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是只鬼-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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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弧度扬起,眉梢弯弯,眼底却含着湿润的泪,艰难哽咽道:“但我万万没想到,阿梵竟然会走的那么早,他还那么年轻,没毕业,没成家立业。他说的那些理想都还没实现,他怎么就能死了呢!”
梁卓说着捂住脸,像是不愿让夏煜看到难过的表情。夏煜抽了纸巾递过去,心脏亦是像被人揪着般沉甸甸的。
夏煜没想到徐梵竟是单亲家庭,那徐梵孤僻沉默寡言,定然是跟家庭有很重要的关联吧。的确,还那么年轻就去世了,该多痛苦煎熬。
夏煜心情突然很酸涩复杂难言起来。
“那徐梵究竟是怎么死的?”夏煜到底是问起了这件至关重要的事。
然而梁卓却是无奈摇头:“不知道。”
夏煜没感到意外,他过来见徐梵家人,便料到徐梵死因还是谜,否则徐梵怎会到死都还不瞑目。
“怎么回事?”夏煜想尽量多知晓些信息。
梁卓看着夏煜:“说来话长。这案子是阿梵舅舅亲自负责的,不过因为很多信息缺失,暂时还抓不到凶手。”
夏煜感觉到梁卓不愿多说的态度,这毕竟是徐梵的家事,以夏煜现在同学的身份,问很多反而会显得很可疑。
只是现在夏煜却顾不到那么多,他必须查清楚徐梵真正的死因,连态度诚恳真挚地道:“梁哥,我知道突然问这些很唐突,但请你相信,我是真心想帮徐梵的。你跟我说说,这些事我没准真能帮上忙,我保证,我绝对没有恶意。”
“我相信你没恶意。”夏煜的认真态度让梁卓没忍住笑起来:“帮忙查案是件苦差事,你能有什么企图。”
“那就让我帮忙吧。”夏煜急切道。
“连舅舅都查不出来,你又能做什么。”
夏煜绞尽脑汁企图劝服梁卓道:“多个人没准就能找到你们之前没发现的路,这些谁能说的准,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要是我真发现端倪了呢?你难道就不想查出徐梵真正的死因?”
梁卓当然是想的。认真想了想,见夏煜始终锲而不舍,便松口道:“这件案子的细节不是秘密,跟你说说也无妨。”他说着却没再提案子的事,转而问道:“阿梵的墓离这里不远,你想去看看他吗?”
夏煜心弦绷紧,紧张却仍是点头:“好啊。”
暮色染遍苍穹,一盏盏路灯相继亮起。
夜晚温度降低,抵消了白天的酷暑燥热,甚至透着丝丝凉意。
徐梵下葬的墓园很宽阔奢华。夏煜跟梁卓在山下停好车,又登了记,便徒步攀登阶梯上山。沿途绿意盎然,不像祭拜,反倒更像饭后悠闲散步的。夏煜怀里捧着束白菊,紧跟着梁卓朝徐梵的墓地走去。
没爬一会,便进了墓园。墓园很宽敞,每隔一段距离伫立着一盏路灯,但看着仍很黑。夜幕降临,前来悼念的人尽皆离去,整座墓园静悄悄地,唯有吹拂着的风声跟踩着地面响起的脚步声。
夏煜心弦绷紧,有些紧张。
两人经过一座座墓碑,径直抵达徐梵的墓。夏煜举目望去,被一层又一层沉浸在夜色里的墓碑,惊得有些头皮发麻。徐梵的这座墓,在满园墓地里,显得很不起眼。墓碑上,清楚记录着徐梵的出生日期跟死亡日期,照片应该是生前拍的,延续着徐梵不苟言笑的性格,肃穆而沉重。夏煜看一眼照片,便迅速移开视线,被徐梵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夏煜恍然有被徐梵偷偷窥视着的感觉。
夏煜弯腰,虔诚地将白菊放到徐梵墓碑前。
梁卓与夏煜并肩站着,视线定定地注视着徐梵照片。沉沉夜色下,梁卓被淡淡灯光笼罩着的侧脸,透着无法掩饰的痛苦跟悲戚。
满园墓碑,萧瑟凄凉。无论活着多风光无限,死后都不过化为枯骨。
夏煜心倏然静下来,缄默等着梁卓说话。
“阿梵是被人杀害的。”半晌,梁卓低声说道:“徐叔叔身体一直不好,在医院住着。那天阿梵到医院看望徐叔叔,我还跟他通过话,没想到转眼间,就得到阿梵出事的消息。他腹部被人捅了好几刀,说是失血过多死的,死之前都没来得及留遗言。”
夏煜想起遇见徐梵那家医院,连道:“怎么没找到凶手?”
“医院里安装了监控,但出事那里位置很巧妙,只能看到凶手背影以及作案过程。凶手像是很了解监控,一路都有意避开了。之后警方顺着多条线查了很久,却始终没能有所突破。舅舅因这事很气恼愤怒,说不管过去多久,都必须查清楚真相。我们从没人忘记过这件事。”
夏煜认真恳请道:“梁哥,能让我看看监控跟其他资料吗?”
