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温水煮甜椒 >

第14章

温水煮甜椒-第14章

小说: 温水煮甜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吹完最后一滴酒,梁斯楼套上外衣,背过去的侧脸涨成绯『色』。扫着桌面转动的啤酒瓶和他跌跌撞撞的背影,姜念宝挑着细长的眉,心念这人居然是两杯倒。

    追上去,姜念宝拉住他的外套,指着垃圾桶:“那小妞把脚上的鞋扔进去了。”

    她的话如同定身符,把梁斯楼的脚步骤然顿住,巨大的蓝『色』塑料条装满废纸和痰『液』,崭新的鞋头沾满暗黄的『液』体,不同种类的蝇虫正在爬行。

    一个小时前,他为了这双鞋走遍大街小巷。

    像是后脑勺顶着一把枪,他机械地挪开视线,气息是压抑不住的苦意:“她没有光着脚出门吧。”

    翻个到位的白眼,姜念宝看不惯他这种德『性』,冲他大声叫:“大哥,你当人家是傻子啊,她手里有双更好看更贵的鞋子,冷的时候不会穿啊!”

    放心不下,梁斯楼跑去问门前迎宾的服务员。

    穿红『毛』衣、梳鱼骨辫的女孩比一般人都要漂亮,服务员还记得,宴旸穿着银『色』的芭蕾鞋,一边哭一边走,眼睛肿成了烂桃子。

    外面雨水渐长,跟条条飞刀似得,她没有伞,直接跳上了出租车。

    按照她的『性』格,一定是买最近最快的车票,离开省城。

    五岁的时候,他威『逼』利诱亲上她的脸颊,二十岁的时候,他用毫无新意的方法,狼狈躲开她的喜欢。

    其实梁斯楼拒绝的,是比宴旸对他更加冗长的爱。

    撑着雨伞,他顺着11路公交车的路线,步行到小南门。保安亭外的香樟树掉着叶子,黄栏杆挡住一辆辆试图入校的出租车,梁斯楼捡起那根‘作『乱』’的树枝,用湿巾擦拭干净。

    从保安室的反光玻璃,能看见裹着焦糖大衣的女孩,撑着明快的小黄伞,古『惑』仔似得叼着棒棒糖,蹲在树下看他。

    脸『色』比天气还要冷,梁斯楼说:“你究竟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总算被他发现了,姜念宝没心没肺地扑过来,伸手要夺小树枝,却被他的眼神一击溃败。

    委屈地对手指,她哭腔浓重:“小气!”

