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倾城略 >

第97章

倾城略-第97章

小说: 倾城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堂皇,也改变不了其背后真正的含义——出多少钱就封多大的官!

    独孤氏的族人们都不是傻子,至少不会傻到听不懂独孤顺话中的深意。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赶紧掏钱!平常上哪儿找这样的好事儿去?!甚至有不少人都打算向独孤旭学习,亲自带着人上战场,要不然就让家中子侄上,说不定混个军功什么的。他们还不信了,独孤武那个小兔崽子,瞧见一顺溜的长辈还敢动手!非打得他跪地求饶不可!

    一时间,祠堂中群情踊跃,与方才的哭穷诉苦不同,都是争先恐后嚷着要掏钱出力的,唯恐落后,捞不着好处。

    独孤暮和独孤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瞧见了轻松和深藏眼底的无奈,两人都暗暗下定决心,只要渡过了眼前的难关,一定要重整独孤氏的门风!

第一百九十三章() 
红梅听她越说越不像话放下手中的活计就教训道:“你胆子越发大了!竟敢编排起夫人和表姑娘来了!左右这银子是少爷的,他都不心疼,你着急个什么劲?再说,表姑娘哪里知道咱们院子里是个什么光景?夫人自来疼她,在她眼里燕窝粥不过是个寻常吃食罢了,你去厨房走一趟只说是替表姑娘传话,做好了送到琉璃馆,便是不给银子你看哪个不要命的婆子媳妇敢怠慢?你明知这是少爷要在表姑娘面前卖好,自管拿银子办事便是,这么多话做什么?!”

    凝香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好半晌才蹦出一句,“我不过随口说一句倒惹了你这么一大通教训,真不知道你是少爷的丫头还是表姑娘的丫头!”

    红梅冷笑一声,“你不必拿话挤兑我,当初夫人将咱们送到少爷身边服侍为的是什么?你我心里都清楚,你起了旁的心思我瞧在姐妹多年的份上也没在夫人面前多嘴,倒惯得你没了尊卑连主子都不放在眼里了!表姑娘不姓陆,可你别忘了这陆府当家的也不姓陆!”

    “姐姐自来伶牙俐齿,我自认说不过你!”凝香跺了跺脚,疾步出了屋子,门口的清布门帘被她甩的老高,打在门框上动静不小。

    红梅叹了口气,继续垂头做针线。

    再说琉璃馆里荣锦瑜吃着热气腾腾的燕窝粥,心里一阵畅快,仿佛吃进嘴里的不是粥而是陆云峰的血肉!等着瞧罢,这只是个开始,用不了多久她一定让陆云峰将欠她的统统还清楚!姨母、大姐姐、巧儿还有寇妈妈这一世她必定护她们周全再也不会叫陆云峰这个禽兽伤她们分毫!

    荣锦瑜自懂事起就知道自己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女,所以尽管陆夫人对她百般疼爱她却从来不曾像大表姐陆红雨那样恃宠生娇。她跟陆红雨一样不喜欢女红,可为了让姨母高兴,即使十根手指布满了针孔她也不敢像陆红雨一样嚷嚷着说这辈子也不拿针!七八年苦练下来,荣锦瑜的针线相当拿的出手,此时她坐在主屋西厢房的里,午后的阳光从透过南窗斜斜的洒落在她身上,手上穿针引线的做着一个香囊,脸上的神情是那样专注认真,远远望过去就是一幅静谧美好的画。

    晚上安歇的时候荣锦瑜拿出白天做好的那个香囊递给了值夜的玉容,“我记得今日是你的生辰,这个送给你。”葱绿色的绸子用石榴红的丝线绣着一串鲜红的小果子,既别致又有趣。

    玉容欣喜的接过香囊,细细端详了半晌,爱不释手的道:“谢谢姑娘!姑娘待我可真好,每年生辰都送我礼物!这几日我瞧姑娘绣这香囊还以为是给表少爷的,原来竟是给我的,您真是这天下最好的主子,我一辈子都要跟着姑娘伺候姑娘!”

    玉容一时感动竟有些语无伦次起来,荣锦瑜见她面上神情真挚不似作伪心中更升起一股厌恶,口口声声要跟着自己一辈子可转脸就能投靠陆云峰害死了姨母害得自己差点蒙冤而死,这等自私自利忘恩负义之人实在叫人不耻!

