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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我本闲凉-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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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只有满心的黯然与心疼。

    “大公子”

    声音里,已含着一点苦涩。

    薛廷之听见,却似丝毫没有察觉,只抬了那一双幽暗而深邃的眼眸,看着他,语气平直到极点:“请张大夫,为廷之看看吧。”

    外间里。

    陆锦惜坐回了炕上,回头看着那屏风。

    雪白的画屏上,大笔泼墨,绘着群山茫茫,苍松云鹤。薛廷之坐在后面的矮榻上,瘦削而挺拔的身影,便被投在上面。

    很快,有鬼手张询问的声音传来。

    是在问这病疾的来历,不同的时节有什么感觉,行走坐卧之时,又各自是什么情况

    薛廷之一一回答。

    听上去,一切都很正常,无非医患间的对话。

    陆锦惜没发现半点端倪。

    她微微锁着眉头,终于还是收回了目光。

    这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一个丫鬟的声音:“启禀二奶奶,长公主府来人,说有您早上去问询的事已有了回复,且另有一事要面见您,如今已经在院子外面等候。”

    长公主府?

    陆锦惜顿时吃了一惊,知道长公主府即便是个侍女,在这府内也是畅通无阻的。想必对方急着来见,所以来了院门外。

    她忙向帘外道:“人既来了,赶紧请进来回话。”

    “是。”

    外头应了一声,不一会儿便引过来一个身穿月白长裙的侍女。

    她捧着一本蓝皮簿子,脚步款款,面若桃花,还带着几分让人舒服的微笑。

    没两步,就已经来到了陆锦惜跟前,给蹲了个万福:“奴婢绣寒,奉命前来。见过夫人,给夫人请安了。”

    “绣寒姑娘,可是婶母身边的女官,自来第一等得力的人。可不敢如此多礼,快快请起吧。”

    陆锦惜在永宁长公主身边见过她,也知道绣寒的地位,并不敢怠慢她。

    绣寒也不忸怩,起了身来。

    只是她态度依旧恭恭敬敬的:一则长公主这一位侄媳,自来是个善人;二则长公主很找顾她,待她与旁人不同。

    她是个做奴婢的,自然跟着主子走,对陆锦惜异常恭敬。

    “您上午派人去府里传话,便是由奴婢料理的。”

    “因着长公主正处理些棘手事,心情不大好,所以奴婢便将这消息压了,容后回禀了上去。”

    “如今长公主已有了回复,所以还由奴婢来一趟,禀您一声。”

    说的是九门提督刘进被弹劾那件事。

    陆锦惜因为印六儿要办事,自己又对朝堂知之甚少,所以遣人去问。没想到,这样快就有了回复。

    她看了屏风后面一眼,倒也不很在意,随口问道:“长公主怎么说?”

    “长公主说,刘提督乃是大将军旧部,对将军府亦有几分情谊。既然您有心相助,于长公主而言,这又不过是举手之劳。所以,她已修书一封,送了出去,只交代奴婢,要您切莫为此事挂心。”

    绣寒微笑起来,一脸的稀松平常。

    陆锦惜却听得有些暗惊。

    朝野上下文官,弹劾九门提督,可不是什么小事。这位置虽是从一品,可也算是一个大员了,可于永宁长公主而言,还是“举手之劳”。

    这一位长公主在朝中的能量,可见一斑了。

    她面上没露出笑意来,只带了几分真诚的感激:“此事我原也只是问问,却没想到长公主以为我解决。还请绣寒姑娘,为我转告婶母,改日锦惜必登门拜谢。”

    “奴婢记下了。不过今日来,长公主还吩咐了另一件事。”

    绣寒躬身,将手中一只拿着的那一本蓝皮簿子呈上去,递给陆锦惜。

    “这名册,乃是昨日长公主命人拟上来的。她今早已经翻看过,特叫奴婢带来给您。”

    名册?

    陆锦惜有些惊讶,伸手将这蓝皮簿子接了过来,只见纸页蓝皮都很新,的确是新制的。

    只是封皮上一个字也没写,不知是什么的名册?

    她带着几分迟疑,看了绣寒一眼,便将这名册翻开:一页一张画像,还带着姓名籍贯出身与品性。

    “这”

    陆锦惜何等通透的人?

    她一下就想起了昨日永宁长公主那一番惊世骇俗的话,哪里还能不明白,这竟然是预备着要给她相看夫婿,是本“相亲”的花名册!

    心底一时竟有冒冷汗的冲动。

    陆锦惜拿着这册子,只觉得像是拿着烫手的山芋,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只能看向绣寒:“长公主的意思”

    “长公主就是想要请您看看,让你挑挑,看看有没有中意的。顺便,也想要问问您”

    这名册是什么来头,绣寒当然最清楚不过,只是在回答陆锦惜的时候,话语竟然变得有些吞吞吐吐起来。

    陆锦惜顿时有些惊讶:“问问我什么?”

