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我爱你,蓄谋已久 >

第18章

我爱你,蓄谋已久-第18章

小说: 我爱你,蓄谋已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午,开始有点怀念城市里的生活,怀念电视机和网络。

    电饭煲里煮上粥,打电话让黎华带些外面的炒菜回来,吃过饭,碗也没力气洗,就黎华进进出出地收拾。

    因为太无聊,所以很多时间都要在床上度过。所以早些年计划生育工作难搞啊,因为比较贫穷的地方没有电视看。

    不过我弱成这样,黎华也不好动我,就心疼地抱着我说:“就说你不习惯吧。”

    生病是很难受,但还不至于这样轻易打败我陪他过日子的决心,只是感觉自己有点拖后腿。不过黎华也安慰我,说水土不服是很正常的情况,过段时间会好的。

    第二天黎华又把我拉去打了回针,之后我就差不多算是好了。

    而生活每天就是等待,等待,等黎华回来,和他腻歪。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睡不着,总在身上挠啊挠。黎华被我挠醒了,低声问:“怎么了?”

    “痒。”我说。

    黎华撑开眼皮,扒拉着我挠的地方看,摸了摸,说:“过敏了。”

    我身上起了些小疹子,或大或小的,最集中的反应就是痒。

    而且越挠越痒,没法睡觉。

    黎华用粗糙的手掌搓了搓我的胳膊,帮我缓解痒的感觉,抱得紧点儿,他说:“明天去医务室看看,拿点儿去湿的药。正常,很多刚来的都这样。”

    “嗯。”

    我有点儿鄙视自己,没有千金小姐的命,还偏偏长一副千金小姐的身子。对于水土不服迟迟不能痊愈这事儿,我很生自己的气。

    第二天黎华早早地又去工地上,我慢悠悠地往小诊所走。

    中午,学校里的学生放学回家,那住在警卫室的两口子也可以休息了。经过警卫室的时候,看到他家男人在批改作业,那个女人似乎不在。

    然后我到了诊所,诊所的大门没关,小村庄里很安静,能听见里面两个人在谈话。

    “小黎这个年轻人真不错。”

    这是我听到的第一句,应该是出自女老师之口。本来我不是故意要偷听什么,只是我走路很慢,在走到门口之前,多听了两句,然后就不想进去了。

    “他那个女朋友你见过了没有?”女老师问文鹃。

    文鹃:“嗯,前两天过来打针了,很漂亮。”

    女老师:“听说是个演员,小黎怎么找了个这样的?”

    文鹃说:“他们是大学同学。”

    女老师又问:“那你呢,我还以为你俩能成呢,怎么女朋友都弄来了?哎这年头当演员的,女演员,没几个好东西。”

    听人家这么说我,我要是脾气再冲点,可能会直接走进去,逮她个背地说人坏话的长舌妇。可我脾气没那么冲,我觉得我这么走进去并不好看,主要是会弄得黎华那边不太好看,这边就这几个年轻人,据黎华说,他们的交情都还不错。

    文鹃又说:“我能跟人家比吗?她那么年轻漂亮,再说我跟黎华本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这里根本走不开,他工程做完就会走了。”

    女老师说:“那怕什么,你可以带着你爸跟着一起走啊,反正就你们父女两个人了。到了外面,吃住条件都比这里强。”

    这女老师帮忙想得真远,还好文鹃比较要脸,说:“他有女朋友,该说的都说清楚了。”

    我一直知道,黎华是个很受女同胞欢迎的小伙子,除了个性沉闷了点儿,哪儿都好。

    算算黎华到这边已经四个多月了,他们认识也该四个多月了。这半年来,我和黎华有过相处的时间,按小时算,掰着指头都能数得清楚。

    可这四个月里,他们呢?他们可能经常见面,经常一起聊天,一起帮助村子里的孤寡老人和儿童。

    但我这四个月里,除了抱着电话说我想你,其实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机会做。

    黎华回来的时候,我依然闷闷不乐,他问我拿药没有,我摇头,他又说:“打针了?”

    然后拉我的手检查手背,看有没有针眼儿。我低着头,挺委屈地说:“我没去。”

    “怎么不去?不怕痒了?”

    “不想去。”我说。

    他以为我还是身体不舒服,去饭桌那边张罗吃的。虽然我今天不开心,但电饭煲里也还是闷好米饭,我不能因为不开心,就任性地什么都不做,和黎华的日子,我还是想好好过的。

    饭也没法好好吃,心里有事儿实在堵得很,我看黎华也吃得差不多了,终于开口问:“那个文鹃,她是不是喜欢你?”

    他抬头看我一眼,绽开微笑:“你想什么呢?”

