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略-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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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却不同,他还没有控制住司徒凝冰手上的势力,反而有一大半都落在了李嘉懿手上,若是失去了司徒信夫妻这两颗能牵制住司徒凝冰的棋子,好不容易占了上风的局势一下子就会轰然倒塌,如过去千百次一般被司徒凝冰莫名其妙的翻了盘。
门“吱呀”一声开了,梁欣馨只觉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脑子里蹦出了几百套应急方案(其实没一套行得通)。正手足无措的时候,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小姐,奴婢从厨房拿了些点心,您用一些罢。”
梁欣馨一听这声音顿时松了口气,正想再找个借口支开这个小丫鬟,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计上心头。“你给我摆在桌上吧,摆好看点。”
小丫鬟觉得莫名其妙,却也不敢违拗,一边泛着嘀咕一边把手里的点心摆在桌上。梁欣馨就趁着她转身的档儿,蹑手蹑脚跟做贼似的来到她身后举起手对着她的脖子就是一下,小丫鬟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
“我早就想试试这招了!”望着倒下去的小丫鬟梁欣馨一点儿罪恶感都没有,完全不担心就凭自己单手提四个热水瓶上六楼的手劲把人家劈出什么后遗症来。
利索的扒下小丫鬟的衣服换上之后,梁欣馨又把嫁衣胡乱的给那个不省人事的姑娘穿上,把她靠在床边盖上喜帕,收拾完犯罪现场,拿着包袱就走路了。
拿着个包袱梁欣馨也不敢往人多的地方走,只能捡人少僻静的小路,幸亏今天府里办喜事大家都忙得很也没人什么人注意到她,否则就凭她做贼心虚的模样早被人逮住了。
走到一座假山石后面,看见靠墙根的地方长着一颗大树,“天助我也!”梁欣馨心里一阵庆幸,有了这棵树她就可以顺利的翻墙逃出去了!望了望四下无人,梁欣馨把包袱拴在身上,手脚并用三下五除二的爬上了树,正想往下跳,再仔细一看真庆幸自己没跳下去。该死的,这堵墙不是外墙,墙后面也不是大街而是个院子,院子里还坐着一男一女,看这两人坐的pose铁定不是夫妻就是情人,那女的坐在男的大腿上一脸的娇嗔看得她浑身都起鸡皮疙瘩(电视里见多了可现实版的还真不多见)。本来她既不想被人发现也不想妨碍人家谈情,猫起身子正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再爬下去,可是那一对男女的对话却好死不死的传到了她耳朵里。
“王爷,您还是快回去罢,别叫王妃等急了,要是怪罪下来奴家可承受不起。”话是这么说可身子还是坐着一动不动,明显就是口不对心。梁欣馨身为一个现代人这辈子除了豆腐渣工程最鄙视的就是小三,尤其是这种“主动型”的小三,直替那个可怜的王妃抱不平,心想:“我要是那个王妃”想到这里忽然回过神来,“你妹的!我就是那个王妃!”再仔细看那个男的一身鲜红,刚才她还奇怪一个大男人穿这么艳干什么,现在一想这明摆着是喜服嘛!“你个贱男人,结婚当天还跟小三幽会,当心被雷劈!”梁欣馨恨不得冲下去给那个贱男人两巴掌!(搞得真跟自己老公出轨似的)
“哼,什么王妃!她就是个摆设你不必理会她!”男人不屑一顾的语气无异于火上浇油。
“王八蛋!”梁欣馨气得直跺脚,显然她高估了树干的承重能力,耳听得“咔擦”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掉到了地上,摔得她眼冒金星。“哎呦,我的腰!”扶着墙勉强站起来,还没站稳,就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你是什么人!躲在树上做什么!”
梁欣馨抬头一看,小心脏差点跳出来,“妈呀!这不是那个贱男人吗?刚才还坐在里面跟小三你侬我侬的,怎么一会儿工夫就跑出来了?”梁欣馨虽然有点儿不太靠谱,但总体来说还是个三观很正的姑娘,这做贼被人家发现了心虚是肯定的。这心一虚说话就有点不利索,“我是王妃的丫鬟。”
“丫鬟?”男人显然不相信她的话,“丫鬟哪来这么多金银珠宝!”
