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歌-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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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言下之意就是我不好好读书咯?
怨愤。
我赌气,“你们二位,要是再这样戏耍我一个姑娘,我就邀请你们吃秘制酸辣酱黄金酥了!”
“那是什么?”两个人同时发问。
我一字一句念得清晰。
“臭!豆!腐!”
第八十二话 江湖遍地卖装备()
我之前尚以为南魏的年节过的是一个奢华和热闹,也许之前是因为我一个外来人口的缘故,自觉与我没关系,便也不在意它热闹了几分。
现在因为这个须得自己亲身参与的比试,突然之间变得如此热闹,我才自觉落入了南魏群众看热闹的大坑里面。
而且,这个大坑一定拉动了南魏的经济。
亲身经历。
比如说我现在。
面前的杂货堂子已经被挤得毫无我的下脚之地,明明很大的一个卖杂货的店里面充斥着形形色色的人,不仅有平常所见爱小便宜和砍价的大爷大娘,今日还增加了一群文人书生。
两秒之前冲出来一个抱着草鞋的男人,我看他好好地发髻被挤成了哪吒闹海,手里一只手拿着草鞋一只手提着包好的东西。
角色扮演就差一根大红色儿的浑天绫
我原以为他买的是什么贵重的什物,结果带他千辛万苦的挤出来,只见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门外的新鲜空气,摸摸自己右手提着的油纸包。
感叹道:“哎,琴香楼的音乐要是离了这油炸花生米可怎么好”
油炸花生米
我心里一个汗颜。
如此高雅的音乐本应下饭笔墨纸砚,你却拿来搭花生米?!每当堂子里演奏的正是抒情时分神游放空好时节,突然听到你一个嘎嘣脆,蹦儿地吃了一个花生米
琴香楼今年的大热是那个传言中压了我家小花姑娘夺魁的白衣洲公子,能在各种买菜大妈口砸吧砸吧说一半把子个月的一是莺歌苑的“新花魁胡女”,然后就是那新琴师的相思引。
我对那位白衣小白脸完全没有崇拜之情,我未曾听过他弹得曲子,我早就宣誓对我家小花姑娘的琵琶琴音这辈子忠心不二。
心里暗自道,要是你丫的敢在我家小花姑娘的琵琶厅里嗑瓜子儿看我不拿最硬的琵琶糕砸死你。
这家铺子是方圆十里里面卖杂货卖的最全的,上到姑娘小姐的金丝布匹,下到农家妇人的女工线头,囊括了男女老少,文人墨客所需的所有物件,我甚至听蛋蛋的老妈说这儿还有卖赌博用的四国通骰子和莺歌苑小姑娘们御用的迷香
现下比赛太多,参加各类比试的人儿和等着看各类热闹的人儿大多跑到这儿来买物件,长长短短的人将这堂子挤得是一个水泄不通。
真是绝了。
明芝站在五米开外,死命儿的拖着奉七的腰带,小脸憋足了劲儿。
“啊呀呀,奉七,你就好人做到底嘛,进去挤一下又不会死,你要是嫌人多,你不是刚好会武功么,跳到它们脑袋上呀!”
奉七细眯着双眼,在我的角度看来定是白了明芝一下,依旧是金钟罩铁布衫的岿然不动,双手环抱着肩,淡定道:“我是公子派来保护四姑娘的安危的,不是来给你抢爆款的,我不去,我拒绝。”
明芝不信邪,“你进去一下下又不会死!”
奉七半侧着身子,脚自行开了一个八字形,紧了紧牢牢地抓住地。
“我说了,我拒绝。”
明芝七十八般武艺均试尽,实在没有办法,回头看了看依旧不能用门庭若市来形容的“抢货大堂”,面色很是气愤,好似要和奉七小哥绝交了一般,带着些怨怼还有意思无奈撒娇
“四姑娘!你也说说他嘛!”
站的有些久了,我突然脑子短路太长,忘记了我是为了要买什么而来,回过头问明芝。
“厄我们要买什么来着?”
“姑娘!!”
明芝看样子很是生气,破天荒的闹了小脾气,一手叉腰站在大门口指着奉七。
“你这种老顽固!冰山脸!死脑筋!铁公鸡!大比鼻子小眼睛丑八怪!你以后一定没!人!爱!”