    我饱含委屈:“可我听见,她和学校那个女老师说话,她们在说你”

    黎华放下筷子,抬起头来很认真地看着我。

    黎华用这种眼神儿看我,我挺害怕的,好像是在谴责我偷听是不道德的行为。

    我也就看着他,心里一紧张对他态度就不好:“你这么瞪我干吗?”

    他却笑了,把凳子往我旁边挪了一点儿,揽着我的肩膀说:“跟我说说,她们说什么了?”

    我就把听到的都一五一十地说了,连带着吐槽一下,那个女的还是当老师的呢,这么背后说人坏话很不地道,尤其是说我当演员的不是好东西,演员招她惹她了,她又没当过,凭什么那么说我?

    “就这些?”黎华问。

    我点头,然后瞪他:“那你还想听什么?”

    他嗤笑出声,捏了把我的脸,他说:“我知道一点点。”

    “你知道什么?”

    他倒是很骄傲嘛,说:“我知道文鹃喜欢我,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嗯?”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我还真不知道换了我该怎么办。是我一到这儿,他就跑来跟我自首,说:“优优啊,村里那个小医生看上我了,但是我绝对不喜欢她,我们是清白的,你不要乱想。”还是跑去跟文鹃说:“我女朋友要来了,你就不要再在我们面前出现了。”

    这村子里就这么大点儿地方,除非文鹃离开这里,要么她不出现是不可能的。但人家凭什么要离开,凭什么我来了她就得走,人家的生活,要在哪里活,我们说了又不算。

    我百思不得其解,黎华臭不要脸,来了句:“谁让我长得这么帅。”

    黎华是帅的,尤其在这么个偏远的村子里。所以文鹃能看上他,其实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但我不能就这么放过黎华,万一黎华太久没见过女人了,即便是烂桃花不也是花儿嘛。黎华又笑,一本正经地跟我说:“不可能,你都在这里了,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这个事情我暂时就不想再追究了,不然显得我太婆婆妈妈。

    可是黎华兴致很高,他就乐意看我瞎吃醋的模样,他问:“那么你呢?”

    “我怎么了?”

    黎华说:“你来之前我去g市谈业务的时候,看到x杂志的新年特刊了。”

    “嗯。”我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我去北京帮李拜天拍封面的事情,我向他汇报过的。

    “拍得不错。就是摄影师的名字,怎么写的李拜天?”

    我一直知道,黎华不愿意让我跟李拜天来往,反感谈不上,但多少有些介意。

    上次拍封面的事情,我虽然交代了是李拜天旗下的公司需要,也说了有可能拍摄尺度稍微大点,也就出于这个考虑,没说是李拜天亲自给我拍。

    跟黎华撒谎没用,我做认错状,小声说:“这不是怕你多想吗,他家的摄影师老婆生孩子去了,所以”

    这次换黎华跟我哼了,哼完以后,他也不搭理我了,起身收拾碗筷,拿到一楼去洗,洗完了若无其事地回来,也不提刚才那事儿了。

    可我知道,他越是摆这么副宠辱不惊的样子,内心里就越是激荡,估计在等我去找他认错。

    “老公亲爱的宝贝”我娇滴滴地说了一串,才换来他一句不冷不热的:“干吗!”

    我笑嘻嘻地说:“那我拍得好不好看?”

    “嗯,胸挺大,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那是垫的纸。”晃了下上半身,我厚着脸皮说,“我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吗?”

    他又轻飘飘“哼”一声,捧了本能源工程的书在看,我就趴在他肩膀上,一前一后地晃自己的身体打扰他,默默刷存在感。

    黎华忍无可忍,放下书:“哎呀,让你烦死了。”

    “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生气。”

    “那你”

    我还想说点什么,他转过身来看着我,表情又严肃了一些,一字字地说:“优优,你不做演员了行不行?我很快就能自己接工程了,我靠自己能养得起你。我不想看见那些,我特别不希望你变成蓝恬或者别的什么样。像文鹃这样的问题,你担心,我就不会担心吗?”

    我知道黎华以前对我要做演员有意见,但这个问题他已经很久没提了。我不说话,他接着说:“你也听到了,其他人对你这职业的看法,那是别人,也无所谓,可你觉得我妈,她能喜欢你这样吗?”

    我忽然就不开心了,不开心也就写在脸上,黎华能看出来。

    我心里还是觉得委屈,委屈为什么世人一定要给演员贴上一个不正经的标签?诚然,演艺圈是很乱,但我实实在在地接触过演员,我就是演员,正经的只想演戏的演员。

    我只是想演戏,想用自己的理解去诠释一个角色,然后展现给观众看,然后获得别人的认可。

    同时我也需要演戏,因为暂时我还找不到除演戏之外的第二条出路。虽然很多人认为,黎华家有钱,我已经找到了一条再靠谱不过的出路,但我没办法把自己的人生完完全全地交给另外一个人,包括黎华。

    说难听点儿,如果哪天他突然死了,我怎么办?

