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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清穿之老答应-第17章

小说: 清穿之老答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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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琅一边喘气,一边摇头。

    “那朕先起来了,你歇好了自己叫人。”

    琳琅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湿润润的,一对眼珠子像两颗黑褐色的琥珀,康熙不觉多看了两眼,然后才起身去洗澡了。

难产() 
虽然康熙这么说了;可琳琅也不敢多躺;被她和万岁爷这么一睡;这龙床上可还得换床单的!她把气喘匀了就赶紧起来了。

    那两个和琳琅不打不相识的御前宫女早就候在床前了;一个蹲下来给她穿了鞋;一个则甜笑着递了杯温茶。

    琳琅对两人笑了笑;然后就去大屏风后面擦身穿衣了。

    她出来时康熙已经洗好了澡;正坐在椅子上散了头发,让一个太监给他梳发通头。

    琳琅上前给他跪了安,“万岁爷;琳琅出去了。”

    “去吧。”康熙闭着眼睛挥了挥手。

    琳琅就跟着一个御前宫女出去了。

    她刚走到锦缎帘子前,梁九功追了上来。

    “万常在,这个你拿着”;他把那叠康熙批改过的习字递给她;“万岁爷让你拿回去好好揣摩揣摩!”

    琳琅一边想着自己是不是再加一个时辰的练字时间,一边谢过了梁九功;“麻烦梁公公了。”

    “不麻烦。万常在你走好。”梁九功说着掀开帘子对着外面一招手;“魏珠;你过来。”

    “九公爷爷;小的来了!”魏珠腆着一张眉清目秀的小长脸就过来了。

    梁九功吩咐道:“你带万常在去偏殿;选间朝向好的屋子,然后找两个手脚麻利的宫女伺候万常在休息!”

    “是!”魏珠立马应声。

    刚和龙精虎猛的康熙滚了床单;琳琅现在是又累又觉得全身汗腻腻的,听了梁九功这话;就感激的又谢了他一次。然后跟着那个叫魏珠的小太监去了偏殿。

    虽然梁九功大开方便之门;让琳琅自己选屋子,可她急着洗澡睡觉,而且屋子选得再好,也只是睡一晚上的临时宿舍而已,她也就随便选了一间。屋子可以随便选,但是配的那两个宫女和洗涮用具以及换洗衣服可不能随便了——琳琅准备下一次再来乾清宫时随身带一个小包袱,把自己的肚兜和亵裤带上。

    有小太监魏珠这个识途老马在,琳琅要的全新的洗涮用具和换洗衣服很快就准备好了,她拿了一个很大的赏钱荷包给魏珠,打发他走了。

    洗了澡,琳琅立刻就睡下了,她也不认床,一觉就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卯正时分(早上五点),琳琅就被昨晚守夜的宫女叫醒了——整个乾清宫都是跟着康熙的作息走的,他卯时起床卯时四刻上朝,所以琳琅也得卯时起。

    睡万岁爷可真是个力气活啊,琳琅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找这宫女要了些点心茶水吃。她正吃着,就有一个小太监上门来了,说是刘得福让他来的。刘得福又在茶水间给琳琅准备好了早饭,那俩小便辇也给备好了。

    小福子太给力了!

    琳琅也不吃点心了,赶紧就跟着那个小太监去了茶水间。

    当她吃完早饭坐着便辇回到咸福宫时,康熙正在上朝。

    乾清门正中的宝殿里设了御榻,康熙金刀大马地坐在榻上,在他身前,披着明黄色绸缎的表案上放着茶盏笔墨和一摞奏折。

    京中三品及以上的六部官员和其余有资格上朝奏事的大臣王公按规制在殿内殿外分部门列队站好,六部的主官和其他位列一品的满汉大臣站在殿内,二品官站在殿门口,三品官则只能站在殿外的广场前了。

    康熙喝了几口茶,才道:“升座吧!”

    三日前,安徽那边的黄河又决了堤,这一决就又是千亩之地的粮税绝收和几十万的流民百姓。

    康熙是‘知道’有这次洪灾的,去年底他就连下几道圣旨命河道总督靳辅尽全力筑堤防洪,年初靳辅述职时,他又连连召见了他几次。就这样他还不放心,三月时他又派了裕亲王福全去督促靳辅。

    可结果呢——还是决堤了!

    要说康熙不震怒,那是不可能的。可还没等他下旨申斥,哥哥福全就八百里加急的上了折子,说在堤坝守不住前,河道总督靳辅亲自带人上堤抱石筑拦,半日后被洪水卷走,已经以身殉堤了!

    听说靳辅死了,康熙一点儿没消气——黄河这一决堤,漕运就至少得中断一两个月,还有几十万流民冬天的生计等着户部拨钱!朕年初时是怎么叮嘱他的,他又是怎么拍着胸脯和朕保证说没事的!

    给朕留下一堆烂摊子,一死就想了事!没这么便宜的事!!!