我一个惊。
明芝小姑娘看来是真的是怒了。
之见那奉七听完了明芝的话,眉头只是抽了抽,言语上却丝毫没有反击,只是看向我,用万年不变的音调,像一个老实巴交的学舌鹦鹉,对我重复道:“姑娘,你要买包糕点的糖油纸、麻线,缺的调料八角茴香和藏红花,明墨还想要一个拨浪鼓,还有”他眼神瞟了一眼独自站在一旁叉腰生闷气的明芝,“明芝要的水胭脂。”
水胭脂
估计是明芝听信了哪个闲话大婶子的建议,说买了那水胭脂小脸红扑扑的像刚展开的花朵吧,我上次试了试,我的脸不仅仅没有像花朵的效果完全就是白日里刚开了张的兴奋媒婆。
“哦”我只能以一声语气词表达一下记忆回路和感谢。
可是眼前这么多人,我不想进去挤。
我有些了解奉七总是被我和明芝当成开路大哥的心酸,但是,自打他来我身边这么些日子我都没遇到过危险啊,连菜园子里面的草都是小明墨闲来无事拔的,难得一个小伙子长得如此壮实,不能舞动舞动拳脚去保家卫国,在我这小女子身边只能拿来开开道,当当抢货神器
正当我准备冲过去,施展我的威胁大功让奉七乖乖就范,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儿提着一大包东西出来了。
走到我面前十分有礼的鞠了一躬,把一大包东西往前一递。
“楚姑娘,您定好的东西。”
啥玩意儿?
我回过头去看剩下的两位。
明芝哒哒哒的跑过来,赶忙接过小包袱。“我来拿,我来拿。”
这位小厮从怀里递了一张纸出来俯身拿给我,“这是清单名目,您看看还缺少什么没有,若是有的,我再去帮您加。”
一张叶花草宣上面以瘦金体提笔工整的列出了我们想要的东西,我带着满脸的疑问,“什么时候?”
奉七早三步做一步接过明芝手上的重物,小姑娘心里不舒服还在怄气,鼻音里轻哼了哼。
“小气鬼。”
奉七道:“我早些时分便派人将这张纸送到了这杂货铺子,想来今日人多,免不得姑娘要久等。”
我一个感动,就差冲过去拥抱他。
“奉七你人真好”
不知什么时候身边又多出来一个小厮,一撩衣袖恭敬地弯下身子将一个檀香木鎏金盒子递给我。
“楚姑娘,请。”
厄?我没定这个啊,复又好好的看了一眼清单,真没有。
我看了一眼奉七,他全程面无表情,我拿手指指那盒子,奉七摇摇头。
小厮示意我打开看看。
鎏金玄锁一拧开,入眼便是一个木质淡雅飘香由金丝绒布包托的醒木,木边由彩云金丝镶嵌,正上方以彩贝玳瑁嵌入了“南歌”两个字。
此物件为说书先生必备,醒木。
可以拿来说书也可以买事儿干当镇纸或者砸花生米儿。
南歌?
该不会是意为南魏的楚歌吧?
不由得感叹。
哎,这名字刻的太文气了,要是我就在上面大书“天下第一!女!天!才!”
不过,买东西送这个,未必是有点太贵重了。
正神游,只听得小厮恭敬道:“这是您家公子拜托我家艺人提前半月赶制好的,姑娘看看可否有何不满意之处,可另行整改。”
“我家公子?请问这位小哥,我未曾婚嫁,哪里来的儿子?”
此话一出,对面的小厮一个张口说不出话来的表情。
估计是噎住了。好在这小厮旁边的那位小哥们儿聪明过人,短暂两秒,风火雷电之间便换了一副“我就逗你玩玩难道我怕了你”的表情。
又向我鞠了一躬,低声道:“是皇帝陛下派人做的。”
对不起
我赶忙收下。
“明芝赶快装好装好,满意得很,满意的很!这小东西蛮合我的心意的,你们哪里找来的能工巧匠,做得这么好,怎么能不合心意呢,说不合我心意的都应该拖出去砍了!”
谁敢说皇帝是自己儿子,不想活了。
话说这沈丛宣送我这些的意思,该不是让我换一身装备好好上战场?为他南魏的脸面在四国比试之中杀出一条血路
上了马车,我幽幽的叹了一口长气。
明芝正在兴头上,坐在那儿捧着她的水胭脂高兴地摸着,好比是摸着一个玉器宝宝,看我突然神情低沉变得忧郁,很不解,问我怎么了,东西不都买齐了么,难不成落下了什么。还准备掀开帘子叫奉七掉头。
我忙拉住她欲起身掀帘子的手,指着放在一旁的醒木,道,“这一站要不就一战成名,保住你们南魏的脸皮,要不就每日蹲大狱吃冷萃葱段配盐渍蒸豆碎。”
明芝感觉没经过多少事儿碎,眨巴着眼睛,还不忘颤悠悠的捧着她的胭脂盒子,“蹲大狱还能吃的这么好,那也还可以哦,是吧姑娘。”
我一个扶额,头疼。
“那是小葱蘸大酱的美称。”
本想以反差萌告诉这位小姑娘生活是有两面性的,再难看的事物都是可以美化的,奈何明芝不懂这个道理。
她朝我温婉的笑了一下,“那小葱蘸大酱也应该是挺好的吧,姑娘啥时候做来吃吃?”