梁卓既然答应便不会食言,点头道:“可以,明天再看吧,案子详情警局那是最详细的,不过我这里还有些备份。对了,你今晚住哪?我准备住在阿梵家,你愿意的话可以留宿。”
夏煜没拒绝:“那就麻烦了。”
夏煜站在窗户边,眺望着远处高耸的建筑,旁边的一块工地还在施工,能清楚听到运转的机械声。夏煜以前嫌这噪音烦,如今却感到很舒服,很有人气。
冷静之后,夏煜不由想起那噩梦,又觉得极其滑稽荒唐。他自小就喜欢女孩,还从没对男人动过念头,昨晚怎么会突然梦见与男人做那种事?这事想想都匪夷所思,更何况夏煜还是在下面被百般折磨的那位。
第98章()
抱歉;您的购买比例不足60%;36小时后可看最新章。徐梵搂夏煜的姿势很亲昵。非要夏煜枕着他手臂;另一只手臂则揽着夏煜腰;掌心贴着夏煜温热的软软的屁股,想起来还会揉一揉捏一捏;腿更是压着夏煜的腿;以一种完全的束缚占有的姿势拥着他。
夏煜全身光溜溜的;徐梵捏他的时候更是敏感,偏又敢怒不敢言,只能尽量缩着,默默祈祷徐梵今晚千万别发情。
夏夜燥热难耐;徐梵身体又很凉;其实摒除其他不适的成分,这么挨着还是很舒服的。
夏煜既紧张又不安;慢慢就这么睡了过去,更意外地睡的很好;连梦都没做。
次日醒来;窗外便是灼热明艳的阳光照进来。
夏煜抬手遮挡光线;看见身侧已然没有徐梵的身影。夏煜坐起身准备穿衣服,就突然发现他下面被徐梵用不知从哪找来的丝带认认真真系了蝴蝶结;看起来就像包装礼物一般。夏煜又气又恼,连狠狠扯掉丝带;还不慎拽了下命根子;疼的他猛一皱眉。
穿好衣服;夏煜出去正碰见往这边走的罗婶。
罗婶见了夏煜便笑道:“早饭准备好了,刚要去叫你。”
夏煜笑着打招呼,朝罗婶道:“梁哥呢?”
“梁先生起的早,已经坐着了。”
早餐准备的是清粥小菜,看着清爽不油腻。夏煜过去见梁卓正坐着看报纸,头发还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察觉夏煜的注视,梁卓主动解释道:“我早上有晨跑的习惯,这是跑完刚洗了澡。”
夏煜顿时自惭形秽,别人都跑完步了,他却睡到这么晚才起:“晨跑是好习惯。”
“嗯。”梁卓笑道:“昨晚睡的还好吗?”
“还好。”夏煜低头吃着饭,复又抬起头一脸歉意道:“梁哥,不好意思,昨晚没注意,不小心把房间窗帘弄坏了。”他说着见梁卓一脸惊愕诧异,连急切道:“不过你放心,窗帘多少钱,我会照价赔偿的。”
梁卓摆摆手:“我不是这意思。窗帘事小,主要你没事吧?”
“没事。”
“那昨晚?”
夏煜不知该从何说起:“没什么事,只是昨晚不注意摔了一跤,顺手就拽住了窗帘。”他没明说昨晚出的事,相信说了梁卓也是不信的。
梁卓没再多问,更拒绝了夏煜说赔偿的事,道窗帘用这么久本就该换了,正好趁机更换批新的。夏煜见梁卓态度坚决,便没再硬说要赔偿的事。
用完早餐,知道夏煜着急,梁卓便直接拿了监控及卷宗让夏煜看。夏煜认真看着卷宗,这些全是徐梵被杀之案的调查方向及结果,里面罗列着徐梵的社会关系网及全部嫌疑人,只是现在嫌疑人都已确定没有作案动机及作案时间。调查主要分三面,一面排查徐梵关系网,看是否仇人作案或是报复,一面联系其他类似案件,确定凶手是否是惯犯接连作案。一面排查当天医院的人,寻找蛛丝马迹。这里面每条线都认真调查过,却没找到类似案例,而且凶手当时很慌张,更没有拿走徐梵的财物,不像是抢劫求财,毕竟若是求财,又何必选择医院这人来人往的场所。
“该调查的都调查了,却没找到多少有利的线索。”梁卓叹道:“阿梵没什么朋友,更没什么仇人。舅舅说,调查这么久,案件仍然陷入泥沼,可以说明凶手与阿梵无仇无怨,可能是当时突然起了冲突,又或者阿梵察觉那人的什么事,让他惹祸上身。这些现在都是谜,除了阿梵没人知道。”
夏煜看着卷宗,发现事实的确像梁卓所说。徐梵被杀极可能是因为倒霉,凶手与他并无仇怨,甚至完全没见过。那就是一场完完全全的意外,以致案子完全像石沉大海,捞不到丁点有利的线索。
夏煜放下手里的卷宗:“我能看看监控吗?”
