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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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陶星来划开手机后,傻眼了。
两分钟前,乔殊转发了陶星来抱小宝宝的那张照片。
并且评论了两个字:“生吗?”
热评第一,是粉丝把这两个字做了扩展的一句话:“陶星来,我想给你生孩子。”
更搞事的是,乔殊还亲自点赞了这一条热评。
简晳当起了小广播,“你的微博粉丝数,比刚才多了二十万。”
陶星来:“……”
炸了!
他的手机就跟轰炸机一般响个不停了。
经纪人李小强的,经纪公司老总的,还有数不清的媒体平台。
陶星来懵『逼』了,他没敢多留,怕狗仔跟来打扰简晳,直接翻墙从小区的后门跑掉了。
———
贺燃赶着晚饭的点回来,一进门就来看女儿。
简晳正在喂『奶』,宽大的衬衫往下拉了些,『露』出右肩的锁骨。她抱着萌萌,手轻轻拍,低头满是温柔。
贺燃动作轻,赤脚走进卧室,先是亲了一口简晳的脸,又弯腰亲了一下宝贝闺女。
简晳抬头,对他笑。
贺燃目光自觉下移,停在她一大片绵软胸脯上,咽了咽喉咙,问:“闺女,你妈的『奶』好喝不?”
简晳:“……”
贺燃语气赤城:“我也想喝。”
简晳:“……”
他作保证,天地可鉴,“憋了半年,鸡|巴要造反了,看到你就自然硬。”
简晳:“……”
贺燃凑过去,没法儿『舔』『奶』,就『舔』她嘴唇过干瘾,一本正经道:“医生说了,顺产六周就可以做了。”
简晳:“哪个医生说的?”
贺燃拉起她空着的那只手,往自己下面按,哼哼唧唧叫起床来:
“……自然硬的贺医生。”
燃哥流鼻血()
贺医生,你好棒棒哦。
简皙简直无言以对。她把萌萌放进小床,摇了两下,等她深眠了,才起身转过背。
贺燃堵在后面,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别叫,萌萌会醒。”
简皙所有的抗议就都乖乖堵在了嗓子眼。
贺燃得逞,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抱着她往床上躺。
简皙偏开头,“没洗澡。”
贺燃捏住她的下巴,给脸掰正道:“老子要接吻。”
他眼里有火,在跃跃欲试。
简皙抬起头,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这一尝就不得了,身体诚实地有了反应。
贺燃反倒放松了,也不动作,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似笑非笑。
这种以静制动,真是让人受不了。
简皙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他的吻,气得笑,“狡猾。”
然后搂住贺燃的脖颈,把他往自己身上压,唇齿轻车熟路地撬开,贺燃不再无动于衷,按着简皙的后脑勺,亲得又凶又急。
“嘶——疼!”简皙叫痛,抵着贺燃的肩,“你别压太紧。”
哺『乳』期,胸部一受力就涨疼。
贺燃赶紧撑起自己的身子,视线往下移,咽了咽喉咙,问:“这有d杯了吧?”
简皙不自然地咳了声,“你倒是经验丰富呵。”
贺燃特别自豪,“我见证了你的逆袭。”
简皙:“什么意思?”
贺燃憋着笑,压低声音,咬着她的耳朵说:“我第一次『摸』你,是a杯,一手握到你变形。一直到结婚,老婆,你内衣都换了两个尺寸了。”
简皙:“……”
那还真是功德无量啊。
贺燃不太敢想衣服下的画面,但又克制不住地往下流方面想。
简皙看着他的表情开始绷紧,下巴微收,呼吸也开始加急。
她知道,这是贺燃要耍流氓的预兆。
刚想说:“先去洗下澡。”
就看到贺燃直挺的鼻子下,两道红『色』缓缓流了出来。
卧槽,鼻血!
贺燃反应过来,捂着鼻子往后一仰,“日啊!”
简皙本能反应地伸手帮他,“别动!我给你拿纸巾!”
贺燃真他妈想去死一死,大丈夫形象就此灰飞烟灭。
简皙领着他去洗手间,沾了点冷水拍他的后颈,起先她还能憋着,后来看他帅气的鼻子上卷了张纸塞着,就再也忍不住笑大了声。
贺燃警告道:“简皙。”
“干、干吗?哈哈哈。”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真的要硬了!”
“是吗?”简皙忍住,噗嗤一声,“对不起,忍不住。”
贺燃单手勾着她的腰,往身上一带,压低声音恐吓:“再笑一个你试试,老子吸光你的水。”
简皙举手投降,“好好好。”她眨巴眼睛,特别认真地盯着贺燃的鼻子,“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容易爆血管?”
贺燃:“废话!我一三十岁的正常男人,又不是禁欲系,想上你想疯了!”