    昨天康熙就下了旨,命刑部和吏部的人连夜赶去安徽,一是去帮着福全把河道衙门给管起来,二是查抄靳辅官宅,把其家人拘押上京关于刑部大牢候审。

    拿靳辅出了口恶气,康熙得开始收拾烂摊子了。

    这一天的早朝一直进行到午正时分才终于散了。

    康熙回了乾清宫后,急匆匆地吃了饭,正要召见大臣商量新任河道总督的人选,翊坤宫来人了,说是贵妃钮钴禄氏要生了!

    康熙这时哪里有空去翊坤宫,就下了一道口谕,让惠妃打头带着容妃三人一起去翎坤宫看顾着。

    他一边让两个太监给自己揉肩,一边吩咐道:“九公,你让太医院的院使朗文多带些人去守在翎坤宫里,让他们尽全力接产。等钮钴禄氏生了,再让朗文来和我报一声。”他‘记得’这一胎钮钴禄氏会难产,明年五月皇十一女不到一岁就会夭折。康熙希望能扭转这事,就像五月时,本该突发高烧夭折的六阿哥被自己设法给救回来了一样。

    “喳!”梁九功领了旨赶紧去办差了,康熙起身洗了把脸,用了回马桶,然后就去了南书房。

    他这里忙得要死,咸福宫里,美美的睡了一个回笼觉的琳琅正坐在榻上,一边撸猫一边等着石楠茴香上炕桌。

    见小黑豆被她撸得喵喵直叫,琳琅就纳闷了,“怎么回事?豆豆,今天你怎么这么不乖?”

    黑豆可怜巴巴的喵了一声。

    吃完了午饭,琳琅才起了床。还是先练字。她先把康熙的朱批拿出来对照着字帖仔细看了看——这一比较,她就发现,康熙给她圈出的字果然是自己每天里写的最不好的那几个。

    看着纸上的红圈,她觉得康熙对自己真是蛮上心的。

    万岁爷,对不起啦,我不该骂你是指着走肾不走心的大种马的,所以,以后继续对我走心吧。

    琳琅笑嘻嘻的把康熙的御笔收了起来,然后才开始练字了。

    今天的状态好,她干脆一口气练了一个半时辰才停下来休息。

    “茴香,你快去拿毽子,我们踢一会毽。”琳琅一边插着腰左右摇晃身子,一边道。

    进了秋,这紫禁城里下雨的天就多起来了。下了雨就去不了御花园了。有时雨一下就是一天,练完字一看在下雨,琳琅就不想出门了,但又觉得闷,正好茴香进宫前是个踢毽子抽陀螺的高手,琳琅听她和自己说了后,觉得这两样既好玩又能锻炼身体,就让张小桂设法去弄来了几个鸡毛毽和两副陀螺。

    琳琅不会抽陀螺,踢毽子倒是会,可水平很一般——一次最多连踢十个,毽子就得落地,她这几天都在跟着茴香学怎么踢毽子,正觉得有趣了。

    不想出去踢,她就在梢间里面踢。

    八个一停十个一断的踢了五百下,她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对于自己现在这副破身子骨,她也是没脾气了。当年,那个在夜市上一路撸串,然后狂奔几百米去赶轻轨的自己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在她踢毽子的时候,惠荣德宜四妃已经齐聚翊坤宫了。

    产房设在翎坤宫后院的正间里,四妃才在门口的花厅里坐下来,一个嬷嬷就出来了,说是贵妃的情况不太好,太医摸了胎位,说她肚子里的龙胎十之八/九是头朝上脚朝下的。

    这是要难产啊!

    惠妃听得心里就是咯噔一声,她倒不是在关心钮钴禄氏,只是怕自己也跟着她不好——皇上让她主事,不管是钮钴禄氏还是她肚子里的龙胎,但凡是有一个,或者更倒霉,两个都出了事,事后皇上肯定会怪自己办事不利的。毕竟钮钴禄氏已经是二胎了,而且先前的怀相一直很好。

    本以为自己捡到个便宜差事的惠妃气得一拍桌子,板着脸呵斥那个嬷嬷,“既然贵妃不好,你还不进去伺候着!混账奴才!本宫把话撂这了——要是贵妃和龙胎有什么不好的,你们一个个的,全都跑不了!”

    那嬷嬷吓得就一哆嗦,立时跪下告饶:“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求娘娘息怒!”、

    毕竟是在翊坤宫里,惠妃撇了她一眼,缓下脸色,道:“你进去吧,记着本宫的话。”

    “奴婢叩谢娘娘!”那嬷嬷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才爬起身,红着脑门逃命似的进了正间!

    惠妃的这一番威风,坐在她下首的荣妃、德妃、宜妃三人只当作没看见,都端着茶盏各自喝茶。

    荣妃心里在想儿子三阿哥:昨儿三阿哥在尚书房里睡着了,自己揪着耳朵说了他一顿,不知道今儿他改了没有。

    德妃的心里在想自己的肚子——她又怀上了。

    本来德妃的打算是等到下个月,她完全坐稳了胎,才让太医给自己‘把’出喜脉来的。可要是贵妃这回难产了,自己这喜脉可就得早点‘把’出来了。这宫里的阿哥格格眼看着越来越多,自己肚子里的这个越早在皇上心里留下个好印象就越好!

