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甜爽生活录-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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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么了?”兰月娥余恐未消,她从未见过自己的女儿如此一面,“怎么连砖头都,都带上了?”
花燕语坐在床上,笑道:“我没事,娘,她们不是要打我吗?”
兰月娥鼻子一酸,将她带入怀里,“都是娘没本事,让你受人欺负。”
花燕语一头栽在她怀里,眼睛也湿濡,“娘,以后不能放任她们了,咱们得硬气一些。”
这些个人,不过就是欺软怕硬吗?越是退让她们更得寸进尺,都是给惯的。
兰月娥嗯了一声,钱美华那人骂得再多也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杨秀美,若不是自己不被她待见的原因,玲玲又怎么会被迁怒。
“分家就好了,以后咱们自己过。”分了家,以后自己能做主了,她再也不会让孩子受这种气了。
“娘不哭。”花小妞一脸茫然的看着两人,“妞妞也要抱抱。”
兰月娥放开花燕语,转身抱起妞妞,“娘出去看一会,翠竹你俩在里头不要出去。”
“妞妞给我吧。”花翠竹从兰月娥怀里接过妞妞,看着她出了房间门,低声问花燕语,“你刚才不怕吗?”
花燕语摇头,“怕啥,今天的事可不是我起的头,凭啥我得让着他,咱们越是忍,她就蹬鼻子上脸。”
要不是她身子还小,就钱美华那嘴脸,自己早揍上去了。
花翠竹沉默,或者她们习惯了对钱美华的咒骂沉默,才导致今天这事的发生。
花燕语见她不说话,忙从口袋里掏出钱递过去,“姐,别想了,我给你钱。”
“分了家,咱们得努力了。”她安慰花翠竹。
其实,兰月娥她的沉默是有原由的,一来她嫁进花家被杨秀美看不起,又被压制了这些年,她的隐忍促成了她的懦弱。
而花翠竹更是因为兰月娥的原因,在花家也不怎么受待见,花海夹在当中,无法给她们坚强的后盾,所以一直唯唯诺诺的过着日子至今。
花翠竹接过她递过来零零散散的钱,惊讶之『色』显『露』,“这真是你自己赚的?”
“放心吧姐,保证来路。”花燕语笑了笑,“以后我们还会有更多。”
花翠竹点头,门外传来敲门声。
花燕语起身去开门,就见花永生手里拿着刚才的布袋在门外。
“外面发生了啥事?”花永生一开口就问,“怎么都在你们家门口待着?”
花燕语往院外看了一眼,村里的几人都还在,“没啥事,东西找到了吗?”
花永生点头,将手里的东西提上来,轻声道:“两条,都活的。”
花燕语笑了笑,“够了,好样的!”
花翠竹看着两人鬼鬼祟祟的模样,便走出来,“你俩干啥了?这么神秘?”
花永生忙将手里的布袋往身后一放,“没什么,翠竹姐。”
花翠竹将妞妞放下,对二人道:“你俩看着她,我去做饭了。”
花翠仙和花翠文也从房间里出来,跟着收拾屋里的东西。
花燕语看着院里的人开始散去,便打消了要询问花永生被赶出家门一事的念头,而后她将花永生给的东西藏好。
杨秀美和花海一行人回了屋内,神『色』惊奇的盯着花燕语。
“谁教你说刚才那些话?”杨秀美问她。
“自己说的呗。”花燕语漫不经心道,刚才她这『奶』『奶』,可真没想管自己,说不定,人家想让钱美华把自己打死算了。
“娘,别说了,花岩也不是什么好的。”花富忙道,他知道他娘不喜花燕语,可再讨厌也不能让外人占了便宜呀。
杨秀美看着花海一脸沉『色』的盯着自己,心里别提有多憋屈,这个愣子,就算打人,能不能别这么明显?要不是因为她,能让钱美华扯这么多人看自己笑话?
花燕语瞥了她一眼,直接去了厨房。
花翠竹看着她一脸沉『色』进来,便笑道:“你莫理她,她不喜欢你,自然不想护着你。”
“我也不喜欢她。”花燕语这是真心话,她觉得杨秀美对她来说,无关痛痒,只是看不惯她老是在那里总是一副教训人的模样。
花翠竹笑了笑,“过两天就好了。”
花燕语点头,这两天分好家,大家各自过日子,谁也不扯谁,她往堂屋看了一眼,看到花永生站在当中,便问花翠竹原由。
“他今晚要暂往咱们家。”花翠竹叹了声气,“昨天在书记那儿睡呢,他二娘今天硬是不给进屋,估计明天才能要去他外家了。”
花燕语点头,花永生的事,她也帮不上忙。
吃过晚饭后,张英看着杨秀美将花海叫走,便走进房间问花贵:“你说那钱美华这么厌恶兰月娥,莫非真的像她说的那样,这兰月娥没事就勾着她男人?”