    一『毛』钱音效,不用看就知道是装的。

    跟着他绕过锈铁红的灌木林,噼噼砰砰,是芭蕉叶扫过雨伞的声音。从古朴的石桥走过,脚下的璧灵湖一池『荡』漾,黑天鹅昂着细长的颈,红嘴白点。

    酒醒了大半,梁斯楼钻进亭子,听雨缠绵着壁灵湖百年的风声。

    如果没有那双不能沾水的鞋子,他们会并肩站在这里,完成,她自己都当做笑谈的梦。

    ***

    飞车到高铁东站,她看着计价器上的数字,后悔自己应该坐地铁。把背包夹层里的零钱全部用光,宴旸打开车门,一路跑进候车室。

    落了一『毛』衣的水,她在超市买了块『毛』巾,躲在厕所隔间从头擦到脚。一墙之隔是稀里哗啦的抽水,鞋跟摩擦地砖,小孩『奶』声『奶』气的啼哭。

    在这里,芸芸众生都是最仓促的过客,但谁都希望车票上的终点站,将是一场美好又全胜的际遇。

    她兴致冲冲地来到这座城,最后却失了四年的执着,落荒而逃。

    全然不顾干净与否,她靠在用木板搭建的墙壁,想起来自己购买的返程车票时间,是明天上午十点。

    恰逢高峰期,动车票全部售空,火车票也只有晚九点的班次。这个时间点,即使到达江城也过了宿舍门禁时间。

    倒霉,看样子是走不掉了,掏出手机,宴旸预定了宾馆。

    耷拉着脑袋,宴旸擦净座位上的红油泡面汤,候车室顶棚高耸,机械支架纵横交错,灯光在地面照出她颓丧的眼睛。

    为什么自己做了这么多,梁斯楼仍然不喜欢她。

    想着屁颠屁颠跑到省城,不到五个小时就无票可回的命运,宴旸气的脑筋疼,顾不得礼义廉耻,噼里啪啦『乱』发一气。

    ——你这人是不是神经病,不喜欢我,干嘛赤着脚跑来跑去为我买鞋子?是你钱多的没地儿花,还是你本来就是个圣母?呸,我干嘛侮辱圣母,你他妈就是一中央空调!

    ——人渣!

    ——基佬!

    ——你大爷『奶』『奶』个螺旋鸡『毛』腿!

    正骂的神清气爽,突如其来的电话,霸占了她的4g网络。毫不犹豫的掐掉来电提示音,那人显然更倔,一路打到黑。

    在接通电话的那刻,胸腔里凝聚的不甘和羞愤,像被按了启动键的火箭。

    她嗖嗖地倒豆子,没有主次没有语序,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直到最后,听筒那端的程未首次发声:“你在哪?”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本来憋足了气,大有与程未共存亡的架势,红润启开的那刻,眼泪却先簇簇的朝下落。

    正掏掏耳朵,准备迎接新一轮进攻的程未,听见了类似小动物呜呜咽咽的声音。再随后,则是她旁若无人的嚎啕。

    眉间皱成一团,他慌得站起身,再次问及她的地理位置。

    哭得打嗝,宴旸拧着鼻涕头晕脑胀:“听好了,我在省城高铁站,你没本事的话就。。。嘟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她举着手机,是一脸没骂够的茫然。

    晚上十一点,宴旸抹掉宾馆淋浴房玻璃的水雾,蒸腾的热气笼在四肢,比往日都要舒适。

    手机屏幕在洗漱台上亮了几下,她裹着浴巾,伸手摁开语音。

    “我没本事,所以我来了。”

第19章 chapter19.() 
被点开的语音遭遭杂杂; 程未的声音有些疲倦。

    宴旸正想再听一遍; 脱离热气的皮肤凝着水珠,她抖了抖颈,快速穿上松软的睡衣; 捞起浴巾擦头发。

    楼下是喧闹的小吃摊,张张折叠椅上,醉汉手中的酒瓶碰撞响脆。宴旸关紧通风的窗子; 那些恶劣的劝酒声; 也随着窗帘的拉合骤然消失。

    心情糟糕的时候,就算再有意思的事也都成了勉强。一下子躺在床上; 她什么也不想做; 只盯着『潮』湿的空气发呆。

    没过多久; 电话响了。宴旸伸手划开还未来及说喂; 电话那端的程未显然比她着急得多:“你现在在哪?不会先回江城了吧。”

    “怎么可能; 我住宾馆了。”揪着口袋上的『毛』球; 宴旸想起来那通几十分钟前的语音; “你是不是发语音给我了?抱歉啊,你那边好『乱』什么都听不清,我也就。。。没有回复。”

    他哦了一声; 没有介意:“我刚才在学校食堂呢,吃夜宵的时候; 就想问问你在哪落脚。”

    “我住在和林路旁边; 市中心嘛; 明天上午还可以逛街。”

    出站口外冷风袭袭; 程未扣着夹克纽扣,若有若无地问:“那一片可吃可玩的确实不少,我记得和林路有家锦江之星,正对着商场a区大门,逛街很方便。”

    丝毫不知自己中了圈套,她吹着指尖的绒『毛』:“对啊,我就住在那。”