女人心,就是随意翻的绞绞,你绝不知下一刻会翻出什么花样
就这么打闹着,在我的忐忑之间迎来了这四国言书大赛。
该来的总是会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但是,
要是早知道这场言书大赛充斥了那么多的心机,我宁可随沈桃流放边疆养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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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逗比的分界线
最近智齿疼的厉害,好几天没有出来冒泡泡感谢大家了,据说拔了智齿可以瘦脸
感谢吾晓舞妹子的打赏和留言,不乖不坏的剧情猜想,感谢寒起未追,菱芏,书友友09021511的推荐票。还是那一句话,看到留言会高兴好几天,希望大家留言砸过来,么么哒
第八十三话 祸福双降 上()
在老人们常说的俗语里面,临时抱佛脚和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两句话我想它们一定是个固定搭配。
在之前因为比赛的焦躁的半个多月里面我可谓是因为忧愁日夜睡得不好,夜半每每难眠时分还能听见哪认识的兼职打更的算命先生的声音,他那野鸭子似的声音念的那“小心火烛“的腔调在我心里重复了千八百遍。结果等到真正火烧眉毛的时候,我却丝毫都没有着急的模样。
一般这个样子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我胸有成竹,介于我最近关注点徘徊在男女之情上面,所以这胸有,竹子是万万没有的。
那么只能是第二种,打不死的乞丐,破罐子破摔。
我虽然还不到破罐子的程度,但是作为一个上好装泡菜的土瓦罐我也只能被摔。
同样也是一个形容词,比赛临近这几日,也过得十分的不安稳。
形容词是——万万没想到
南魏城里,除了之前连风神经病大爷随团而来的北周队伍,其他两国的参赛先生,一些观战而来的小地方的客人也陆续到齐,随团里面不乏达官贵人和皇族贵胄,再加上夫人仆人打杂小厮,京城多多热闹。
不知道是哪里传出去的消息,我这小铺子这几日人多为患。
桂花糕,如容膏,芙蓉糕,盐渍桃花冻,还未到晌午便被卖得一干二净,来的人大多都是些提篮而来的富家小厮,一装便装掉我大半个柜子,搞得每日既没有余粮,也没有免费的高点送给路过的小朋友们吃,我生怕隔壁的蛋蛋弟弟带领的一众孩子帮都认为我出了名了不得了了要升天了,变得抠起来了。
一边银子进荷包很是开心,另一边免费送糕点的童稚之情却难以维系,很是忧桑。
幸好有黑蛋蛋的提醒,每个熟识的小朋友,路过我家铺子,均发一个小糖葫芦儿。
“四姐姐最好啦~“
每个小朋友念叨着,高兴的三步一蹦哒。
看得大家都开心,我也乐。
前门铺子现在仍旧挤满了人,明芝和奉七在前柜旁忙得七手八脚,打包糕点还带维持秩序,我在后台数钱数得见牙不见眼,空闲时间,还冲这门口站着发糖葫芦的明墨儿竖了竖大拇指,“墨儿也干的不错”。
“哟。”
“生意挺好的呀。”
我抬头,一个小帅哥挤开重重人群,像只蛇一般左右穿梭了几下,一个不留神晃悠到我面前。
斜飞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言语间透露出一丝狡黠,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的身材。这位帅哥着一袭纯白暗纹长衫,黑底龙绣腰封系五彩丝绦攒花结长穗。
若不是我牢记得他翻墙时候的窘迫,当下定以为见了另一个轩昂同胞的连风大爷。
“看来我的宣传还是很有用的嘛。“他难得今日一般不耍小性子,尚有点贵家男子的风度。
“我要感谢你的宣传么?“我看了一眼忙得不可开交的奉七,拿手指戳了戳连风大爷凑近柜台里面的脸,“我看你是为了让奉七忙得没空来搭理你,才给我搞了这么多人来。“
“还是瞒不住你,我最讨厌奉七了,他上次出招全是对着我的脸~“
我撇嘴,“那是你活该,现在我院子墙边的刺槐应是长到了半米高了吧。“
连风笑了笑,上前替我将滑下膝盖的小薄毯子拉好,“你看你,我还不能感激阿四你一下么,怎么次次对我说话都带刺呢?马上就四国比试了,你可受不得凉。”
侧目看了看,明芝正端出炉子上的糕点朝着柜台来,这面前等着的一众顾客有些拿着还未凉透的试吃糕点就已经三下五除二搞了个干净。看他们的表情,对口味应该是相当满意。
大师傅看人的眼光果然不差,我果真在医学上没什么造诣,嘿嘿。
幸好悬崖勒马,免得白白蹉跎我大好年华。
“你你你,把那个什么招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