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是只鬼-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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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煜接过橘子,斜睨了眼身旁看不透情绪的徐梵:“现在准备怎么调查?”
“该查的能查的都查过了,毕竟过去两年多,案发医院又早就废弃,很多证据都随着消失,再调查起来是难上加难。我跟舅舅虽然私底下还偷偷查着,但明面上,这案子早就暂时搁置了。刑侦队要负责侦查的其他命案还很多,这是没办法的事。”
“嗯,的确。”
“现在主要还是看有没有类似案例,凶手既然是惯犯,就必然还会作案。”
“要是凶手不再作案怎么办?”
梁卓沉默,弯腰摘了几颗葡萄,看了看夏煜没说话。
夏煜读懂梁卓的表情,心里顿时感觉闷闷的,人死了,却不能将凶手绳之以法,那受害者又怎能瞑目。
正说着,别墅外突然远远传来汽车驶近的声音。
罗婶连擦了手往外走,没一会又进来了,跟着进来的还有位看着很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男人浓眉大眼,一身衬衫西裤,卷着袖子,透着不拘礼节的随意。夏煜看了一眼,见那男人与梁卓有几分相像,低调归低调,腕上戴的手表与衣服却都是奢侈名牌,价值不菲。
夏煜大概猜到男人的身份。
接着果然见梁卓起身含笑道:“爸,你怎么过来了?”
“我准备去看阿梵,路过这里就进来看看。”梁博川说着看向夏煜,仍是笑着道:“这位是?”
梁卓连介绍道:“这是阿梵的同学,夏煜。这次特地过来看望阿梵的。”
“叔叔,你好。”夏煜主动打了招呼。
梁博川望着夏煜的眼神软和了几分,怅然叹道:“难得你还想着阿梵。”又朝梁卓道:“阿卓,你陪夏煜去看过阿梵没有?”
夏煜说道:“看过了。徐梵的事我感到很遗憾,我也是最近才听说这件事,所以就想着过来看看。我贸然过来,还给你们添麻烦”
夏煜说着说着却突然顿住,表情刹那浮现起恼怒,眼神直勾勾像怒瞪着什么。
徐梵饶有兴趣观察着夏煜表情,微凉的手揽着夏煜脖颈,复又贴近吻了吻夏煜唇,手却沿着夏煜腰不断暧昧地抚摸,更甚至含了夏煜柔软的耳垂,像吮吸着美味般舔舐啃咬。
夏煜恼怒至极,偏又拿徐梵没办法,想不通徐梵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起情来。更恼火的是,梁卓跟梁叔叔还看不见徐梵,即便徐梵做的这些事更羞耻过分,但夏煜只要稍微泄露点情绪,丢脸的仍然是他。
想到这些,夏煜顿时不敢有太唐突的举动,只忍受着徐梵的骚扰,边暗暗地瞪着徐梵,让徐梵收敛点,别做的太过分了。
徐梵哪能这么顺着夏煜,夏煜越是不敢动,他就越觉得有趣。手更是探进了夏煜衣服里,肆意揉捏着那漂亮殷红的茱萸。
梁卓问道:“爸,徐叔叔的身体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一直昏迷着,很少能醒几次。昨天醒过来的时候,还在跟我念叨,问阿梵怎么样了,看他那样子,像是都没想起来阿梵已经去了。”他说着更陡然愤怒起来:“那帮庸医,说是请了多少多少专家过来研究,结果收了徐家这么多钱,就是没看到成效。”他吼完像是怒极了,还剧烈地咳嗽起来。
梁卓连过去给他爸拍背,无奈安慰道:“你别太着急,气坏了身体怎么办。改天我再过去跟徐叔叔的主治医师聊聊,看有没有其他医治方案。”
“嗯。”梁博川答应着,喘匀了气看着梁卓,颓然道:“阿梵去了,老徐又这样,我真是心里有愧,你没听董事会那些人说”
“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去,我们总之是没做,问心无愧。”梁卓坦坦荡荡地说着。
夏煜虽全程对付着徐梵,却还是认真听了梁卓与梁博川说的话。
梁卓之前与夏煜说了很多事,但必然还有很多没说的。徐家有权有势,更是商业界的巨大定海神针,这根定海神针动一动,都必然搅得商业界不得安宁。豪门的水很深,表面看起来平静没有波澜,里面却定然是波涛汹涌的。
在查出杀害徐梵的真凶之前,夏煜不会轻信任何人。
当然,或许在梁卓看来,他都是有很大嫌疑的。
在场谈论徐梵的人悲怆沉痛,徐梵本人却像是无动于衷,表情阴沉漠然,看不透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徐梵得寸进尺企图将手伸进夏煜裤子里的时候,夏煜终于忍无可忍霍然站起了身。
