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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我本闲凉-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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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宁站公主已经快气死了!

    “该死的顾觉非!”

    “天下怎会有这样无耻狡诈卑鄙的小人!”

    她又不是不知道,顾觉非与陆锦惜,几乎从未有过交集,顶多算是认识,哪里来的什么“倾慕已久”?

    这一番话,统统都是狗屁!

    骗鬼都没鬼信!

    到底他哪根筋出了毛病,竟然看上了陆锦惜!

    而且看那架势,半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走着瞧

    这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

    永宁长公主想起来,只觉得脚底下直直往上窜凉气儿,脑子里面一片的混乱。

    其实顾觉非说得一点也没有错。

    嫁娶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是私通都要讲个“两情相悦”。换句话说,陆锦惜要嫁给谁,她都没有干涉的理由。

    因为她只是旁观者

    可是,若回头真能两情相悦,她又何必如此惊怒?

    她怕的是顾觉非的手段!

    永宁长公主认识顾觉非这几年来,从来都将对方划入“朋友”这个行列,因为他若是“敌人”,该是多可怕的一件事?

    可如今,她终于忍不住思考起来:若与顾觉非相斗,她能有几成的胜算?

    当年京城就有一句玩笑话——

    若顾大公子愿自荐枕席,再是三贞九烈的节妇,只怕都能立刻变了荡^妇!

    以他的性情与品貌,即便没有顾氏一门的光环在,也有大把大把的淑女贵女,前赴后继地倒贴

    他若真下了心思去谋取,天下哪个女人能逃出他掌心?

    杀人夫君,娶人孀妻

    她知道又有什么用?!

    当初为防军中哗变,“谋反”这两个字,都不敢往薛况身上靠,从始至终只能杀,不能说!

    如今,谁又敢为陆锦惜,将这惊天动地的秘密,宣之于口?

    说顾觉非做过,谁信?

    这一刻,永宁长公主坐在几旁,想起自己那个仁善纯和的侄媳:虽因大病开了窍,可与顾觉非这等心黑的比起来,简直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羊羔

    一种无力感,顿时袭来。

    她只觉心内虚浮的一片,恍恍惚惚:“完了”

    暖阁内外的侍女们,都垂首侍立,动也不敢动。

    那边厢,顾觉非已一路出了长公主府。

    虽然看似与永宁长公主闹得不很愉快,可他心里竟没半点顾忌,甚至难得心情极好。

    就连前面道上一只脏兮兮湿淋淋的小狗跑来,撞在他身上,他也没恼。

    鹤氅下摆与鞋面上,都被这小狗撞得,沾上了不少泥水。

    它看着顶多个把月,小小软软的一团,一身灰黑,还答答地滴着脏水,早看不出原来的毛色了。

    “汪呜呜”

    它小声叫唤着,害怕地后退,好像才知道自己撞了人,极为迟钝狼狈。

    顾觉非看着,忽然就笑起来:“丧家犬遇丧家犬,你与我倒算是‘狭路相逢’了”

    他竟没嫌弃这小狗满身的泥水,弯身伸了双手,把它抱起来,平举到自己的眼前,打量了一番。

    两只眼睛乌溜溜的,干净极了。

    整体看着很普通,也没什么特点。

    “无家可归,倒不如跟我回去”顾觉非看了这小狗半晌,眼底带着几分奇异色彩,唇边的笑意,也慵懒了几分,“从此以后,你就叫顾觉非吧。”

    说完,他笑出声来。

    小奶狗也不知是不是听懂了他的话,只是有些不安,“呜呜”地叫唤了两声。

    顾觉非心里一时有种很难言喻的感受。

    人人都当他是朋友。

    一则因为利益,二则因为不想为敌,三则因为相处舒坦。

    人人也都当他在他们面前是真性情。

    可是

    他注视着这小奶狗,面容温润似玉。

    声音里,一片虚虚的迷幻,夹杂着几分诡谲的难测:“真性情,连我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杀人夫君,娶人遗孀,这才哪儿到哪儿呢”

    他是怕气死了永宁长公主,所以在暖阁里没提。

    算算薛况那遗腹子薛迟,今年五岁,即便开蒙上学了,也还没拜到哪个学者大儒门下

    顾觉非唇边的弧度,未有半分变化。

    他将这小奶狗,放了下来:“两榜进士,探花及第。我顾觉非收他儿子当门生,可也算不辱没他薛家的门楣呢”

    只是不知,那一位“极好极好”的大将军夫人,会是什么表情?

    想想,竟然无比期待。

    男女之情,他这小半辈子,从未涉足。

    一人千面,虚伪的时候太多了,有时难免连自己都骗过去,所以不很能清楚分辨自己的想法。

    顾觉非不知道陆锦惜将给自己带来什么,但是这种新奇里带着点刺激的感觉,他很喜欢。甚至

    着迷。

    所以,想做就做了。

    又有什么好犹豫的?