梁卓拿了u盘插进电脑,接着点开某文件夹:“里面都是医院拍到的阿梵及凶手的视频。凶手很擅长避开监控,所以没一张拍到正脸的,而且凶手还特意做了伪装,更给辨认增加了难度。”
夏煜点开视频,边看边奇怪道:“凶手做了伪装?只是临时起意的话,他怎么会做伪装?”
“这就是我们猜测,阿梵应该是撞破了凶手什么,才遭到凶手报复的主要原因。”
夏煜看完几则视频,接着点开的便是最主要的那条,他当即停止脑海的各类想法,认真看起了视频。
这条视频基本记录了案发的全过程,除了没拍到凶手正脸,完全就是彻彻底底的铁证。视频里,徐梵径直走过走廊,那是医院的住院楼,还是vip病房,他想必是刚看完住院的爸爸离开。徐梵低着头,看起来表情很恍惚,甚至不慎撞到了经过走廊的女孩。他说了抱歉接着朝前走,却突然猛地停了脚步,面朝着病房里面。
他在这里停了大概一分多钟,必然是看见病房里的变故,可惜监控只能拍到徐梵侧影。
“这间病房还在装修,那时候没有安排病人入住,所以更没法查到阿梵到底看见了什么。”梁卓主动解释道。
夏煜点点头,知道该查的他们必然都认真查过了。
他接着认真看视频,却陡然感觉身边传来一阵凉意。
夏煜愕然侧头,就看见徐梵竟不知何时坐在了他身旁。表情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仍在播放的视频,黝黑的瞳眸透着复杂难言让人看不懂的深邃。夏煜还没见徐梵大白天出现过,硬是盯着他看了数十秒,接着又扭头难以置信地看窗外灼热明亮的光芒。
大白天的就公然出现,徐梵这鬼当得未免太随意了吧。
还有没有点当鬼的职业道德了!
夏煜心头震撼,默默腹诽许久,才接受这对他来说很沉痛的打击。
他之前还天真的觉得徐梵白天不敢出现。
脑袋里这么胡乱想着,夏煜又连往旁边沙发让了让,给徐梵腾出些位置。徐梵是当事人,看了这些视频没准还能想起些什么。只要徐梵能想起来凶手是谁,那这件谜案便不攻自破了。
梁卓不解地看夏煜,奇怪夏煜怎么突然挪了位置。
他之前是坐在电脑中间位置的,现在一动就变成了侧面,但明明右边还留着很大空间。
梁卓微愣,却没多想,注意力很快转移到其他地方。
视频仍在继续。
徐梵进了病房,接着很快又出来了。
然而就在他出来的刹那间,一名戴着帽子口罩的男人突然猛蹿出来。他手里举着柄锋锐的刀,刀锋折射出泠泠的光,在徐梵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男人疯狂举起刀狠狠捅进他腹部。
徐梵失了先机,捂着腹部准备反击,那男人却没给徐梵半点机会,连丝毫迟疑都没有地接连举起匕首。
男人连捅了四刀,接着便扔下徐梵迅速逃离,从始至终都没让人看见其面部。
夏煜紧盯着视频,表情复杂。
视频里的内容是表象,他透过这些表象,却看见了里面其他人没看到更没法看到的东西。
夏煜回到客厅,见沙发边就剩梁卓一人,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梁卓见夏煜总算出现,还笑着开了句玩笑:“你再不出现,我都准备进去救你了。”
夏煜窘迫笑了笑,没找到能解释耽搁这么久的措辞,干脆就不回答了。
“我爸去看阿梵了。”梁卓解释完,问夏煜道:“我要去趟公司,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我要去见一个人,见完就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你知道地址吧?这里不好坐车,我送你。”
夏煜犹豫道:“这多麻烦,那地方有点远,这样,你就送我到方便坐车的地方吧。”
梁卓点点头:“也好。”
夏煜上楼收拾好行李,接着上了梁卓的车。梁卓让夏煜报了遍地址,给他说明该坐什么车。又说夏煜见完那位朋友,可以不必原路返回,往其他方向还更近一些。夏煜听完查了查见果然如此,连跟梁卓道谢,说要没梁卓提醒自己是必然要原路返回的,这样又要多耽搁一个多小时。
梁卓笑着说没事,又道:“我本来该送你的,只是公司里有事,不能耽搁太久。”
夏煜随意说道:“你是在徐氏集团上班?”
“没有。”梁卓道:“我爸倒是想让我到公司上班,只是我更想做的事,就不顾我爸反对,坚持开了家摄影公司,像写真或是婚纱摄影之类的。”
“能坚持兴趣很不容易。”
“是啊,我还能任点性,阿梵却不行了。他是徐氏集团下任接班人,必须进公司提前接触学习。不说这些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