    只有宜妃在想着惠妃:这纳喇氏又得瑟上了,有本事,你进产房里去发作啊!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情诗() 
在宫里面给一众贵主子们诊病;太医院的人向来是报喜不报忧的;而他们一旦报了忧;往往就是真不好了。所以;哪怕惠妃发了狠话;贵妃这第二胎也还是生得很不顺利——

    产房里血水在一盆盆的端出来;各种催产汤药;助产器物,还有现切成片的百年老山参则在不停的往里面送,直到次日凌晨;贵妃才很艰难地生下了一个瘦弱的皇格格。

    等三天后琳琅知道贵妃生了皇十一女时,惠妃当日在翊坤宫主持大局并连夜照顾贵妃生产,如今还天天去翊坤宫看望的事已经传遍了紫禁城;一时间;惠妃是名符其实的贤惠了一把。

    当然,这是官方说法;茴香从前院打听到的小道消息则是;惠妃这是看上贵妃手里的宫权了——经过这次难产;贵妃只怕好久都起不了床了;所以她才这么卖劲的。

    琳琅用自己的脚趾头想了想;觉得小道消息更可信一些。

    贵妃的身体到底怎么样呢,她什么时候才会把她管着的那部分宫务交出来;是不是会交给惠妃?这几个问题如今可是主子奴才们私下热议的焦点。直到几天后,德妃把出喜脉的大好消息从永和宫里传了出来。

    听说德妃又怀上了;以僖嫔为首的宫妃们简直气得都肝疼;康熙十七年生四阿哥,康熙十九年生六阿哥,康熙二十二年生八格格——康熙二十一年她还夭折了一个皇七女,别人一个都生不了,她都生了四个了,还活了三个,如今居然又怀上了,这乌雅氏上辈子是给送子娘娘烧了多少香啊!

    不管别人怎么羡慕嫉妒恨,一把出喜脉来,永和宫就往乾清宫报了喜讯。然后当天的下午,皇上就圣驾永和宫了,一直待到宫门落锁前才走。

    自家主位娘娘又怀上了龙胎,皇上又如此眷顾,永和宫里人人都在欢天喜地,而咸福宫里,气氛却是有些抑郁了——因为继春答应‘卧病在床’后,石常在也病了。

    石常在往前院一报病,余姑姑听了后脸上就一沉——春答应‘生病’,还算有个由头。她也病了,这算什么,是不满春答应被挪去和她一起住了?

    这么点小事,余姑姑也没打算往端嫔那里报,她和咸福宫总管太监说了一声,派了一个小太监去太医院那边随便请了个太医来,由大宫女闻香陪着去给石常在和春答应‘看’病了。

    太医这一去,春答应的病就‘严重’了,立马就从旧疾发作咳嗽得下不了床变成了头痛欲裂所以才下不了床了——咳嗽不好装,头疼还不好装吗,抱着脑袋叫疼打滚就是了!

    闻香回了前院一说,余姑姑就冷笑一声,给脸不要脸,这是铁了心要借病挪去长春宫了!真以为那里就比咸福宫好?春答应自己要找死,余姑姑也不拦着,任她自己作去吧。

    倒是石常在是真病了,只一两天的功夫,她人就瘦了一圈似的,脸色蜡黄,眼睛无神,躺在床上的样子把闻香都吓了一跳。

    她的病看着这么严重,可太医仔细诊过脉后,却只开了些温补的补药,转头和闻香说,石常在这病,成因是过度疲劳又气郁于心,所以也不用怎么治,只需静养着再想开些也就能好了。

    所以,石常在这是累病加气病的。

    闻香以取药熬药的名义把伺候石常在的两个贴身宫女叫出来追根究底的一问,才知道了她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自打那次去前院见了圣驾,石常在就开始拼命的练字,每天天一亮她就打开窗户借着天光开始练,一刻不停,一直练到太阳下山。宫女们怎么劝都没用。不光在白天里熬油似的练字,到了晚上她还半宿半宿的睡不着觉。人早就有些不好了,只是一直拿脂粉遮掩着而已。

    余姑姑听得直摇头,“她这是想不开呀。何苦呢?”

    命由天定,各人有各人的际遇。这石常在只看到万氏一朝得宠直上云霄,却没想过人家在宫里面苦熬了多久。要是万氏和她一样心窄气短,在储秀宫里见到旁人得宠就觉得是人家抢了自己的机会,那早就气死不知道多少回了,哪能有今天。

    一个想借病离开咸福宫,一个则想不开往死里折腾自己照这样发展下去,过不了多久这后院就会空出两间屋子来了。这可不算小事了,余姑姑就带着闻香去见端嫔了。

    听完余姑姑的禀报,端嫔就蹙了下眉头,想了想后,她道:“既然春答应想攀高枝,那就让她滚——余香,你等会就带人把她挪出咸福宫去。至于石常在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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