    黎华看得到我眼底的伤感和犹疑,大约是心疼了,把我搂起来:“我就这么一说,反正你也不会听。”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要挠痒痒,身上起疹子的地方越来越多。

    黎华看我这样不行,让我去医务室看病,我又不干。我不想看见文鹃,我对每一个喜欢黎华的人都充满敌意。

第20章 说她是个好女孩,我就不高兴了(2)() 
刚开始,我们觉得就是一般的水土不服,好多人不治疗,时间长了那些疹子也就自己消了,所以就先拖了拖,反正我每天挠啊挠的,也挠习惯了。

    直到有一天,我睡觉的时候挠破了皮,黎华起来给我往破皮的地方擦碘伏,我让药水疼得又是哭又是笑。

    黎华心疼了,说:“我抽空陪你去外面的医院看看吧。”

    黎华这个空,一抽又是好几天。

    这个工程原计划是半年,现在距离半年之期还有不到两个月,接近尾声了,忙碌是必然的。我能理解他,所以身上不舒服,我也能忍。

    我唯一的举措,就是把自己的手指甲全剪了,以防止自己继续手贱,我甚至尝试把两只手绑起来睡觉。

    元宵节,学校那两口子好心好意地来邀请我和黎华过去一起吃汤圆,我想着那女的背地里说过我的坏话,心还是站在文鹃那边的,就小心眼儿地不肯去。

    前脚两口子刚走,后面黎华看着我笑,说:“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记仇。”

    我瞪他:“你没发现的多了!”

    我能记仇,很能记仇,但也要分是谁的仇。你说这村儿里的小老师,我跟她没亲没故的,她在背后损我,我没损回来,就记下仇怎么了。

    在这里,没有黎华的时候我是寂寞的,关于无聊,我也在忍。我无聊地一遍遍洗衣服、洗床单,手上每天都泡着一股肥皂水的味道。

    黎华陪我出去看医生,我们开着破面包走了半截山路,他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是文鹃打来的,文鹃她爸急性阑尾炎,正在家里疼得嗷嗷叫。文鹃也找不到别人,村里能开车的,除了黎华没有几个。

    这些天黎华都躲着不见文鹃,文鹃知道有我的存在,也不会故意去纠缠黎华。虽然我不大愿意他们两个有接触,但念在人命关天,这点儿忙是必须要帮的。

    我们又开车杀回去,黎华冲进小诊所,绕到后面文鹃父女俩居住的地方,把文鹃的爸爸背出来,一起去了县里的医院。

    当然是先看文鹃她爸的病,文鹃起初还是很淡定的,阑尾炎毕竟不是什么大毛病,一般情况下死不了人。

    推进手术室以后,医生才出来跟文鹃说,她爸送医院送得晚了,现在是又化脓又腹积水的,要是再晚点,人可能就活活给疼没了。

    文鹃听完以后开始大哭。枉她自己还是个医生,她爸闹着肚子疼的时候,她居然一直没反应过来,只开了些止疼药给她爸吃。她爸是个老农民,本身身体就特别能扛痛,疼了两天也没怎么嚷嚷,这会儿才喊着不行。

    黎华让我先去挂号把病看了,他在这边陪着,文鹃这边需要个人跑腿什么的,他也好帮忙。

    我自己到皮肤科去看了病,因为不方便每天跑很远的路过来挂水,我又不想去文鹃那里待着挂水,还是建议医生给我开药。

    病倒不是什么大病,完全就是体质问题,我这体质太不习惯这边的湿寒,医生说我细皮嫩肉的,属于敏感型皮肤,所以出起疹子来比较严重。

    拿着开好的药回去,文鹃坐在黎华旁边,哭的时候往黎华肩上靠了靠,黎华就也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能理解,一个女人觉得无助的时候需要个肩膀依靠,但显然,她靠错人了。

    黎华看她可怜,在人家脆弱的时候稍微安慰一下,这也没什么不妥。

    当场我也就没发脾气,不动声色地走到黎华旁边坐下。文鹃看我来了,抹了把眼泪端端正正地坐好。

    黎华就转脸来看我,关切的语气:“怎么样?”

    我把手里的一包药给他看,低着头也不说话。黎华捏了捏我的手,让我不要多想。

    几天后,文鹃的爸爸出院,黎华没有帮忙去接,算是为保持距离表态。

    可文鹃他们回来后不久,亲自找上门来了,说是来表达对上次黎华仗义出手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