    “姑娘这香囊上绣的红红的是什么?”玉容兀自沉浸在喜悦之中,没察觉到荣锦瑜眼眉眼间的厌恶和戾气,瞧着香囊上那鲜艳欲滴的红果子十分好奇。

    荣锦瑜回过神来,唇角微微翘起回复到从前那副温婉恬静的模样,“你猜猜。”

    “姑娘明知我愚笨还叫我猜,您这摆明了是欺负我!”玉容比荣锦瑜小上一岁,原是逃难的难民,父母皆在路上饿死了,她自己也是在快饿死街头的时候机缘巧合撞见了荣锦瑜,这才进陆府当了丫鬟。荣锦瑜自怜身世对玉容便生出几分同病相怜之感,加上这丫头年纪虽小却极为伶俐倒比巧儿那掐尖要强的直性子更得她喜欢,几年下来玉容就成了荣锦瑜身边最信重的丫鬟,私下里玉容跟荣锦瑜说话便带了几分随意,时常还要跟她撒个娇。

    对于这些上一世的荣锦瑜从不为忤,反而觉得很亲近,可如今经历过最亲近信重之人的背叛,再听这丫头撒娇似的言语,荣锦瑜只觉得可笑!玉容哪里会愚笨?她是最会审时度势不过的!巧儿才是真正的愚笨,为了自己这个不争气又待她不怎么样的主子生生赔上了性命!

    “告诉你也无妨”荣锦瑜笑得异常温柔,“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劝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我知道了!”玉容眨了眨眼睛,笑容里带着些得意,“上头绣的是红豆!”

    “嗯”荣锦瑜点了点头,“你猜对了。”

    *********************************************************************************

    大户人家的规矩,晚上丫鬟都要给主子值夜以防主子半夜醒来有什么吩咐,琉璃馆中一向是两个大丫鬟玉容和巧儿轮流值夜,今夜正是玉容当值。

    服侍了荣锦瑜歇下之后玉容便在碧纱橱外的软榻上睡下了,因为刚刚收到了荣锦瑜的礼物她心中高兴一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而卧房里平躺在梨花木花开锦绣四柱床上的荣锦瑜听着外头悉悉索索的动静,唇角泛起一丝冷笑。

    红豆,有个更好听的名字——相思豆。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词写的很美,可惜两世为人,历经世态炎凉的荣锦瑜已体会不到这词中的绵绵情意,入骨相思,她只知道红豆配上玲珑草便能制成一味相思引,是这世间最好的合欢散!

    “你坑爹呢!”对着大帅哥梁欣馨脸不变色心不跳,扭头望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老公报警!别跟他废话!”

    大帅哥用戴着纯白手套的手推了推眼镜,正要解释,“这位小姐”

    “是太太!”孟谦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将妻子圈在怀里,冷冷道:“岳先生,你要多少钱直说就好,只要我弟弟平安无事,钱不是问题。”

    大帅哥不愠不怒依旧客气:“孟先生、孟太太我想你们都误会了,我不是绑架犯。”

第一百九十四章() 
“吃饭了!”刑老头冰冷机械的一声招呼,身后的王二麻利的将一个粗瓷大碗从木栅栏的缝隙中塞了进去。目光不由自主的瞥向墙角那个血肉模糊的人影,两条卧蚕般的眉毛拧在一起,再不忍心多瞧一眼放下碗便赶着给隔壁的号子送饭。

    “刑老爹,你说前天进来的的那个女人一动不动的,该不会是死了吧?”王二心不在焉的送着饭,想起牢房里那人头皮一阵发麻。

    刑老头瞪了他一眼,一双三角眼中尽是冰冷麻木。直瞧的王二浑身一哆嗦。

    “若能死了那是她的福分!否则,哼哼!明日还有得她受!”

    “刑老爹”王二四周张望了一圈压低了声音,“那女的挨了足足十八道酷刑都没认罪,该不会真是冤枉的吧?”

    “哼!冤枉?”刑老头瞧不惯王二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尖着嗓子道:“进了东厂还管你冤枉不冤枉!流水似的刑法一道道试过来大罗神仙也受不住!那女的也是想不开反正是个死早些认了还能少受些折磨,如今受了这么些刑哪还有人个形!别说咱们这里有进无出,就是出去了也是废人一个倒不如死了干净!”

    “唉!”王二重重的叹了口气也不再说话了。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丝丝缕缕的霉味夹杂着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使得原本就压抑沉重的牢房更添了一重死亡气息。

    荣锦瑜麻木的躺在西北角的阴影里,她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儿好肉了,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尝过锥心刺骨的滋味。

    痛到了极致她已没了感觉。可是她知道自己是活不过今夜了。死有何惧?可义父的大仇未报,昭弟生死不明,她就是死也闭不上眼睛!

    想起一生遭遇,两度蒙难,亲人无辜遭戮,心中涌起无尽愤恨!“苍天!你无眼!”

    声嘶力竭的呐喊之后,星光璀璨的天空忽然毫无预兆的划过一道闪电!惊雷声起,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关押着十恶不赦大罪人的极字监戊号房轰然倒塌!荣锦瑜被埋在一堆砖墙瓦砾之下!

    刑老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狱卒当了三十多年什么样的惨事没见过?可这天打雷劈的事还是头一遭!难道真的是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些年所作所为飞快的在脑海中闪过,不知不觉间冷汗已湿透了背脊!

    此时此刻,牢房中落针可闻如死般寂静。王二最先回过神来,小跑着赶到那已成断壁残垣的极字间戊号房,哆哆嗦嗦的搬着堆成小山的砖块。他脑中一片混沌,只有一个模糊的念头,他要救人!

