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蓄谋已久-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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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小迈交流了两句,把手彻底从李拜天手里抽出来,不知道是谁的目光不友善,被李拜天看见了。无奈李拜天又是个文盲,他说:“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heyheyheyhey,man。”
小迈就因为这一句话,挨了李拜天一个拳头。李拜天他上学,就没好好学过英文,他觉得这句话就是不客气的。
小迈被揍了,抬手抚着自己的唇角,用不解的目光看着李拜天。我急忙站到小迈身前,瞪着眼睛骂李拜天:“你有病啊!听不懂人话吗!”
再一想,李拜天可不就是听不懂。
我也不管他了,转身扶小迈,看看他的嘴角,不停地跟他道歉。
李拜天愤愤地看了我们几眼,带着朋友走了。
那天小迈把我送到住的地方的楼下,说了很多告别的话,我又道歉一次,他说:“你那个朋友我非常不喜欢,很不友善。”
我说:“他只是心情不好,非常不好意思,我会替你教训他。”
但其实我也没教训李拜天,我只是对他无语了,神经病。就今天这一件事儿,李拜天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又一次一落千丈。
马上就毕业了,房东过来收房租的时候,问我下个月房租到期,还要不要接着住。我已经锁定好了两份工作,一份工作地点在上海,另一份是在北京。但北京那个工作,距离这边也很远,继续住下去估计不方便了。
我看了看李拜天上了锁的房间,知道他不在,我说:“他怎么说,还接着住吗?”
房东告诉我:“他下个月就不住了。”
我点点头:“我应该也是,这样您下个月过来结押金吧。”
还剩下最后一个月,我和李拜天的同居生活,就告一段落了。说不舍得,有点儿,但其实好比我们最近的状态,也并没有太多交集,我为了他买的那些锅灶,已经很久没有动过。
没几天,李拜天又若无其事地来找我,还是让我陪他去医院,给刘舒雨做产检。
第64章 风流的代价(3)()
“该给孩子起名了,我很喜欢‘煜’这个字,就是火日立那个‘煜’,要不咱们的孩子就叫李煜什么。”刘舒雨认真地跟李拜天建议。
李拜天开着车,闷闷地“嗯”一声。我怀疑他的脑子根本就没有在听。
我轻飘飘说了句:“南唐后主李煜听说是个gay?”
刘舒雨明显愣了一下,我余光瞟见李拜天唇角若有似无的一丝笑。
笑,他还有脸笑!
听说怀孕的女人尿频,车子经过西单附近,刘舒雨想下去上厕所,李拜天于是停下等她。
这边人多车多的,刘舒雨一个大肚子孕妇,走路上看着还怪叫人害怕的。我说:“你也跟着去扶着点儿,碰着了怎么办?”
李拜天倒是并不严厉,只面无表情地说:“有这么说话的吗?”
我撇了下不悦的目光,看着拥堵的人流:“以后这事儿别叫我,看见就烦。”
“没两天”李拜天可能想说没两天的事儿了,等生了我想来都来不了了,看见我正推车门,他问我,“你干吗去?”
“自己送吧,我去逛逛。”
我乱逛,其实没什么打算买的,只是喜欢这种被人潮淹没的感觉。我咬着一个冰激凌甜筒走在路上,看着相拥相携的男男女女,心中升起一丝孤独的感觉。
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我还不知道,和自己的男朋友一起,大大方方搂搂抱抱地走在路上,被别人羡慕或者鄙视,那是什么感觉。
李拜天,是我这些年一直坚持单身的唯一理由,可是现在这个理由,已经完全不能成立了。
电话响了,是袁泽的声音。
“天儿告诉你没,我这两天就到北京了。”
“嗯。”我浅浅应一声,袁泽所在的俱乐部,要来北京和一个国内俱乐部打交流赛。
听我情绪不佳,袁泽问:“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有,逛街逛累了。”
袁泽笑:“那你这两天可省着点儿逛,咱们的首都我还没正经去过呢,你们不得陪我好好见识见识?”
