军精锐骑兵,在大雨中纵马疾驰,铁骑溅起无数泥石。

    距离雍州快二十余里地时,突然一个霹雳打下,瓢泼大雨中,奔腾的马儿突然焦躁地扬蹄嘶鸣起来,众人一看,顿时惊得全变了脸色。只见足下巨坝般的大桥,不知何时竟被大雨冲地裂开了一条大缝,突然身后震耳欲聋一声巨响,大桥从他们后面开始急速往前坍塌,副统领王锐大喊道:“保护皇上!”

    文景乾率着前面的御林军拼尽了全力保驾,文景年纵马疾驰在最前方,滂沱的大雨模糊了她的视线,眼看越来越接近对岸了,突然,一对金色的风铃从袖口甩了出去,在文景年的眼里晃过,脑海中唐韵曦温柔美丽的笑颜仿若近在眼前。

    离宫的那日清晨,特意提早一个时辰去了皇后寝宫,却被宫女告知皇后娘娘一整晚都在小厨房忙,文景年心急地快步走到小厨房,看到一道纤细柔美的专心致志的侧影,唐韵曦拿着小调羹正做奶糕,素色的单薄宫裙勾出她纤柔的腰肢,好似盈盈一握,长发倾落在肩头,那一脸柔和微笑的神情,让文景年的心莫名乱跳了几下,一瞬竟忘了自己过来的目的。

    被身后突然的脚步声惊到的唐韵曦转过头来,因为逆光看不清来人,想走近一步,不提防脚下被米粉屑绊滑了一下竟直往前倒去,文景年猝不及防地抱住了她,两人的身体无比贴近,那柔软舒服的触感让文景年完全忘了松手,搂着唐韵曦纤腰的手越来越紧,光晕中,两人的目光对视着,若不是文竹突然跑进来,又瞬间捂着嘴跑出去,文景年都不知道她已经俯身贴地唐韵曦的脸这么近,两人鼻息间的气息几乎都交缠在了一起。

    文景年慌忙直起身,扶着唐韵曦站稳了些,脸上一阵红扑扑地不知说什么好,片刻,还是同样红着脸的唐韵曦先轻声开了口。看着眼前的人一整夜亲手给自己准备的一大堆吃的穿的用的,像个贤惠的妻子叮嘱自己的相公般,温柔又隐含不舍地看着她,一遍又一遍地殷殷叮咛她出门要小心注意,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文景年听得心头软的打颤,忍不住拢她入怀,久久都舍不得放开,下巴磕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蹭着她喃道:

    ——韵曦,我此行前出京大概十日内就回来了,你有什么喜欢的,我沿途带回来给你好不好?

    ——嗯,传闻巴蜀一带的风铃,誉满天下呢,我一直很想要对金色的风铃……

    ——好,我一定带回来给你。

    “皇上!”“六哥!”王锐和文景乾几乎同时惊恐地大喊,眼看着文景年为了抓住什么而突然从马上纵身跳下,直往洪流汹涌的桥下跌去,文景年身影消失的一瞬,文景乾就红了眼睛,一路疯了似的疾冲过去,好在文景年一身武功卓绝,她插了只匕首在桥壁上,右手正紧紧撑着匕首,左手则悬空抓着一对风铃。

    文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