花贵半躺在床上,打了个饱嗝,“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她。”
“我早说那兰月娥不是个省事的,你们不信。”张英讥笑道,“这里里外外给花家整得乌烟瘴气的,还不离婚。”
“这孩子都生了俩了,怎么离?”花贵道,“这离了婚,谁愿意进来当这二娘,到时候还不是连累咱们?”
提到孩子,张英就想到还在堂屋里的花永生,“你说老三会不会脑子发热又想揽下花永生?”
花贵『摸』了吃饱的肚子,叹了声气,“都要分家了,你管那么多干啥?花永生去向,与咱们没关系。”
“我才不管他咧,我是想着,这老三不是还没生男娃吗?翠竹也刚退亲,你说那兰月娥会不会想着让把花永生招上门?”
“不是吧?”花贵一听这话便起身,这花永生虽然住村尾,可毕竟还是同个村的人,“老三能这么糊涂?”
“老三什么时候不糊涂了?”张英蔑笑,“那兰月娥带着孩子不也照样娶进来了吗?”
花贵轻笑一声,兰月娥离婚的事,这花家村的人都知道的,“什么叫不清不楚,人家有爹,只不过是跑了而已。”
张英拍了他一巴掌,“要不是她那模样到处勾人,他原来的男人怎么就不要她了?”
“可不能『乱』说,让花海听了去还不得找你闹。”花贵接了话,“三房的事你别『乱』掺和。”
兰月娥的事,别人不清楚这里面的事,他们三兄弟可是亲自去打听过的,不过是那男人要娶城里的女人才离了婚,哪像自己婆娘说的那样。
不过,这事跟他又没什么关系,别人怎么想他也可管不着。
张英心里不高兴,她才不想管三房,这万一花海没事又揽着要养花永生,那要是杨秀美心疼自己的儿子,到时候又多分一些东西给他,这不又要吃亏了,“这不要分家了吗?那自留地为什么不平均分四份?”
“就那一分地,能有多少。”花贵搂着她,“你要想娘多给咱们分,要不咱们也多生两个?”
“去你的。”张英怪嗔的戳了他一下,“你得跟娘说了,这钱可不能让老三占了大半。”
“行,知道了。”花贵似乎听到什么,直接从床上起身出去,正巧看到花海正怒气冲冲的从他娘房间出来。
“干什么这是。”他道,“娘又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睡觉去了。”花海说完直接回了房间。
“一个个不省心的东西,这是要气死我……”
花贵听着隔壁房间传来他娘的叫喊,就知道指定是忽悠花海离婚被拒绝了,他看花海进了房间,便转身回房。
“怎么又生气了?”房间里,兰月娥看花海面『色』如铁便问,“玲玲的事不是说好了不追究吗?”
刚才杨秀美据理力争,又因花岩打人在先,故而刚才在院里大伙已经说好了,此次不追究,以后若再起争执,双方鉴定伤情后再做赔偿。
“没什么。”花海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妻子,抓起她的手亲吻,“我生病的这些日子,你都瘦了。”
“哪有。”兰月娥忙挣脱他的手,“一会孩子推门进来看见了,怪不好意思的。”
花海嘿嘿两声笑,将她手抓得更紧,“我刚才跟娘说了,这分了家后,挨着咱们房间的小厨房,就给我们了,到时候咱们给翠竹她们俩一个房间。”
“大嫂二嫂没意见吗?”兰月娥有些担心,她带着嫁进花家这些年,大房二房一直是有意见的,毕竟多了两口人的粮食,而自己对她们也是能避让就避让。
花海笑了笑,“他们地本来就比咱们的大,不会说什么的,到时候咱们也方便。”
兰月娥脸上一热,“瞧你瞎说什么呢。”
花海觉得,跟孩子挤在一个房间就是不好,还得等他们不在的时候偷偷『摸』『摸』的亲热,实在难熬,而刚才他娘也说了,自己不离婚就得赶紧生个儿子,这生孩子,哪能说生就生?
说到孩子,他就想到玲玲,便问兰月娥:“你觉不觉得最近玲玲有点不对劲?”
第二十五章()
兰月娥微怔; 继而点头,“这孩子是有点不对劲; 似乎是好了?”
她后面那句话,带着几分疑『惑』,又有些欣喜。
花海也开始回忆花燕语这些日子来的种种表现,倏然有些激动; “我猜是好了; 爱说话了; 脑子灵活了。”
“这是好事; 我看看她去。”兰月娥起身; 倏然眼前一晕; 身子有些站不稳。
花海心头一惊直接起身扶她坐下,“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有点晕。”兰月娥扶额,微阖着眼; “这两天可能有点累。”
花海扶她趟下; “那你休息; 我去看看她。”
他看着兰月娥点头后才出了房门; 堂屋里不见几个孩子身影,他转身去了厨房,“玲玲呢?”