我笑着答应下来,问清楚他到来的时间,好做些简单的安排。上次袁泽来,推了所有的事情接待我们,这次我肯定也不能怠慢了他。
挂电话的时候,他体贴地说了一句“别想太多”,就和在日本刚得知刘舒雨找上李拜天的消息那晚一样。也许只有袁泽看得出来,我会因此想得太多。
不会了,再也不会想太多了。我承认,刘舒雨的出现,在最开始的时候,我想得多是替李拜天操心,但现在已经开始反应到这件事情对我本人的影响了。
今天有一个刘舒雨,明天就可能有第二个,李拜天的风流成性,我虽然已经见怪不怪,但这几乎是我们之间跨不过去的隔膜。我并不是那种不能敞开了放手去倒追男生的女生,但我明明知道自己喜欢李拜天,却从不主动开口或者争取,一方面是因为知道李拜天只拿我当朋友,我放不下那份矜持与骄傲;另一方面还是因为,我对于自己对他的感情,存在犹豫。他不该是我要的那个人。
之后吃了大学毕业前的散伙饭,饭后,依然舍不得散伙,我于是没有回出租屋,跟同学一起回了我们的大学宿舍,在这边住了一夜,关着灯夜话到天明。
第二天起得很晚,回到住的地方,已经是中午十一点钟。
下午四点有场面试,醒来的时候已经三点整了。
我匆忙去洗把脸,换上准备去面试的衣服,没有时间化妆,我拿着准备好的简历资料出门,几乎是踩着点才赶到面试地点。
这份工作,是小迈走之前给我介绍的,算是那边主动给我发的面试邀请,但没想到,竞争还是这样激烈。
面试职位是总经理助理,第一,我不是文秘或者管理专业;第二,我是一女的;第三,我没有这方面的工作经验。我因为来得匆忙,心理准备不充分,发挥得很差。
回家以后,看到李拜天紧锁的房门,他大概又出去忙工作室的事情了。到了自己的房间,蹬掉脚下这双高跟鞋,不禁又想起李拜天蹲在床边,一丝不苟地帮我穿鞋的样子。
他说:“古人评判美女的标准,就是手和脚都要好看,你手长得还行,就是这脚丫子也忒像男人了,所以必须穿好鞋。”
他说:“一双好鞋,就是脚下的眼睛,可以瞬间提升一个人的气质。”
他说:“小雪儿,你得学会用男人欣赏女人的目光来欣赏自己,才能学会在自己身上创造对男人的吸引力。”
他一直在调教我怎么做一个有味道的女人。
看了看自己这双是不大漂亮的脚丫子,我自言自语:“再有女人味儿有什么用,你都不拿我当个女人。”
早晚是要搬出去的,我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正蹲着装箱子,李拜天回来推开我的房门。
“你要去哪儿?”
“哪儿也不去。”我冷淡地回答。
李拜天站在门口看我,用很严厉的目光,以及家长一般的口气质问我:“你昨晚去哪儿了?”
我这会儿神情有些恍惚,就没急着回答他,正跪在箱子上,努力想把被塞满的箱子扣紧。
“问你话呢!”李拜天口气更重了,朝我这边走过来。
我用不爽的目光看他一眼:“你这么凶干吗呀,我又没惹你。”
接着扣箱子,李拜天可能是想帮我,刚在我旁边蹲下,估计闻到我头发上的味道:“你又喝酒了!”
显然他这句话是在教育我,可我始终觉得,我作风比他好多了,轮不到他来教育:“你管我什么呀,一个刘舒雨不够你管的了是不是,我去哪儿你这么紧张干吗?”
他像根本听不懂我的话:“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我等你到早上十点都没回来,你去哪儿了!”
“你等我干吗,你那些破事儿能不能不要再找我了!李拜天,我也是有自己生活的,我跟你什么关系要天天围着你转?”说完我也不管这破箱子了,拉着黑脸打算回床上坐着。
李拜天却拉住我的胳膊:“你现在怎么回事儿,一天天像什么样子!”
“我什么样子了?”
李拜天也说不上来我什么样子,在他眼里,我就是开始泡吧了,开始喝酒了,开始夜不归宿,开始不学好了。
“你是不是又和那些老外出去混了?”
我一把甩开他按着我手腕的手,瞪他一眼说:“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脑子里都是那些肮脏淫乱的思想!”
“周问雪,我是为你好!”
“你为我好就请不要拿你那些破事儿来烦我,现在请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我把李拜天撵出去了,恨不能一脚踹上房门,让他别再出现打扰我。
之后我继续去跟箱子较劲,然后一下扯断了拉链的头,把手里这不争气的小玩意儿扔了,忍不住吐了个脏字儿。
袁泽到北京的时候,我还是得和李拜天一起出现,只是没必要的时候,我就不理他。
我和李拜天去俱乐部球场看比赛,袁泽把我们安排在球场边的位置,而他并没有上首发,李拜天调侃:“你这不行啊,我还以为多能耐,原来还是个板凳选手。”
袁泽笑笑,没说什么。我哧了下鼻子:“板凳你想坐也轮不到你。”
这是两天以来,我主动对李拜天说的第一句话,李拜天瞥我一眼:“你看不起谁呢,我也进过校队的好吗?”