梁欣馨看了看散落一地的“赃物”悔得肠子都青了,心里暗骂:“叫你八卦,叫你看热闹,看出事情了吧!”悔归悔这理由还是得继续编,总不能真叫人当贼给抓了。“这是王妃赏的。”这理由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信,她只祈求古代人比较淳朴。
早就猜到了,但凡这种心不甘情不愿的婚姻十有八九都是被人逼的,这个贱男人大小也是个王爷,能逼他的那除了皇上还有谁?只是这古代的皇帝还真是吃饱了撑的,连媒婆的生意都要抢,不愿意还得杀你全家,真他妈的无聊!梁欣馨心里一边骂一边盘算,虽说这姑娘全家跟自己半毛钱关系没有,可害死人全家这么缺德的事情她是死活都不能做的,这可为难了。不对呀!按理说这个贱男人那么不愿意娶这姑娘,那自己走了他就算不列队欢送至少也是喜出望外,怎么竟然是这个反应?仔细想了想,“是了!我是被抬进来了,堂都拜了,那么多人看着要是这会儿失踪了,再说我是自己跑的,鬼也不相信啊!”想通了这点之后梁欣馨说话底气也硬了,“抄斩那也是我们家的事儿,不劳你费心。”说完又假模假式的收拾起包袱准备走人。
第一百三十二章 讨逆()
李嘉懿得知司徒凝冰被打断腿已经是七天以后,他面色虽平静但握着密报微微颤抖的双手泄漏了他内心的愤怒和痛苦,偏清书还在一旁火上浇油,大骂杨炎是无耻小人,居然对女人动手。
“公子!”清书觉得光骂不过瘾,开始撺掇李嘉懿,“咱们还等什么?赶紧杀到长安去救少夫人呐!再晚一步,怕是。。。。。。”清书虽然大多数时候愣了点,但他伺候了李嘉懿这么多年,察言观色还是会的,觑着主子平静到可怕的脸色,他到底没敢说出“就没命了”四个字。
李嘉懿捏着密报沉默了好半晌才吐出三个字来,“下去罢。”
“公子?!”这回不止爱一惊一乍的清书错愕就连素来寡言少语,喜怒不形于色的玉砚也沉默不了了,“少夫人可不能出事呀!她手底下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若公子真没人性的见死不救,少夫人的人第一个要杀的是那狗皇帝,第二个恐怕就是自家公子了!原本公子做的事情就如走钢丝一般危险,若再失了少夫人这个强大的助力反过来还结了仇,这跟自毁长城有什么区别?!他们还跟着公子谋什么天下?自己先抹脖子算了起码还能留个全尸!
李嘉懿如今哪有心情理会这两人?他一门心思都铺在怎样以最快的速度救出司徒凝冰上。见他们误会也懒得解释,不耐烦的喝道:“都给我出去!”
见他动了气,清书和玉砚再不敢多言,相互使了个眼色便一齐退了出去。
“你说公子这是怎么想的?”出了门,清书就小声跟玉砚嘀咕,“瞧他平时对少夫人上心的样子,不像是假的,怎么到了这时候公子翻倒没反应了?”要是他媳妇儿被打断了腿,管那人是谁,他早冲出去跟那孙子拼命了!
玉砚其实心里也没底,口中却胡说八道着,“你知道什么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么?”
清书刚想解释一下这句话的意思,玉砚就朝身后的书房使了个眼色,一本正经道:“这就是!”唬的清书一愣一愣的。
正想着这句话跟公子见死不救有什么联系,一时没注意看路迎头便撞上一人。“你走路长没长眼睛!”清书揉着被撞疼的脑袋向那人兴师问罪,不想背上立刻被玉砚拍了一掌,还在他耳边恶狠狠说了两个字,“闭嘴!”
清书心头恼火正开口问玉砚“抽的哪门子风?”就听玉砚用少有的讨好语气对来人赔罪道:“苏嬷嬷不要同他一般见识,今儿个公子心情不好清书挨了骂,所以脾气有些冲,嬷嬷千万别放在心上,我代他给您赔罪了。”
一听“苏嬷嬷”三个字,清书立时清醒了,也笑嘻嘻的上前赔罪道:“都怪我莽莽撞撞的,没撞疼嬷嬷罢?”说着就要上前去搀扶苏嬷嬷,却被她一把挥开,满面焦急的道:“少来这套!我家主子的事情想必世子已经知道了,你们俩是他的心腹,不可能不知道罢?世子爷有何打算与我说说。”
清书心中叫了一声苦,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面上却露出一脸为难来,“嬷嬷您这不是为难我们哥俩么?主子的打算我们如何能随便告诉人,就算您是少夫人的心腹,我们也不能说的,这是规矩,您吃的盐比咱们吃的饭还多,不可能不知道。”
苏嬷嬷想想也是这个理儿,方才她一心担忧主子安危倒把规矩给忘了,遂也不再逼问二人,只往书房方向去,想问问李嘉懿可有什么部署用的着她的?她是独孤皇后的教养嬷嬷,是亲眼瞧着先皇后长大的,虽后来归顺了司徒凝冰,但心里除了将她当成自己主子之外,更是拿这个与先主子有几成相似的新主子当自己孙女看待,如今知道她出了事如何不着急?
“嬷嬷”玉砚看出苏嬷嬷的意图,上前一步拦住了她,像忽悠清书一样忽悠道:“这会儿公子正在书房里苦思救出少夫人的对策,您现在闯进去岂不是扰了他?不如待他想好了再来。”苏嬷嬷可不是他们,她是少夫人的人,又对少夫人忠心耿耿,若公子真的另有打算,暂时救不了少夫人,被苏嬷嬷知道了,还不知她能干出什么呢!