    汽车站外全是叼着香烟、等待宰客的出租车司机,程未伸手拦下一辆,捂着话筒向司机讨价还价。上了车,他看着窗外向后行驶的路灯,黄澄澄的光圈是深夜唯一的亮『色』。在渐去渐远间,有褴褛的老人拾起灯下的空瓶,塞进脏绿『色』的麻袋。

    程未对她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打开窗看看,总有灯火明静闪烁,总有人被生活亏欠的更多。”

    显然宴旸是个不解风情的人,她蔫蔫地说:“我窗外对着一条小吃街,地上全都是稀稀拉拉的泥巴,而且省城刚下过雨没星也无月,全都是黑灯瞎火。”

    “我好不容易拽了几句词,你装一下会死啊。”

    她翻个身,无力地拍拍手心:“程大文化人,妙哉,妙哉。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鸡汤文。”

    手表在腕间发出清辉的光,程未看一眼:“不和你废话了,二十分钟后记得下楼拿外卖。咱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我知道你没吃晚饭。”

    听他这样说,宴旸连忙‘喂喂’两声,电话被嘟的挂掉,她只能对着盲音皱眉头。

    二十分钟后,她果真接到了外卖电话。宴旸问是什么东西,那人支支吾吾,最后说‘程先生点的披萨配橙汁,请尽快来下来拿’。四年暗恋被拒,谁还吃得下一粒饭,宴旸烦躁地『揉』『揉』脑袋,套上大衣,推门下楼。

    酒店大厅装修舒适,棕皮沙发旁有一男子背着身,手里拎着白『色』的纸盒。很奇怪,他没穿外卖背心也没戴头盔,背影抽条,正在摇头晃脑地玩手机。

    看见侧颜的那瞬,宴旸指着他,满脸诧异:“程未!你怎么会在这。”

    “这里是故乡,我回家还不成么。”‘叮叮叮’他自带音效地转身,蹦蹦哒哒,梳起的刘海像是打了一整瓶的摩丝:“程先生为您点的外卖已经到了,请确认。”

    “可今天的高铁票五点就售空了啊。”

    “啧啧,我坐长途汽车来的。”

    定型『药』水味席卷而来,宴旸琢磨着他的新发型,忍不住吐槽:“你这。。。是从油焖娃娃菜找出的灵感?”

    把纸盒子扔给她,程未翻个白眼:“老土,你知道龙星凉么?”

    “当然啊,他的照片是我曾经的头像。”说到这,她的眼神明亮,“可我现在觉得《举重妖精金福珠》里的南柱赫更帅,所以,你还是中分比较顺眼。”

    女孩子喜欢的明星,怎么说变就变!

    不管了,程未拽开白盒子上的绸带,笑看她惊呼一声,对着草莓慕斯『舔』嘴唇。粉『色』的裱花镶着食用珍珠,佩奇和蛙儿子坐在正中,旁边是用水果堆砌的小屋。

    她歪着脑袋,用手戳着蛙儿子的脑袋:“刚才那通电话是谁打的?”

    用叉子塞了片草莓,程未嚼了嚼:“出粗车司机。”

    “那你干嘛要骗我”,她撇着嘴,眼神犀利。

    “不这样说,你怎么肯下楼见我。”在宴旸翻白眼之前,他睨一眼手表,“12点01分,快点祝我生日快乐。”

    “今天是你的生日?”她瞟着粉唧唧的蛋糕,嘴角抽搐,“真没想到,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取向。”

    无数次翻进她的空间,程未知道,宴旸的背景墙是个正对草莓蛋糕流口水的孩子。

    而他喜欢的取向,只有她罢了。

    宾馆的玻璃门外,商铺个个卷着铁帘子,只有流浪的动物衔着肉串奔跑。四周太过寂静,即使隔着一道墙,也能听见附近的夜巷有『露』天摊铺吵闹的声响。

    见她捧着蛋糕发呆,程未在空中拍个超响的巴掌:“要不然我们找个地儿,带着蛋糕撸串?”