“嘁,cuba的时候也不知道谁一场就被换下来了。”
“哟,你还关心cuba?”
李拜天这么一说,我忽然不说话了。当时cuba在北京的分赛场,民大的比赛我确实去看过,只是李拜天不知道。
女生看篮球赛,多半都是去犯花痴的,这一点李拜天很明白,于是又损我一句:“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少女的时候呢?”
“可不是吗,我现在还能拿自己当一少女,你都要当爹的人了,跟少女较劲有意思吗?”
袁泽笑着听我和李拜天斗嘴,他向来都不参与,就是十分淡然地围观,觉得好笑的地方,也只浅浅地笑,从来不像李拜天那么夸张。
第二小节,袁泽就被安排上场了,上次看袁泽打球,那都是高中时候的事情了,水平与现在自然不能相提并论。
第65章 风流的代价(4)()
我果然还是个少女,且是个心怀热血的少女,我现在看袁泽就感觉很帅。会注意他每一个专注的表情,对队友比画的每一个动作,还有运动奔跑时,小腿牵扯起来的肌肉。
看着看着,冷不丁想起袁泽喜欢我这事儿,于是看袁泽的目光又有些不同,甚至内心忽然有了怦怦然的感觉。
在怦然的那个瞬间,我看了下李拜天。他目光紧盯球场,一愣一愣,一动不动,特傻。
之后袁泽在这边玩儿了两天,我和李拜天作陪,爬长城的时候,差点儿没把腿累断了。我和李拜天最近都很缺乏运动,八达岭爬得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扶着大石头,我按着自己的大腿艰难地上台阶,李拜天回头对我伸出一只手来:“至于吗少女,来,我拉你。”
我才不要他拉,嫌弃死他了。
最后是袁泽把我背上去的,从我跳上袁泽的背,李拜天就没再喊过一句累,默默地走在前面,不时穿过城墙望一望这山河美景,一派思虑无限的模样。
袁泽说:“刘舒雨快生了,李拜天现在心情肯定特别差,你也别总是说话堵他。”
我说:“那都是他自找的,活该。”
第二天去了故宫,出来时是正午时分,袁泽要回东京的飞机,是下午四点钟的。
“周问雪,你面试怎么样了,怎么没听见动静啊?”李拜天关心一句。
要去这家公司面试,我之前跟李拜天说过,他似乎提过,这家公司和他爸的公司有点合作关系。
我说:“不怎么样,头天喝多了,面试的时候说过什么我都忘了,等消息吧。”
正说着,来了个问路的日本人。李拜天伸手指了指,熟练地说出走法,然后袁泽再用日语翻译给问路的人听。问路的很礼貌地跟袁泽说谢谢,袁泽就很客气地跟他说没关系。
我看着袁泽这小模样,心生一丝崇拜,越发感觉这小伙子多才多艺。
李拜天不屑,说:“跟小日本鬼子说那么多干什么!”
我说:“来者是客,你懂不懂?北京还申奥呢,到时候八国联军都要来,你端着枪给人打出去啊?现在是和平年代。”
李拜天一脸不爽:“对对对对,你们都是语言开放走向世界的人,我就一文盲,行了吧?”
显然李拜天这是在自卑,袁泽想说点什么安慰李拜天一下,刚张了张口,李拜天瞄一眼正午的太阳,眯了眯眼睛,说:“我下午还有事儿,你们溜达吧。”
李拜天走了,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中,与袁泽的告别十分匆忙。
下午我刚送走袁泽,就接到李拜天朋友打来的电话,按照电话里的信息,匆匆忙忙赶到派出所,看到李拜天衣服上沾着血的破口,看到他通红的皮肤,知道他又喝酒打架了。
我对他憋了一肚子的数落爆发:“李拜天,你够了!你现在就像一摊烂泥一样,你看看你自己,除了打架泡妞你还能干什么!”
李拜天似乎原本心情不错,被我这么一骂,瞬间就恼了:“我没打架,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打架了!”
我揪着他的胳膊,也不管旁边站着的李拜天的俩哥们儿,继续骂:“你这不是打架,是让狗啃的吗,还是你跟狗对啃了?李拜天你长长心吧,多大的人了,丢不丢人!”
李拜天直接性不想理我,扭头往外面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出来,客客气气地对李拜天他们说:“谢谢啊,我请你们吃饭吧。”
李拜天还在生我的气,估计嫌我在他朋友面前一点面子没给他留。和李拜天一起进局子的哥们儿对走出来的男人挺客气的,笑着说:“没什么。”
男人也很大方:“走吧,得好好谢谢你们。妹妹,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