    绣寒莫名心虚。

    事情,还要从今早说起。

    送走顾大公子之后,永宁长公主一想起他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语,就气得不行。直到用过了午饭,心绪才稍稍平复。

    她自然不会任由顾觉非胡作非为。

    所以,她重新翻开了那花名册,想要自己找看找看。

    谁想到,每翻开一页,先前顾觉非奚落人的话语,都会在她脑海中响起。

    原本名册上也都是王公大臣,或者贵族公子。

    永宁长公主觉得他们还不错,可一旦想起顾觉非,对比就出现了:她竟然觉得看哪里哪里不好,不是长得不好看,就是学识修养不丰富,或者品性不够端正,家境出身有问题

    总而言之,一旦有了顾觉非这么一个备选,其余人竟都黯然失色!

    他是故意将自己竖成了标杆。

    如此以来,但凡永宁长公主看见一个人,总要不自觉地与顾觉非做对比,于是千般万般的问题就出现了。

    凭他们,又怎么跟顾觉非斗?

    翻了半天之后,永宁长公主竟愣是没找到一个看得顺眼的,差点就给气出病来,大骂顾觉非用心歹毒,狡诈狡猾。

    一时间,便陷入了困境。

    只是永宁长公主也不是会任由顾觉非胡作非为的废物,既然她挑选不出来,干脆早些将名册送到陆锦惜这里,让她自己相看。

    正所谓是“先下手为强”。

    一旦陆锦惜看谁看对眼了,即便他顾觉非千好万好,也不可能再入她眼。如此,所有麻烦便都迎刃而解。

    顾觉非?

    当然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所以,才有绣寒此刻前来,将名册送到陆锦惜的手上。

    此刻绣寒脑子里其实有些乱,她有些小心地看了陆锦惜一眼,想起了永宁长公主吩咐询问的话,有些紧张起来。

    “回夫人的话,长公主要奴婢问问:您翻过这名册,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

    她都没仔细看过,只是随意翻了几页啊。

    陆锦惜微微有些诧异,看了绣寒一眼,只觉得她面色古怪,却也不好多问。

    当下,她只将花名册,又翻过了几页。

    各层级的人都有,要么没娶,要么死过老婆;长相似乎都还可以,品性似乎也还端正,家境出身都还将就

    千人一面。

    媒婆说媒的册子,想必也就是这样了。

    她在上面居然还看见了卫家的二公子卫倨,更后头还有个方少行

    嘴角微微一抽,陆锦惜慢慢地合上了册子。

    绣寒正瞧着她。

    其实名册上这些人,除了那个方少行让她多看了两眼外,其余的都不大提得起兴趣。

    毕竟,跟她如今盯上的目标相比,他们都差了天远。

    虽则这是永宁长公主一番心意,可陆锦惜其实是个浪荡自由的性子。

    一则她知道自己贪图新鲜,再好的肉、再嫩的草,追到了嘴边,都是啃两口就扔,感情从来没个定性;

    二则她也不想那么早踏入围城,更没找到让她有勇气一起进围城的人。

    所以么

    陆锦惜眸光微微一闪,迎着绣寒的注视,慢慢挂上一点腼腆的笑容,一脸为难又尴尬的表情:“这个名册么还、还行吧。”

第045章红痣() 
还、还行吧?

    绣寒都听傻眼了。

    她也是见识过世面的人了;平日里料理永宁长公主朝堂上一些尔虞我诈之事;话里藏着的话;十句她也能听懂八句;可算是聪慧机敏。

    如今陆锦惜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还行”;说得是有多勉强啊!

    她想起了永宁长公主在顾觉非影响之下;看这名册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也想起了这件事前前后后的原委,再看看陆锦惜的态度

    一时间,心里竟只有一个与永宁长公主一般无二的想法——

    要完。

    她注视着陆锦惜;只觉得头上都要冒出冷汗来,怔然半晌,却不知道到底应该接什么话。

    陆锦惜见她此番反应;只觉在意料之中。

    于是微微垂首;似乎不大好意思,像是才明白自己方才说的话很不妥一般;忙道:“瞧我;这一不小心又说错话了。婶母准备的名册;自然没有不好的。我这草草一翻;必定没能看清楚。还请绣寒姑娘去回婶母;就说我回头必好生相看,待过两日登门时再给她回话。”

    绣寒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她当然不可能真的忘记那一句“还行吧”,只是陆锦惜话既然这样说;她自然也不会纠缠于先前那句话。