    大厅没有其他人,只有前台小哥被掌声吵醒,又『迷』『迷』糊糊地趴在键盘打瞌睡。迎着他期许的眼睛,宴旸回过神,费尽心思地拒绝:“我不在十一点后出门,我妈说了,女生夜游不安全。”

    “原来你是个妈宝。”程未把大拇哥对准自己,嘴角歪出声口哨,“放心,绝对不会出事的,上次你那个傻『逼』继兄,不也是我摆平的?”

    “都说他是傻『逼』了,你如果摆平不了傻『逼』,岂不是比傻『逼』还要傻『逼』。”这话很绕,她一口气说完,口腔干的想喝水。

    程未呆住了:“宴旸,你干嘛要自己骂自己。”

    原谅她天生脑袋不转弯,宴旸理了理逻辑,等反应过来想要骂他,却又忍不住唇角上扬。对视一会儿,两人躲闪的迅速,却很有默契地笑出声。

    程未发现,她通勤大衣里穿着粉『色』的睡衣,上衣有『毛』绒绒的猫耳、猫爪,衣摆那还有条长尾巴,在他看来,实在是正经又可爱。

    于是他坐在沙发上,把盒子里蜡烛刀叉全掏出来,程未咧起唇,眼睛弯成一道弧:“要不我们就在这吃吧。”

    “在这?”

    见她打着哈欠一脸不情不愿,程未抱紧双臂,眼神飞着清新的少年气:“好冷,要不我们上去吃吧。”

    ‘上去’二字像是一个天大的威胁,宴旸狠狠瞪他几眼,坐在离他最远的沙发角落数蜡烛:“您今年高寿啦。”

    “正年轻呢,十九。”说完,程未朝她身边悄悄挪了几寸。

    “既然你是本地人,干嘛要找我过生日啊。”十九根小蜡烛被『插』了一圈,宴旸示意他掏出打火机,“不会是你混的差,没人搭理吧。”

    用手护住跳跃的火苗,橘红『色』的光把他的指甲照成绯红,程未支声‘放屁’:“朋友都在外地上学,上哪找人出来聚啊。我过生日需要仪式感,所以找你凑合凑合。”

    今天消耗了太多体力,宴旸单手撑着脸颊,眼睛困到空洞:“别废话了,快许愿快许愿!”

    他抬起眉,很不满意地望她:“还没接受生日歌的祝福,我不可以许愿。”

    “拉到吧,你爱许不许。”

    宴旸刚刚抬起『臀』,就被他一把拽回原处,程未双手合十很虔诚地说:“别走,我可以一边唱歌一边许愿。”

    连唱四声变调的‘祝我生日快乐’,他吹灭蜡烛,眼睛是未熄灭的光:“宴旸我一直想问,你最喜欢用哪个英雄?”

    “鲁班和蔡文姬,一个好『操』作一个大血牛。”

    他点点头,继续快问快答的模式:“所以,蔡文姬的出招台词是什么?”

    “出发喽!□□脑筋不够用的老爷爷?”

    “不是这句,而是。。。”程未抬起眼睛,笑着望她,“做个狂热又任『性』的魔女,把帅气的男朋友诱拐回家吧。”

第20章() 
宴旸张张唇; 握紧的掌心摊开又松; 完全不知道朝哪摆。

    即使她再迟钝,也能从程未打颤的睫『毛』,洞察出那些隐约被忽略的东西。她站在沙滩岸边,却能看见将要涌来的『潮』水。

    深夜的凉风从门缝偷溜进来,宴旸护住摇曳的蜡烛,悄无声息地转移话题:“你再不许愿; 火苗就要被熄灭了。”

    把蜡烛一口气吹灭; 程未望着她; 鼻尖内充斥未净的烟气:“我的生日愿望,便是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喜欢。”

    话才听完; 宴旸唰地站起来,吐字细细轻轻:“你。。。你别再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