    天光照进顾觉非瞳孔的最深处,只有一派的幽然深邃,碎光浮动。

    他将那脏兮兮的小狗,抱在了怀里,也不再说话,只一路顺着内城的长街,往城西的太师府而去。

    这时候,已近了中午。

    潘全儿打马从道中经过,远远瞥见顾觉非,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回生堂的小哥儿说,那是太师府那一位传说中的大公子啊。

    这怎么抱着一条狗走在道上?

    一直等到回了将军府,去东院给陆锦惜禀消息,潘全儿都还没回过神来,连请安的声音,都有些恍惚。

    “潘全儿问二奶奶安,您吩咐的两趟,小的都跑完了。”

    陆锦惜坐在屋里,正无聊地看白鹭和青雀坐在桌旁,巧手描绣样,隐隐有些昏昏欲睡。

    听见这声音,她才勉强打起几分精神来。

    “怎么样?”

    “回生堂张大夫说,上午没空,忙着给人看诊,得等下午申时,才有时间过来,请您等上一等。”

    鬼手张的话,当然不会这么客气。

    可潘全儿也不是傻子,捡个意思说了就成。

    “竟也肯来”

    陆锦惜听了笑起来,眼底微光闪烁。

    到底有没有猫腻,下午看看就知道了。

    她倒是不急的。

    毕竟,这府里还有点意思的,好像就是陆氏这几个“问题”儿女了。

    她心思转过,又问道:“长公主那边呢?”

    “这个”

    一说起来,潘全儿就有些冒冷汗。

    “回二奶奶,小的去长公主府的时候,侍女们说,顾大公子刚走,长公主正在发怒,不敢让小的去见。”

    “所以小的只留了信儿。”

    “她们说,等长公主消消气,她们再禀了消息,叫人送回信来将军府。”

    陆锦惜闻言,顿时有些错愕。

    “发怒”

    顾大公子,顾觉非?

    他与永宁长公主,昨日筵席上看着,不还很好模样吗?这可是奇了。

第042章窝边草() 
这一位传说中的大顾公子;自是画皮妖中的画皮妖。

    对此等人;陆锦惜最了解不过。

    但凡没有利益相争之处;必定与人为善;不轻易结仇。

    似永宁长公主这般身份贵重的所在;且他们瞧着又有旧日相识的交情;该不至于撕破脸皮才是。

    若以常理推论;长公主发怒,应该不是为顾觉非此人本身。

    陆锦惜眸光潋滟,想了一会儿;自觉得有几分意思。

    不过一抬眼,只觉得潘全儿今日看着格外有些恍惚,不由多问了一句:“可是今日出去;逢着什么难事?瞧着愁眉苦脸的。”

    潘全儿是还想着道中遇到的“奇景”呢。

    眼下陆锦惜一问;他吓了一跳,忙躬身道:“到底还是二奶奶您火眼金睛;小的想什么都瞒不过您。”

    当下;便将今日在回生堂遇到顾觉非、向纪五味打听其身份和道中瞧见顾觉非抱狗几件事;一一述给陆锦惜。

    陆锦惜听了;倒比先前还错愕了。

    “你是说;他一早从回生堂里屋出来,你从长公主府里出来的时候;还在道中瞧见他抱了条脏兮兮的小奶狗?”

    “若小的没看错,该是如此。”

    潘全儿不由得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陆锦惜话里的惊讶;他也听得出来;更知道这惊讶从何而来。

    换谁看了不惊讶?

    之前在回生堂瞧见顾觉非,潘全儿不认得,便向纪五味打听了他身份,知道是传说中的顾大公子之后就吓了一跳。

    这可是京城里一等一的贵公子,龙驹凤雏人物。

    他就该坐在高堂下明镜前,谁能想象他抱着条小奶狗走在道上的情形?

    潘全儿想起来,至今都怀疑自己在做梦。

    陆锦惜坐在屋里,细细想想,却终于笑了出来:“罢了,到底此事也不与咱们相关。长公主府的事情,你只需把自己嘴巴管好。如今两件事都有了着落,你回去只管继续忙园子的事便好。”

    “几个花匠如今已请好,小的隔日便将花园里诸事的帖子写了,请您过目。”潘全儿趁着这机会,也将自己目今主要负责的事情,报了个进度。

    陆锦惜暗赞他一声聪明,只说明日等着看。

    潘全儿这才恭恭敬敬,告退离开。

    人一走,白鹭便笑着打趣儿:“他倒是顶精明,知道您器重他。奴婢今早还听人说,他夜里灯亮到老晚,一早就去市上联系各家的花匠,还能自己看图纸呢。”

    “那看来是我运气好,挑了个会办事的。”

    陆锦惜笑起来,却拿促狭的目光瞧白鹭。

    “不过你这消息,竟挺宽泛的。外院里头的事情,也一清二楚”

    “夫人!”

