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的日常-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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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过是锦上添花。”听这意思,竟然是不打算给了。
依唐家的规矩,女儿出嫁,公中要出两千两银子的嫁妆,但嫁入天家又有所不同,太夫人的小姑子,鲁王府的那位老太妃,当初出嫁的时候唐家陪送了不下三万两银子的嫁妆让她带去。
这些事王氏也是知道的,她道,“我们宁姐儿不敢和老太妃比,不过三皇子也是天家龙子,给宁姐儿的嫁妆轻了,只怕外头人瞧了要说咱们唐家不行了呢。”
太夫人掀了掀眼皮,
一个小道士因为想要偷一两丸‘仙丹’,不小心将金泉真人的丹药弄混了。
妖道金泉真人的徒弟被杀死在青楼,外面的人紧急给金泉送来口信,但又怕人看见,就叫金泉寻一隐秘处,金泉将之带到丹房。
小道士正在辨认丹药,听见外面的动静,连忙将几样丹药胡乱装了,照着原来的样子放好了瓶子。
得知徒弟横死在青楼,金泉大惊,心中悲恸的同时又担心有人会借此事在皇帝跟前弹劾他,便连忙揣了刚炼好的红丸要去找皇帝,给他带信儿的人提醒他别拿错了药,金泉见那人眼神总往瓶子上飘,便将瓶子往袖子里一揣,不悦道,“这是老道才炼好的,如何会出错?”
当天夜里金泉建在宫中的道观就被围了,不等天亮,道观之中的大小道士便被一一收监,原来皇帝头天晚上用了金泉进献的红丸,召幸了几个年轻嫔妃,却突然陷入昏迷。
宫中大乱,淑妃、惠妃等人一边叫人往宫外送信,召集皇子和大臣,一边调查皇帝病因。
金泉等人已经覆灭,曼春却仍旧回不了唐家,原本太夫人要请家法惩罚唐辎,如今皇帝病重,唐侯爷位高权重,四处都有眼睛盯着,也只能暂且放了唐辎。
王氏娘家没在宫中见着王氏,自然要问一句,得知王氏“病了”,就要派人去探望,结果自然也就知道了实情,王尚书的母亲一向心疼王氏,便向太夫人施压,又让儿子王尚书向唐侯爷施压。
唐侯爷有些担心时局——毕竟皇帝暴毙,既没有立下太子,也没有遗诏,皇长子年长,入朝参与政事已久,却母家卑微,四皇子年幼,却是唐家和另外几个大家族一起支持的,谁能登基尚在五五之数——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唐侯爷此时只愿家中太平,不要因为家事而为人所称,就劝太夫人暂息怒火。
太夫人提出要更改唐家长房嗣子,由五爷唐辑顶替唐辎的嗣子身份,唐侯爷答应了,太夫人又进一步提出要赶出唐辎一家,“这不孝的东西,他是觉得我老了!”要将唐辎从族谱上除名,被唐侯爷以“如今朝廷不安,家里的事不可弄得尽人皆知”为由,劝其将唐辎该为唐家旁支。
唐侯爷还需要王家的鼎力协助,不可在此事上不给王家脸面,就将唐辎过继给了唐家旁支一位已经故去却极有名望的远房长辈,又给了唐辎一座位于京城东城的不大不小的宅子和一千两银子,令其择一吉日搬入。这样,既给了王家一个交待,又安抚了太夫人的怒火。
唐松和唐曼宁等人出来,才得知五叔唐辑顶替了他们父亲的位置,而他们这一房已经被迁出了唐家嫡支,被过继给了唐家旁支一位与故去的唐老侯爷同辈的三老太爷,这位三老太爷是唐老侯爷的唐兄,一生守在老家读书,没有子嗣后代,已经故去二十多年了。
既然已经被迁出了唐家嫡支,再住在安平侯府里也是难堪,何况唐侯爷还给了宅子,他们不搬也不行,王氏哭了一场,虽有娘家许诺为她撑腰,却也恨起了唐辎。
唐辎这一房要搬出安平侯府,可王氏还要进宫哭灵,不得已,只得将家事交给儿子和女儿,唐松安排人去东城收拾屋子,还要和妹妹一起安排搬家事宜,因为唐辎这一房在唐家失势,欺上门来的自然也有,唐曼宁经过一系列的打击,性格越发坚强。
曼春得知唐辎被过继的事,听说一家要搬出候府,心中既为能远离灾祸而高兴,又内疚于自己为父亲招来了羞辱。
过了头七,关于帝位人选,朝臣和宗亲们依旧没有吵出个结果,但唐辎一家却悄悄地搬出了安平侯府,
有资格入宫哭灵的入宫哭灵,没资格的就只能在家服孝,因为王氏原本也要跟着入宫,太夫人便替她报了个“病重”。
王氏娘家没在宫中见着王氏,自然要问一句,得知王氏“病了”,就要派人去探望,结果自然也就知道了实情,王尚书的母亲一向心疼王氏,便向太夫人施压,又让儿子王尚书向唐侯爷施压。