简皙笑着往他身上一扑,哎呀哎呀地撒娇,“知道啦知道啦,你的鼻血已经告诉我了。”
贺燃笑骂:“贫嘴玩意。”
简皙抬起头,“还流吗?”
贺燃把纸团拿出来,再用手蹭了蹭,“止住了。”
简皙抿唇,眉『色』飞舞,小声问:“那还做吗?”
贺燃故意沉默,漫不经心。
简皙被勾得心痒痒,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催促问:“嗯?”
她的手『摸』贺燃的尾巴骨,低声说:“……给你喝『奶』好不好。”
贺燃脸『色』当即一撂,满口答应:“好,做。”
简皙闭眼,微微嘟唇,等着他的吻。
“我这就去给你做鸡蛋面。”贺燃直接往厨房走。
简皙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差点就摇摇欲坠了。
好气啊!谁他妈要你做鸡蛋面?
这流血事件弄得,贺燃需要时间重振雄风。
说起来,萌萌算是十分好带养。生下来就能吃能睡,肚子饿了哼哼抽抽,简皙喂饱她,往摇床里一放,又呼噜呼噜睡大觉。最难得的是零点以后,只要喝一顿,就能睡到太阳升。
每天深夜那一顿,都是贺燃去哄闺女。
结了婚之后,他便惯『性』『裸』睡,穿着『性』感平底裤衩,光着上身和大腿去抱萌萌。
贺燃一八五的身高,一身紧致肌肉加持,尤其腹肌和人鱼线最为经典。而简皙喂完母『乳』,就靠着软踏踏的枕头,欣赏着硬汉抱着闺女在卧室轻轻走动。
荷花造型的小夜灯光亮适宜,贺燃腰胯上那道经文图案的纹身,格外耀眼。他小心谨慎、温言爱语,呵护着怀里的小世界。
简皙觉得,贺燃最大的本事,就是带她见识了一个又一个幸福的样子。
贺燃抱了十来分钟,就把萌萌放进小床,然后两下蹦跶进被窝,“抱完小的抱大的,真他妈爽!”
简皙笑着看他,脑袋搁在自己肚子上,蹭啊蹭跟只撒娇狗似的。
她『摸』了『摸』这个“狗头”,“别往上蹭了。”
贺燃闻着她的体香,“饿。”
简皙被他拱得实在有点难受,“饿了就去下面吃,你鸡蛋面不是做得挺拿手吗?”
贺燃闻言,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意味深长道:“老婆,我喜欢你的直接。”
说完,他膝盖一撑,人往下滑。简皙条件反『射』般地夹紧腿,“喂!”
贺燃无辜又真诚:“是你要我去吃下面的。”
简皙:“……”
她所有的无言都被贺燃吞噬入腹,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力道。
贺燃忍了大半年,实在没太多耐心,动起来跟浪打浪似的,又快又猛。
怕把萌萌叫醒,简晳只能闷声哼,贺燃身上像是装了个电动马达,突然——
“哎呦!”他一声痛叫。
简晳瞬间紧张,本来就差不多的身体到了顶点,夹得贺燃又痛又爽。
他停住动作,皱眉嘶声。
简晳赶紧起身,“怎么了?”
“别动。”贺燃制止,扶着腰,缓着气,“我好像扭到腰了。”
简晳:“……”
片刻无语之后,她再也克制不住地笑出了声,捶床砸枕,裹着被子打滚。
贺燃心想,老子的脸今天都被丢光!
简晳笑够了,抬起头一脸真诚:“下次别动这么快,你的腰已经年久失修,不太走肾了。”
贺燃眯缝双眼,“真以为我没法子收拾了你了是吧?”
简晳还没反应过来,腰肢被他勾着一个打挺翻身,人就坐在了他大腿上。
“哎!干什么?”简晳背脊一凉,被毯滑落,春光乍『露』。
贺燃哑着声音,“……自己动。”
———
第二天,陆悍骁在江山路上的一家咖啡馆等了贺燃半小时。
“不好意思,来晚了。”贺燃迟到,一身黑『色』t恤和休闲裤很随意。
陆悍骁原地造反,“你个垃圾,我最讨厌等人!”
贺燃瞥他一眼,声音淡:“哦。”
陆悍骁一见他的脸,便立马歇气,撑着下巴玩味打量:“啧啧啧,这欲求不满的老脸。”
贺燃:“傻『逼』。”
“哥们儿,你是不是那功能开始出现问题了?”陆悍骁热心肠,“我可跟你说啊,男人三十分水岭,你得注意保养,不然容易阳痿。”
“痿你个头!”贺燃烦他,“陆悍骁,你一天到晚能不能有个正行?”