梁卓跟梁博川正说着话,见状皆是一愣,不解地转头看突然脸色红透的夏煜。
夏煜拽着裤子,顿时窘迫得脸更红了,因紧张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们聊,我先去去趟洗手间。”
夏煜一进洗手间,门都还没来得及锁,便被徐梵携裹着疾风猛地摁倒在洗漱台前。
徐梵像是忍耐良久,揽着夏煜腰疯狗般吻遍他的脸,连眼皮都没放过,迫使夏煜只能暂且闭着眼。夏煜使劲推拒着徐梵,无奈徐梵力气大的出奇,他压根无法撼动,只能扭动挣扎着急切地说让徐梵关门。
徐梵搂着夏煜没动,下一秒门却像被推动般关了起来,锁更自动旋转,给两人营造了独立不受干扰的空间。
夏煜见门锁了起来,顿时稍稍松口气,要让梁卓或是罗婶看到他主动摆这幅姿态,夏煜简直都没脸见人了。
徐梵吻着夏煜,又迅速撩起夏煜t恤,微凉的手指肆意游走在夏煜肌肤,感受着其温热柔软的触感。
“真舒服。”徐梵低喃。接着猛地托着夏煜屁股将他抱上洗漱台,夏煜既恐惧又紧张,连爬着想往旁边迅速逃离,却被徐梵拽着截脚踝轻松地拖了回来。
洗漱台很宽敞,洁白的瓷面摸着微凉,足以让夏煜完全平躺上去。墙壁镶嵌着整面的玻璃,夏煜侧头看了眼,只看到他一人的身影。
夏煜此刻脸色潮红,眼底盛着怒意,头发乖顺地趴着,t恤凌乱,半边肩膀都是露在外面的。他低喘着气,这幅模样让谁看了都没法把持,更何况是原本就觊觎着夏煜的徐梵。他硬的厉害,双眼染着蓬勃的,像豺狼虎豹,只想折磨眼前漂亮诱人的小兔子。
徐梵想着便要脱夏煜裤子,夏煜恼怒悲愤,硬是拽着裤子不让徐梵脱。
徐梵憋的难受,脸都阴沉下来,望着夏煜的眼神更是阴狠森然,像要活活吃了夏煜。
夏煜还是恐惧的,拽着裤子的手却没松:“你别别脱我裤子。”
徐梵顿时冷道:“不脱裤子怎么?”他像还很认真想过这问题。
“你就不能”夏煜欲哭无泪:“你别碰我,我帮你查死亡原因。”
“我很久没碰你了。”
“”
徐梵歪着脑袋看夏煜:“我检查过,你那里已经没事了,恢复的很好。”
夏煜紧咬着牙,想把手边的瓷杯砸徐梵脸上:“你什么时候”
“昨晚,趁你睡着。”徐梵道:“检查的时候,你还含着不让我走。”
夏煜嘴角抽搐,眼眶更突然蓄起雾气,再忍无可忍地扬手将瓷杯摔了过去:“闭嘴!”
瓷杯没砸到墙壁,被徐梵接住重新放到了洗漱台。徐梵顿时有些犹豫,看着夏煜像看一株长满刺的仙人掌。他的确能强迫夏煜让其没反抗能力,只是这样一次两次是情趣,多了就没什么意思了。而且每次那样做完,夏煜都会很抗拒他的任何接触。他还是更喜欢夏煜主动接受。
夏煜见徐梵犹豫,像看见曙光般连趁机强调道:“我说真的,帮你查死亡原因。”
夏煜说完,没想到徐梵却是一副无所谓的姿态,漫不经心道:“我不在意。”
“你不想知道谁杀了你?”夏煜整理着衣服坐起来,迅速跳下洗漱台,缓缓远离徐梵,说道:“我刚想问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徐梵垂着头沉默,身影却突然消失,接着夏煜感觉腰被紧紧揽住。夏煜还想挣扎反抗,却被徐梵不由分说束缚起来,唇贴着夏煜耳畔像是威胁地道:“别动。”
第0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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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尧听说这事;比夏煜还要激动愤怒,说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给徐梵一个教训,让他以后再敢去恶心人。
夏煜不置可否;将这当成小插曲;很快抛到脑后。只要徐梵别再打扰他;他是不是同性恋都跟夏煜无关。
然而夏煜没料到;谢尧之后会将事闹得那么大。他找人到徐梵班里宣扬讯息;本意是警告徐梵,给他个教训;偏偏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没那么容易停下。
消息散播速度越来越快,散播范围越来越广,很快全校的学生都知道。
——高三一班的徐梵是个恶心的同性恋。
徐梵被班主任找去;被教导主任找去。他上课放学;不管到哪都会被人指指点点,还被男生更刻意地孤立。
嘲讽,羞辱;谩骂;这些一时间;像雪片般朝他堆积过去。
没多久;徐梵的爸便到学校;给徐梵办了退学手续。
徐梵跟着他爸,狼狈退学从学校离开当天。夏煜站在二楼教室栏杆边,远远地见了他最后一面。
徐梵走着走着,像能感应到一般,猛地转头朝他看过来。