苏嬷嬷在宫里待了大半辈子,最会察言观色揣摩人心,一句话能听出几个意思来,玉砚这一番话听着还算合情合理,可是。。。。。。他平日里惜字如金,对着他家主子都没几句话,今天居然跟自己说了这么多,肯定有问题!
苏嬷嬷心中怀疑,说话就不那么客气了,“你这话说的好笑,这还有什么可想的?自己媳妇儿都被人把腿给打断了,这就是搁在寻常百姓家里那也是抄家伙叫齐帮手去报仇,怎么到了兵强马壮的世子爷这儿倒成难题了?还要苦思?”这想法倒跟清书不谋而合。
清书心里暗道一声英雄所见略同,随即眼珠子一转,顺着苏嬷嬷的话道:“嬷嬷说的不错,可咱们不是去打群架,调动兵马怎么也要先部署一番。比如说,粮草如何运送?这么多人去长安是走官道还是走小道?还有要带哪些人,不带哪些人,由谁领兵。。。。。。”清书掰着手指头说了一大串,只将个苏嬷嬷绕了个晕头转向。
“好了!你别给我扯这些!”苏嬷嬷不耐烦听他说这些有的没的,只抓着重点问道:“我只问你一句,究竟世子爷打不打算出兵救我家主子?”她只关心这一点,旁的什么粮草、路线、将军人选。。。。。那都是李嘉懿该操心的事情,她管不着也不想管。
清书暗呼这老太太难缠,正想给玉砚使个眼色,让他帮忙一起应付一下,就听到身后有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朗声道:“自然要救!”
“公子!”清书和玉砚同时回头惊喜道。
李嘉懿不知何时出了书房,手中拿着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玉砚三步并两步的走到他身后帮他推轮椅。主仆二人来到苏嬷嬷身前,李嘉懿抬头对一脸期待的苏嬷嬷道:“有劳嬷嬷继续关注宫中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立即向我禀报。另外安排我们在各氏族权宦人家的人悄悄散布当今圣上谋害先帝,陷害兄长不孝生母不敬庶母的传言。”说完又将手中宣纸交给清书,吩咐道:“让人把这抄个上几千份,务必贴满陇西大街小巷!”
“是!”清书兴奋的应了一声,展开那宣纸一瞧,入目便是四个端正有力的楷书——讨逆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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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美人计()
司徒凝冰一直知道长得好看是一项很大的优势,旁的不说单就杨炎,凭着他那张妖孽般的脸,这些年从她手中或明或暗的抢了多少人,她都不愿去细想!
瞧着铜镜中清丽无双的美人脸,司徒凝冰不由笑了,想不到她也有靠这张脸捡便宜的一天,实在是一种莫大的讽刺!司徒凝冰反手就将铜镜倒扣在了妆台上,吓得正给她梳头的宫女手一哆嗦,扯断了她好几根乌发。
“嘶”司徒凝冰吃痛的去揉自己的头皮。
“奴婢该死!”宫女吓得忙跪下请罪,“请主子恕罪!”
司徒凝冰瞧了眼跪在身侧瑟瑟发抖的宫女,淡淡道:“罢了,你下去。”
宫女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司徒凝冰拿起妆台上的白玉嵌红宝梳把玩,她左肩和右臂都有伤,自己根本梳不了头。其余的宫人们没有她的吩咐也不敢贸然上前给她梳头,至于见怜司徒凝冰可不想再被扯掉几根头发了。
也不知坐了多久,一只白玉般的手忽然从她背后伸出,拿走了她手中的白玉嵌红宝梳,一下下的给她梳起头发来。司徒凝冰认得这只手,更认得身后飘来的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曼陀罗花的香味。司徒凝冰无需回头也知道帮她梳头的是杨炎!
“你这头发真如绸缎一般,这才配得起你的花容月貌。”杨炎的声音幽幽自头顶传来,一只手扶起了方才被司徒凝冰倒扣着的铜镜,镜中又映出司徒凝冰丽色无双的容颜。杨炎忽的俯下身来,下巴几乎搁在司徒凝冰的肩上,一双凤目直直盯着铜镜,镜中美人成双。
“你瞧,你长得多美!”杨炎擎着司徒凝冰的下巴,让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就连我都被你比下去了。”
司徒凝冰唇角溢出一抹讥讽的笑容,“这是这十多年来你头一回跟我认输,我还以为你会毁了我这张脸,你一向是不肯认输的。”司徒凝冰口中说着嘲讽的话,背后却一阵阵的发毛,只恨自己如今身上有伤,猎场那一战几乎耗尽了全力,她现在的身体虚弱的很,起码要静养上半年才能恢复六七成的元气,想要完全恢复却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她没有力气推开杨炎,只能任由这小子占便宜。
门“吱呀”一声开了,梁欣馨只觉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脑子里蹦出了几百套应急方案(其实没一套行得通)。正手足无措的时候,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小姐,奴婢从厨房拿了些点心,您用一些罢。”
梁欣馨一听这声