唐侯爷有些担心时局——毕竟皇帝暴毙,既没有立下太子,也没有遗诏,皇长子年长,入朝参与政事已久,却母家卑微,四皇子年幼,却是唐家和另外几个大家族一起支持的,谁能登基尚在五五之数——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唐侯爷此时只愿家中太平,不要因为家事而为人所称,就劝太夫人暂息怒火。
太夫人提出要更改唐家长房嗣子,由五爷唐辑顶替唐辎的嗣子身份,唐侯爷答应了,太夫人又进一步提出要赶出唐辎一家,“这不孝的东西,他是觉得我老了!”要将唐辎从族谱上除名,被唐侯爷以“如今朝廷不安,家里的事不可弄得尽人皆知”为由,劝其将唐辎该为唐家旁支。
唐侯爷还需要王家的鼎力协助,不可在此事上不给王家脸面,就将唐辎过继给了唐家旁支一位已经故去却极有名望的远房长辈,又给了唐辎一座位于京城东城的不大不小的宅子和一千两银子,令其择一吉日搬入。这样,既给了王家一个交待,又安抚了太夫人的怒火。
唐松和唐曼宁等人出来,才得知五叔唐辑顶替了他们父亲的位置,而他们这一房已经被迁出了唐家嫡支,被过继给了唐家旁支一位与故去的唐老侯爷同辈的三老太爷,这位三老太爷是唐老侯爷的唐兄,一生守在老家读书,没有子嗣后代,已经故去二十多年了。
既然已经被迁出了唐家嫡支,再住在安平侯府里也是难堪,何况唐侯爷还给了宅子,他们不搬也不行,王氏哭了一场,虽有娘家许诺为她撑腰,却也恨起了唐辎。
唐辎这一房要搬出安平侯府,可王氏还要进宫哭灵,不得已,只得将家事交给儿子和女儿,唐松安排人去东城收拾屋子,还要和妹妹一起安排搬家事宜,因为唐辎这一房在唐家失势,欺上门来的自然也有,唐曼宁经过一系列的打击,性格越发坚强。
一个小道士因为想要偷一两丸‘仙丹’,不小心将金泉真人的丹药弄混了。
妖道金泉真人的徒弟被杀死在青楼,外面的人紧急给金泉送来口信,但又怕人看见,就叫金泉寻一隐秘处,金泉将之带到丹房。
小道士正在辨认丹药,听见外面的动静,连忙将几样丹药胡乱装了,照着原来的样子放好了瓶子。
得知徒弟横死在青楼,金泉大惊,心中悲恸的同时又担心有人会借此事在皇帝跟前弹劾他,便连忙揣了刚炼好的红丸要去找皇帝,给他带信儿的人提醒他别拿错了药,金泉见那人眼神总往瓶子上飘,便将瓶子往袖子里一揣,不悦道,“这是老道才炼好的,如何会出错?”
当天夜里金泉建在宫中的道观就被围了,不等天亮,道观之中的大小道士便被一一收监,原来皇帝头天晚上用了金泉进献的红丸,召幸了几个年轻嫔妃,却突然陷入昏迷。
宫中大乱,淑妃、惠妃等人一边叫人往宫外送信,召集皇子和大臣,一边调查皇帝病因。
第208章 死了()
“国朝初定,太·祖立下《皇祖训》,亲王岁支米五万石,钱两万五千贯,到了太宗时,又下旨令亲王岁支米万石,钱万贯,待成婚开府,赐田宅府邸……”
唐曼宁端端正正的坐于中堂正位,下首左右站着四位宫服女官是宫中派来的,在她出嫁之前,这些人都要留在她身边服侍教导,其中一位略年轻些的女官正为她讲解太·祖皇帝所撰《皇祖训》。
唐曼宁安安静静的听着,等到那女官又讲了几句后停下时,问道,“太宗时削减亲王俸禄,可是国库力有不逮?”
那女官神色不动,“贵人,我等后宫女子不敢妄言。”她顿了顿,又道,“将来这些事自有王府长史、典簿协助打理。”
唐曼宁生出几分尴尬,面上却是不显,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玉珠的身影在院子里晃了晃,唐曼宁看在眼里,以手支颐,掩口打了个哈欠。
那女官与唐曼宁相处了几日,大约摸出了她的脾气,便微微一笑,“贵人可是乏了?”
唐曼宁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是有些乏了,天热得很,没什么精神。”
另一位方脸女官笑容和气,与同僚使了个眼色。
唐家大姑娘是要做皇子妃,又不是进宫服侍圣人,大面儿上的规矩不错就行了,她们这些宫人不过是奉上命来教导几个月,犯不着在小事上得罪未来的晋王妃。再有,圣人年迈,不定什么时候就宾天了,晋王那个样子,将来无论哪一位登了大宝,哪怕只为面儿上做做样子,也不会为难晋王,她们这些人年纪也都不小了,不能不考虑后路,若是能在这几个月里和未来的皇子妃处出几分香火情,将来若有出宫的一天,哪怕做不了王府的供奉,有王妃一句话,找个吃喝不愁的营生太平度日还是不难的。
方脸女官想到这儿,便笑着建议道,“还请贵人保重,贵人既是乏了,不如歇息会儿?”
