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带着刀-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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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吻我了!
白小纤吻我了!
白小纤这个变态吻我了!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张一凡,做我两年男朋友,给我两年平平安安普普通通的生活,给我买两年爆米花,陪我看着金蛋长大成人,好么?”
她幽幽问我,摄魂的眼眸中藏着我的身影。
“好”
我艰难的点头,干涩的回答,对这样的美我实在无法抗拒。
我忘记了之前对她暴力一面的恐惧,忘记了对她总是打打杀杀的厌恶,忘记了王响亮对我的忠告,甚至忘记了刚刚那句话里的怪异。
白小纤说
两年时间,要把金蛋抚养成人。
那晚我在白小纤家中神魂颠倒的,嘴巴间弥留着她的体香,傻乎乎的灌着啤酒总期望她再对我做点儿什么。
可是,没有了。
白小纤开始坐在一边儿自己闷声饮酒,偶尔想起我的存在才突然来个碰杯,直到客厅大钟的时针指向十二,钟声悠然敲响,醉眼朦胧的白小纤才扭头看向我。
“你上楼睡去吧。”
她说。
“你呢?”
我一脸屌丝样,眼巴巴的盼着她再来点儿什么。
“我再坐会儿。”
她脸上的忧愁如此动人,如寒霜一般浇灭我心中的期盼。
我与白小纤相识一个月了,却总是无法看透她,她时而如小女孩儿般喜悦,时而如变态般躁狂,时而如今夜般忧伤,时而又如方才般动人
她似有千面变化,我迷醉其中。
“晚安。”
我傻头傻脑的站起来,转身上楼,脚下子踏在楼梯上,复又转身。
“白小纤”
我羞涩的喊她。
“恩?”
她皱眉看着我。
“那个刚才”
我吞吞吐吐的。
“说!”
她眉头皱的更深了。
“刚才你把我初吻拿走了。”
我鼓足全身勇气,一口气说出来,然后瞬间满脸通红的跑上楼去,身后在五秒钟的沉默后,突然爆发出白小纤神经质一般的大笑。
不用看,她又恢复了变态模式。
我心中似有小鹿一般突突乱撞,飞快跑上楼去,然后把自己扔在柔软的穿上,脸上依然残留着一个大龄男屌丝的羞涩。
我久久无法入睡,白小纤那个令我神魂颠倒的吻总是反复在我脑海中出现,回放,再回放
我烦躁的睁开眼,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百无聊赖的刷着朋友圈,面膜广告海外代购图片霸占了我大半个屏幕,直到我在成堆的广告中刷出一条白小纤的朋友圈。
白小纤又神经兮兮的发了一条倍儿文艺的朋友圈,时间是在一分钟前。
“玲珑筛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一个血红的大筛子在图片中旋转滚动,冲淡了一丝忧伤
这是唐代花间派大家温庭筠的诗,选自新添声杨柳枝词二首?其二,白小纤的文艺品位终于从清末民初穿越到了大唐年间。
筛点即红豆,红豆即相思。
白小纤的心里装满了太多忧伤,深邃如她千变的面庞。
我轻轻在下面点了一个赞,无论如何,此后两年,我要和她一起走了。
一分钟后,我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白小纤发来的。
“张一凡,那也是我的初吻。”
聊天界面上写着。
我在幸福中入眠,那晚星光透过窗户照落在我的床边,一片皎洁。
一晚的奔波,清晨我在困乏中睁开双眼,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时间,七点二十。
我一咕噜翻身坐了起来,眼瞧着今天早晨是要迟到了。
我穿衣服匆匆下楼,白小纤早已做好了早饭,坐在餐桌边儿上,碗筷未动,显然是在等我,贤惠的让我感动。
我没看见胖娃,想必那个小变态还在石头蛋子里做着美梦。
餐桌上早餐依然煎蛋,两个煎蛋,几片面包,一瓶番茄酱,两大盒牛奶,好像白小纤就只会倒腾这几样东西。
“下次我给你做早饭。”
我是真饿了,一边狼吞虎咽着面包片,一边大包大揽。
“从来就没指望你。”
白小纤一句话把我噎个半死。
“周六别忘了去我家吃个饭。”
我想起我妈的嘱咐,又磨叨了一遍。
“我比你靠谱。”
白小纤瞪我一眼,话里有话。
昨天晚上还给我暧昧暧昧的,今儿早晨又开始拿我出气了。
得,我认了,谁让我昨天犯贱一口答应了呢。
早晨上班,我蹬着车子带着白小纤下山,她q7座驾昨晚没杀手们扫了个通透,被李锅子的手下开回去修了,一想到这豪车修理费肯定不便宜,我心里又是一哆嗦。
晨间山风清亮,吹在身上很是舒服,可架不住路途遥远,我骑到白小纤单位的时候上衣已经湿的像雨淋过一样,看表九点半,白小纤今天迟到狠了。
她到一点儿不急的样子,轻盈的跳下自行车,冲我摆摆手。
“张一凡,回去洗洗你衣服,一股子汗味儿。”
我好心好意送她,她反倒还挑拣我。
我给她一个大白眼儿,骑车走人。
我没顾得上回家,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老太太在电话里笑的那叫一个爽朗。
“年轻人要注意身体,不能如狼似虎的不知道节制”
我妈还惦记着她抱孙子大计呢,我敷衍着挂了电话,没敢说昨天晚上你儿子差点让人乱枪扫射阴阳两隔。
我脚下的土地一片祥和,可我过的日子总是枪林弹雨。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白小纤,可我偏偏昨晚被她一个吻搞的溃不成军。
男人啊,男人
我在心里一声叹息。
到厂里的时候十一点,王响亮的牌局刚散伙,坏笑着蹬我。
“大文青,来赶着吃中午饭呢?”