    白鹭顿时惊叫起来,听出陆锦惜这话里藏着的意思,又想起自己方才说的那两句话儿来,一时臊得脸都红了,不知道该怎么给自己解释。

    旁边的青雀没忍住,抿嘴就笑了起来。

    陆锦惜也觉得可乐,不过她也知道白鹭脸皮薄,当下也没多说什么只道:“好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瞧着这时辰差不多,也该传饭了。照例派个人,往哥儿姐儿们那边瞧瞧,候问一圈。”

    白鹭这才松了一口气,跟得了及时雨的枯苗一样,忙忙地从屋里退了出去张罗。

    因陆锦惜改了孩子们请安的规矩,只黄昏来一趟,所以白日里都没什么事,显得清净。

    叫人往哥儿姐儿们那边看一圈,是防备着出什么意外。

    一般来说,都没什么事。

    薛迟又在光阴学斋上学,因先生们管教得严,所以中午都是不回的,只与众人一道吃那边小厨房做的午饭。

    可没料想,今日薛迟竟早早下学回来了。

    陆锦惜这边,才刚摆上饭。

    薛迟穿着一身颜色鲜亮的宝蓝锦袍走了进来:“娘,我回来了!”

    前段时日脸上与罗定方打架时留的瘀伤,已经消失干净,显得白生生的。但他眉星目朗,所以半点没有文弱气,反而显得英挺。

    陆锦惜一见到他,不由有些诧异起来:“怎么回来了?你们中午,不是都在学斋里头用饭吗?”

    她一面说着,又叫白鹭去多添一副碗筷。

    薛迟毕竟年纪还小,胳膊腿儿都短短的。也许因为又跟罗定方玩到了一起,他近日走起路来都跟带着风一样。

    听了陆锦惜的话,他也没行礼,直接跑到了陆锦惜的身边来,抱了她胳膊,嘿嘿笑起来,神采飞扬:“先生们说了,今天就上半天,下午放我们假,叫我们回家,明日再去斋里。”

    光阴学斋,乃是罗薛两家办的义学。

    斋里请的坐馆先生,虽非进士出身,却也都有个举人的功名,教孩子们念书识字是绰绰有余的。

    两家待这些先生也很丰厚,所以先生们也不敷衍,每旬会上满八天学。

    陆锦惜知道这一点,所以有些奇怪:“我没算错的话,这还没到每旬放假的时候吧。怎么先生倒叫你们回来?”

    这时候,白鹭已将碗筷添了上来。

    薛迟十分自觉地爬到了陆锦惜旁边的圆凳上坐好,听了她这话,嘿嘿笑了一声,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竟然是无比的狡黠。

    “因为他们自己想出去啊,可比我们狡猾多了!当先生就是好。”

    陆锦惜气得笑起来:“我这还没问出个所以然呢,你就开始编排起先生来了。当心回头这话传进先生们耳朵里,迟早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哼,我又不说假话。”

    薛迟撇了撇嘴,哼了一声,暗想也没哪个王八蛋敢背后打他小报告,心里也不虚,只跟陆锦惜说先生们的事。

    “现在学斋里,又不是我一个人知道。”

    “大家都清楚。”

    “他们一上午都没上课,就葛先生教咱们念了四书,其他先生都在那里写拜帖呢,字斟句酌的。好像下午要去见太师府的什么大公子,又叫什么顾老先生”

    陆锦惜顿时一怔:“太师府,大公子,顾老先生?”

    “反正叫的名号有不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甚至不知道那是几个人。

    薛迟含糊地带了过去,只把桌上筷子抓起来,戳了戳碗里的米饭。

    “好像这个人还不好见,只是因为我们葛先生是这个什么老先生同年的举人,跟他认识,所以其他先生也想借机拜会。”

    “我今早跟二方从他们窗下过,还听他们谈起呢。”

    “二方”是称的罗定方。

    因罗定方在家中行二,薛迟又不爱叫他“罗二”,就擅给起了个诨号叫“二方”。

    一开始罗定方还不乐意,后来也拗不过薛迟,就这么叫了。

    罗定方习惯不习惯,谁也不知道,反正薛迟是喊顺口了。

    他眨巴眨巴眼,看向陆锦惜:“娘,你说先生们这算不算是‘渎职’或者‘假公济私’?”

    这小子!

    陆锦惜忍不住给他脑门儿一下:“学问没涨多少,倒先学会给人盖帽子了!”

    “哪儿有”

    不过就是现学了几个新词儿,显摆显摆罢了。

    薛迟抱了自己的头,为自己叫屈:“反正先生们可以给自己放假,我们都要听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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