夏煜没法形容徐梵当时的眼神,像淬着毒,冷漠寒冷。夏煜看了一眼,便迅速背过身去,没敢再看他。
徐梵退学,他是同性恋的消息也逐渐淡去。
夏煜跟谢尧的生活接着被无数的试卷跟考试占据。夏煜愧疚过,懊恼过,但日子还得继续。徐梵的事,很快便被抛到脑后,不刻意去想,就不会想起来。尤其没多久,夏煜也转学了,他对徐梵的记忆就更淡了。
但夏煜没想到徐梵竟然死了。
他忍不住会想,徐梵的死会不会跟当初的事有关联。如果他也是造成徐梵死亡的罪魁祸首之一,那么徐梵报复他,就情有可原了。
包厢里宽敞洁净,天花板悬着的水晶吊灯精美别致。
窗外笼着朦朦胧胧的光,狂风吹动玻璃,发出阵阵猛烈撞击的声响。
夏煜愣了好一会,脸色泛白地攥着筷子,碗里空空地没放任何食物。他之前还很饿很有食欲,现在对着这么一大桌美食,突然就有些食不下咽。
心情既沉重又压抑,掺杂着无数复杂至极的情绪。
他年少无知犯下大错,曾经想过去跟徐梵道歉,却最终没能踏出这一步。
时隔这么久,夏煜逐渐尝试着去理解徐梵当年的心情。
要换成他,喜欢一个男生,有没有勇气去表白。鼓起勇气表白,却被对方羞辱指责,有没有能力承受。乃至后来,他被无数人嘲讽羞辱谩骂,凭着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整个学校的对立面,又是否能忍住不去憎恨害他走到这一步的始作俑者。
夏煜很清楚,答案是不能。
他会憎恨,徐梵也会憎恨。他以前始终无法理解徐梵怎么一直纠缠折磨他,如今总算驱除迷雾,得知了真相。
徐梵是有理由讨厌他的。当时他做的那些无心事,甚至有可能毁灭了徐梵的心。
“夏煜,你一直坐那傻愣着干嘛?”谢尧看着夏煜,笑道:“赶紧吃啊,看就能看饱吗。”
董幼开玩笑道:“不会是当着女生面,夏煜还要玩矜持吧。”
她这话一说,其他人都跟着笑起来。夏煜扯扯嘴角,却没法笑出来。
“谢尧,徐梵退学以后,你还见过他吗?”夏煜问道。
“你怎么还想着他。”谢尧纳闷,不甚在意地道:“我跟他又不熟,到哪见他去。”
夏煜表情凝重,字斟句酌地认真道:“那你知道,徐梵死了吗?”
“”谢尧一脸愕然,筷子夹着的五花肉“啪叽”一声掉到桌面。
顷刻,桌前所有人笑容僵住,话语更戛然而止。
包厢刹那安静得落针可闻。
“他死了?”谢尧颤声问。
“嗯。”夏煜脸色难看至极:“千真万确。”
“怎么会?该不会跟我们”谢尧说着又摇头否认道:“不会的,绝不会。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他边说还边宽慰夏煜:“夏煜,你也别多想,这事跟我们没关系。徐梵没准得罪了别的人,又或者是生病,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夏煜沉默着没回答。
董幼看看谢尧,又看看夏煜,敏锐感觉不对劲,连笑着活络气氛道:“哎呀,你们这些男生,别当着女生面说这些懂不懂?都别说话了,快吃饭。吃完还要去唱歌,我都迫不及待想”
她话还没说完,头顶悬着的灯便猛然坠下。“嘭”地一声,狠狠砸到餐盘上,砸碎的餐盘碎片瞬间被溅飞。
墙壁挂着的壁灯随之熄灭,室内霎时被浓密的黑暗笼罩。
女生最胆小怕黑,顷刻便惊恐地尖叫起来。
随后响起男生难掩慌乱,焦急的询问声。
“没事吧?”
“都没受伤吧?”
“灯怎么熄了?停电了?”
“我操,这什么破酒店。”谢尧怒极,气势汹汹道:“你们别动,我去找经理过来。”
灯一熄,包厢里便没有丝毫亮光,伸手不见五指。短暂的恐慌之后,夏煜迅速冷静下来,当先取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其他人纷纷效仿夏煜,几只手电的光加在一起,总算能暂时驱散浓郁的黑暗。
夏煜懂些简单的急救方法,便跟熊骏留下照顾两名女生。谢尧则跟刘强一块去找经理过来。
这还用着餐,头顶的吊灯竟然突然砸下,还伤了人,酒店必然难脱干系,必须给个明确说法,否则他们绝不会轻易罢休。
两人抓着铁质把手打开房门,却发现走廊外也停了电,此刻被无尽的黑暗笼罩着。
“喂,有人吗?”谢尧吼了俩嗓子,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跟刘强彼此对视,都感觉到莫名的诡异跟恐惧。
这整座酒店都静悄悄地,看不到半个人影,听不到半点声音。按理说,这种程度的突然停电,一定会引起酒店所有客人的恐慌,绝对没可能安静成这样。
这种死寂的氛围透着无法形容的诡异阴森,就好像,好像整座酒店,只有他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