唐曼宁笑笑,默许了,对几位女官道,“几位姑姑也辛苦了。”
女官们退了下去,唐曼宁侧过身,葛嬷嬷为捏着肩颈,心疼道,“姑娘午膳想吃些什么?”
唐曼宁怏怏道,“如今想吃什么哪是我能说了算的?”
自从她被选为皇子妃,宫里派来的女官们便将她身边的一切事都接手过去,无论是举止礼仪还是衣食住行,无不照着宫中的规矩行事,往日里她贪嘴爱吃些口重的,如今却是不能了,那些葱蒜韭根本不许往菜里放。
葛嬷嬷不免安慰她,小声道,“等将来去了王府,姑娘做了王妃,想吃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唐曼宁出了会儿神,“……谁知道那位是个什么脾气?万一是个规矩大的,那我岂不要看人一辈子的脸色!”想到这儿,她神色黯然,扇了几下扇子,“叫人倒杯水来,我渴了。”
葛嬷嬷一听,虽心疼,却也不敢吭声了,忙叫人倒水。自从宫里下了婚旨,姑娘人前还好,私下却很少再笑,虽说府里人人都说这是桩好婚事,可葛嬷嬷明白,那些人不过是说些不痛不痒的话罢了,因着晋王那名声,私下不定怎么笑话呢,终身大事,姑娘又如何不放在心上?又有,二姑娘至今未归,太太也不肯管,姑娘这几日急得嘴上起泡,她们自然就更不敢让姑娘再吃那些容易上火的东西了。
玉珠早就泡好了茶,眼瞅着女官们都去了耳房歇息,听见屋里叫茶,忙端着茶盘低头进去了。
唐曼宁接过茶杯,低头一看,见杯中茶色犹如轻薄的一层胭脂,甜甜的花香透鼻而入,便先有了几分喜爱,轻呷一口,眼睛一亮,“是蔷薇露?”
玉珠忙点头,笑道,“今儿一早您打发奴婢去跟老爷太太问安,老爷让捎回来的,说姑娘喝这个好,听说是才得的。”
唐曼宁对葛嬷嬷道,“嬷嬷也站了半上午了,去西屋歇歇脚吧。”
葛嬷嬷道,“我给姑娘再捏捏腿?”
“不用,不用,”唐曼宁笑着催她去歇着,“叫玉珠给我捶捶就是了,您快去吧,不然一会儿那几位过来,又该不得闲了。”
吩咐玉珠,“给嬷嬷也倒一杯。”
玉珠脆生生的应了,转身拿了干净杯子给葛嬷嬷也倒了一杯,双手奉上,笑吟吟道,“嬷嬷,这里头不光有蔷薇露,还搁了蜜呢。”
葛嬷嬷微微一笑,“轮不到你表功,仔细服侍姑娘。”
玉珠帮唐曼宁捶着肩,唐曼宁问,“可问到了?”
玉珠扭头往后看了一眼,转过来小声道,“……有太太在,没敢问老爷。”
见唐曼宁目露失望,玉珠忙道,“奴婢琢磨着兴许大少爷能知道,就说姑娘想为老爷、太太和两位少爷做鞋,拦了大少爷量了鞋底。”
唐曼宁眉梢一动,微微倾身向前,不敢叫人听见,低声问道,“大哥他可说什么了?”
“大少爷说,姑娘不用担心,老爷都安排妥当了。”
闻言,唐曼宁在心底松了一口气,又忙不迭追问道,“还说什么了?”
玉珠轻轻摇了摇头。
唐曼宁凝眉思量,自从妹妹失踪,这府里便将他们这一房看做罪人一般,若不是那道婚配的旨意,只怕他们一家这会儿还在祠堂里关着受罚。
因她将来的富贵指日可待,府里许多人反倒巴结上了她,只是却再无人提起妹妹,仿佛唐家压根儿就没有妹妹这个人似的。
唐曼宁担心妹妹,可她身边有宫里派来教规矩的女官,有这几位女官守着,就连太夫人打发来的教养嬷嬷都退了一射之地。
也不知父亲把妹妹藏到哪里去了。
如今她与兄长见一次面也不容易,身边又有这么多耳目……唐曼宁嘱咐玉珠,“你找几个鞋样子,晚上去大哥那儿,再问问。”
……
曼春在孙家住了几日,始终不见父亲派人来接她,舅舅和舅母那边虽说也送了不少东西过来,却都没表示要怎么安排她,她不免心中焦急。
如今不能回唐家,舅舅家也不知是不是还被人盯着,孙承嗣收留她,原本也是好意,只是她不是小孩子了,在孙家住久了,孤男寡女,没事也要被人当作有事。
思来想去,她叫了香草过来,“眼看着再过些日子就是八月节了,礼不可废,你帮我想想,该给舅舅、舅母他们备些什么节礼?”
香草微微一怔,表姑娘尚未成亲,哪儿用得着备什么节礼?至多做两样针线送过去权当孝敬了,她灵光一闪,忽然就明白了曼春的意思,只是她虽然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