    当下只勉强一笑:“那奴婢这便回府;回了永宁长公主。他日您来访,只管差人先来告奴婢,奴婢为您打点一番。”

    “那届时便有劳绣寒姑娘了。”

    陆锦惜拿着那名册,客客气气的。

    绣寒于是道一声“告辞”,这便在丫鬟们的引路之下,退了出去,回长公主府复命去了。

    至于永宁长公主会是什么表情

    陆锦惜仔细一番思索,便忍不住笑了起来。她随手将名册扔回了桌上,暂时也没细看的意思,只抬首看向屏风后面。

    她方才与绣寒说话,也没避着里面。

    先前鬼手张已经为薛廷之看诊毕,不过知道陆锦惜在与人说话,所以就站在了后面。直到绣寒走了,他才走了出来。

    陆锦惜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上前问道:“怎么没见大公子出来?张大夫看得怎么样?”

    鬼手张刚才在后面,其实也把陆锦惜与绣寒的对话听了个清楚,只隐约觉得这一位大将军夫人的秘密其实也不少。

    但他毕竟是个外人。

    所以他只不动声色瞧了她一眼,回道:“大公子还在里面,他这腿疾,有些麻烦处。”

    陆锦惜点了点头:“还请您一论病症。”

    “大公子腿疾乃是先天所留,左足脚筋在脚踝一段,因寒气侵袭入体,所以有蜷缩。或许为其母曾在孕中受伤,所以影响到胎儿。”

    “若早年延请名医,加以调养,本能好起来。”

    鬼手张觉得自己扯起谎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因为对薛廷之的经历了解,又精通医理,即便胡扯都很有道理。

    “只是边关苦寒,寒气又侵。加之大公子回到京城之时,年纪已不算小,所以这一段脚筋,已长定了。到今日,已算是痼疾。”

    “若要治愈,也是水滴石穿的长久功夫。”

    “针灸正位,药浴舒缓,辅以食疗,或恐能一解苦痛”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便渐渐低了下去,面上也多了一层沉沉的阴云,似乎并不很开心。

    薛廷之这腿脚的“痼疾”,他比谁都清楚。

    脚筋断了再接,已是他当年医术登峰造极之作,勉强让薛廷之能下地走路。但要彻底与寻常人无异,却难如登天。

    这么多年来,他虽没放弃,甚至固执地医治。

    可他心里其实很清楚,彻底恢复如初的希望,微乎其微。

    鬼手张这一副表情,陆锦惜当然看在眼底。

    只是一则她不知道对方所思所想,二则鬼手张医者仁心,寻常人见了这表情,也只当他怜悯病患,叹息神伤罢了。

    所以,陆锦惜实在也无法往深了想。

    她听出了鬼手张话里隐含的意思,又想起薛廷之方才的表情来,心下也难免复杂几分,只道:“张老大夫医术高明,满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大公子毕竟是大将军留下的血脉,但有一丝治愈的希望,我们也愿尝试。”

    “哼,你们愿意尝试,我还不乐意治呢。”

    鬼手张先是冷哼了一声,似乎宣泄着对陆锦惜的不满。只是很快,他眼珠子一转,把话头绕了回来。

    “不过看着,也实在怪可怜的。我这人就是宅心仁厚,治他却不是看在你们将军府的面儿上。你们也别给自己戴高帽子就是了。”

    成吧。

    反正他是大夫,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陆锦惜从来能屈能伸,对这点小事当然也不挂怀,只笑容满面恭维道:“您自然是妙手仁心,是我等俗人总以己心度您,往后必定不敢乱说话。您肯治,也算是大公子修来的福气了。”

    “这话听着就舒服多了。”

    鬼手张那沾着点花白的眉毛,都挑了挑,心里头美滋滋的。

    一则陆锦惜这两句恭维,实在是温言软语,叫人听了浑身舒坦;

    二则大公子近年在府里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如今陆锦惜竟然能坦然请他来给大公子看诊,还要请他为大公子治病,往后就不用偷偷摸摸,对大公子这病疾必定好事一桩。

    两者相加,鬼手张竟觉得看陆锦惜都顺眼了不少。

    他在屋里踱了两步,思索了一会儿,便道:“如今我将以针灸辅以外药温养,大公子不便于行,平日里最好还得要人为他推拿腿足,保持经络血脉的畅通。针灸三日一次便可,你们可送大公子来回生堂。但推拿舒经活络之事,却要时常做”

    “这个容易。”

    陆锦惜心思敏捷,一下就想出了个妙法。

    “此等日常推拿之事,自然交给身边人来做最好。大公子身边也有几个丫鬟小厮,不若辛苦您一遭,回头带他们去回生堂,在您那边长长见识,学学手法。没学成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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