他拿话噎我,我翻他一个大白眼儿,针锋相对。
“昨儿晚上干嘛去了?”
他一脸八卦。
“在家,自己喝多了,起晚了。”
我编了一个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听说昨儿晚上西山上有打狼的猎户出没,那枪开的噼里啪啦,我在家睡觉都听着了。”
他疯疯癫癫的给我一通胡扯,我险些没一口血喷出来。
“你说什么?”
我对着他装傻。
“张一凡,你是真不听我话,这美人关终究还是没过去啊,现在出门都有子弹护航了吧!”
王响亮看我一眼,慢悠悠说道。
他像妖孽一般,什么都知道了!
我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他拍拍我肩膀,拿走了我口袋里的半盒烟,一脸失望的走开。
我突然想起昨晚白小纤对我说过的话,我身边每一个朋友都和我不在一个世界,可我偏偏都遇到了。
白小纤如是,王响亮同样如是。
我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世界,或许和网络里的读者总结的那样,在某一天我或许会进入一个强者辈出的世界,白小纤和王响亮们变身大罗金仙带着我开始修炼,历经各种磨难,最终悟得天地大道,成为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统一地球,称霸宇宙的无敌强者
我神经病一样狂想着,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直到食堂里清水煮白菜的香气飘入我鼻尖,才打断了我的臆想。
我倒真想变成那样的无敌强者,可生活如此艰难,我还是那个一穷二白的臭屌丝,午饭还是一顿没有油水的清水炖白菜,一切都没有改变。
即便白小纤吻了我。
生活就是生活,没有出路没有尽头,幸福的片段像掉入海中的糖豆,点缀着滔天巨浪。
谁也躲不过,谁也逃不掉。
第一章 幸福像花儿一样()
此后几天,一直风平浪静,王响亮再未提起我和白小纤的纠葛,大概是我的溃不成军让他失望透顶了吧。
星期六的早晨我妈起了个大早,惦记着白小纤要来我家吃饭的事儿,连我也给轰了起来,我看表才刚六点。
我妈把菜篮子扔给我,硬生生把我推出大门,让我去早市上买菜。
“买条鲤鱼回来,今天我亲自下厨。”
我妈挽起袖子,笨拙地挪着半边不怎么灵便的身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大清早的,我莫名其妙有点想掉眼泪儿。
我拎着篮子出了门儿,早市就在我家附近,出门左拐过三条街,我一副居家男主的模样拖拉着小拖鞋,扎了进去,早市里都是些刚跳完广场舞回来的大妈大爷,我这年纪的小青年倒还真是凤毛麟角。
我先挑了几根水嫩水嫩的小芹菜,打谱做个芹菜肉末吃,又惦记着老太太的嘱咐,先到了海货摊称了一条大鲤鱼。
我妈做红烧鲤鱼天下一绝,当年我爸在世的时候,我妈经常拿着不做红烧鲤鱼威胁我爸,最终牢牢掌握了家中的话语权。
红烧鲤鱼的威力可见一斑。
我大包小包把菜提回家,手机突然响了,我把菜放进厨房,拿出来一看,是白小纤。
我接电话,电话里传来白小纤的地狱咆哮。
“张一凡,你想死啊,你知道我给你打了几个电话吗?”
我摇头。
“说话!”
白小纤继续咆哮。
“不知道,刚才我摇头了。”
我老老实实回答。
“你摇头我看得见吗?别废话,你来我家一趟。”
白小纤被我气乐了。
“去你家干什么?”