“不能,我歪了,我从小就向着东边生长。”
贺燃无言。
就听他『逼』『逼』:“因为太阳在东边,哈哈哈。”
贺燃长叹一口气,掐着眉心使劲『揉』,真他妈的一言难尽。
陆悍骁给他叫了咖啡,说起正事。
“姚怡芝你打算怎么处理?”
贺燃绷着脸,没做声。
陆悍骁:“贺秦这人,把你阴了,拿到公司之后,人太膨胀喜欢瞎搞。再加上,他肚子里没什么做生意的本事,就是一个四流小商人,你那公司这几年被折腾得也差不多了。”
陆悍骁缓了一口气,说:“遗憾。”
当年,贺燃大刀阔斧地奔着上市去,嚣张得让人生畏。
“我找人查过,姚怡芝跟着贺秦,也没什么好日子过。那男人,表面谦和热情,但人品十分有问题。在外面『乱』搞关系,哦,就在去年,姚怡芝还流产过一个孩子。”
贺燃倾身,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咬嘴里。
闻了闻烟味,静心。
他淡声,“她人在哪里?”
陆悍骁说:“金景小区,贺秦最近动作明显,可能想把公司往这边迁。”
贺燃没说话,把烟收进烟盒,打火机一并丢桌上。
陆悍骁点到即止,兄弟默契不再刨根追底,转了话题,殷勤地介绍起咖啡,“尝尝,我亲自给你点的,巨好喝,这咖啡师巨有才。”
贺燃看都没看,“下次你再选咖啡馆,老子就不来了。”
“我去,你要点脸行吗。”陆悍骁怒,“喝我的咖啡,看我的帅『逼』脸,还听我的消息网,你好意思摆架子?信不信下次去散打馆,我一脚踢飞你。”
贺燃冷笑,“用不着去散打馆,咱俩现在上外面打。”
“那我不。”陆悍骁识时务,“你又野又流氓,我吃不消。”
虽然不喜欢喝咖啡,但贺燃还是给面子地拿起杯子,和陆悍骁碰了碰,“别浪费,干杯。”
陆悍骁:“……”
买完单,两个人走出咖啡厅。
“哟,都快五点了,我得回去教小孩写论文了。”陆悍骁甩下贺燃,“别太想我。”
“赶紧滚蛋。”贺燃受不了他的反差形象。
看着他车走了,贺燃才开车上路。
金景小区在城南,中档小区,老城改造后,这里的地段优势已经丧失。
贺燃把车停在马路边,拿着陆悍骁给的地址,看了又看。
十二楼,1206。
贺燃敲门,“咚咚咚。”
“咔哒”一声解锁,门缝变宽,姚怡芝惊喜又急切,“贺燃!”
她化了妆,很浓,头发散在肩后,在家还穿着高跟鞋。脸『色』能用脂粉修饰,但精气没法伪装。
贺燃看了她一眼,说:“我想和你谈谈。”
“好,好,我们谈。”姚怡芝很开心,忙着让出路,“你进屋。”
贺燃踏进这间房,装潢一般的公寓,面积也很小。
姚怡芝正准备关门。
贺燃:“别关了,敞着。”
她的手顿在门板上,一秒的尴尬之后恢复如常,脚步轻快朝他走来,“你坐,坐沙发,喝点什么?要不来点红酒吧?”
姚怡芝一头热,自顾自地去柜子里拿酒,顺手放了一张cd。
钢琴曲,悠然勾回忆。
贺燃冷淡淡地喊话,“不用了,我开车来的。”
姚怡芝倒酒的动作进行到一半,瞬间打了顿。但她还是继续把酒满上,一整杯,仰头一口喝尽。
然后笑着转过身,眼睛里好像装了水,“你终于来看我了,贺燃,我很想你。”
贺燃:“打住。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
姚怡芝摇头,“贺秦他是个人渣,他变态,你知道吗,他对我一点也不好。”
贺燃:“那是你们的事。”
姚怡芝情绪失守,眼里有泪,“贺燃,我还爱你,真的,当年一分手我就后悔了,我不想失去你。”
贺燃声音像是降了温:“这不是你伤害简皙的理由。”
“我一看到你,我就跟疯了一样,我受不了。”
“她当时怀着孕,姚怡芝,你也是女人,你怎么就下得了手?”贺燃忍着不爆发,这件事,是他最大的自责和介怀。
姚怡芝疯狂摇头,“我不是故意的,我很激动,我求她把你还给我,她自己摔倒,我什么都不知道。”
贺燃绷着脸,嗓子里像是压着一口血,字字碾牙:“她要是出事,我一定杀你。”
姚怡芝怔住。
她没忽略贺燃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跳。
这种献祭一般的语气,就像见血封喉的利剑。
姚怡芝心寒又不甘,自顾自地笑起来,眼里含着绝望,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