    刑老爹茫然的看着王二动作,浑浊的双眼忽然涌起了一丝疯狂,急步冲到王二身边,一把将他拽了起来!

    他虽年近六旬生的又干又瘦力气却大的出奇,王二被他拽的一个趔趄还未等他站稳脸上又挨了刑老头一个耳光。王二被打懵了,也不知道生气只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怔怔的望着刑老头。

    “一个死囚罢了!迟早是个死你救个屁!”刑老头扭曲着脸朝那瓦砾堆中狠狠啐了一口,也不知是要说服王二还是要说服自己,“她罪大恶极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要劈死她,你救她就是跟老天爷作对也不怕一起遭了天谴!”说到“天谴”二字,刑老头灰暗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如逆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癔症似的叫嚷起来:“对!是天谴!天谴!老天爷要劈死这个女的,不关我的事!”

    叫嚷声还未止歇,阻隔着极字监与旁边冥字监的那扇大铁门被人一脚踹开,“砰”的一声巨响,将怔愣中的王二和状似疯魔的刑老头都给震醒了,两人几乎同时扭头朝铁门的方向望过去。五六个人影已闯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紫衣金冠的年轻人,狱中幽暗的烛火没能照亮他的面容却依稀可分辨他此时铁青的脸色。他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一个佝偻的人影,其余几人自动分成两列,虽然个个身材挺拔高壮腰间还悬着一把朴刀却皆垂着头,不知是不是王二和刑老头的错觉,总觉得那几人连呼吸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待那紫袍男子走到近前,二人才瞧清跟在他身后那个弯腰驼背的佝偻人影正是这东厂的掌狱使太监王蔚,慌忙下跪行礼,“小的拜见大人!”这东厂之中除了狱卒和粗使差役但凡有品级的皆是太监,由于身体的残缺这些太监大多对身为正常男人的狱卒和差役们不太友善,动辄打骂,所以要在这里生存瞧见个太监都得装孙子,尤其是掌狱使王蔚更是不能得罪,否则下场会非常凄惨。

    若是平日里,王蔚必然要摆足了架子等着他们战战兢兢磕足了头才慢悠悠的开口叫他们免礼,不过今日俩人刚跪下头还未磕,王蔚就吓的脸都白了,尖着嗓子叫道:“没长眼的东西陛下在此还不快拜见!”他的声音原就尖厉,说到最后声音都颤抖了,听在人耳朵里犹如夜枭啼鸣般刺耳。

    不知是被他的声音骇到了还是被他的话给吓着了,王二和刑老头僵着身子跪在地上一时间没了反应。倒是那紫袍男子一挥衣袖,不耐烦道:“罢了!朕只要见锦瑜,她在哪?”

    声音中有一种透彻骨髓的冰冷,即使是盛夏闷热的牢房也让人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王二和刑老头的身子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陛下问你们话,还不快回答!”王蔚见二人只顾着抖竟没一人回话不由焦急起来,“前日送进来的那个女”“囚”字还未出口就被他生生吞了下去,觑着紫袍男子的脸色慌忙改口道:“那位姑娘关在哪里?”

    王二此时脑子已是一片空白听见他问话,想也不想指着身后那堆断壁残瓦磕磕巴巴的道:“回大人,方才天上打下一道天雷,正打在牢房壁上,墙塌了,人还埋在里面。”他话音未落只觉眼前一道紫色人影闪过,身后已响起了砖瓦碎裂的声音。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不是你就赶快把人给我交出来!”听这人扯了半天梁欣馨火蹭蹭往上蹿。

    “孟太太,我已经说过了令弟中了我妹妹的诅/咒穿越到五代十国去了。”

    梁欣馨强忍着仰天长啸的冲动,掏出手机直接给精神病院打电话:“喂你好,我这里有个神经病”话才说了一半信号就中断了,紧接着手机一阵发烫吓得她一声惊叫赶紧把手机丢了。

    “怎么了?怎么了!”客厅里的动静把管家林嫂给惊动了,“少夫人出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梁欣馨脸都吓得有些白了却还死鸭子嘴硬,“刚才有只老鼠被我用手机砸死了!”说这话的时候死盯着人家大帅哥分明是说给他听的。

    林嫂在孟家做了二十年管家哪能没眼力劲?见气氛不对也不敢多问捡起地上的手机递给梁欣馨就躲到厨房里去了。

    梁欣馨接过手机一看,“你妹的,又坏了一个!”随即想起先前手中的灼热感仍旧心有余悸,很没原则的开始有些相信那个“神经病”帅哥的话,“刚才是你干的?”梁欣馨大学是学土木结构的,标准的工科女生,喜欢直来直去有了怀疑就要证实而证实的方法就是直接问。

    “如果夫人是指让您的手机变得烫手这件事,那是我施的一点儿小法术。”大帅哥微微一笑,笑得梁欣馨一阵头晕目眩,“让您受到了惊吓我感到万分抱歉。”

    以梁欣馨的性子这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