花翠竹手里刷着锅; 正想着花燕语刚才给的那一块钱; 被花海这么一声说吓了一跳。
“他跟永生在院里呢。”她缓气道; “爹; 你找她啥事?”
“没事; 就是问问。”花海说着就出了堂屋。
眼下,天已黑,屋内的灯暗黄,照亮檐下丈许大的地儿,他看着院里正在蹲身捣鼓的花燕语二人,皱眉道:“玲玲,天黑要进门休息了。”
“爹,我再玩会。”花燕语一心留意房内的动静,早就瞧见了他的身影,猜着他找自己可能是因为傍晚的事,“一会再去找你。”
“天黑了咧。”花海道,“你娘找你。”
花燕语顿了会,将手里的布袋塞给花永生,起身道:“那我上会茅房。”她转脸对花永生使了眼『色』,“你陪我去。”
花永生有些不好意思,幸而夜『色』给了他掩饰,没人看到。
农村的茅房因为有异味,所以都单独设置在院处不远处,花家的亦是如此。
见花海点头进了屋内,花燕语忙拉着花永生出了院门。
“咱们这样不好吧?”花永生手里提着布袋跟着她出了门,“万一你『奶』『奶』给吓坏了怎么办?”
“怕什么,这蛇又不咬人。”花燕语哼了声,“谁让她不想我好过来着?我不好过,我也不想她好过。”
“可她毕竟是你『奶』『奶』啊。”
花燕语一听这话有些恼火,“你怎么不说我还是她孙女呢,她刚才还想着让人把我给打死呢!”
花永生刚才已经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她跟花岩之所以结仇,起初原因还是在自己,这么一想,他心里更是不安。
“更何况,这蛇又不咬人。”花燕语再道,“你再墨迹,我就不理你了。”
“好,你说了算。”花永生听她有些生气,便不再说话。
出了院,屋内的灯便照不到路了,两人『摸』黑去了茅房,眼下时辰还早,为了节省油灯,村里多数人很早便灭灯歇息。
在茅房呆了片刻,花燕语看着杨秀美房间的灯已灭,便提着布袋蹑手蹑脚的绕过院子去了她房间后。
四月夜里微热,窗口半推,二人蹲在窗下,待房内悉悉窣窣之声沉静后,花永生便听花燕语吩咐,将布袋里的东西缓缓掏出。
丝丝冰凉缠绕,他并不害怕,顺着半推的窗口,松了手。
他拉着花燕语,二人悄悄原路返回。
“娘,你找我什么事?”回到屋里进了房间,花燕语就直接问道。
兰月娥看着她脸『色』微红,还有些气喘,觉得疑『惑』,“永生呢?外面这么黑你俩在做什么?”
“他在外头呢。”花燕语避开她后面的问话,花永生已经退烧,花海便安排他睡在了堂屋里。
“娘,你找他?”
兰月娥摇头,仔细打量着花燕语,过半响才道:“叫你们进屋睡了,晚上天凉,小心着凉了。”
看了一遍后,她眼睛微润,心里有了定数,她的女儿,是真的好了!
花燕语点头,“知道了,娘。”
房间的油灯还未灭,花海夫妻两人在喁喁情话,她脱了衣服上床,竖耳倾听外面的动静,心想着杨有美那边怎么还没反应?
“你在想什么?”花翠竹看着她愣怔,悄然的问了一声。
花燕语回神,想像着杨秀美一会被惊吓的模样,捂嘴偷笑,“一会你听听。”
花翠竹看着她不明所以,“你笑啥?什么事……”
“啊……蛇……”
她的话音未落,房间外一声惊叫。
花燕语唇角弯了弯,心情舒畅,虽然等得有点久,不过好歹报仇了。
“蛇啊……”
“下贱的东西,打死你……”
“啥回事?”花海坐起身,“外面谁喊?”
兰月娥忙把衣服递给他,“是娘在叫,你快出去看看啥情况。”
一阵悉窣之声后,便有脚步声离去。
花翠竹看着花燕语还在上扬的唇角,又想到下午她跟花永生神秘的样子,就问:“是你放了蛇?”
花燕语轻轻“嘘”的一声,继而点头,“你小点声,一会娘要知道了。”
“你胆子太大了!”花翠竹神『色』微怒,戳着她的肩,这蛇怎么能随便抓?万一咬了自己怎么办?
花燕语笑了笑,“姐,永生说了,那蛇不咬人,我才让他去抓的。”
“永生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