我有点蒙圈。
“让你来你就来!”
白小纤不容置疑的挂了电话。
这变态,有时候温柔的吓死人,有时候风风火火的急死人。
“妈,我去接一下小纤,她不认识咱家路。”
我给我妈搪塞了个理由,出了门。
今天是大日子,一上午都是事儿,我学乖了,没骑自行车,出门打了辆出租车,到白小纤家的时候打表正好五十块钱,我一阵肉疼。
司机看出我抠唆,乐了。
“小伙子,富二代还这么节俭,以后肯定有出息。”
我摇头苦笑,一脸坦荡。
“我女朋友住这儿。”
司机愣了愣,直接冲我伸出了大拇指。
“屌丝逆袭,牛逼。”
这哥们儿网络术语用的倒是挺溜。
我到白小纤家的时候白小纤早就穿戴好了,坐在客厅等我呢。
“叫我来干嘛?”
我看着她有点发愣。
她今天穿的特素雅,上身是白底蓝花的上衣,下身蓝裙子,蹬着一双高跟鞋,头发盘了起来,一副高雅贤淑的模样。
“看什么看?”
白小纤皱眉,一脸烦躁。
“你今天真美。”
我有些迷醉。
“滚。”
她一点儿不吃我这套。
我刚进门还没坐下,白小纤就拎着我领子往外头拽,出门一看,她那辆黑色q7又停在了院子里,那晚这车被自动步枪扫的蜂窝一样,今天却完好如初的开了回来。
那个名叫李锅子的秃头做事倒真是麻利。
我跟着白小纤上了车,她一加油门出了别墅区,盘山路上跑到一百迈,我吓得一哆嗦,果断系上了安全带。
车是在本市最大的超市门口停下的,我一愣。
“今天去你家,给你妈买点东西。”
白小纤一早晨都跟吃了火药似的,万万想不到她会有如此贴心的一面。
“不用破费,你能去我妈就很高兴了,她一脑血栓今天都亲自下厨给你炖大鲤鱼了。”
我连连摆手,我真不想当个吃软饭的。
“你妈脑血栓?”
白小纤警觉的抓住了我废话里的要点,闷声不吭进了超市。
我跟在白小纤后头,看着白小纤鬼子进村一样开始在超市里扫荡,海参、阿胶、补钙奶粉、六个核桃,但凡说明上写了补字儿的东西都让白小纤扔进了购物车里,我甚至还发现的两板娃哈哈ad钙奶。
我从没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购物,白小纤刷卡结账,三千人民币一刷而去,白小纤眼都没眨一下。
我大包小包提溜着,跟在白小纤屁股后头。
“白小纤,你这样值得吗?”
我问她。
“我当不成张家的媳妇儿,骗你妈两年,我求个心安。”
她很干脆的回答我。
莫名其妙的,我心里隐隐有些失落。
我家胡同口窄,q7停在了路边,我提着东西下车,白小纤跟着我往家走,树底下逗孙子的大妈们看看我身后的q7再看看白小纤,眼神儿都开始发绿光了。
“小凡,这是谁呀?”
邻里街坊们见过我在家门口被白小纤暴揍,今天这种转变显然让一向喜欢落进下石的大妈们很不适应,给我打招呼都带着没趣的讪笑。
“我女朋友。”
我风轻云淡的回答,白小纤很配合的挽起了我右胳膊。
我就喜欢白小纤这点儿,总是在我最需要面子的时候给我雪中送炭。
大妈们脸上满是痛心疾首,好似我霸占了她们家的儿媳妇一般。
我和白小纤进家门儿的时候,饭菜香气已经飘满了院子,我妈半边身子不灵便,可今天爆发了小宇宙一样,满桌子饭菜布置停当,红烧鲤鱼放在了桌子中间儿。
白小纤进屋的一瞬间,我看到了我妈眼睛一亮,如同流星飞跃天际带出的光芒。
老太太从没见过白小纤,只是在电话里听说我大姨说她漂亮,显然,我妈没想到白小纤会漂亮到如此程度。
“阿姨好。”
白小纤脸上露出一个迷死人的笑容,声音甜甜的像灌了蜜一样。
我妈站在桌子边儿傻呵呵笑着,和我初见白小纤一样迷醉了。
“我听张一凡说您身体不太好,特意给您带了这些东西,多少总该有点用的。”
白小纤客客气气的说着,一副贤淑的晚辈模样。
“我没事儿我没事儿,什么病见着你啊,都好了。”
我妈说话一点儿不含蓄。
白小纤脸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